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毛骨悚然(1 / 1)
陸小鳳說道:“確實已經刺入了心脈,但是就算是突然斷頭的人,都有可能再走兩步倒下的。”
被陸小鳳說的話弄得毛骨悚然,柳青青便渾身打了個哆嗦,說道:“那劍既然已經刺入了心脈,便萬萬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陸小鳳說道:“可我偏偏有一個只要還剩一口氣,便能把人救活的朋友。”
柳青青驚然道:“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試過?”
陸小鳳點頭:“捕抓繡花大盜金九齡的時候,薛冰被金九齡抓走,我找到薛冰的時候,她只剩下一口氣了,我便去找了我那位朋友。”
柳青青自然是知道薛冰的,自然也是知道薛冰並沒有死,還好生生的活在神針山莊。
但這若是旁人也就罷了,這薛冰偏偏是陸小鳳的紅顏知己之一,並且還是最好的那幾位紅顏知己之一。
柳青青簡直要恨得咬碎一口銀牙,但還是忍了下來,嘲諷道:“那你的朋友還真是多。”
這時間,她已經全然忘了那錠葉孤城交給陸小鳳的銀子。
陸小鳳把銀子握在手中捏了捏,便悄然替換了袖裡面的另外的銀錠。
柳青青氣昏了頭,好一會兒才看到陸小鳳已經解下了外衫,便起身把陸小鳳的外衫拿在手中,說道:“你待會兒在床上坐一會兒,我去叫人給你打盆水來。”
陸小鳳點頭,看著柳青青把他的衣服掛在屏風上。
柳青青出門的時候,手裡面已經拿著一塊銀錠了,夜裡昏暗,她沒有看清銀錠的模樣,但是陸小鳳的外衫裡面只有一塊銀錠,那就應該是這一塊。
她把銀錠握在手中捏了捏,又咬了一下,左右打量著,確認了沒有什麼莫名的標記以後才放下心,叫來小二讓他打盆水進屋。
管家婆走過來,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柳青青氣道:“那葉孤城不知道追著誰把窗戶撞破了,就扔下了一塊銀錠就走了。”
管家婆說道:“那現在房裡就陸小鳳一個人?”
柳青青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扔下了銀錠連忙回房,一進門,眼睛都瞪大了,因為陸小鳳已經躺在床上了,這也就罷了,但是床裡面伸出了一隻白嫩的腳,一看便知道是年輕女人的!
柳青青揪住陸小鳳的衣領把他提起來,然後就看到床上那個女人慢慢地坐了起來。
她眉目間極為冷淡,看著就像是陸小鳳主動把她壓在床上一樣。
柳青青氣得要死,卻依舊不好直罵陸小鳳的名字,便怒斥道:“一把年紀了還去找小姑娘,你羞不羞。”
陸小鳳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反而說道:“看到你這張臉就倒胃口。”
柳青青氣得眼睛都紅了,大公主卻是理都不理兩人,只是理了理衣襟就走出了房間。
柳青青想要攔,但是卻被陸小鳳拉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公主離開。
“睡了。”
見大公主離開後,陸小鳳直接轉身躺到了裡面,也不理柳青青,把柳青青氣得跺腳。
武植拋著手裡面的銀錠,說道:“陸小鳳肯定感動死了。”
此時被葉孤城“追殺”的司空摘星也說道:“你是不知道,我闖進去的時候陸小鳳都驚呆了。”
葉孤城坐在一邊喝了口茶,武植立馬說道:“這次多謝城主幫忙。”
葉孤城搖頭,說道:“木道人於我有家仇,舉手之勞,不必如此。”
武植還是說道:“還是得多謝城主,畢竟陸小鳳的朋友裡面,除了你和西門,誰去送那張紙都會生疑。”
並不是陸小鳳的朋友形象不好,而是太好了,讓他們根本不會信那些人會對陸小鳳出手。
但是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完全就不同,他們執著於劍道,在外人看來他們便是冷心冷情,眼裡揉不進沙子,由他們來出手在合適不過。
第二天,柳青青他們便是聽說了妙手空空居然偷走了那個不可言說的男人的寶物。
妙手空空,便是江湖上有名的小偷,僅次於司空摘星,那個不可言說的男人,自然是葉孤城。
眾人皆知葉孤城死在了那場紫禁之巔上,但是偏偏葉孤城又冒出頭來了,他們便不能叫葉孤城的名字,只能說是那個不可言說的男人。
聽見這,他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昨日裡那兩人會突然闖進他們的房間匆匆離去。
柳青青嗤笑道:“還以為自己是偷王之王呢,沒點本事就敢去偷葉孤城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點子。”
陸小鳳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低頭吃著自己的早餐。
就在這時,他把一個肉包扔下了桌,趴在地上的狗立馬就抬起頭吃了。
柳青青看著這條狗,便知道他是跟著陸小鳳出來的犬郎君,便說道:“這狗吃的忒多,不如把它宰了下酒吃。”
犬郎君立馬“汪嗚”了一聲,但是等到陸小鳳再扔肉包子下來的時候,還是昂起頭接了。
陸小鳳吃完了早餐,便說道:“我這就去遛狗了。”
管家婆說道:“可現在還沒有天黑。”
陸小鳳說道:“我想什麼時候遛狗就什麼時候遛狗。”
勾魂使者看著陸小鳳,陰森森地說道:“你不會是想把他放跑吧?”
陸小鳳擺擺手說道:“你要是不信,就也跟著去。”
勾魂使者自然是跟著去了。
勾魂使者自然是要跟著去的。
他們這次行動,所有人的易容都是犬郎君為他們做的。
如果說司空摘星的易容術出神入化,那犬郎君的易容術絕對可以說得上是登峰造極。
司空摘星再如何厲害都不能將自己易容成另一個物種,但是犬郎君偏偏能把自己易容成一條狗。
他們這次出來,定然是要把犬郎君殺了的,但是陸小鳳偏偏把犬郎君帶了出來。
勾魂使者看著犬郎君,嗤笑道:“一條狗,如果在趕路的時候死了,那就是再正常不過了。”
犬郎君朝他齜牙了一下,然後就被陸小鳳踢了一腳。
犬郎君收回了嘴,又沉默地開始往前走了。
陸小鳳走出去許久,才看向勾魂使者,說道:“武當派石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