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殺氣凜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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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知道一點關於師父跟武通明的事情,只是一直不敢在師父面前提。

今日見到武植成了自己師父的人生導師,也替師父著急。

武植被魚墨的小手搖得腦袋跟彈簧一樣亂晃,十分得意的笑道:“與其問我,不如問你自己的心。正所謂心之所動,就隨緣去吧。”

宮勝蘭又被武植的‘愛情大講堂’經典語錄搞得一怔,訥訥道:“心之所動,隨緣而去。心之所動,隨緣而去……”

“武哥哥,我怎麼覺得你說了好像跟沒說一樣,你還是沒有告訴師父該怎麼做呀!”

單純的人,最容易揭穿皇帝的新衣。

被魚墨一下拆穿,武植尷尬的咳嗽一聲,在魚墨光潔的額頭上一點:“你個小屁妞懂什麼。”

“對,心之所動且就隨緣去吧,逆著光行走任風吹雨打。你多讀兩遍,好生的悟,等你悟透了,悟穿了,悟懂了,你就什麼叫‘你們都沒錯,放手會好過。最美的愛情回憶裡待續。’”

魚墨也被武植搞得有點傷心,武哥哥的話怎麼那麼悲傷,那麼悽美。

其實武植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反正抄兩句歌詞忽悠這個煩人的老太婆,美滋滋。

哇!

一位法相期大能,紅塵八宗師之一,機關秘術的宗師,大陸最頂尖的強者,被武植兩句歌詞忽悠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也不知是被什麼勾起了傷心往事,哭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我懂了,我錯了,我錯了!”

“師父……”魚墨要上前看看師父怎麼突然就哭了,被武植一把拉住。

“讓她哭吧,端得太久,也是時候接接地氣兒了。”

“可……可是,師父到底懂了什麼?錯了什麼?”

我特麼怎麼知道!我也很懵逼!武植很想這麼告訴魚墨,但他不敢,如果這時候告訴她們自己是純粹的忽悠,天工上人絕對會跟他拼命。

良久,天工上人蹲在地上哭了好一會兒才停。

武植跟聖父一樣走在她面前,臉上流露出聖潔的悲憫:“你,可懂了?”

宮勝蘭臉上掛淚,慌忙點頭。

“去吧,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阿……門。”

宮勝蘭倏然起身,大喊:“老四,等我!”

話音還未落地,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魚墨美麗的眸子裡盡是驚疑:“武哥哥,師父她去哪裡了?”

武植笑道:“去她該去的地方唄,如果我沒有猜錯,過不了多久,你會多一個,哦,對了,你師父的男人你該怎麼稱呼?”

“好像都稱大師伯。”

“嗯,你會多一個大師伯。”

“哇,真的嗎?”魚墨臉上大放異彩。“哦,對了,武哥哥從不說謊,一定是真的!”

武植嘿嘿一笑,摟住小妞的肩膀:“懂事,走吧,該說咱們的事了。”

“咱們……”魚墨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剛剛他們在討論師父的真武愛情故事,忽然就轉到自己身上,難道武哥哥他想……哎呀,好羞人。

“咦,你臉咋這麼燙?”武植見魚墨臉紅紅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才沒有想什麼不該想的東西呢!”

“好吧,看你這麼可愛,我就相信你的謊話吧。”

十九歲的魚小妞被宮勝蘭保護得跟十六歲一樣可愛。

武植這邊先不談,卻說宮勝蘭那邊。

被武植一通忽悠之後,宮勝蘭馬不停蹄的跑到了崇仁大飯店。

他們下榻的地方。

老四跟廣坤兩人在房間裡,研究著最近出現的各種怪事。

“最近衍天教出沒,其中必有蹊蹺,廣坤你覺得呢?”

廣坤點點頭,沒說話,也說不了話。

“嗯,你也覺得朕說得有道理吧,他們一定是想在咱們神廷搞風搞雨,做出天怒人怨的勾當。你說對不對廣坤。”

廣坤還是點頭,這需要你說嗎?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

“哈哈哈……朕就說昨天晚上是個坑吧,還好朕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其中玄機,那個愣頭小子一頭栽了進去,搞了個人妖。哈哈哈,笑死朕了!”

廣坤微微一愣,陛下的思維怎麼轉得這麼快,剛剛還在說衍天教,怎麼又轉到嘲諷武植身上了?

“不過,這個暗月教真是個毒瘤,等朕回去一定找到他們的窩點,將他們全部剿滅。”

武通明又變得殺氣凜然。

哎,伴君如伴虎啊,陛下真是喜怒無常。

武通明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沒了,忽然……

嘭!

