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刮目相看(1 / 1)
蕭蜜兒在紅芒的映襯下,俏臉含羞,嬌豔欲滴,美豔不可方物。
“恭喜小哥,賀喜小哥,你放心,今晚上的事,我絕對不會告訴隊長!”
黃贏站出來恭喜,並且拍著胸口保證。
蕭蜜兒走到武植身前,低眉螓首,聲音嬌嬌怯怯:“望公子憐惜。”
吼……
人們開始起鬨了,現在塵埃落定,也沒什麼好嫉妒的,不就一個女人嗎?
沒出閣的時候是明星,受大家追捧。
一旦出閣了,以後還不是花點錢就能上的,犯不著為一點小別扭,就跟別人鬧得不愉快。
萬一惹到了強龍,不值當。
在蕭蜜兒的帶領下,武植很快就上了六樓。
房間裡紅燭帳暖,一副喜慶的打扮。
兩人進屋之後,蕭蜜兒讓武植坐在椅子上:“公子稍候,容蜜兒打扮一番。”
“去吧,好事不在忙上,慢慢打扮,使勁兒打扮。”
蕭蜜兒含情脈脈的凝望一番武植,才走。
武植深深看了看蕭蜜兒的背影,臉色逐漸從急色變得複雜。
武植不傻,幾乎不存在色令智昏的情況。
靜下心來一思考,便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太順利了,這一切都似乎太順利了,順利得跟照著劇本在演一樣。
如果黃老妖的一個銅板販賣座次是意外的話,那蕭蜜兒的種種表現根本說不過去。
他從不認識蕭蜜兒,也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的鬼話。
更不會相信一個青樓女子會輕易對一個男人產生感情。
這一切都好像一股無形的手在推助,武通明或許看出了一些端倪,所以才止住了色心。
莫名其妙的知音難覓,讓蕭蜜兒對武植刮目相看。
機緣巧合的緣分天定,就這麼合適的讓武植跟蕭蜜兒的血液發生反應。
巧合的有些不科學,事出反常必有妖,武植坐在桌邊,靜靜等待著,看看這女人要玩個什麼么蛾子。
不一夥兒功夫,房門嘎吱聲起,蕭蜜兒已經進了房間。
武植目光一凝,嘴角掛起了笑意。
“公子還未與蜜兒通姓名,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武植道:“你是問我的真名還是藝名?”
蕭蜜兒被武植的反應逗笑了,道:“那就看哪個名字方便咯。”
“既然如此,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稱小淫蟲周博通,正是區區在下了。”
“咯咯咯……”蕭蜜兒掩嘴,肩膀不住的顫抖。“公子明明姓武,怎麼姓周了,難道連祖宗的姓氏都不認了麼?”
“哦?你怎麼知道我姓武?”武植眼睛眯起,盯著蕭蜜兒。
蕭蜜兒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故作輕描淡寫道:“我們少東家不是稱呼您武小哥嗎?”
武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既然被你知道了,索性我也不瞞你了,我確實姓武,上壽下生。”
“武壽生?”蕭蜜兒輕輕喚了句。
“嗯哼,怎麼樣,是不是很有範兒?”
“武公子果然人如其名,儒雅端莊。”
蕭蜜兒款款坐到武植身邊,她已經換下她的鳳冠霞帔,變成了一身輕薄的便裝,肌膚在薄紗裡若隱若現,嫵媚動人。
紅燭暖暖,委實消磨人的意志。
蕭蜜兒不自覺的朝武植身邊靠了過來:“公子穿這麼多,不熱嗎?”
“熱熱熱……我不想接梗了,不要逼我接梗。熱有什麼辦法,空調wifi西瓜,你們這裡一樣都沒有。”
蕭蜜兒道:“既然公子熱,讓蜜兒為您寬衣吧。”
說著,蕭蜜兒就要上前,去脫武植的外套。
“別動!”武植跟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忽然炸了毛,嚇了人家姑娘一跳。
“這是我老婆給我做的,上面動過手腳,你不能碰,一碰就會殘留香水味,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武植說的沒錯,他的衣服上確實有柯恨雨留下的陣法。一旦與女人有親密接觸,衣服上就會殘留氣息,十年不散。
萬一哪天柯恨雨從虛空中閉關會,發現‘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他估計以他的成長速度,絕壁是幹不到那個時候的柯恨雨的。
搞不好會落個終身殘疾。
蕭蜜兒很尷尬的笑笑:“那公子您自便吧。”
“不慌。”武植把腦袋伸過去,盯著蕭蜜兒的眼睛問道,“我問你,你為什麼會選中我?”
“公子才華橫溢,風趣幽默,氣度不凡,瀟灑俊朗,確是蜜兒的如意郎君啊。”蕭蜜兒估計是早就想好的說辭,張口就來。
“雖然我很同意你的說法,但韓某人說過,懷才就像是懷孕,要時間久了才能看出來。
除了帥,我想不通哪點能值得上姑娘這個評價,難道就是因為覆盤了一曲曲子?”
