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折辱(1 / 1)
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還好。
陸小鳳放下了心。
武植看著陸小鳳這樣,便笑道:“不如我去做桂花糕?”
陸小鳳懷疑道:“你自己做?”
不是陸小鳳不能相信武植,而是武植他從來都沒有下過廚,相處那麼久,陸小鳳更是知道那個廚房的秘密,便一直以為武植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武植失笑道:“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人啊?”
陸小鳳摸摸鬍子,搖頭晃腦地說道:“自然是嘴賤又欠扁,吝嗇又喜歡戳人傷口......”
武植的臉色隨著陸小鳳的話一點點變黑,但是陸小鳳接下來的話卻讓武植把氣都洩掉了,他無奈地看著陸小鳳,一句話都說不出。
“......但是啊,又講義氣,還刀子嘴豆腐心,心軟得不像話的人。”
武植無奈地說道:“你啊,就給我坐著等吧。”
說完,武植便直接轉身進了廚房。
陸小鳳看著武植紅得不像話的耳朵,笑道:“西門,你看吧,他還害臊了。”
正當陸小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他的手卻突然抬了起來,手指間已經夾住了一把尖刀。
他看著這把刀,抬頭便看到了臉色陰沉的武植,有些心虛地摸摸鬍子說道:“西門......武植來了你也不提醒我一聲。”
西門吹雪抿著嘴笑了,那笑極其清淺,但是卻像是春暖花開一般。
客棧這邊氣氛祥和,但是襄陽王府那邊氣氛卻是凝重得很。
襄陽王世子看著面前的官兵,臉一下子黑了,說道:“那個小娘子沒給我帶回來?”
官兵低著頭不敢說話,襄陽王世子一看到他這樣就知道怎麼回事,便抄起手邊的茶杯朝著官兵砸了過去。
官兵有心躲閃,但是卻又想到面前這個人的身份,便硬生生地受了這一下。
茶杯在他的頭上重重地砸了一下,又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襄陽王世子看著這個官兵鮮血從額頭上緩緩流下來的樣子,又看了看他腳邊的茶杯碎片,突然笑道:“你要是現在跪下來,跪半個時辰,我便不追究了。”
那官兵看著腳邊的茶杯瓷片,臉色突然白了,他抬頭想要看向襄陽王世子,但是又一個茶杯砸在了他的額頭,他頓時就是一陣頭暈目眩,鮮血直接流進了他的眼睛,眼前一片紅色。
眼前變成了一片紅色,粘稠的血不停的刷過眼睛,像是血淚一般。
襄陽王世子卻沒有因為眼前的一切而感到害怕,反而大笑了起來,說道:“你快跪啊,你要是跪了,你們整個隊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官兵想要已經斷了一臂的好友,又看了看腳下的瓷片碎片,咬著牙,鮮血流進了嘴巴,整個模樣慘不忍睹。
他跪了下去,瓷片碎片有些被他跪得再次破碎了,有些深深地扎進了他的血肉裡。
他緊緊地咬著牙,不敢吭一聲,膝下的鮮血緩慢地流出,直接漫了出來,很快,他的膝下便已經多了許多的血了,襄陽王世子看著他這模樣,突然撇撇嘴,說道:“一點都不盡興,你滾吧。”
官兵掙扎道:“那我們的事情......”
襄陽王世子擺擺手,說道:“滾吧。”
沒有得到答案,但是官兵還是退了,只是他的眼睛卻是怨毒地看著襄陽王世子,恨不得把他扒皮食肉。
但是好久,他又忍下了,不得不忍。
襄陽王世子看向一旁臉色發白的侍女明月,突然發現這往日裡看著平凡的明月居然還有幾分秀氣,他挑起了明月的下巴,看到明月恐慌的眼神還有那淚水,心裡便是一陣想要施虐的yu望。
“你很害怕我?”
聽見襄陽王世子的話,明月便瑟瑟發抖,顫慄道:“不......不怕。”
“啪!”
明月的臉被狠狠地打了一耳光,她的臉都被打得側了過去,但是她卻是強忍著顫慄,轉頭對襄陽王世子露出了他最厭惡的媚笑,說道:“奴婢自然是不怕世子的。”
果然,襄陽王世子看到明月這個模樣,便已經是心裡膩味了,說道:“看著就噁心,滾!”
明月聽了他的話,便連忙退了下去。
襄陽王世子看向一旁的繁星,繁星的眼裡頓時漫出了淚水。
她的膽子始終不如明月那般大,根本忍不住身體的顫慄,驚恐地看著襄陽王世子。
明月剛走出屋子,便聽見了繁星充滿著絕望的哭喊聲還有慘叫。
她驚恐地捂住了嘴巴,熱淚便湧了出來,知道再過不久,與她作伴的繁星就要換一個人了。
襄陽王世子起身,看著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的繁星,滿意的點頭,喊道:“來人!”
