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殫精竭慮(1 / 1)
這時候如果有分鏡頭,會發現一道奇觀。
雙方的最高指揮官,康麻子和龍葵,都對這勢不可擋的一隻軍隊感到頭疼。
都想讓他們慢一點。
“皇上,亮有一計……”
苟愛卿叫苟明亮,經常以臥龍在世自詡,常常自稱為‘亮’,以此來讓自己與孔明比肩。
“報!!”
苟明亮話都還沒說,又有急報傳來。
“啟稟皇上,陳近南已經打下安徽!”
哎呦……
傳令兵剛一轉身,就與來人撞了個滿懷。
“你幹啥!”傳令兵起身問道。
“我來傳令啊,陳近南已經打進京城了,你來幹啥?”
“我……”
兩個傳令兵相遇的有點尷尬。
龍葵和她的兩個內閣大臣,在府上足足開了一夜的會,殫精竭慮的思考著這麼算計武植。
這個說不如效仿岳飛,給他發十二道金牌,讓他回來。
那個說不如派出武林高手,將他暗殺在途中。
反正商量到最後,也沒商量出個什麼結果。
最後,被龍葵一道聖旨,將這兩個內閣大臣關進了大牢。
廢物,朕要你們何用!
接下來的幾天,武植都沒有回來,龍葵還暗道這武植是不是死在戰場上,真暗自高興。
此時的紫禁城外,被武植搞成了盛大的商品交流大會。
武植完全將紫禁城與外界的聯絡全部切斷,你康麻子不是喜歡躲嗎?那你躲好了,一輩子都給老子躲在裡面。
武植心中一發狠,紫禁城飛鳥不進,但凡有人敢出來,都給陳近南帶著八百勇士射殺。
三天來,死在城頭上的人不計其數。
而武植他們的八百勇士,則在紫禁城牆之外,想幹啥就幹啥,做燒烤,辦酒宴,反正怎麼香怎麼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週,或許康麻子他的那些愛新覺羅們都還挺得住,武植也不急,你挺得住,老子更挺得住。
兩週過去了,最後的兩天,時不時的會有一些太監宮女從裡面跑出來。
武植讓陳近南活捉了問,都說他們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而飯菜的供應都給了皇上和貴妃們。
武植微微一笑,下令繼續圍而不攻。
三週之後,已經有一些沒有飯吃的妃子跑出大內。
“都別急,這才幾個,裡面還多得是,只要你們不嫌棄是康麻子用過去,拿去爽吧!”
武植猙獰的笑容掛在臉上,將那些跑出來的妃子們送給了手下的兵痞。
可把這些糙漢子們給高興的,有皇妃子睡咯,做夢都沒這麼做的。
第四周。
一個月的時間,紫禁城裡餓殍遍地。
該吃的都吃的,不該吃的也吃的,現在康麻子看見妃子屁股上的肉都流口水。
太特麼餓了。
“扛把子,這樣做真的好嗎?”
陳近南算是明白過來,武植這是成了心,要將康麻子生生給餓死!
作為自詡為仁義之師的陳近南,當然不忍心這樣做咯。
“不好嗎?”
“呃……是不大好。”
陳近南毛著膽子說道。
武植想了想道:“那……要不,千刀萬剮?”
陳近南渾身一個激靈,趕緊說道:“呃,當我沒說。”
接下來,每天都會有餓瘋了的皇宮貴族從裡面跑出來。
陳近南逮住一人,男的只要是姓愛新覺羅的都給一刀斬了。
他生怕交給武植後,真給當眾表演一個千刀萬剮,這樣豈不是讓他背一個殘暴的罪名嗎?
第五週,一個渾身狼狽,餓得跌跌撞撞的女人,抱著個嬰兒,闖了出來。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女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武植上前一看,好懸沒嚇死,這尼,瑪怎麼餓成這副逼樣了。
武植是恨野豬皮,但對婦孺還是保持了基本的良知。
“給她點兒吃的。”
武植吩咐道。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女人連連磕頭,然後又對襁褓中的嬰兒道。
“四兒,四兒,咱們有救了。有吃的了。”
“等等!”
武植忽然說道。
女人嚇得渾身一顫,目光驚恐的看著武植,又開始磕頭。
他深深的明白上位者的心,當真是喜怒無常,她就經常這樣搞過別人。
“他是誰?”
武植指著襁褓中的嬰兒道。
“回大人,是本……呃,我孩兒啊。”女人順嘴就要說一句本宮,可現在還本個錘子宮,宮裡都要餓死了。
武植道:“不是,全名。”
“愛新覺羅胤禛。”
武植聽這全名,忽然咧嘴一笑。
愛新覺羅胤禛,不是那個在螢幕上一直活躍到現代的四爺麼?
