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制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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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給他上酒的速度,感覺楚留香灌酒那架勢,就好像是胃裡面藏了一個大海一樣。

“有什麼煩心事,居然喝成這樣。”

上官丹鳳這兩天心情不好,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間裡,從她身上淡淡的血氣來看,武植便也不好去惹她,畢竟每個女生那幾天都不好受。

所以楚留香這兩個喝的酒都是武植一個人忙活的。

楚留香搖頭道:“人要喝酒的理由總是多的,肯定不止有煩心事這一個理由。”

“可是你的臉告訴我,你有煩心事,而且很多。”

武植打了個哈欠,又說道:“你硬要說自己沒有煩心事也不要緊,但是你覺得自己快撐不下去的時候就跑到客棧外去,我可不想我的客棧出現的第一個死人是喝酒喝死的。”

楚留香知道武植這個人嘴硬心軟,但他卻也不是一個會去為難別人的人,所以當武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便已經把酒罈放下了。

“若是你有三個妹妹......”

“抱歉我只有一個妹妹,而且是親妹。”

武植毫不猶豫地打斷了楚留香的話。

楚留香有些尷尬,雖然外人都說那是他的三個紅顏知己,他自己也心知紅袖和蓉蓉對他有一些別的感情,但是他卻是真的從來都把她們當做是妹妹看待的。

“我三個朋友,被一個畫眉鳥給請了過去,我現在尚不知她們生死,但是我卻知道畫眉鳥此人心狠手辣......”

“你還不如說她們是你的三個妹妹呢。”

武植喝了口酒,坐在楚留香的面前,說道:“不過你想要找的畫眉鳥,不就要來了嗎?”

“什麼?”

楚留香朝下看去,就看見胡鐵花晃頭晃腦地進了客棧。

楚留香見胡鐵花在自己面前坐下,便搖搖頭苦笑道:“我......”

“來了。”

聽見武植的話,楚留香轉頭過去看,就看到一對年輕的夫婦相互扶持著進了客棧。

他們直接坐到了最邊的角落,若是放在以往,楚留香從來都不會在意這對夫婦,但是在武植的話說出來以後,楚留香便特意看了一下那對夫婦。

乍看之下,丈夫年輕英俊,妻子雖美卻眉間微蹙,帶著一股子病美人的味道。

但是在楚留香細細觀察後,才發現不僅是丈夫武功高強,那妻子的武功,隱隱間比丈夫更要強一些。

但是不多時,客棧又進了許多人,客棧進人原本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在武植的客棧裡,那就變得不同尋常了。

一個大漢再進來的時候便看見客棧裡已經沒有了位置,便氣得把刀砸在桌上,那上好的紅酸枝木桌便頃刻被砸出了一個角。

看到飛濺起來的木頭,不僅是楚留香眉頭一跳,連武植的眉頭都跳了起來。

胡鐵花這個胡胡咧咧的人都把酒杯給放下了。

而被那個大漢砸中了桌子的那一桌客人也氣了,掌一拍,那張桌子便直接被拍下去了一個掌印。

能撐到現在都沒碎算是紅酸枝韌性好了。

眼看著那兩隊人直接打了起來,楚留香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若是平常的店家,他還不至於這般,但是開這客棧的卻是他的朋友。

而且那桌子價值千金,怎麼遭得起這般。

果然就在楚留香那麼想的時候,那桌子便“啪”的一聲,直接碎了。

兩隊人還要再打,卻被突如其來的一雙掌給制止了。

武植見楚留香把兩隊人制止了下來,便直接喊了一聲上官丹鳳,上官丹鳳拿著劍出來了。

武植嚴肅著臉,說道:“丹鳳,拿算盤,不拿劍。”

聽見武植這麼說,上官丹鳳還尚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一轉頭便看到那被打碎了的紅酸枝木桌,臉也黑了下來。

打起來的那幾個人被楚留香制止了還來不及生氣便看到了上官丹鳳那美到令人說不出一點缺點的容貌,氣勢瞬間軟了下來,朝上官丹鳳走去,卻被楚留香制止了。

見又是這小子,那個首先出手的大漢便怒了,“兄弟,我看你是不知道我東州第一刀的名號啊!”

楚留香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說道:“先不說什麼名號,既然閣下在江湖上有名,那便也逃不得賠償人家的客棧了。”

“在下雖然武功不濟,但這卻是朋友的客棧,於情於理,在下都不能再容忍閣下的所作所為了。”

而這時,上官丹鳳也拿著算盤過來了,她撥打著算盤說道:“一張桌,十萬兩黃金,一把椅子,五萬兩黃金,一面透明琉璃,五千兩黃金。”

原來在他們打鬥的時候,一扇窗直接被飛濺的桌角打碎了。

“你這客棧難道是金子做得不成?一張桌子就要十萬兩黃金,你怎麼不去搶!”

