第277章 怨念化兵(1 / 1)
小牛嚇得冷汗森森,再也不敢耽擱,運送眾人,逃出昇天。
他剛一出去,頭頂蟲洞消失,再次變成了一處次元牢籠。
腳下怪物被武植砍斷手臂,兇性大發,連聲咆哮。
武植但覺腳底不斷震動,上百條如剛剛那條手臂般的大手從下方伸出,朝武植這個罪魁禍首抓來。
能斷它一條,就能斷它無數條!
武植躍入空中,托起古琴,琴音繞樑,與怪物的咆哮聲遙相呼應。
虛空中,百丈大刀凜日橫天,劈斬而下。
十數條手臂被分割成肉段,掉落下去。
接著刀法再轉,形成百丈旋風,下攻來的手臂絞殺。
一時間,血肉橫飛,咆哮不斷,上百條手臂被武植全部砍爛。
“有意思嗎?現身吧。”
武植盤膝坐於虛空,手掌古琴,面無表情。
他話音剛落,下方京觀中傳來劇烈波動,屍骨爆飛出去,一隻身高十丈的怪人出現。
之所以稱呼他為怪人,因為他雙腳站立在地面。而怪就怪在,他的胸腹部,如蜈蚣一般,生出無數隻手臂,肩膀上仗著三十六個大大小小的頭顱。
每個頭顱表情各不相同,有痛苦,有哀愁,有歡喜,有悲傷,詭異至極,恐怖森然。
面對這種類似‘憎惡’的怪物,武植其實不是特別震驚。
不就是多了幾條手臂嗎?能量波動高一點嗎?這種一看就是智商不夠蠻力來湊的傢伙最好對付。
但是,讓武植震驚的是,怪人的每顆腦袋之上,貼著一張黃符紙。
這種黃符紙武植認識,而且還非常熟悉。
正是他賴以殺死‘狂武者’的蓮花保身符!
蓮花保身符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武植非常不解。
蓮花保身符的來歷,武植曾經問過邱明山。
邱明山只說是從自己的爺爺給他的,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邱明山不會騙他,是真的不知道這種符紙的來歷。
而且這種符紙看上去神聖,其中卻蘊含了無盡的怨煞之氣。
當日,若不是系統霸霸出手幫武植擋住了‘百萬怨念’的衝擊,他現在已經被怨念控制,成為了跟著怪人一樣,只知道殺戮的人形兵器了。
怪人的三十六張嘴裡,咆哮連連,胸腹部的無數道手臂再次往武植抓來。
或許是知道武植的厲害,這次他的手臂直接進行物理攻擊,每條手臂上,都纏繞著屢屢黑氣,正是那些怨煞之氣。
武植判斷他的能量波動達到了法相期,也正是因為這些怨煞之氣。
照理說,萬具屍體而已,哪怕他們生前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也斷不會聚集起這麼強大的力量才對。
正疑惑間,手臂殺到。
武植沒有繼續使用隱士古琴,這東西戰鬥同階可以,越級殺敵,還是靠‘玄微妙法’靠譜。
玄微妙法,靈機風暴!
武植的虛空手印處,靈機驟然打亂,攪動虛空都微微震盪。
那些伸來的手臂被陷入其中,黑氣不斷被消耗。僅僅一個剎那,便又被全部攪碎。
然而,還不等武植高興,那些被攪碎的手臂跟活了一樣,徑直飛向怪人,重新長回他的胸腹部。
不死之身!
這也是怪人賴以生存的技能之一。
怪人的三十六張口張開,從其中吐出墨色能量團。
武植眉頭緊鎖,他知道,這怪人似乎要開大招了。
能量團越積越大,球型能量團上似乎還鐫刻著奇怪的圖紋。
這不應該是一招簡單的聚集能量爆發,而更像是某種召喚法則。
只是被怪人化為了攻擊手段而已。
能量團最後聚整合十丈左右的圓球,往武植飛來。
圓球上的圖紋更加明顯,那種召喚陣法的儀式感也頗重。
武植看不懂,也看不透。或許,等他的傳道術升級之後還行,現在根本無法做到。
這種硬碰硬的招式,其實不是武植所喜歡的、
但如今事到臨頭,不喜歡也要上。
虛空中,唱響了吟唱聲。
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
隱士歌(中段),開啟!
久違的那種掌控全域性的感覺臨身,武植開啟了他的終極外掛,無敵模式!
當年的他,可以憑藉隱士歌無限越級越塔。
如今的他,基礎更加雄厚,力量爆發更加強大。
再看武植,身上能量血衣罩身,隱士歌能百倍發揮技能,還有那種強橫到極致的控制力。
說起控制力,武植就兩開花了!
貓妖九變,第九變,歸冥變!