武植直勾勾的盯著蕭蜜兒。
蕭蜜兒坦然淡定,說道:“有些緣分,是上天註定的。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說著,就朝武植撲來。
突然!
武植手一伸,一把將女人掀飛出去。
“你個死人妖,離老子遠點!”
蕭蜜兒臉色劇變,再也無法保持從容,面露驚恐,出口卻是男人的聲音:“你怎麼知道!”
“哼,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直面大|爺的凝視而不臉紅!”
武植臉不紅心不跳的自吹自擂,他從蕭蜜兒重新進房的那一刻,就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經掉了包。
剛剛的蕭蜜兒,不是現在的蕭蜜兒。
“你這刁民,為什麼要害我!”
武植身形如電,已經欺近人妖的身前,抬腳就踩。
那人妖修為也不低,一個懶驢打滾躲了過去。
可還不等他鬆一口氣,武植的攻勢如潮,操起板凳就砸在他的臉上,這一下勢大力沉,將他口鼻都砸歪了。
但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一滴鮮血流出,他的臉扭曲著,跟泥捏的娃娃一樣。
“武植,你害我兒性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人妖獰笑一聲,身子突然膨脹,變成了兩米多高的巨人,挺拳就朝武植砸來。
武植輕鬆格住攻擊,他的傳道術已經發動,輕哼一聲,以莫大的力量衝擊,直接將這人半邊身子衝成了飛灰。
更詭異的是,這人哪怕只剩半邊身子,依舊不為所動,沒有半點痛覺一般,不要命的往武植急撲。
“納命來!”
“別吼得厲害,你這分身做不了什麼風浪,讓真身來吧。”
武植一句喝破他的秘法,那人終於不再淡定。
“這你也看出來了?”
“哼,睿智如我,早就看穿了一切,而且我還知道……”武植忽然笑道。“你這招叫‘魔影重重’,是一招魔法!”
“哈哈哈……”半邊人再次爆發出大笑聲。“知道又怎麼樣,看穿了又怎麼樣,今天,你一樣要死!”
他的身軀驀地裡爛成一團軟泥,軟泥跟活了般,扭動幾下,又變成三具兩米多高的壯漢,合圍武植。
“原來你的依仗就是這種假冒偽捏的不死假身?”
“哼,嘴硬,等你破了再說!”
三個泥人同時發難,因為不懼身死,攻得異常兇猛。
武植還要搞清楚這人來歷,暫時沒有下大殺手。
閃轉騰挪,與三人鬥得不亦樂乎。
見三個分身也拿不下武植,那人神通再變,三個變成六個,整個房間幾乎都快被填的滿滿當當,武植的騰挪空間被進一步擠壓。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看來今天真要著了你的道兒了,在我臨死之前,也讓我死個明白吧。”
武植被一拳打中胸口,佯作痛得齜牙咧嘴怪叫道。
“我兒李廷玉,被你殘忍的殺害了!可憐我兒這麼優秀,還沒做一番事業就出師未捷身先死。”
“哦!我知道了,你是暗月教崇仁府分舵的舵主!”
武植終於搞清楚這人的來歷,疑惑終於解開。
“好了,做個明白鬼吧!”舵主老爺六個分身齊出,烏壓壓朝武植猛攻。
玄微妙法,逆轉陰陽!
對付這種不死之身,武植的玄微妙法很好用的。
虛空凝手,朝六人一指,六個人立刻化成一灘爛泥,癱在地上,臭烘烘的怪難聞。
空氣中忽然變得好安靜。
崇仁府,不知名處。
暗月教分舵舵主神識迴歸,呆愣愣的傻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我不是要殺了武植了嗎?
怎麼突然神識就回歸了?武植呢?
一切都好像電影場景的切換一樣,搞得舵主好不適應。
卻說武植這邊,在解決掉分身之後,出了房門,隨便抓住一個龜公問道。
“黃老妖呢,讓那孫子出來見我!”
龜公見過武植,也知道自家少東家跟武植熟識,不敢怠慢,領著武植在六樓的一間房內找到了黃老妖。
此刻的黃老妖還在睡覺,聽見有人敲門正要發脾氣。
“給老子開門,不要把你店拆了!”
武植的吼聲從外面傳來,嚇得黃老妖都快溼了,慌不迭的開了門,把武植迎進來。
“小哥啊,你怎麼跑來了?我家蜜兒沒把您服侍舒服麼?這麼大的火氣!”
“你特麼還敢跟我提蕭蜜兒!”武植氣呼呼的道。“你們仙悅樓都快被腐蝕透了你知道嗎?”
對於黃老妖的為人,武植是知道的,他絕不會是暗月教的人。
完了,武植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