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暈頭轉向(1 / 1)
“我特麼也想問你發生什麼事了!我好端端的在這裡做一個復活點老爺爺,你呢!沒事的時候跑得可勤了,有事的時候就沒見你的影兒。
你到底負不負責任啊!”
武植一肚子的苦水往老四臉上噴,把武通明噴得個暈頭轉向。
連帶著,也忽略了武植身邊跟著的宋知易。
武通明臉色一苦,道:“武老闆,你可不能怪我啊。你看,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作怪。”
“人?我怎麼沒看見!”
武植決定跟武通明糾纏下去。
兩人開始了扯皮,扯得不可開交。
最後還是宮勝蘭來拉架,才算是暫時平息了兩人的扯皮。
“這位是?”
出於法相高手的本能,宮勝蘭對跟在武植身邊,一直面無表情的宋知易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此興趣非彼興趣,就忍不住多看了宋知易兩眼,才對武植問道。
“哦,你是易仔啊,我失散多年的遠房表弟,怎麼樣,我倆看著像不像。”
武植拉過宋知易,就給老四他們介紹道。
明明是互相敵對的兩方人馬,卻在這個時刻,詭異的產生了不同尋常的共存。
宋知易忽然發現,自己選擇跟著武植身邊會不會是一個錯誤呢?
之前,他一直以為武植是一個端莊嚴肅的蓋世高手,神通玄奧,老成持重,而且熱心謹慎,應該是一個比較可交的朋友。
但是,在聽見武植跟武通明兩人扯皮的時候,宋知易就發現自己錯了。
這特麼哪裡是一個絕世高手,這分明就是一個市井無賴。
而讓人頭疼的是,不但武植是市井無賴,連帶被他視為平生大敵的真武神廷的頭頭,那個永遠作為他剷除對物件的皇帝,也特麼是個市井無賴。
這兩個無賴鑽到一起了,碰撞出了奇特的火花,讓宋知易一下子沒有適應過來。
被武植差點拉了一個踉蹌,宋知易為了大計,不得不裝出一副清純小鮮肉的模樣,忽然靦腆的笑了一笑。
“失散多年的遠房表弟?這是什麼身份?”
老四擠著眼睛,問道。
“就是失散多年的遠房表弟啊,不行嗎?你看,我倆長得多像。”
武植還在不要臉的為自己的臉上貼金,人家宋知易長得那叫一個俊秀。
武植,跟人家一比,連提鞋都不配。
“呃……老弟啊,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老四打量了宋知易好幾眼,總覺得這人有點熟悉,但印象太過久遠,有想不出來在哪裡見過。
武植道:“真話,我這人從來不說假話,也從來不停假話。”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可不能生氣。你的表弟比你帥多了。你跟你表弟比,簡直就是一坨屎。”
武通明逮住機會,狠狠的諷刺他。
武植氣急攻心:“混蛋!老四兒!”
眼見又要幹起來,阿蘭又來拉架。
“易仔,來我跟你介紹……
說著,武植就把老四一行人都介紹給了宋知易。
宋知易其實早就認識他們,這一切不過是走一個過場。
毀滅天王裝成一副清純小少年,絲毫沒有違和感,跟在武植身邊,真跟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一樣。
“老弟啊,我懷疑這一次的事情,是毀滅天王在作怪。”
武通明佈下一個禁制,幾人的談話根本不會外洩。
“所以,他有沒有來找過你?”
武植不著痕跡的瞟了眼宋知易,很想說,找過,現在都還在旁邊。
不過他既然答應了要幫宋知易,就要按照大家寫下的劇本走,他不能破壞規則,也不能讓別人破壞規則。
“沒有啊,就是那個巨怪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跑到了我們這邊,不過被小牛打跑了。”
武植指了指站在遠處的小牛。
“這有可能是那毀滅天王搞的事情,他的目的正是試探你。這是好事,如此就說明宋知易已經開始注意你了,咱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加油,有了武老闆的幫助,我們的很快就能幹掉宋知易,為神廷除掉一大禍害。”
武通明的禁制哪裡能攔得住宋知易的感知,眼皮不禁抽了抽。
這樣在自己的面前,商量著怎麼整死自己,要不要直接一巴掌把這些人拍死算求?
