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清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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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族出來的就是好。”武植感嘆一句,一個元嬰境的守護者早就把這裡給清場了,不過這樣也省了好多事。

“掌櫃的,你叫什麼?”女孩突然問道,一路上只有樹,感覺太無聊了,想聊聊天。

“武植,不過我還是喜歡別人叫我掌櫃的。”武植笑著說道。

“我叫北武雪,叫我雪兒就好。”北武雪笑著說道。

“好。”武植點點頭。

“掌櫃的知道我是北雪的人,那掌櫃的是哪裡人?感覺掌櫃的不像東蒼的人,肯定也不是北雪的,西荒的人普遍身形高大,那也不是,難道是南海的人?”北武雪猜測道。

“別瞎猜了,我的家鄉很遠,你不知道。”武植笑著說道。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不知道。”北武雪很不服氣。

“華夏。”武植笑著說道。

“這個名字我還真麼聽過,我家的典籍上也沒記載過。”北武雪低頭思索著。

“逗你呢,我隨口編了一個名字你也信。”武植哈哈大笑。

“哼。”北武雪掐了武植一下賭氣的轉過一邊不走了。

“怎麼了?生氣了?我就開個玩笑,不要這麼較真。”武植伸出手指戳了戳北武雪的肩膀說道。

“騙子,不可原諒。”北武雪賭氣的說道。

“和你開個玩笑,不過我家確實在華夏,只是我再也回不去了而已。”武植笑著說道。

“怎麼了?”北武雪問道。

“太遠了。”武植含糊的說道。

“哦,我不好,提起掌櫃的傷心事。”北武雪自責的說道。

“沒事。”武植不在意的說道,兩人似乎熟悉了一點,閒聊著走向秘境。

中午時分走到一個石碑前,石碑上刻畫著一些陣法的紋路,地圖上寫了破解的方法,掐了一個法訣伸手引靈力在石碑上刻畫幾下,面前空間扭曲把兩人帶入了秘境之中。

落入秘境之中,黑白兩色的石質傀儡手持矛戈緩慢的逼近,武植取出火尖槍,北武雪伸手一欄武植說道:“我還從來沒有和傀儡戰鬥過呢,讓我來。”

武植收槍而立站在一旁替北武雪掠陣,北武雪橫刀出鞘平平一斬,武植感覺渾身的汗毛直立,感覺到橫刀鋒芒指在他的咽喉,那種死亡的感覺他只在皇宮時皇帝的身上感覺過。

黑白傀儡停頓下來,心臟部位的核心上有一道細小的交叉刀痕,數十金丹境傀儡就這麼被一刀斬盡,北武雪收刀不滿意的說道:“好差哦,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什麼境界?”武植開口問道。

“金丹一重啊。”北武雪隨意的說道。

“你多大了。”武植為問道。

“大哥說上來就問女孩子年齡的是流氓。”北武雪可愛的吐了一下舌頭,向前走去。

武植無語的去檢視傀儡,他發現傀儡的核心已經被破壞過一次了,和北武雪的刀法是一個路子,肯定是那個守護者乾的,還不是直接處理了,而是讓這些傀儡有一點的戰鬥力,好不至於讓北武雪太無聊。

“還真幸苦。”武植嘖嘖讚歎一句,幾步跟上了北武雪。

走過金丹境的傀儡區域,面前是一處斷崖,斷崖之下是一盤殘局,武植對棋道也沒什麼研究,完全是一處霧水,反倒是北武雪看的津津有味,看了幾眼隨手拿起旁邊臉盆大小的白棋子扔在棋盤上。

棋子落下,對面斷崖一老者的虛影出現,手拿黑色棋子落下,北武雪毫不思索再下一棋,老者繼續跟上,兩人毫不思索連下十幾手,第二十手老者手持棋子卻落不下去。

“姑娘棋道大成,我就不獻醜了。”老者手中黑色棋子一擲化作一座黑色拱橋身形消散。

“這個老先生的棋道很深,能和我下這麼長時間。”北武雪說道,武植知道自己也就會下個五子棋,就不說話了。

過了斷崖棋局後面是黑白棋子傀儡,五個金丹境的傀儡,數百築基境的傀儡讓武植看的頭皮發麻,北武雪倒是一臉的興奮,橫刀出鞘,一點讓武植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北武雪的刀法凌厲霸道,能看出來對敵有點生疏,不過連斬數十傀儡之後刀法逐漸老練,而且她對同一個傀儡只出一刀,每一刀都能準確的擊碎傀儡的核心,一點靈力都不浪費,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教匯出來的。

一炷香時間數百傀儡堆在地上看的武植目瞪口呆的,這到底是什麼天才,雖然北武雪沒有說她的年紀,可絕對也在二十五歲以下,二十五歲以下的金丹一重還有這樣的實力,絕對是北雪排的上號的天才少女。

“好了,解決了。”北武雪收起橫刀朝著武植天天一笑,武植扯了扯嘴角勉強的笑了笑。

“臉色好難看,是不是不舒服?”北武雪問道。

“沒事,就是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武植說道。

“還好吧,師傅同齡中能勝我的不過幾個人。”北武雪歪著頭思索著。

“這個秘境對你來說就是小打小鬧,為什麼非要叫我來呢?”武植問道。

“一個人好無聊的,而且我喜歡和掌櫃的聊天,不像遇到那些男人,都有一些別的心思,我能感覺到掌櫃的好像有點討厭我。”北武雪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武植,看的他直心虛。

“有錢、長得漂亮、善良、實力還強,怎麼會惹人討厭呢。”武植笑著說道,只是經歷過皇室的事情之後i,他有點小排斥大家族的人,總覺得太過麻煩了,不想被捲入進去。

“師父、哥哥和爹孃誇我我會很開心,其他人誇我我會很反感,掌櫃的誇我我也很開心。”北武雪笑著說道。

“看來我很榮幸。”武植說道。

“那你和別人不一樣,我見過很多人,只要是修煉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人血的味道,而你沒有,你的靈魂很乾淨。”北武雪說道。

“人在懂事的時候靈魂就被汙濁了,你只是看見了表象,不過你很乾淨。”武植自嘲的笑了一下。

“你說我不懂事。”北武雪柳眉一撇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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