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兩位老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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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舊皺著眉頭,心中一系,脫口說道:“我剛剛的站的位置?”

孟婆點了點頭,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她時常看往那個地方,“有什麼奇怪的嘛,我基本上每天都看向那個位置,無聊的要死,哪像你啊還能上人間去溜達溜達。”

靈舊嗯了一聲,手掌劃過半空,一個輕盈精緻的綠色吊墜的幻影出現在空中,說道:“這個東西見過沒有,或者說在我剛剛的那個位置見過閃光嘛,大約一百多年前吧。”

像他們這樣的,記憶不會流失,雖每天重複的生活,但也會牢牢記得每件事的發生,孟婆想了很久卻還是未有任何的印象,搖了搖頭。

“沒有,一百多年前的話,整片河岸都未有燈光,夜晚也只有那閃光的螢火,像你所展示的這樣我沒見過,是不是會特定的給某一個人閃光。”孟婆捏著自己的下巴猜想著。

隨後又眼神黯淡,有些不悅的跺跺腳說道:“小九,你到底還幫不幫我啊。”

“你若是都不幫我,只怕是姐姐這條命啊,都會被冥王收了去啊。”孟婆悽楚可憐的看著他。

靈舊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看來是觸動了禁制,緣由他不會去多問,無非是覺得小男孩非常的可憐,想要他投胎一戶好人家,卻不想小男孩只想迴歸原本的生活,幫助他重生,卻未刪除在地府之中的記憶。

“小九啊,姐姐這回做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嚴重一些,我給他喝了黑箬。”孟婆此刻委屈巴巴的看著靈舊。

坐在了他的旁邊,身子朝他的身上緊緊的靠了靠,抱著他的手臂,酥胸在他的臂膀間摩擦,只見靈舊輕捏起他的下巴,柔情似水的看著她,“四姐,別撩我了,真不怕我吃了你,哈哈哈。”

孟婆臉一紅,輕輕在他後腦拍了一下,“有種你就吃啊。”

隨後站起身,對著他說道:“軼市那邊出現了幻彩石,磨碎之後,讓她喝下可以短暫的開通她的五感,到時候你去到那個時空,看看小男孩最後去了哪裡。”

“他沒有回到地府嗎,黑箬的能力持續的時間不會太久,應該在他中年的時候能力便會消失。”靈舊皺著眉頭問道。

孟婆站起身回到窗前,看著燈光下波光粼粼的忘川河水,揮手落地窗變換為陽臺,清涼的微風吹在她的臉頰,髮梢隨風飄動,輕柔的聲音隨著風而出:“唉,我也不清楚啊,屬於他的那個地方,再沒有人到地府來啊,那裡成了迷,除了她,小男孩失蹤了。”

靈舊與她一同來到窗前,將手不老實的放在她的翹臀之上,沒事人一樣的看著遠處瑩瑩光亮。

孟婆將他的手打掉,意味深長的白了他一眼,紅著臉說道:“這件事辦成,姐姐隨你啊。”

靈舊搖了搖頭,一時間氣質冷冽,如冰霜的雙眸,心中亦是萬般冰窟涼意侵體,腦袋清醒了幾分說道:“差點入了你的道,行了,四姐,別誘惑我了,房中的香沒效果了,你說的事情我會去辦的,不過現在要緊的事,你應該去看看那兩個老人了,地都撼動了。”

說罷,靈舊便一個翻身跳入了忘川河中,冰冷刺骨的河水侵入他的身體,一時間無數的忘川骨蟲向他湧來,一揮手便打出一道結界將自己包裹,與骨蟲隔離。

清涼冰爽的河水將他體內的浴火慢慢消磨,片刻之後他便從河水之中走出,孟婆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安置了欲情香,能讓所有生物乖乖就範的東西,還好當時靈海之中有一道冷意衝擊到了他的心臟,瞬間清醒,否則今天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怪不得自己剛才的話語全不在正題之上,心神遊蕩,儘想著齷齪的事情。

孟婆此刻站在三樓的陽臺上面,咯咯的嬌笑,口中大喊:“怎麼樣啊,小九,涼快嘛。”

靈舊搖了搖頭,並未理會她,走到河岸幫,躺在草地之上沉思了一會,不多久便被喧鬧的雜亂聲擾了心神,也無心在去感受這份清涼自在。

此刻的忘川茶舍的一樓門口聚集了許多的人,圍觀著看向大廳裡面,吵吵嚷嚷的。

忘川茶舍雖坐落在忘川河畔,但因它的存在近些年來這裡發展成了一條規模宏大的步行街,所有建築除忘川茶舍外都懸浮在茶舍二樓的位置,離地面八九米,現在地面看向上空是一排排美麗的畫卷,有無數的燈點組成,美麗至極,十分優美。

商鋪下面是一整片的草地,瑩瑩散散的種著萬分嬌豔的花朵,夜晚螢火蟲點著星華圍繞在花瓣之上輕翩起舞。

行人很多,不斷的從各個商鋪飛落下來,在忘川茶舍一樓門外聚集嘈雜之聲便從這裡散發出來,眾人交頭接耳討論著裡面發生的事情。

“唉,你說這對老人是不是犯什麼事了,都跪了好久了,看著哭的呦,哎呀,真是慘吶。”

身旁一男子接著說道:“怕是沒那麼簡單了,怨恨這種事情不應該在這裡解決的,判官那裡才對的,目前這情形不好說啊。”

