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以身報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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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市是省會,乃是一個大市,能在省會做知府,可見上頭對自己的重視。

王之儀今天起了個大早,站在五層高的木樓上,舉目遠眺,眺望咱大清的大好河山。

但見遠處孤帆遠影,碧空如洗,旭日初昇,冉冉常新,這不正如咱大清的國運一樣,天下大治嗎?

王之儀忍不住想要賦詩一首。

吩咐左右筆墨斥候,在能極目遠眺的地方,鋪平紙張,正要開寫。

忽然目力所及,恰巧看到了一艘大船從遠處行來,看樣子應該是從琉球過來的。

王之儀不禁暗想,鄭成功和咱大清面和心不和,怎麼會有人從對岸頭過來?

當下停下如尿崩的文思,吩咐左右道:“來人!”

“大人!”

“命人去看看,那是誰人的船隻,在海上所為何事?若無事先行驅逐,若敢違抗,格殺勿論!”王大人正形式他的官威與權力,心中大爽。

“是!大人!”

不多時,三艘大船接近那艘已靠近的船隻。

可那船隻已經靠近,連王大人都能聽到那邊在說些什麼。

“站住!停船!”

三隻船接近,便喝令道。

嚇得那乘船的船伕一抖,蒿杆都差點扔進了海里。

“你們是幹什麼的!”

兵卒問道。

龍葵冷哼一聲:“哼,朕大軍打天下來了!”

“打天下的給我回……”

他本來想說‘打天下的就給我回去安安穩穩的打天下。’

忽然想起,他們說的是‘打天下’而不是‘打漁’啊!

身體劇震,在咱大清,這是操家滅門的重罪啊!說一個字都不行。

“大人!大人!”

那兵卒不敢做主,回頭朝站在上端的王大人喊道。

“怎麼了?”

“他們……他們說他們是來打天……不是,造反來的!”

兵卒還想說打天下,一想又覺得不對,連忙改口說造反。

“造反就讓他們回……”

王大人也是生平第一次遇見這樣明目張膽的說要造反的,而且還是特麼的一艘船。

這是傻子還是瘋子?

還是瞎子?

他還在思忖間,忽聽得那艘船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

“老子來打天下嘍!吃飽飽嘍!吼!”

田老憨的大吼真的四周波瀾狂起,那三艘接近的船被瞬間掀翻。

驀地裡,又聽漁船裡響起。

“水燒開了沒呀,打完天下我還得回去看看哩!”

三條槍影從船裡飛出,轟地一聲,砸在已經翻倒的船身上,三條船被砸的剎那便沉沒下去。

嗖嗖嗖……

大船裡,三道人影忽然出現,化成三團黑色影子,在一看,人已經出現在王大人所立的高臺上。

“你就是王之儀?”

陳近南臨來時,已經調查清楚了福州市的一些佈置。

“好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官乃朝廷命官,你敢襲擊本官,該當何罪!”

“朝尼,瑪個逼!”

劉茫最恨別人說睜大狗眼看看,他連狗眼都睜不開。

手心一動,朝王之儀拍去。

“茫叔,等等。”

陳近南將劉茫的進攻擋了下來,然後抓起王之儀,三人凌空踏虛,噔噔幾步就上了木樓的最頂峰。

就聽田老憨大吼:“皇帝陛下讓我們來打江山,吃飽飽嘍!所有人朝這邊看哩!”

這時候,在場所有的百姓都朝陳近南這邊看來。

只見陳近南手裡提留著王之儀,吼道。

“始皇復甦,肅清天下,就以這狗官的命為開始,天下會,起義了!”

嘶啦!

陳近南直接將王之儀的身子撕成了兩半,血灑長空。

“野豬皮們,等著爺爺來吧!”

陳近南狀若瘋狂,衝進了已經聞訊而來的清軍之中。

“皇帝陛下,不去看看嗎?”

武植問龍葵道。

“當然要去看看,朕要親自看著自己的江山打下來!快走!”

龍葵說著,就拉起武植的胳膊上了岸。

“等等,別急著,我問你,你多大了?”武植回頭問道。

“呃……這重要嗎?”

“很重要。”武植十分嚴肅的道。

“二十三。”

龍葵很爽快的爆出了自己的年齡。

二十三?一米五的雙馬尾俏蘿莉!

不犯罪不犯罪,這就好了!

