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解圍(1 / 1)
“嘻嘻,沒事的,我自己能處理好。”畢梅笑嘻嘻的回了吳晴然一句,她表現的很自然,好像真的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吳晴然忽然板起臉來說道:“跟姐姐也不說實話嗎?”
“哼,姐姐還不是一樣,當年也騙了我吧。”畢梅好像絲毫感覺不到壓力一樣,露出一臉的嬌憨撒嬌道。
畢梅並不是在裝瘋賣傻,她現在的狀態就跟當年在吳晴然身邊撒嬌時一樣,她彷彿又回到了七年前的孩童時代,而眼前的這位吳姐姐也好像依舊是七年前的那個神秘的鄰家大姐姐。
兩個人雖然七年沒見,甚至剛才乍一見面時吳晴然還沒有馬上認出畢梅,但當他們都想了當年的往事後,兩個人的狀態瞬間都變得很輕鬆。
偏偏剛剛輕鬆下來的畢梅忽然臉色一苦,連忙拉著吳晴然往外跑,邊跑邊自責道:“吳姐姐,是我害了你啊。”
“怎麼了?你害我什麼了?”吳晴然馬上又變得無比警惕的說道,這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儘管她打心底裡也不覺得畢梅能夠害到自己什麼,但聽到畢梅的話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的緊張起來。
“我闖禍了。”畢梅帶著吳晴然往外跑的時候苦著臉說道。
“彆著急,慢慢說。”吳晴然拉住畢梅輕聲說道,她不認為畢梅真的會惹出什麼天大的麻煩,並且就算是有麻煩應該也不是畢梅主動招惹,只要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吳晴然自然不會讓畢梅太過為難。
看著吳晴然堅定的眼神,畢梅慌慌張張的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這些年來畢梅一直在吉慶街裡做一些小買賣,當年吳晴然雖然只是粗淺的傳授給了她一些陣法之道的東西,但畢梅在這方面確實有點天賦,就一直鑽研了下去,鑽研來鑽研去竟然把自己研究成了一個一階陣法師。
畢梅所做的生意就是賣一些陣石和陣法材料,順帶著幫忙修補一些小型法陣,這樣的生意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畢竟陣法師在修煉界當中終究還算是比較少的,畢竟不是人人都能成為陣法師,普通人家出身的修煉者更是很少有能成為陣法師的。
畢梅憑著陣法天賦和一階陣法師的實力原本在吉慶街裡活的還算滋潤,畢竟她會的東西終究不是人人都會,而小型法陣又是很多低階修煉者都喜歡的東西,自然而然的就讓她積累了一些資源,成為了附近一代比較出名的小富婆。
但問題就出在這個“小富婆”的身份上。
青玉盟在岐雲城當中並不算什麼出名的勢力,甚至其實可以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勢力,青玉盟中大概只有百十來個玄士,頭領雖然實力還算不錯,但也只有三花境五重而已,可以說是從頭領的正面戰力再到整體實力,青玉盟都只能說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勢力,甚至稱之為玄士盟都好像有些高看他們了。
正是因為不入流,青玉盟一直以來也搶不到什麼像樣的地盤,甚至嚴格來講他們就沒有自己的地盤,畢竟他們這樣的存在對於那些真正的玄士盟而言就只是一些烏合之眾而已,就跟俗世之中的軍隊看地痞無賴一樣,相互之間有著明顯的實力差距,青玉盟自然也就沒有被人放在眼裡,甚至這些年都沒有人想著要收編他們。
畢竟大勢力看不上他們,都懶得來收編,而小勢力想要招攬他們卻又被青玉盟盟主拒絕,他們就在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狀態下在吉慶街附近遊蕩討生活。
而他們討生活的方式當然就是欺壓這附近的修煉者,甚至有時候也會對普通百姓出手,只不過就如同大勢力都懶得去理會青玉盟這樣的存在一樣,吉慶街附近這種並沒有太多修煉者散佈的街區也沒有什麼玄士勢力來爭奪,這裡也就成了青玉盟玄士活動的區域。
畢梅的麻煩就跟青玉盟有關,不過其實並不是她在主動招惹麻煩,而是青玉盟的人欺負到了她的頭上。
自從成為陣法師之後畢梅就在努力的積攢資源,她最開始確實是想過攢夠了資源之後就去遍訪名師,想讓名師指點她在陣法之道上的修煉,但是當畢梅知道那些出名一些的大陣法師收徒的標準後便不免有些氣餒,越是大陣法師越是要求自己的弟子天賦要好,所以在收徒的時候在年紀的要求很嚴格,畢梅雖然也很年輕,但是跟那些有天賦的孩童相比確實還是差了一些。
畢梅本身就是陣法師,自然知道陣法一道最考驗的就是天賦,若是沒有天賦,就算是再怎麼苦苦鑽研都很難有太大的成就,天賦是關鍵,雖然不是唯一的關鍵,但也是不容忽視的。
