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威風凜凜(1 / 1)
周圍的女眷聽見風三孃的話,雖然有一些羞澀,卻又開始緊緊地盯著唐天榮起來。
她們也未曾見過唐門大公子的身材呢。
唐門勁裝是極其輕薄,極其貼身的衣服,只要是露出勁裝,便能看清楚薄薄的衣衫下緊緊貼著的肌肉線條,就算是一寸皮膚也未露,卻也跟沒穿差不多了。
唐天榮被那些或明或闇火辣辣的視線惹得手放在外衫上,一瞬間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葉孤城!你等著,三日過後我再來找你!”
說罷唐天榮留下銀子便跳窗離開。
“哈哈哈哈,原來那唐門大公子也不過是嘴上說說的傢伙。”
風三娘笑了起來,她那笑聲又嬌又媚,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唉,熱鬧也看完了,妾就不在這裡待了。”
她站了起來,走向上官丹鳳,輕輕勾了勾上官丹鳳的衣襟,紅唇貼近她的耳邊,輕聲道:“今晚亥時,妾便來找你。”
在座的人哪個不是在江湖上有一些薄名的人,風三孃的聲音並不加以掩飾,聲音雖輕,但是周遭的人都聽見了。
連同武植。
“呸!丹鳳晚上和我睡,你來找她做什啊!”
武植話還沒說完,就被上官丹鳳擰了一下腰間的軟.肉,武植還來不及委屈,就看到上官丹鳳含笑道:“我等著。”
一時間,武植看到陸小鳳看向他的眼神,像是他頭上多了一片大草原,還是能跑馬那種。
風三娘輕輕地笑了,搖曳著身姿離開,就連被她調戲的葉孤城都未曾阻攔,倩影消失在春華樓中,只留下淡淡的月季花香氣。
春華樓已經沒有了唐天榮,葉孤城也不準備留下來,便對西門吹雪說道:“既如此,我便告辭了。”
西門吹雪點頭,說道:“我便不送了。”
葉孤城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西門吹雪轉身對武植說道:“貓兒不願意待在那。”
武植聽見西門吹雪這話,便是一愣,然後低頭看向乖巧的貓兒,說道:“可能是想我......?”
武植這話說得自己都沒有底氣,但是西門吹雪卻若有所思地說道:“可能是如此。”
眾人原本還因為那頭老虎而害怕,但是聽了西門吹雪和武植的話以後,便覺著有些好笑。
那大蟲看著如此兇猛,就算是現在乖巧,但是誰又知道它若是暴起傷人會如何。
只是聽著他們對這大蟲的稱呼,便一面覺得這大蟲可怕無比,又一面覺得這威風凜凜的大蟲取個“貓兒”的名字,未免太過於好笑。
但是仔細一看,那大蟲乖巧的模樣,可不就是一隻稍微大一些的貓兒嗎?
李燕北看著低下頭朝著自己腳邊呼氣的貓兒,有些遲疑地把腳移開了一些。
誰知貓兒卻抬爪直接把李燕北的腳給拍住了。
武植拍了一下貓兒的頭,斥道:“放開!”
貓兒不服地“嗷”了一聲,那一聲雖然是隨意叫的,但是還是把暗戳戳想要養大蟲的人的膽子嚇沒了。
因為貓兒嘴裡的虎牙竟然一點都沒有被磨平,是一頭真真正正沒有被剪短指甲磨平虎牙的大.老虎。
武植又重重的拍了一下貓兒的頭,貓兒才不甘不願地收回了爪子。
但是李燕北反而把腳伸進了貓兒的爪下,面對武植詫異的眼神,李燕北笑道:“正好腳冷了。”
但是真正的原因李燕北卻沒有說出來。
那虎爪拍上他的腳的時候,他著實是嚇了一跳,但是李燕北又是何其的膽大,不一會兒便不再怕了,因為他知道陸小鳳在身邊,西門吹雪也在身邊,而這貓兒的主人也在這裡,他是決計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他反而開始享受起那虎爪下有些硬又富有彈性的肉墊了,這觸感確實是讓他著迷。
武植眯著眼睛看了李燕北一眼,沒想到這李燕北看著威風凜凜龍行虎步一副威武大漢的樣子,私底下居然還是一個吸貓患者。
陸小鳳見李燕北這樣,便也動了動腳,並且動得還挺快,但是貓科動物最是好奇,對於那些一直活動的東西最感興趣,於是貓兒就把另一隻爪子拍在了陸小鳳的腳上。
陸小鳳喟嘆一聲,說道:“又綿軟又暖和,真是好肉墊。”
西門吹雪盯著兩個虎爪下面的腳,暗暗想著回去就把貓兒的爪子先擦乾淨。
武植看了看周圍越聚越多的人,他們要麼看著貓兒,要麼眼神緊緊地盯著西門吹雪。
那盯著西門吹雪的眼神,要麼是崇敬,要麼是惡毒。
不用猜,用惡毒的眼神看著西門吹雪的人都是在賭局中押了葉孤城的人。
葉孤城沒有像原著那樣給他們一劑強心劑,他們看到完好無損的西門吹雪,又怎麼會放心。
武植轉頭看向西門吹雪,卻發現西門吹雪好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他好似已經習慣了別人用這種眼光看著他,要麼是他所殺之人的親友,要麼是他劍法的崇敬者。