他們的房門被人撞毀,奚廣坤心中大懍,翻身而起,擋在武通明身前。

殺意凝聚成血光,組成一道巨大的盾牌,將武通明牢牢護住。

可還不等他們看清楚來人是誰,血光當地一聲就碎裂開來,奚廣坤被撞飛出去。

他們住得可是最高層的六樓,奚廣坤被撞到樓下,不疼,但很丟臉。

他又急又怒,運氣瘋狂運轉,身形如電飛上天空。

護……

他的念頭還沒在腦子裡轉完,就再也轉不動了。

當……

廣坤又悲慘從天上掉了下來,這次是他主動息了神通。因為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武通明也沒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花,鼻息裡問道一陣香味,懷裡已經多出了個人來。

有刺客?!

不對啊,從沒見過刺客是這樣行刺的啊,是不是最近血衣樓請了新教練,培訓方式變了?

這香味似乎有點熟悉,低頭一看,差點沒嚇得武通明當場暈厥。

阿蘭!

啥情況這是?!

“老四,不,四哥,我……我……嗚嗚嗚……”

宮勝蘭抱住武通明雄壯的腰肢,嗚嗚咽咽的苦著。

廣坤也正是看到了這一幕,才一個不穩掉了下去。

四爺的腦筋有點轉不過彎來,幸福是不是來得太突然了?自己做了什麼?前段時間太忙也沒空祭祖燒香啊,是哪個先祖皇帝保佑?

“阿……蘭,你……你這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這是年輕時,武通明最常在宮勝蘭面前問的一句話。

那時候的宮勝蘭道心不堅,一顆心都系在武通明身上,所以修為也沒上去,經常在外受了師兄弟們的欺負,跑來跟武通明訴苦。

就是你這個負心漢欺負我!

一念及此,宮勝蘭就要在武通明胸口上錘一拳。

要知道她可是法相大能,哪怕神通並不在拳腳之上,但也重逾萬噸。可拳頭臨近又想起武植說的‘女人該溫柔’這句至理名言。

急忙收了力道,變成了小拳拳錘胸口。

“就是你,就是你……”

武通明被宮勝蘭突如其來的轉變搞得不明所以,可良好的心理素質讓他有些事情不必深究其理,不主動不拒絕!既然無力反抗,那就享受唄!

跟年輕時一樣,把宮勝蘭攬入懷中,柔聲道:“阿蘭,你怎麼哭了。”

此時,崇仁大飯店的樓下,出現了一對年輕人。

兩人見坐在臺階上,跟單身狗一樣的廣坤,不由同情心氾濫。

“奚叔叔,你怎麼坐在那裡?”魚墨好聽問道。

奚廣坤沒有說話,一臉悲苦的指了指樓上。

武植道:“你是說樓上有情況?那咱們快去護駕吧!”

當即拉起魚墨就要飛上去。

奚廣坤立刻攔住兩人,一臉鄭重的搖頭。

武植賤兮兮笑道:“我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要不一起去看看?”

奚廣坤堅定的搖頭。

“放心,我用封天印地將咱們的氣息鎖住,他們不會發現的。”

奚廣坤堅定的點頭。

三個人立刻飛身而上,隱在牆頭。

見兩人膩膩歪歪的抱在一起,武植悄聲道:“還好沒來晚,正好看到精彩的部分。”

此時。

宮勝蘭嗚咽著說道:“你好像花,又不是花。我好像霧,又不是霧。你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我好像有你,又沒有你。”

“我靠,這段演得好尬。”武植的彈幕在飛,人家在裡面繼續。

“生也好,死也好,今生也好,來生也好。你都是我的,永遠永遠都是我的。”武通明不愧是神武大陸第一霸道總裁,說的詞兒都這麼霸道。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緩緩。這段演的好尷尬。”

武植搖著頭,對兩個人的這種排比的說話方式極度不適應。

而反觀魚墨,卻看得異常津津有味。

果然是到了思春的年紀,這小妞居然不覺得這種場景很違和。

這兩個人可都是八十多歲高齡的老頭兒老太太了,換在現代社會別說孫子,重孫子都該打醬油了。

居然抱在一起演起了瓊瑤劇,惡不噁心。

“四哥,我們放棄了太多的昨天,太多的過往,太多的能夠譜寫美好回憶的日子。我們不能再放棄今天,放棄絢爛多姿的世界,更不能放棄彼此。”

“籲……”武植狠狠打了個寒顫,這個真的是對誰都沒有好臉色的天工上人?

“師父她,好興奮的感覺。”小妞的眼裡都是小星星。

兩人說著,就看向廣坤。

這位御前侍衛攥緊了拳頭,臉上盡是欣慰。

“廣坤啊,你不覺得尷尬嗎?”武植問道。

廣坤搖搖頭,向魚墨豎起大拇指,應該是贊同魚墨的觀點。

是自己的欣賞水平提高了?還是被這個世界的潮流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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