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如釋重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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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起身的時候,便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只是有些凌亂。

但是也因為身上穿得太厚的原因,她身上便滿是黏.膩的汗,弄得她一點都不舒服。

牛肉湯聽到客棧上面的水聲,便以為是宮九醒來了,便拍拍手說道:“行了,其他的不用搬了,都走吧。”

那些人如釋重負,放下手上的東西,快步離開了客棧。

原本在客棧裡面收刮的時候,原本因為這些材料珍貴還挺開心的,但是知道宮九就在二樓休息的時候,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生怕炒到了宮九休息。

特別是在搬廚房裡面的東西的時候,簡直是生不如死。

因為那廚房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樣東西都重得讓人感覺要把氣斷在那了。

而且每一樣東西都十分硌手。

再加上這裡距離最近的一個據點有四五里路,這一來一回,他們都害怕自己累死在半路。

而且半途的時候,他們分明看到在宮九回了房以後,客棧的掌櫃的也出來了。

他們都做好準備把手上的東西放下來大幹一場了,結果就看到那個掌櫃的看到他們只是打了個哈欠,然後站了會兒就回去了,好像他們是他僱來苦工一樣。

眾人:心裡苦,但是不敢說。

上官丹鳳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簡直是驚呆了。

因為在昨天還精緻華美的客棧,今天就面目全非,禿嚕著牆壁,連柱子上的金粉都被刮下來了,簡直是喪心病狂。

“武植!武植你快出來!客棧遭賊了!”

本來宮九是非常討厭有人把自己吵醒的,但是在聽見了上官丹鳳的聲音還有她的話的時候,宮九就莫名地開心。

他起身開始穿衣服,準備出去看戲。

武植也是被上官丹鳳吵醒的,但是聽見了上官丹鳳的話以後就轉身埋下頭繼續睡了。

不怪他,畢竟他真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反正被拿走的那些東西也會慢慢地,慢慢地消失不見,那是客棧的固定財產,而且也不是他親手送出去的,那些東西能在外面放一個晚上就算武植輸。

但是上官丹鳳卻沒有客棧的意志,更不知道這回事,於是她再次把武植給叫起來了。

武植勉強睜開眼看向她,有些無奈地說道:“我的祖宗誒,你昨天發了高燒,現在就不感覺體虛嗎?”

上官丹鳳原本是不覺得的,但是在武植說了以後,才感覺自己確實有一些鼻塞。

她十分不淑女的吸了吸鼻子,說道:“客棧的地皮都被扒了,你就不慌啊?那麼多錢。”

武植擺擺手說道:“沒事,不就是點錢嘛?丟就丟了。”

上官丹鳳看到武植滿不在乎的樣子,便氣笑了,但是又想想這客棧的特殊,便又忍了下來,說道:“那我們吃什麼?”

武植把頭埋在枕頭裡。

他的枕頭不是上官丹鳳房間的竹枕,而是綿軟的鵝絨枕,裡面還有一些乾花的花瓣,把頭埋在裡面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難不成廚房那玩意兒還能被偷了不成?”

上官丹鳳聽見武植這話,又看著武植死活不起床的勁,總算是嘆了口氣,說道:“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拿上來。”

“我要肉夾饃。”

武植頭都不抬,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

上官丹鳳出了武植房間的時候,剛好看到宮九出來。

她腳步一頓,然後向宮九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才走下去。

宮九眉頭挑了挑,沒想到上官丹鳳只是去武植房間裡面待了一下就冷靜下來了,也不知道武植在房間裡跟她說了些什麼。

但是那邊,上官丹鳳的後背卻是一陣冷汗,畢竟她剛剛看到宮九的時候,就想起來了上官飛燕曾經和霍休談話後,又與宮九碰過面,那時候宮九知道她躲在暗處,卻沒有多說一句。

因為原本上官丹鳳聽得緊張,心神緊繃,突然就聽到了宮九的一句話。

“不知道這屋子外面的小雀兒有多好看。”

上官丹鳳本不應該覺得這句話是說自己的,但是她卻看到上官飛燕送宮九出去的時候,宮九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就知道宮九一直都知道她在外面了。

而如今乍一看到宮九,上官丹鳳的心裡就莫名多了一些惶恐。

宮九用摺扇點了點下巴,似是嘆息的說道:“可憐了這華美的地方,現在就剩一點地皮了。”

上官丹鳳沒有理會他,只是加快了去廚房的腳步。

但是當她端著餐盤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卻正好撞見宮九站在廚房外緊緊地盯著她,那雙眼裡十分的冷漠。

上官丹鳳一下子嚇得後退了兩步,於是宮九便臉色奇異地說道:“你怕我?”

