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居高臨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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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靈有一些可愛地趴在床邊,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陸小鳳,笑道:“這個可是我的寵物。”

老刀把子意味不明地說道:“既然是寵物,那便看好一些。”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走了進來,在老刀把子的耳邊耳語道:“老刀把子,表哥失蹤了。”

老刀把子皺起了眉頭,說道:“他怎麼回事?”

那人搖搖頭,又說道:“會不會是像前段時間那個人一樣,想要逃出去?”

老刀把子直接拍了那人一掌,說道:“就算是山莊裡面所有人都背叛我,但是唯獨表哥絕不會背叛我!”

那人被老刀把子拍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絲血,他捂著胸口說道:“在下錯了。”

老刀把子不再看他,只是轉頭看向葉靈,問道:“葉雪呢?”

葉靈的眼睛轉了轉,說道:“我又不是葉雪,我怎麼會知道葉雪在哪裡。”

老刀把子斥道:“葉靈!”

葉靈聽見老刀把子這語氣,便撇撇嘴說道:“誰知道她,興許去捕豹子了吧。”

老刀把子聽見這話,臉上有一些欣慰,又有一些責怪,說道:“簡直胡鬧。”

還不等陸小鳳繼續聽下去,就看到老刀把子一群人又像是水流一樣很快地撤離了房子裡。

葉靈看著一直睜著眼睛的陸小鳳,警告道:“我告訴你!山莊裡你誰都可以搭話,唯獨不許跟那個葉雪說話!”

原先陸小鳳是不知道葉雪是誰的,但是葉靈這麼說的時候,他卻開始有一些好奇了起來。

而陸小鳳見到葉雪的時候更是偶然。

是葉雪闖進了葉靈的房間,看到陸小鳳的。

陸小鳳每日吃的飯菜裡面都有葉靈下的藥,一天至多一兩個時辰是清醒的,其餘時間都是在睡夢中度過,潛入幽靈山莊許久,卻不知道外面過了幾日,他只知道自己要睡得頭疼了。

而葉雪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闖進來的。

葉雪不同於葉靈的甜美可愛,皮膚更是不同於大部分的女人,她的皮膚是非常健康的蜜色,甚至比陸小鳳的皮膚還要黑一些。

但是她的皮膚卻要比陸小鳳的皮膚光滑得多,她的肩上還扛著一頭已經死了的豹子,眼睛像是正在狩獵的豹子一樣危險,汗水從她的脖頸一路往下,性感得不行。

她把豹子扔在地上,濺起一些灰塵,但是她卻毫不在意,只是走到了床邊,高高在上地用她那冰冷的眼神凝視著陸小鳳。

陸小鳳已經有一些困了,但還是強撐著睡意,問道:“這幾日來看我的人很多,但是唯獨沒有你。”

葉雪沒有說話,陸小鳳也不覺得尷尬,繼續說道:“像你這樣的美人,我見到了絕對不會忘,但是我偏偏沒見過你,卻依舊覺得你眼熟,你應該就是葉靈口中的那位葉雪吧?”

聽見葉靈的名字,葉雪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波動,說道:“她是不是跟你說,絕對不要跟我說話?”

她笑了,但是並不軟和,反而帶著一些嘲諷。

陸小鳳聽見她的話,便讚歎道:“我剛剛就在想,像你這樣美的女人,一定也很聰明,果然,你真的很聰明,她確實讓我不要跟你說話。”

“可是你說了,還說了很多。”

葉雪的語氣依舊冰冷,但是卻要比先前柔軟了一些,凡是女人,被一個英俊的男人這樣誇讚的時候,總會不經意柔軟一些的。

陸小鳳想要摸摸自己的鬍子,但是卻無能為力,便說道:“沒辦法,像我這樣的人,一見到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總會忍不住說話,我原先還想你若是醜若夜叉,我便聽葉靈的話,不開口了,偏偏你美得讓我都不禁囉嗦起來了,唉!”

葉雪的嘴角上揚了一些,說道:“難不成這還是我的錯?”

陸小鳳理所當然:“這當然是你的錯,你要是不生得那麼好看,我就不用不聽葉靈的話了。”

葉雪笑了,恍若是冰雪初融後的春意,但是卻又很快收了起來,說道:“你很有趣,我下次會再來見你。”

說完,葉雪便離開了這裡,只有門口地上殘留的一點屬於那頭死豹子的血跡代表她來過。

在葉雪走後,葉靈很快就到了房間,她有一些狐疑地看著陸小鳳,說道:“我剛剛聽說葉雪回來了。”

陸小鳳點頭說道:“那當然,她還和我說了幾句話。”

聽見陸小鳳的話,葉靈便生氣地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是說了你不許跟葉雪說話的嗎!”

葉靈氣呼呼地跑出了房間,手上的飯菜也摔在地上,掉了一地。

陸小鳳緩了緩四肢的無力感,好一會兒才爬起來,自從來到這裡以後,吃飯都是帶藥的,每次吃完以後全身都會癱軟無力,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一旦不吃,他就會餓得口水不停地流出來。

他看著地上的飯菜,搖了搖頭,慢吞吞地走出了房間,這一次,走出了房間的陸小鳳,才算是真正踏進了老刀把子的視線裡。

就在陸小鳳接受老刀把子的考驗的時候,“失蹤”的表哥也在接受武植等人的考驗。

司空摘星和花滿樓已經前往武當山了,現在在客棧裡面願意陪著武植一起鬧的也就只有白玉堂。

白玉堂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表哥,語氣卻是有一些欽佩,說道:“這些已經是我從開封府裡面聽見的所有的酷刑了,但是就算是這樣他也沒說話,也算是一條漢子。”

武植拿著一根麥穗戳了戳表哥,麥穗很癢,戳在表哥的臉上,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武植見他這幅固執的樣子,便說道:“你只要願意跟我們指認木道人就是老刀把子這件事情,我們就放過你,你為什麼不願意呢?”

表哥看了武植和白玉堂一眼,然後便蔑視地轉過了頭,好像那些酷刑在他身上根本就沒有感覺一樣。

武植看著他的模樣,突然驚醒道:“他不會是沒有痛覺吧?”

白玉堂皺了皺眉頭,說道:“痛覺?是感受不到痛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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