“嘿嘿嘿,你們曉得個錘子,老子剛打聽打,這兩老不死的想要自己的兒子下來陪自己,可他兒子陽壽未盡,這不是為難判官嘛,索性直接扔到了這裡,讓他兩喝了那苦茶,去投胎。”

靈舊聽了一會兒,也未留意,這樣的事情甚多,沒什麼可說的,對著聚集的人喊道:“都各自散去吧,別堵著門口,給辦理投胎業務的留條道。”

門外的聚集人群紛紛回過頭來看向他,愣了幾秒之後,又將頭扭了回去,人群中不斷的傳出各種話語,“也不知道哪來的傻叉,大家別理他,繼續看,有能耐你擠進去啊。”

“就是就是,這場景老子來了三十多年還頭一回見著,這麼大的事情,孟婆大美女肯定會下來,大家別理這傻子,老子都沒見過他,算哪根蔥,呸。”

“這位大哥,你都在這裡三十年了,厲害厲害,怎麼還沒去投胎啊。”

“哎呀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其實孟婆是我上上上輩子的老婆啊,我託關係你曉得吧……”

靈舊一臉黑線的聽著人群中的嘲諷之意,但也並未去理會,畢竟確實他已經不在地府多年。

眼神中狡猾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拇指與食指漸漸的分力,前面的人群抑制不住的向兩邊分散開去,中間露出一條道路。

眾人都被這一現象驚呆了,這裡大多數都是剛到地府的新人,自然沒得什麼這樣神乎奇蹟般的本領,可那三十多年說孟婆是他老婆的男子卻不樂意了。

惡狠狠的朝著靈舊走來,站在靈舊的身前卻是矮了一截,指著他說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們看熱鬧,你憑什麼動我們的位置,萬一看不到咋整。”

“就是,就是。”

一旁的人趕忙附和著,靈舊看的這人也是有趣,對著他笑了笑,沒有說話,抬腳便向茶舍中走去,一旁的男子猛地將他扯了回來,自覺有些丟了顏面的男子,兇狠的看向靈舊,“呸,狗東西,老子和你說話呢。”

男子的手在他的臉上拍打著,一下比一下用力,靈舊握住了持續用力的手臂,眼神中也透露出厭煩的神情。

正在此刻,巡視的一小隊冥警跑到了這裡,看著男子拍打靈舊臉部的動作一個個腿都打起了寒顫。一時間氣氛便的極其的詭異。

冥警領頭的對著靈舊微微躬身,其他的冥警也在這一瞬行禮俯下身子,領頭的冥警口中顫顫巍巍的說道:“還請大人息怒。”

“嗯。”

輕聲答覆了一句,將手中的男子放開,兩三個冥警立刻便上前將男子抓了起來,靈舊踏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了忘川茶舍。

門外此刻卻更加的熱鬧起來,十來名冥警對著剛才囂張的男子一段拳打腳踢,口中罵罵咧咧不停。

“狗崽子,你知曉他是誰不,還他媽的敢動手,等死吧啊你就,等死吧。”領頭的對著他又是一腳。

“來人,拿刀,將他的爪子給剁下來。”領頭的冥警吩咐了一聲。奄奄一息的男子聽的這話立馬精神了一下,爬起身來不停的磕著響頭。口齒已被打的含糊不清,嗚咽聲加之淚水不斷。

靈舊聽著外面的喧鬧更加的熱烈,朝著外面說道:“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將他帶進來。”

說著朝那原本事故的兩個老人走去。

領頭的冥警警示著眾人,誰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定讓他知曉這地府獨特的一面。

圍觀的眾人,看的心驚膽戰,地上的人物已經奄奄一息了,誰還敢有半句的怨言,一個個猛勁的點頭。

忘川茶舍之中,兩位老人不停的向著茶舍的管家昭洋磕著頭,一向爽朗性格的他也在這一時刻為了難。

幾千年來,總有那麼些時段遇到這樣的事情,以往啊,都是強制的將這些人帶離這裡,可自從所有的事情公開化之後,一切的做事都不隨心了。

“唉。”

昭洋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幫不了你們啊,你們想想你們說這話他符合規矩嘛。”

兩位老人哭聲幽怨,不停的重頭磕落地面,砰砰的聲響引得整個地面都開始震動了起來,怪不得會聚集這麼多的人。

雙腿緊緊的貼於地面,怨氣入地,緊緊吸附,旁人是無法撼動,昭洋即使有能力將他們喚起,卻也無法將他們強行帶離,哭喊的幽怨一旦脫離這孟婆茶舍便會響徹在這九幽之地。

驚動了大人物,那就不是鬧著玩這麼一說了。

靈舊看著地上的兩位神智堅定的老人,是夫妻兩,滿臉淚痕,身上衣物還算是上乘之列,富裕的家庭怎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這種怨氣幾百年會出現那麼一次,以往會強制的將他們帶離。

可這次的卻兩位老人擁有的能力確實讓人意外了。

靈舊是瞭解這樣的事情,口中說道:“什麼事情。”

昭洋沒有注意到來人,聽的話語扭頭看到靈舊,頓時喜出望外,笑道:“靈舊,你怎麼來了,哈哈哈,有救了,你知道嘛,孟姐讓我自己解決,我頭都大了,都是靈柒的酒鬧得,藍箬啊,讓他們看到了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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