說著的時候,宮九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地就想到了武植昨天說的話,於是眯了眯眼睛,身上的氣質顯得更加危險,“你為什麼會怕我?難道我長得很醜嗎?”

上官丹鳳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但是她卻咬著唇,沒有說一句話,只想從廚房裡出去。

宮九卻移了一步,擋在了上官丹鳳的前面,抓住了上官丹鳳的手腕,說道:“難道我真的可怕到你連說一句話都不敢?”

“天啊,你居然有先見之明瞭,可喜可賀。”

就在上官丹鳳被宮九擋住的時候,他們就突然聽見了武植的聲音。

武植依舊是隻披著一件外衫,他打著哈欠,手肘抵著欄杆,看著便覺得他還沒有睡醒。

“我這個小店員啊膽子有些小,被你醜得都嚇到了,你還不快賠錢?”

宮九被武植轉移了注意力,便放開了上官丹鳳的手,於是上官丹鳳便端著盤子從宮九的身後繞過去了。

宮九察覺到了上官丹鳳的動作,卻也沒在意,只是抬頭對武植說道:“你這人,簡直是不打一頓不讓人舒服。”

武植站在那,又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沒辦法,個人魅力,你想要也要不來。”

誰知道武植說完這句話以後,宮九的臉色突然就變了,他死死地盯著武植,說道:“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武植愣了一下,然後就反應過來了宮九到底理解成什麼意思了,於是便故作神秘的說道:“我既然都知道九公子了,更知道了九公子原本的身份,又怎麼會連這件事都不知道呢?”

武植等到上官丹鳳走到他身邊,才拍了拍上官丹鳳的肩膀以示安慰,便繼續對宮九說道:“你身邊那個大美人......嘖嘖,真是慘吶,人家都覺得你噁心,但是又不得不為了求生待在你身邊,換做我啊,早就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

“你閉嘴!”

宮九將自己的腰帶抽了出來,武植才反應過來宮九的腰帶居然是一把軟劍,而不是什麼做工奇特的布料。

宮九的腳尖一踏,整個人便直接騰空而起,那把軟劍光華內斂,但是武植卻看得出來這把軟劍並不是什麼普通的貨色。

畢竟能被宮九放在身上的武器又怎麼能簡單得起來呢?

武植把上官丹鳳的簪子抽了過來,上官丹鳳滿頭青絲便如瀑般垂下。

那根簪子是玉簪,但是簪尾卻並不圓滑,而是鋒利得可怕。

“就一把簪子,你想用這個來擋住我?”

宮九看到那把不同的簪子,心裡卻是不屑。

“不是,我是準備用射的。”

武植搖頭,但是在他搖頭的瞬間,那根簪子便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進了宮九的肩膀。

而宮九手上的軟劍也同時到了武植的面前。

但是武植卻不躲也不攔,只是看著宮九,臉上的笑意十分的怪異。

宮九那把軟劍即將勒住武植的脖子,將武植的脖子割斷的時候,宮九突然收回了手。

那把軟劍回不及,竟在宮九自己的手上割出了好大一個傷口。

武植看著宮九滴著血的手,搖頭嘆道:“你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位夫人還要敏銳得多。”

宮九捂著自己的手,但是也就是這點時間,武植卻分明看到被割開的那個口子的邊緣,竟然開始十分緩慢地癒合了。

“原來你的武功竟然是這樣的。”

宮九絲毫不在意自己手上的傷口,只是說道:“你果然很奇特。”

武植收下了宮九的話,“過獎。”

“哼。”

宮九甩了甩手上的血,武植便看到之前宮九手上那麼大的一道口子,現在已經長出了粉色的新肉。

難怪宮九會被稱作是最難纏的boss。

武功高強,心思縝密,無論是什麼武功,一看就會,一學便精通,就連功法都是這麼難纏。

“我今日暫且不計較你們,等我找出了你安排在我島上的細作......”

宮九估計是死傲嬌的代言,因為在他走的時候還往武植這裡扔了一疊銀票。

直到那一疊銀票一點都沒有散開,徑直飛到了武植的手上的時候,武植才感嘆這武俠世界的不科學,要是牛頓老先生在這裡估計都要氣活了。

但是想想自己,現在估計也是牛頓會氣活的其中之一,武植就一點都不擔心牛頓老爺子的身體了,既然都化作骨灰了,還是安安心心的睡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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