除了天賦和年紀外,另外一個讓畢梅放棄的原因就是資源,陣法之道除了要求極高的天賦外,更需要的就是資源,甚至其實說句誇張一些的話,如果沒有資源,再有陣法天賦的人都不可能成為很高明的陣法師,最多也就是憑藉天賦在低階陣法師之間遊蕩。
畢梅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一點,她只能選擇暫時放棄,但是她卻並不是就此放棄在陣法一道上的鑽研和提升,她只是打算換一條路,等到自己積攢到了足夠多的資源後,自然就可以讓自己陣法一道上走的更遠,甚至有可能也能夠找到名師。
所以她打算擴大自己的生意,把這些年來積攢出來的玄晶都拿出來準備大展拳腳,結果這一拿卻引來了青玉盟的關注,然後就被盯上,最後被青玉盟的人巧取豪奪的把她手裡的玄晶全部搶走,甚至還險些殺了畢梅。
青玉盟雖然在岐雲城裡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勢力,但對於很多普通人和普通玄士而言卻是輕易不敢招惹的存在,儘管岐雲城被稱之為罪惡之城,也不代表這裡的所有玄士都是罪惡之徒,比如像畢梅這樣的土生土長的玄士就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她辛辛苦苦攢了這麼多年的玄晶被青玉盟的人搶走騙走,自然心有不甘,便想著把玄晶拿回來。
她知道憑自己的實力沒辦法從對方手裡把玄晶搶回來,所以從一開始就想著盜竊。青玉盟畢竟不算是什麼大勢力,也沒有什麼嚴明的防守,畢梅憑著她那不算高明的偷竊手段竟然真的偷到了她被青玉盟去想走的玄晶。
但也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倒黴的是,她在偷走自己那些玄晶的時候,順帶著也偷走了青玉盟裡很重要的一批貨物,這導致青玉盟跟另外一個玄士盟做生意的時候沒能拿出來那批貨,最後竟然導致青玉盟的大頭領被交易的另一方惱羞成怒之下擊殺。
這樣的一場變故在岐雲城中不算什麼,對於青玉盟的人卻是一個巨大的變故,而且畢梅偷盜的事情也被發現,青玉盟的人就開始把他們老大的死都怪罪到了畢梅頭上。
“你害死了他們老大?”聽到這吳晴然不禁好奇的問了一句。
她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剛才遇到畢梅和那兩個青玉盟玄士的時候她並沒有從那兩個青玉盟玄士身上感受到太強烈的殺機,那兩個玄士看起來好像也並沒有對畢梅恨之入骨,這似乎並不符合畢梅所講述的情況。
畢梅無奈的笑著解釋道:“可能是我運氣還沒差到家吧,雖然因為我的事情害死了他們原來的老大,但也讓他們原本的二當家順勢坐上了老大的位置,現在那人確實是在派手下追殺我,但他殺我的決心到底有多重,可能也說不太清楚吧。”
吳晴然忽然笑了起來,儘管她知道在這個時候發笑可能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表現,但她確實忍不住。一方面因為畢梅這倒黴的遭遇發笑,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畢梅的樂觀態度。
剛才剛碰到畢梅的時候她還能真切的感覺到畢梅身上的驚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說著說著畢梅就好像對自己的處境一點都不關心,反而好像充滿了樂觀的態度,這樣的態度讓吳晴然的笑意很難抑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忽然間這麼想笑,突如其來的這份無法抑制的笑意甚至讓她自己都感覺有些詭異。
畢梅被吳晴然笑的發毛,她一臉古怪的看著吳晴然,漸漸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怨氣,最後她憤恨的說道:“吳姐姐,你到底在笑什麼啊?”
吳晴然漸漸停了下來,剛才那一刻她只是因為想笑才會有那麼奇怪的舉動,其實仔細想來她並不是因為畢梅的遭遇才笑,也不全是因為畢梅的樂觀態度發笑,她只是覺得自己在大戰得勝之後的迷茫狀態發笑而已,她忽然想清楚了一點,迷茫的狀態不會對她現在要做的事情有任何幫助,唯有保持像畢梅這樣的樂觀態度才能更堅定的走下去。
她知道,自己還有太多事情要做,現在還不是迷茫的時候,更不是鬆懈的時候。
當想法變得清晰之後,她才笑得如此徹底。
畢梅到最後也沒弄清楚吳晴然為什麼會笑得這麼誇張,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看到吳晴然沒有做太多解釋,她便也很快放下了對這件事的探究,連忙拉著吳晴然說道:“吳姐姐,咱們先離開這裡,我得找個藏身之處才行。青玉盟那些傢伙肯定還是要對我動手的,我身上還帶著從他們那裡偷來的東西呢。”
吳晴然依舊是一副不急不忙的樣子,她問道:“你到底偷了什麼東西出來?”