大漢聽見上官丹鳳的話,直接臉黑了,但是這時候,跟他一起打架的那人卻小心翼翼地說道:“那桌子的木料,好像是紅酸枝.....”

聽見那人的話,武植便笑了,說道:“客人好眼力,這可是百年的紅酸枝新制成的,我這還是少算了一些呢。”

武植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禁看了看自己身前的桌子。

一個看起來頗為文雅的江湖人震驚大喊道:“不僅是桌子是紅酸枝,連地板都是黃花梨,那櫃檯都是金絲楠木做的!”

那人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開始打量著腳下的地板,頭頂的天花板起來。

這仔細一看才發現剛剛那大漢說的“金子做的客棧”還真不假,這客棧,可比金子值錢多了。

那麼多價值千金的木材,簡直就是有市無價,再說了,那麼珍貴的木材,又有多少人會捨得將它們去當做普通的桌子地板呢?

在他們踏進這間客棧之前,所有人都沒有想過自己能夠踩著黃金走路。

那大漢的臉色瞬間就白了,看著武植武功不高的模樣,便叫囂道:“俺怎麼知道你不是和這些人串通陷害俺!”

但是這時,那個看起來頗為文雅的江湖人又開口了,說道:“就算我們都串通去陷害你,但是你身邊的人卻不會。”

大漢看向一直在自己身邊,無奈地摸著鼻子的楚留香,嚥了咽口水,強撐著說道:“俺又不曾聽說過他,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那人卻笑道:“你還當真是眼瞎,紅酸枝看不出來便罷,連名滿天下的盜帥楚香帥都不認識了。”

聽見了身邊的人竟然是楚留香以後,那大漢便瞬間暈了過去。

他身後和他一起打碎了那張紅酸枝木桌的人正想要逃,卻被楚留香給抓了回來。

畢竟在以輕功獨步天下的盜帥面前秀輕功,那豈不是班門弄斧嗎?

胡鐵花也撫掌大笑道:“沒想到你老臭蟲也有被人認出來的一天啊!”

但是胡鐵花的話剛說完,那人便看向胡鐵花說道:“閣下與楚香帥的關係這般好,難不成就是那蝶雁為雙翼,花香滿人間中的花蝴蝶胡鐵花?”

胡鐵花頓時收起了笑,喝了杯酒,說道:“我都在江湖那麼久沒有露面了,怎麼還有人認得我。”

“閣下雖然許久不曾在江湖露面,但是卻在上個月做了件大事啊。”

聽那人說上個月的事,胡鐵花便跟著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鬱悶地說道:“早知道我便不去了。”

說罷便運起從客棧被打破的窗戶那裡飛了出去。

楚留香也正想走,但是卻看到周圍那些江湖人看向這家客棧,露出的那種貪婪的表情,就又留了下來,對武植說道:“早知那天我便不進來了。”

武植卻說道:“你就算是不進我的客棧,你去了別的酒樓,有些人也能把別人給引過去,畢竟他們可是想要你的命來治病呢。”

坐在一旁一直看戲的李玉涵夫婦便停下了手上的筷子,看向武植。

特別是柳無眉,她那雙極為漂亮的手指直接扣緊了筷子,但是她卻是沒有李玉涵那般激動,反而將李玉涵的手壓了下去。

“閣下倒是訊息靈通得很。”

柳無眉站了起來,一派弱柳扶風的模樣,算是承認了武植的話。

“妾身......”

“她就是畫眉鳥柳無眉,是石觀音大弟子無憶,時常為石觀音物色年輕英俊的美男子,想要你的命就是因為水母陰姬告訴她,如果拿到了你的項上人頭就給柳無眉治好她的毒。”

武植直接打斷了柳無眉的話,但是那些聽見了柳無眉曾經是石觀音的大弟子時還有她曾做過的事時,許多自詡英俊的江湖人都默默地在桌上留了碎銀離開了客棧。

縱然這客棧確實是值錢,但是誰都知道能建成這麼一間客棧背景到底有多大。

想要錢也得有命花不是?

柳無眉見武植直接把自己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頓時就是一陣心悶。

武植說也就說了,還把她的目的直接說了出來,氣得柳無眉撫著胸脯直喘氣。

但是武植接下來的話卻讓柳無眉愣住了,那氣也消了。

“但是好玩的卻是,我能治好她的毒。”

柳無眉的眼神裡盡是懷疑,但是李玉涵卻是激動道:“你真能治好無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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