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憐香惜玉(1 / 1)
陸小鳳聽見楚楚的話,突然退後了一步,看向宮九。
宮九正風度翩翩的扇著扇子呢,就注意到了陸小鳳的視線,便問道:“怎麼了?又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雖然陸小鳳明確表示不要宮九的線索幫助,但是金錢援助陸小鳳一點都不給宮九吝嗇,每次陸小鳳露出那種為難地表情的時候,宮九就知道自己該上線了。
擁有一個海上銷金窟的宮九大爺一點都不為這點錢心疼,就當是養一個兒子了【冷笑】。
陸小鳳聽見宮九的話也覺得尷尬,但是摸摸鬍子,還是沒有說話。
宮九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楚楚,怒喝道:“都給我滾!”
楚楚好像被嚇了一跳,她的眼睛裡面迅速積滿了淚水,就算是看到了楚楚出手時狠辣的樣子的陸小鳳,也不禁有一些憐香惜玉,但是宮九卻不是一般男人。
對他用美人計不如對他抽一頓鞭子來的痛快。
如果鞭子抽得爽,就算是無鹽女宮九都能下得去手,但是對於面前這個平日裡楚楚可憐,一上來就要人命的女人,宮九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楚楚怯懦地看向陸小鳳,眼裡分明是控訴,說道:“陸小鳳,難道你真的捨得趕我走?”
陸小鳳摸了摸鬍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說道:“又不是我要趕你,你想留下來問宮九啊。”
於是楚楚打了一個哆嗦,看向宮九。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宮九有一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宮九。
宮九見他們還不走,便合上了扇子,說道:“你們不走,難不成要我請你們走?”
那個老人忍著心裡莫名的心悸,問道:“敢問公子,我們自己走又如何,請我們走又如何?”
宮九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自己走,我不會把你們的事說出去,就算你們侵吞了賈樂山的所有財產,所有的東西,我都不會管。”
楚楚忍不住說道:“那請我們走,又如何?”
宮九聽見了楚楚的話,眼神便鋒利了起來,說道:“人沒有腿,自然得需要我派人請你們離開了。”
聽見宮九的話不似作假,楚楚的臉色突然就變白了。
那個瘦小一些的男人聽見宮九的話,則拍桌冷嘲道:“你這小輩好大的口氣。”
宮九終於抬起頭看向老人,說道:“看來,閣下是想要我請你離開咯?”
男人直接坐在了宮九的對面,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請我走。”
宮九笑了。
他之前一直都是冷著一張臉,顯得他冷酷又自負,現在笑起來卻莫名地俊美,風流多情。
“你道我如何請你離開?”
宮九這話一說出來,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他們的速度很快,一上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廢了那個男人的丹田,拔出了腰間的刀,斬斷了他的雙腿。
宮九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自然是這麼請你走。”
“啊......啊啊啊啊!”
男人剛感受到腹部一陣劇痛,便感覺自己的內力再也施展不開了。
隨即,便又感受到了雙腿上的疼痛。
“你......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男人朝著宮九伸出手,卻被宮九的僕從打斷了手,一個人拎著他的後領,一個人拿著他斷掉的雙腿,都往外走去。
宮九的視線移向了其餘的三人,說道:“怎麼,要我請你們離開嗎?”
楚楚的臉色再次變得慘白了起來。
她一直以為像是賈樂山和陸小鳳這樣的人,便已經是武功高強了,但是剛剛那兩個人是什麼時候在那的,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她都不清楚。
而擁有這樣兩個高手做下屬的,到底會是怎樣身份的人。
楚楚頓時驚魂不定地扯住了老人和另一個人的手匆匆離開了。
宮九輕哼了一聲,說道:“人善被人欺,你就該像我這樣,殺雞儆猴,便少了許多的麻煩。”
陸小鳳的臉色有一些難看,但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宮九看到陸小鳳的臉色,有一些不可置信地說道:“是你叫我讓他們離開的,現在你反倒怪起我來了?”
陸小鳳聽見宮九的話,頓時就變得有一些尷尬,摸摸鬍子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宮九氣道:“你分明就是這個意思!陸小鳳!你......”
陸小鳳本以為宮九要氣得拂袖而去,誰知道宮九卻是忍下了怒氣,說道:“等我找到了那位夫人,我在找你算賬。”
陸小鳳聽見宮九的話,突然感覺脖子後面一陣涼意。
他抬起頭,就看到白玉堂坐在欄杆上,說道:“你們這樣,動靜也太大了吧。”
宮九沒有說話,明顯還是在生氣。
白玉堂從欄杆上跳了下來,說道:“既然他們都走了,那我們就自己去買羅剎牌啊。”
宮九輕哼道:“難不成我還要費幾十萬兩黃金去買一塊假的羅剎牌?”
白玉堂奇怪地看了宮九一眼,說道:“我們去買,但是又不一定非要買到手,反正那塊羅剎牌都是假的,我們買不買都是一樣的。”
“你知道是假的?”
宮九看向白玉堂,說道:“難不成你知道真正的羅剎牌在哪裡?”
白玉堂點點頭,說道:“不就在他身上嗎?”
說著,白玉堂便指向了一個依舊坐在客棧的角落,從頭至尾沒有說過一次話的男人。
他的模樣大概有三十四五歲,看著還頗為俊美。
宮九看向那個男人,瞳孔頓時收縮了一下,因為在客棧裡面待了那麼久,他居然一點都沒有發覺這個男人的存在。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個男人的內力遠在他之上。
但是這個江湖上,內力遠在他之上的人才有幾個?
將腦海中的猜測一一對比過,卻一點都沒有頭緒。
白玉堂看著那個男人,說道:“我看到他出來的時候,身上有一點灰霧,應該就是玉羅剎吧?”
聽見了白玉堂的話,陸小鳳敏銳地感覺到那個男人的視線移了過來,這個視線裡面的嫌棄,讓陸小鳳尤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