畢竟西門吹雪年紀輕輕就以那一手精湛的劍法躋身進了江湖頂尖人物之一,誰也不知道西門吹雪的極限到底是哪裡,誰也不知道打敗霍休是否就是西門吹雪的極限了。
但是無可否認的是,自打敗霍休開始,西門吹雪這個名字才不得不被迫融進了那些看不起江湖後輩的人的眼裡,只因為霍休是江湖上頂尖的六人之一。
武植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現在也沒什麼熱鬧可看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多謝李老哥的款待。”
李燕北聽到這話,便有些不捨地看著貓兒,說道:“不若去我那裡做客?我那十三公館絕對是修得最為精美的。”
武植聽見李燕北說十三姨,便有些遲疑地說道:“那要不丹鳳你和西門回去,我去看看那十三誒喲!”
上官丹鳳默默地收回了擰了武植的手,低眉順眼道:“你去吧,今晚就不要回來了。”
“我錯了夫人。”
武植毫不猶豫地認慫。
“那你還要去嗎?”
上官丹鳳抬眼看他。
武植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還是得去的,畢竟我還想看看另外一個人。”
上官丹鳳氣得一扭身,直接就下了春華樓。
西門吹雪默默地看著武植,武植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說道:“我不是那種人,你要相信我。”
西門吹雪點頭,然後也下樓了。
“嗷!”
貓兒見上官丹鳳離開,便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就要跟著上官丹鳳離開,就被武植抱了回來,惡狠狠地說道:“你不許離開,要不然我就擼你。”
貓兒便停住了大步,轉頭看向武植。
武植轉頭走到窗邊,才發現西門吹雪和上官丹鳳上了馬車。
難怪貓兒來的時候沒有任何訊息,而是到了春華樓門口才有了喧譁聲,原來是待在馬車裡來的。
李燕北便邀武植和陸小鳳去他十三公館去吃飯,但是陸小鳳卻擺擺手說道:“我得去找一個人。”
李燕北奇道:“葉孤城你看到了,西門吹雪你也看到了,你還需要找誰?”
陸小鳳忽然嘆了口氣,說道:“我要去找花滿樓,他一定也來了,但是我卻找不著他。”
李燕北拍拍陸小鳳的肩膀說道:“那我便先和白兄弟去了,等晚上我再叫上福壽堂的一桌菜送到家裡去,我們在家裡吃飯。”
武植叫道:“我有些想吃紅糖餈粑,李老哥在京城勢力那麼多,肯定知道哪裡的紅糖餈粑最好吃。”
李燕北大笑道:“好好好,都有。”
於是武植李燕北就和陸小鳳在春華樓門口分別。
但是武植和李燕北剛上馬車,就感受到不對勁。
他好像是忘了一個人,一個很奇怪的人。
“去十三公館。”
李燕北叫道。
馬車伕開始趕起了車,但是奇怪的是,武植卻看到李燕北慢慢的昏睡了過去。
李燕北睡得很沉,無論馬車如何顛簸他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這對於李燕北這個小心謹慎的人來說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就連是貓兒都昏昏欲睡,眼睛都已經闔上了。
很快,馬車便也停下了,武植雖然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昏睡過去,但是在看到車簾被掀開的時候,武植便也順勢倒了下去。
“喂!別裝了,一點都不像。”
武植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受到有人拍著自己的臉,說道:“你要是裝得像一點,我就不叫你了。”
武植睜開眼看過去,發現是馬車伕,他蹲在一邊,手卻摸向了李燕北。
武植驚道:“喂喂喂!你不會是龍陽吧?你朝他出手就行了,我可嬌嫩得很受不起摧殘啊。”
馬車伕嘴角一抽,撕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說道:“你在想些什麼呢?我只是來偷東西的。”
看到面前的人熟悉的臉,武植才鬆了一口氣,拍拍胸口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這次不竊財改劫色了呢。”
司空摘星聽見武植的話,便驚道:“你居然是認出我了?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武植坐了起來,遲疑地說道:“睜開眼睛的時候?”
司空摘星摸了摸自己的人.皮面具,說道:“看來我易容術確實是退步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