書童恭敬地走進了屋子,眼睛卻一點都沒有去看下面衣衫不在,渾身再沒一塊好肉的繁星,說道:“需要奴才為世子清理一下嗎?”
襄陽王世子擺擺手,說道:“不,把繁星關進院子裡去,改名叫秋十三,然後,再給我找一個繁星來。”
聽見襄陽王世子的話,書童便點頭,叫來其他人幫忙將在這一句話中就被改名的秋十三拖走,但是襄陽王世子卻突然說道:“對了,你們去找找徐士,老子讓他給我把那個小娘子抓來,人沒抓來就算了,他自己的人呢?”
書童點點頭,見襄陽王世子沒有了其他的吩咐,便帶著人退下了。
只是書童在出了屋子以後,看著被一條薄薄的錦被遮住身子的繁星,手指輕輕地揉了揉,說道:“我有一些不放心,還是護著過去吧。”
那些僕人知道這個繁星其實是書童的青梅竹馬,見到他這樣,自然是知道他心中的悲憤,便說道:“我們還有一些忘了院子怎麼走,葉大哥送我們去正好。”
書童名字叫葉秋三,襄陽王世子更是知道葉秋三和繁星的關係,給繁星改名叫秋十三,無非是在折辱葉秋三。
走向院子的一路上,秋十三在途中勉強睜開了眼睛,但是卻被葉秋三捂住了眼睛,說道:“閉上眼,很快就過去了。”
秋十三忍不住哭出了聲,說道:“葉哥哥,葉哥哥我不要去那裡。”
她在襄陽王世子身邊待得也算是久了,自然是知道自己沒有被扔出去而是被人帶走是帶去哪裡。
葉秋三抿了抿嘴,說道:“乖,會過去的。”
秋十三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再次滑進了鬢髮間,葉秋三捂著秋十三的眼睛,手掌感受到那溼意,另一隻手便是死死地握緊,但是臉上卻露出了謙和的笑,說道:“勞煩走快一些吧。”
那些僕人便點頭,走得又快了一些。
秋十三又昏睡了過去,但是葉秋三卻看著秋十三的昏迷的模樣,指甲已經深深地刺進了手掌中,手掌上便是四個月牙印,月牙印裡不停的滲出血來,但是葉秋三卻是管都不管。
這裡距離院子很遠,但是葉秋三卻感覺路非常的快,他看著秋十三被送進了那個滿是女子嗚咽聲的院子,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抬頭,看向了不知名的方向。
他不知道哪裡是開封府的方向,但是卻希望開封府的包青天能夠看到他的狀訴。
襄陽王父子,襄陽王密謀造反,襄陽王世子強搶民女,濫殺無辜,濫用官兵,兩人都是死不足惜!
但是他卻還得忍,他必須得忍。
他得忍到襄陽王父子消亡的那一天。
而這個念頭在此時便顯得尤為強烈。
武植那邊,武植突然轉頭看向了三樓,三樓裡面,上官丹鳳的屋子裡,突然傳出了上官丹鳳的叫聲。
武植能夠聽得出來,這是充滿著憤怒的聲音,不知道那個女子到底是遭受了什麼。
很快,上官丹鳳就下了樓,那個女子沒有下來,武植問道:“怎麼了?”
上官丹鳳緊緊地抿著嘴,臉上還有一些潮紅,是怒的。
她憤憤道:“那個女子是從一個院子裡面逃出來的,那個院子沒什麼名字,大家都叫它院子,院子裡面都是一些被襄陽王世子強搶來的清白女子,每次襄陽王世子都是以折磨這些女子為樂,她打聽了許久才知道襄陽王世子最討厭什麼女子,趁襄陽王世子厭惡的時候,搶了燒柴婦人的衣服逃出來的。”
她渾身都氣得發抖,說道:“那個襄陽王世子建的院子裡面有一百來位清白女子,這......怎堪為人子!”
聽見上官丹鳳的話,西門吹雪便說道:“此人,可殺之。”
而此時,葉孤城正好從樓上走下來,他身上穿著的是葉孤鴻特意為他準備的新衣,他也正好聽見了上官丹鳳的話,便冷下了面容,道:“若是葉某能夠幫忙的,自然會出手。”
武植卻笑了,說道:“若是用得到你們幫忙,我還會客氣?”
西門吹雪愣了愣,剛想要點頭,然後就聽見武植說道:“不過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明知道沖霄樓就在那裡,卻不讓你們過去嗎?”
西門吹雪搖頭陸小鳳也是不明所以地看著武植,然後他們就聽武植說道:“你們就沒有看戲的習慣嗎?”
然後他就看到西門吹雪和陸小鳳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只有葉孤城緩緩說道:“白玉堂命喪沖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