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不屑一顧(1 / 1)
雷丘此時也露出了陰森的表情,說道:“小夥子,就算你武功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難免有失手的時候。”
陸小鳳說道:“這輩子,我遇到了許多威脅我的人,但是他們最後都成為了我的朋友。”
陸小鳳說得委婉,但是武植卻毫不猶豫地拆臺道:“還有死了的。”
原本對於陸小鳳不屑一顧的雷丘,聽見了武植的話以後,臉色就變得黑了起來,猙獰道:“看來你們確實是不識好歹。”
“誰不識好歹還說不定呢。”
司空摘星的手指一動,一枚碎銀便出現在他的指間。
司空摘星精通各家武學,但是每一家武學都有涉獵,卻並沒有像是宮九那般無論是多難的武功一上手便能學會,但是對付眼前的這些人卻是綽綽有餘。
張楓兒瞧見這,便想要制止,誰知她身後的那些人居然將她困住。
為首的老者說道:“小姐為何要出手,若是那些人打敗了雷丘等人,我們把宮夫人交還給他們便是,若是打不過,屆時雷丘等人已精疲力竭,我們也好坐收漁翁之利。”
張楓兒急道:“長老,你快放開我!”
長老搖搖頭,反而讓人將張楓兒制住,將她拉進了後廳。
司空摘星見閒雜人等離開了以後,便直接出手了。
並不是不能讓他們見他的武功,而是他的暗器實在是不長眼,若是誤傷了就不好了。
但是憑藉武植和陸小鳳的武功就完全不會出事。
石子連帶著碎銀像是雨花一樣紛紛朝著雷丘等人襲去,還有一些碎石子朝著武植和陸小鳳襲去。
武植有一些無奈的避開石子,說道:“要不是因為知道這暗器太多不可控,我真的懷疑司空摘星你趁此機會打擊報復。”
司空摘星朝武植嘿嘿一笑,表示他就是這個意思。
武植重重地按下自己額頭暴起來的青筋,告訴自己要忍,對手都還沒有打完,自己人就先鬧起來,實在是太難看了。
武植搖搖頭,說道:“既然你學藝不精,那我就來幫你。”
他拿起來一直在他身上綁著的一個被布包住,長棍型的東西,掀開了粗布,露出了裡面的劍。
陸小鳳瞧見了,便有一些打趣道:“你的劍法才練了多久。”
武植想了想,說道:“我的劍法是西門吹雪教的。”
陸小鳳這才想起來武植的劍法是誰教的,便也止住了嘴,對於江湖人來說,西門吹雪本來就是武力的代稱。
果然,武植的話一出來,雷丘等人便忍不住朝著武植看過去,看他面相平平無奇,但是手裡面的那把劍卻是鋒芒畢露。
但是此時,武植已經出劍。
陸小鳳沒有出手,畢竟這些人實在是不夠他出手,光是司空摘星一人便夠,又加了一個武植,對面梗死毫無勝算。
那柄劍與西門吹雪的劍極像,但是劍身卻是雪白,看著尤為亮眼。
劍宛若白虹一般朝著雷丘等人刺去,帶過一條白色的影子。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雷丘頭皮便已經發麻了,他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就不敢再動了,等到他看清楚的時候,武植的劍尖已經刺在了他的脖頸上,一滴血珠慢慢地滾落。
“你的預感很好,剛剛你要是再動一下,我的劍就要刺進你的脖子裡面了。”
雷丘的冷汗已經流了下來,好一會兒才說道:“年紀輕輕,劍法倒是不錯,不愧是西門吹雪教出來的徒弟。”
一般心高氣傲的人,總是不願意成為別人的附屬的,若是一個年輕氣盛的,聽見了雷丘的話,說不定還會不服輸,表示自己絕對會超過西門吹雪,但是武植卻不是這樣的人。
他甚至笑眯眯的說道:“誒呀,那必須的啊,那可是西門吹雪啊,你要知道多少人想要拜西門吹雪為師還沒有成功呢,我還得多謝一下我和西門的好交情。”
雷丘聽見了武植的話,心反而更加沉了,說道:“你若願意不插手此事,我可出黃金百兩。”
雷丘並不是說笑,在這沙漠裡面,最不缺的就是金子了。
但是讓他驚訝的是,武植搖搖頭,轉頭看向陸小鳳,說道:“陸小雞,你說我缺錢嗎?”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頓時就苦笑了一聲,說道:“你怎麼也跟著臭猴子這麼叫我。”
武植臉色不變,說道:“你說我缺錢嗎?”
陸小鳳這回總算是正經回答了,說道:“你確實是不缺錢,你要是缺錢,這世上就沒有人會缺錢了。”
聽見了陸小鳳的回答,雷丘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這群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武植收起了劍,低頭理了理袖子,說道:“你找上宮夫人,到底是有什麼事。”
雷丘見武植收起了劍,才算是鬆了口氣,轉而有一些為難地說道:“你們與宮夫人僅僅是相識,絕對不知道宮夫人的厲害之處。”
武植聽見這話,便有一些好奇地問道:“那你說說,宮夫人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地方,既然厲害,又怎麼會被你們爭奪?”
雷丘抿了抿嘴,想要偷偷的跟武植說,卻被武植直接拒在一邊,說道:“你直接說就是。”
雷丘有一些害怕地看了看後廳,這才說道:“二十年前,宮夫人來到黃石鎮的時候,身帶黃金千萬兩,但是二十年來,宮夫人依舊好好的待在黃石鎮,尚沒有人敢爭奪,便是因為宮夫人本身便是厲害的人物。”
武植有一些不解,示意雷丘繼續說下去。
雷丘嚥了咽口水,說道:“我們爭奪宮夫人,便是因為宮夫人每五年都會有半年的時間身體虛弱,使不出武功,我們便想要趁此機會殺了宮夫人,但是張楓兒那小丫頭不知事,且宮夫人的僕從實在是厲害,我們很難找到機會,在昨日,才算是找到了空子,但是今日午時一過,宮夫人便要恢復了。”
“而且......”雷丘說到這裡,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眼裡面的驚恐是掩不住的,“每每宮夫人身體一恢復,便會殺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