武植大喜過望,反手拉起龍葵就朝那正交戰正酣的地方趕去。

“對了,朕多大年齡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龍葵警惕的看著武植問他。

武植擺擺手道:“大家熟悉了彼此的資訊才能更好的合作嘛。”

龍葵狐疑的看著武植,始終覺得這人的目的不單純。

兩人上了岸,很快就趕到交戰的地方。

此時的福州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王之儀被殺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城市。

福州知府王之儀,才剛剛得到上恩的垂青,調任知府大人,哪知道官威還沒有耍多久,就遇到一夥造反的賊人,身死魂消,以身報國。

嗯,這是野豬皮們給出的。

反正在老百姓看來,誰死不是死,誰當官不是當官,天下烏鴉一般黑,官老爺死了,百姓們沒有彈冠相慶已經算是很剋制了。

身著兵卒制服的清軍此時正在與陳近南他們三個交戰。

烏壓壓跟螞蟻一樣,朝他們三人圍攻而去。

修煉了劍道真解的陳近南,一身武功突飛猛進。

在密密麻麻的清軍中,如一隻滑不留手的泥鰍。

只見劍光似練,如霹靂雷霆,裂帛之音連綿不絕。

但凡劍光閃動,便有一名甚至多名清軍被分屍。

交戰不足一盞茶的功法,陳近南已經殺愈百人。

而瞎子劉茫的‘破軍六式’似乎更加適合在戰場上使用,他眼睛看不見,避免了初入戰場的膽怯。

“我家水到底燒開沒有呀!”

只要聽見腳步神逼近,劉茫就朝來人問出這個問題。

然後還不等別人回答,就飛出一道槍影,將之刺得透心涼。

拳頭大的窟窿,或開在敵人的腦殼上,或開在胸口,都是致命的地方。

到得回來,只要清軍聽見有人問‘水燒開沒有’,就忍不住身子顫抖,丟盔棄甲的想要逃離。

至於那個田老憨。

更加變態。

這兩人,一個是瞎子,一個是傻子,都沒有初入戰場的那種膽怯姿態。

此時的田老憨,手裡抓起兩個清軍的腳踝,以人為錘,舞得虎虎生風。

被他的人錘撞上的人,非死即殘,要算殺傷的人數最多,還得數他的。

“打天下吃飽飽!快來一起殺人咯!”

這是當初在對岸邊的時候,武植給田老憨提出的口號。

也成為了田老憨心中的執念,他只記住了,只要打天下只要不斷的殺人,飢餓的感覺就無法追上自己的。

三個人如三個殺神,任由你清軍蜂擁而至,蟻聚蜂屯,我自巋然不動。

殺到後來,三人的身周丈許,成了無人的真空地帶。

此時的清軍雖然剛歷戰火,都是些戰場老兵,但遇到這些打不壞刺不穿的鋼鐵般人物,也是心裡發怵。

八旗子弟的驕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是個笑話。

武植站在五樓的最頂峰,跟龍葵目睹著一切。

“哈哈……朕的三位悍將果然天下無雙!”

龍葵得意的笑著說道。

武植道:“妹兒,要不要來點更刺激的?”

此時的龍葵正自興奮,浸淫在自己的爭霸天下的美夢中,沒有在意武植喊她‘妹兒’,隨口就道:“什麼更刺激的?”

“當然是讓三位壯士的戰鬥力升級啊,不然野豬皮軍隊那麼多,要殺到啥時候才能殺出一個朗朗乾坤,篇幅不允許啊。”

武植如是說道。

龍葵聽武植又要提自己的悍將提升戰鬥力,興奮得鼻頭冒汗:“好,快點快點,只要能提高戰鬥力,朕重重有賞!”

“這可是你說的,重賞我來定。”

“嗯嗯!”

武植邪惡的一笑,二十三歲,不犯罪。

隨即,朝還在下頭拼命殺敵的三人喊道。

“阿南,聽說過一句話不,為人不識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你可是要成為天下大英豪的男人,全天下男人的偶像。

是不是感覺現在身體充盈無比,無處宣洩。你現在用腎水相交心火,水火相濟,龍虎相抱,感先天一起,破天地之橋!”

武植不敢直接一步到位的讓陳近南提升到力量超標的階段,但他可以慢慢提升啊。

經歷了這一場戰火,因果有了,提升的根據有了,那一直感知著此方世界的那個東西斷然發覺不了。

鼓舞成功!

陳近南虎軀一震,為人不識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好,哈哈哈……

他心中興奮,內勁運轉周身。

只覺一股暖流從丹田中直衝天靈感,聽得啵地一聲清響,一股清氣自天地匯聚,從百會穴魚貫入體。

陳近南頓覺身體力量陡然攀升,忍不住持劍一揮。

一道匹練般的劍氣透體而出,破空飛斬,將前方距離自己丈許,裹足不前的十三名清軍斬成了兩截。

武者內功,先天之境!

僅僅一天功夫,陳近南就各種因緣巧合之下,達成了這份成就。

“好,陳愛卿,給朕殺出個屍橫遍野!”

龍葵見陳近南戰鬥力真的攀升,大喜過望,下令道。

“是!陛下!劉叔,老憨,給我殺!”

陳近南作為排頭兵,一身內功已達先天,劍氣縱橫,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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