畢梅對吳晴然還帶著幼年時期的那份崇拜和信任,聽到吳晴然的話馬上就把一個百寶囊取了出來,隨手就塞到了吳晴然手裡。
吳晴然也沒有客氣,直接把神識探入百寶囊,發現裡面不過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煉器材料,不但沒有稀罕物,整體的價值也低得可憐,大概只有幾千玄晶的價值而已。
“這些東西給我吧。”吳晴然隨口說道。
“啊?”畢梅先是一愣,但很快她就點頭說道:“好,吳姐姐需要的話就送給你了。”
吳晴然這才反應過來畢梅剛才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她連連擺手,順勢從自己的百寶囊裡拿出一萬玄晶來,當著畢梅的面把對方百寶囊裡的東西取了出來,又把玄晶放了進去,最後才把畢梅的百寶囊還給對方。
畢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誤會了吳晴然,不過她原本就沒想著要吳晴然的玄晶,現在看到吳晴然一下子拿出了超過她手裡這些東西價值的玄晶更是大為驚慌,連連推脫,不願接受吳晴然的東西。
雖然跟吳晴然已經七年沒見,但畢梅這些年來最想念的人當中卻還是有吳晴然一個,當年的那一段並不算長的相處時間對於畢梅而言是極為重要的,要不是吳晴然當年毫不藏私的傳授,她也不可能走上陣法師的道路,更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別看一階陣法師在修煉界裡可能什麼都不是,最多也就是比一些低階玄士重要一些,一些手段高明的也就相當於某些勢力裡一些三花境玄士的地位,但是說到底這還是一個很低的位置,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了不起。
但畢梅卻很清楚這個看起來“了不起”的改變對於自己而言卻是真正的飛越,甚至這是改變自己命運的一次飛越,如果不是遇到吳晴然,自己現在還是一個掙扎在底層的普通人,實力低微又沒有任何特殊的求生本領,在岐雲城這樣混亂的地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數。
正是因為如此,剛才吳晴然說出要拿走那些東西的時候,畢梅雖然心裡也有掙扎,但那份掙扎卻在片刻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她心中有感恩之情。
“好了,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正好你這些東西我都有用。”吳晴然不想在這點小事上跟畢梅糾纏太久,她忽然瞪了瞪眼睛,一把就將百寶囊塞進畢梅手裡。
別看吳晴然平日裡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她忽然瞪起眼睛來的時候還是馬上透出了幾分兇悍,這樣的氣勢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習慣了廝殺和紛亂局面後自然而然形成的。
畢梅拿著手裡的百寶囊一時無語,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明明她就只是把自己的遭遇說給吳晴然聽,也不是為了引起吳晴然的同情,甚至在講述的時候她還保持著很樂觀的態度,結果卻偏偏變成了這樣,好像是自己賣慘得到了自己恩人的同情一樣。
“走吧,跟我回去。”吳晴然收起百寶囊,又督促畢梅收起東西,隨後轉身說道。
她剛剛的迷茫已經蕩然無存,畢梅的樂觀態度讓她很快清醒過來,畢竟她也只是在巨大的成功之後忽然有了一些無所適從的茫然,而並非是真的因為什麼挫折導致自己意志消沉。
畢梅當年跟在吳晴然身邊的時候就彷彿一個小跟班,如今跟吳晴然重逢之下,她彷彿又回到了自己小時候,聽到吳晴然的話就馬上跟了上去。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處境,畢梅苦著臉說道:“吳姐姐,我看我還是走吧,我現在走還不會被抓到,要是被那些青玉盟的人追上來……”
說到這畢梅好像又忽然想到什麼,她馬上緊張的說道:“吳姐姐,你最好也躲一躲,最近也別在這附近出現了,青玉盟的那兩個人剛才也看到你了,你還因為我得罪了他們,真是該死,把吳姐姐也連累了進來,你快走吧,先出去躲一躲,青玉盟找不到人估計也不敢再做什麼了。”