原來小時候長這副逼樣,塌鼻子,差評!
“嚯,長得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
武植探頭往裡瞧了瞧,摸著下巴道。
女人連連點頭:“對對對,不好不好,求大人賜口吃的。”
“這樣吧,要吃的也不難,可老子從沒有放過野豬皮餘孽的打算,你將這娃兒改個姓,嗯……”武植摸著下巴想老半天道。“就姓蛆吧,他就是蛆家的老祖宗,蛆愛糞!嗯,完美!”
武植心中惡趣味瀰漫,心中如是想著,老子倒是要看看,那些數典忘祖的女人還會不會天天喊著蛆愛糞四爺,然後合不攏腿。
女人哪裡還敢有他言,現在能活下去才是關鍵。
“是是是,奴婢替蛆愛糞謝過大人垂憐。”
“哈哈哈……”
武植和身邊的陳近南哈哈大笑起來,太快意了,將這些野豬皮後代加諸在我們漢人身上的威福,十倍百倍的還回來,太爽了。
四爺成了蛆愛糞,武植又等了七天。
七天之後,終於,紫禁城內想起了一聲沉重的鐘聲、
鐘聲一起,紫禁城的大門被緩緩拉開,一名瘦得皮包骨頭,臉色蠟黃,臉上坑坑窪窪的青年,帶著一票同樣臉色蠟黃的人,從宮裡走了出來。
“大武天地會,我大清降了!”
康麻子帶著大票人,最終在飢餓之中選擇了投降。
“你……”
陳近南正要上前受降,武植趕緊拉住。
然後遞給了武植一個手札。
陳近南開啟一看,目光極度驚恐的看向武植。
“扛把子,這……”
“怎麼了?”
陳近南為難道:“扛……把子,這……是不是……太殘忍了?”
武植眯起眼睛,殘忍一笑:“這就是這幫狗|東西發明出來的,用在他們身上,這不是殘忍,這叫惡有惡報,惡果自食。”
“他們發明的?”
陳近南看著被武植命名為‘大武十大酷刑’的手札,疑惑的問道。
“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死在這些刑罰之下的漢人,不下數十萬。”
武植一字一頓的說道。
陳近南目光一凝,眼眸中爆發出深惡痛絕的仇恨之光。
“數……十萬?!”
“這還是保守估計。所以,不要有心理負擔,放心大膽的敢,敢少一樣,老子拿你是問。”
“扛把子放心,少一樣,阿南提頭來見!”
陳近南再也沒有心理壓力,呼和道。
“來人啊,將這幫狗雜種,給老子綁了!”
接下來的事情,只能用大快人心來形容。
各種刑拘輪番上去,將野豬皮最後的餘孽伺候得生不如死。
福建,大武天地會總部。
一個月多來,龍葵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睡過一次好覺。
她當然知道京城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她想去,可又不敢去。
皇帝陛下當得這樣窩囊的,她還是頭一個。
她不是害怕沿途的敵人,而是害怕武植。
她害怕自己一過去,這孫子就要討賞。
自己二十三年守身如玉,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這個孫子。
所以,這段時間,龍葵絞盡腦汁的想著對策,怎麼樣才能讓殺死武植,再不濟,讓他對自己失去興趣。
“小妹妹,哥哥我得勝歸來咯!”
龍葵嬌軀一顫,最不想看到的人還是來了。
武植那可惡的嘴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你……你還沒死嗎?”
龍葵不由自主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死?就算天地泯滅,我武植也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武植哈哈一笑,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怎麼瘦了?”
看著雙馬尾蘿莉憔悴了不少,武植關切的問道。
“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擔心哥哥我征戰天下殉國吧?哈哈哈……”
“哼,朕巴不得你死翹翹了好!”
龍葵實在是看不慣武植的這副嘴臉,惡狠狠的說道。
“這天下也打下來了,說好的重賞呢?”
“沒有!”
龍葵頭一扭,不想跟武植討論這個沉重的話題。
“哎,果然是太美的承諾因為太年輕嗎?”
武植忽然抬頭,機具侵略性的看著龍葵。
龍葵被武植的眼神嚇了一大跳,跟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後急退。
“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再敢過來,朕……朕……就自殺!”
說著,再次把匕首比在了自己粉嫩的脖子上。
當!
龍葵忽覺自己的手一軟,再也握不住刀柄,匕首掉到了地上。
“哎,沒意思,算了,不逗你了。我看看阿南去。”
說著,人影一晃,不見了蹤影。
唯獨剩下龍葵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落。
紫禁城龍脈所在,陳近南盤膝而坐,雙目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