武植只覺識海正被一股暴戾的意識衝擊,但是隱士歌的開啟,又使得他的腦海無比清明。
如此強烈的矛盾衝突,使得武植此刻的身體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體內的能量無比暴躁,頭腦卻無比清明。
怪人的黑色球體臨近,武植單手怒張。竟硬生生的將那顆暴躁的球型能量抓在手裡。
“在我的BGM裡,沒人能打敗我。”
說完,猛然用力,那顆比他身軀還要大幾百倍的球體,被武植直接抓碎成了遊離的能量。
根本沒有思維的怪人也微微愣住,剛剛發生了什麼?
然而,還不等他已經枯竭的腦漿子想出合理的解釋,他的頭頂上方,出現了一根指頭。
這根指頭似乎超脫了時間與空間,超脫了一切物理規則,僅僅朝他一指。
也不見什麼這樣那樣,花裡胡哨的特效。那怪人就分化成了無數怨念,消失不見。
叮咚,恭喜宿主,殺死敵人,獲得神通‘怨念化兵’。
一道神通傳入武植的腦海,細細一品,忍不住讚歎。
真特麼是個造反的好東西啊!可惜自己才沒有打天下的心思。
三十六張蓮花保身符懸浮虛空,被武植收入囊中。
怪人一死,武植身處的次元界轟然碎裂,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畫舫的上空。
明明是往地下走的,如今卻出現在天上,這空間道則之玄奧,可見一斑。
武植正要回去,身旁,淡藍色的光華閃動,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頭兒笑呵呵的出現。
“武小友,別老無恙啊!”來人不是逍遙王是誰?
他的距離此處最近的法相期大能,如此明顯的能量波動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剛剛他在外徘徊良久,一直不得其法,只等武植出來才現身。
“我靠!嚇我一跳!這麼晚了披個白頭髮,真是嚇死人了。”
這老頭兒是身法和神通都太詭異,武植幾乎感知不到他什麼時候來的。
逍遙王笑呵呵的,也不以為忤:“不知武小友剛剛遇見了什麼東西?為何會有法相境界的能量波動?”
“一個大塊頭,被我殺了。”
逍遙王大驚:“法相期大能?被你殺了?”
“嗨,瞧把你嚇得。”武植知道。
如果是真正意義上的法相期高手,是絕對不會這麼容易身死道消的。
每個法相期大能,都有一手保命手段,就算打不贏,躲入虛空,怎麼也死不了。
當然,那次大將軍王的事情另算。
“一個空有力量,沒有境界的糊塗鬼而已。”
逍遙王這才好轉了一些,想要說些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
“你是不是想問,有沒有什麼異常現象?或者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逍遙王笑著點頭,還是你懂我的眼神看著武植。
大將軍王能在三年之內,都沒有對柯依依出來。
受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實也有這老頭兒的庇護。
武植掏出一張‘蓮花保身符’丟給了逍遙王:“喏,就是這個東西,你拿回去研究研究,有成果了記得通知一聲。就當感謝你這幾年庇護柯依依和我的朋友們。”
符紙到手,就有一股強烈的怨念撲面而來。
逍遙王趕緊收起來,拱手道:“多謝武小友。”
“不用,都是自己人,說啥謝不謝的。拜拜了您吶,回見。”
說完,身法一動,消失不見。
逍遙王收起了和藹的面容,滿臉嚴肅的看了看下方的畫舫。
他身後,出現了另外三道人影。
分別是天工上人宮勝蘭,神廷皇帝武通明,還有被禁言的奚廣坤。
“皇叔,剛剛那個就是小七打工的那個客棧的老闆嗎?”武通明問道。
逍遙王點點頭。
“嗯,果然不一般,不過,沒有強大到讓您老人家都忌憚的地步吧。”
逍遙王苦笑道:“他或許還差了一點,但他身後,還有一個人。三年前差點殺死邱知北。若不是我考慮國之氣運受到影響,邱知北不死也是重傷。”
武通明打了個寒顫,不再多言。
“王爺,這座畫舫,似乎是一座機關陣法,其中還有些魔法陣的殘留氣息。”
宮勝蘭仔細打量了一番下方的畫舫說道。
“魔法陣?”
三人同時一驚,居然有人能在神廷的地則上,佈下魔法陣法!
這件事情涉及國之根本,幾人再不敢大意,全部飛身而下,詳細查探畫舫去了。
卻說武植那邊,直接飛回了梧桐客棧。
還沒進屋,就聽見裡面吵吵鬧鬧的似乎在商量著什麼。
“完了完了,這麼久都沒回來,小哥估計是領盒飯了。”
韋光正語氣悲傷的說道。
領盒飯這個詞兒還是他從武植口中學到了。
“放你良的屁!老闆神功無敵刀槍不入,才不會死!”小牛喝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