看著畢梅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吳晴然感覺很有意思,她忽然抬起手在畢梅的額頭上拍了拍,她的這個動作跟之前吳三聲總是寵溺她時的動作一樣,好像就憑這樣一個手勢就可以讓很多事情迎刃而解一樣。
“別擔心了,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在岐雲城沒人再敢欺負你。”吳晴然霸氣的說道,語氣裡沒有半點動搖。
畢梅想到吳晴然剛才逼退那兩個青玉盟玄士的時候展現出來的實力,這才反應過來當初那個低調到極點的吳姐姐竟然已經是四方境實力的強者,擁有這樣的實力自然不用懼怕像青玉盟那樣的小勢力,只是一想到對方人多勢眾,畢梅的小臉又馬上垮了下來。
她們兩個在街邊始終邊走邊說,走的速度並不快,到現在也沒有走出吉慶街,結果這麼一耽擱,竟然被青玉盟的玄士直接追了上來,也不知道他們是氣不過還是因為畢梅帶走的那近萬玄晶價值的材料讓他們無法割捨,一百多個青玉盟玄士浩浩蕩蕩的殺來,頓時就把吳晴然他們的前後去路都堵死,場上的氣氛也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畢梅最擔心的就是這個,結果還是怕什麼來什麼,她努力的想站在吳晴然身前護住吳晴然,可惜現在她們是被四面八方圍住,她怎麼擋都無濟於事,著急的差點直接哭出來。
她馬上把剛剛收起來的百寶囊拿出來說道:“東西還給你們,都還給你們,這裡是一萬玄晶都給你們,你們讓我吳……”
畢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吳晴然直接打斷,吳晴然不想讓自己的姓氏暴露出去,雖然這世上姓吳的人很多,但對她而言這件事就是禁忌,絕對不能對外人提起。
吳晴然淡定的走向對方為首一人身前,開口問道:“你叫什麼?”
看她的樣子現在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被包圍,反而好像是她帶著人把別人包圍了一樣,她的從容不迫甚至讓那個青玉盟盟主都有些沒反應過來,站在原地愣神了一下才惡狠狠說道:“找死嗎?”
青玉盟盟主心裡很清楚自己的勢力在岐雲城裡算不上是什麼大勢力,甚至完全是不入流的,但是她現在看到吳晴然不過就是獨自一人,就算知道她是四方境玄士,在他看來也沒什麼好怕的,畢竟他自己也是三花境修為,再加上還有上百號的兄弟跟在身邊,自然不會畏懼吳晴然一個人。
至於畢梅早已經被他忽視,畢竟一個小小的初元境玄士自然是沒什麼好怕的。
青玉盟盟主剛才並沒有來得及結果畢梅遞過來的百寶囊,現在想起來畢梅剛剛所說的“一萬玄晶”忽然來了精神,他一挑眉看向畢梅,目光也落在了畢梅手上的百寶囊上,笑呵呵問道:“你剛才說你那裡有什麼?”
“一萬玄晶。”畢梅帶著哭腔說道,她沒有再提吳晴然的事,吳晴然也就沒有再打斷她。
青玉盟盟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伸手就要去拿畢梅手上的百寶囊,一邊伸手一邊笑呵呵說道:“來,給我看看。”
吳晴然伸手擋開青玉盟盟主的手,問道:“你要看什麼?”
說話的時候吳晴然已經召喚出玄甲,她雖然平日裡保持低調,但卻從來不是一個喜歡託大的人,在不確定對方是否會出手的情況下,吳晴然卻並不打算給對方可乘之機。
忽然看到吳晴然召喚出玄甲,青玉盟盟主這才忽然驚醒,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不是善茬,並且當吳晴然那四方境五重修為的氣息完全顯露出來之後也讓他瞬間就意識到他根本不是吳晴然的對手,甚至如果跟吳晴然交手的話,他有可能連逃跑都沒有機會逃跑。
這一刻青玉盟盟主的臉上瞬間變得血色全無,他猛地驚醒過來自己這一次到底得罪了怎樣的一個狠角色,這也讓他忽然想到現在的岐雲城可不同往日,在這特殊的時刻出現什麼樣的狠人都是有可能的。原本他建吳晴然是生面孔,還以為是好欺負的外來者,現在看來他真是大錯特錯。
之前追著畢梅出來的那兩個青玉盟玄士雖然也見到過吳晴然召喚出玄甲的樣子,但是他們的實力終究低微,並不能真切的感受到吳晴然的強大,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青玉盟盟主卻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而且就在此時,一大隊玄士忽然從遠處趕來,看他們殺氣騰騰的樣子似乎並不是路過這裡,而是好像就是專門朝著這邊而來的。
吳晴然沒有回頭,依舊直視著青玉盟盟主問道:“你要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