不過為了自己家人的復活計劃,宋知易還是忍了下來。
“放心吧老四,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對了,你那邊什麼時候佈置完畢。”
這才是武植最關心的問題,作為雙面間諜的武植來說,幫雙方人馬達成一致的目的,是他的終極目標。
“暫時還要等一段時間,陣法的安裝與龍脈的啟用都需要耗費人力時間,不過也快了。我估計只要宋知易找到你的時候,那邊應該就能搞定。”
“行,你搞快些,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武植的臨完了還不忘催促一下老四。
兩人的秘議,被宋知易聽得清清楚楚。
撤掉禁制,老四跟阿蘭他們都走了,柯依依他們也因為剛才受到了驚嚇,被武植給打發走了。
這一下,攤位邊上,就只剩下武植宋知易還有小牛。
“老闆,那個黑袍人是誰?”
小牛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問道。
“一個很厲害的人,你不是對手。別說了,去,泡點茶來,我跟小表弟失散多年,要嘮會。”
“好的。”
小牛被武植打發出去泡茶了,復活事業也被武植暫時擱下。
死就先死著,等老子空了再把你們復活。反正死人也沒有痛覺。
“剛剛那個真是神廷皇帝武通明?!”
宋知易雖是在發問,但語氣卻十分肯定。而是,還帶有一絲古怪。
“對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宋知易道:“知道歸知道,但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想當年仁宗皇帝可是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啊。”
仁宗皇帝是宋知易的頭號仇人,說到這個不共戴天的大仇,宋知易反而一點波瀾都沒有。
六千年了,該恨的,都全部藏在了心底的最深處。
“是挺沒譜的。不過人倒不壞,真不希望你們死磕啊。”武植忍不住嘆息道。
“呵呵……世事無常。”宋知易呵呵一笑。
“對了,這個東西是你搞出來的?”
說著,武植就拿出了一張‘怨蓮秘籙’出來。
“不是。”
宋知易的回答很快也很淡定,已經達到他這種境界的人來說,根本犯不著跟人說謊。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明明白白。
“那是誰搞出來的?”武植問道。
“不能告訴你。”宋知易的回答讓武植無從下口了。
老子就是知道,老子就是不告訴你,你能咋滴?
宋知易就是這麼直截了當,簡單粗暴,使得武植毫無辦法。
“以你的境界,也不需要怕這東西,不關心它做什麼?”換成宋知易發問了。
“哼,我也不告訴你。”
武植逮住機會就要小小報復一下他。
宋知易無所謂的一笑,這時候,小牛也把茶水端了上來。
兩人對坐品茗,一言不發。
“易仔……”
“不要叫這個名字!”宋知易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輕視。
“知知?”
“算了,你還是叫易仔吧。”
“好嘞,易仔啊。你們衍天教是不是很厲害?”武植開始打聽衍天教的事情。
宋知易道:“我不是衍天教的人。”
“啊?!”
武植瞪大了眼睛,他們所有人都以為宋知易是衍天教的人,怎麼又不是衍天教的人?
“我沒有加入衍天教,與他們是合作關係。”宋知易的語氣中,頗有種傲氣。
也難怪,作為曾經叱吒風雲的大將軍王,怎麼可能甘願屈居人下。
“我就說嘛,你這樣的人物,怎麼能去混邪教,多丟分。”
“說的也是。”
兩人開始了一輪形而上的商業互吹。
這時候,武植的門外已經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花樣死法的人群。
在廣大人民群眾的呼聲中,武植不得不繼續他的復活大計。
人生最苦惱的事情就是這樣,明明魚兒已經被釣上來了,還特麼要不斷的撒魚餌。
武植神通運轉,將這些來複活的人一一復活。
宋知易在旁邊嘆道:“雖然看不明白你的復活手段,但確實太過驚人。”
“嘿,這些新死之人,與世間因果十分深,復活起來不如何麻煩。
只是復活之後,氣運難免受損,死得次數越多,氣運損耗越大。你看那個,都死了七八十次了,而且死得越來越頻繁。如果我不撤掉復活點,搞不好他這輩子都會在我的這裡復活。不然,一出去就是死。”
武植指著那個在他這裡辦卡的人說道。
“看得出來,他氣運金光已經枯竭,這明明就是死兆。被你用神通強行拉在了人間。與其說是活著,不如說是在受罪。一旦你放手,他就將徹底死去。”
宋知易何許人也,一眼就看出了其中道理。
“所以我才讓你準備足夠的氣運,老四他們要引你去龍脈,這是掐準了你的這個命脈。你去也的去,不去也的去。”
“是啊。不去也的去。”
忽然,宋知易轉過頭來,鄭重的武植道。
“武老闆,我有個不情之請。”
武植跳開半步,毀滅天王的不情之請,一看就不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