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無奈的輕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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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激憤,雙目赤紅,深仇大恨之情言於表面。

趙輝、張若雲二人皆是被嚇了一跳,桌子更是在他的怕打之下裂開了一條細縫,身音微微顫抖的同時,口中繼續說道:“你們,還有你們這群這群人,皆是一類人,都只會欺壓弱小。”

王碩果此時指著周圍一群人,包括靈舊在內,心中憤恨憋屈再也無法掩飾,淚水像洪泉般噴湧而出,嗚咽委屈的說起下面的話語。

“你們趙家如果不是村裡的大族,又有何能力做那村長之職,明明若雲是喜歡我的,為何我回去卻成了你的媳婦,為何我離家五年,家卻已經沒有,為何我的父母會被活埋,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們趙家做的?”聲音激憤,洪亮入得眾人耳中。

淒厲情傷間繼續說道:“還有你們,為何,為何要扒我的褲子,還讓她看了去。”

眼淚如清流般湧下,溫熱的淚水不斷順著他的鼻子紋路落盡那苦恨訴說恨意的嘴門之中,鹹苦的味道一度令他心中充滿不甘,怨念在也在此刻縱生。

趙輝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語,卻也是無從下口,倒是靈舊此時說起話來。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的恩怨我並不在意,我只想知道你所瞭解的事情。”話語依舊很冷,似是王碩果如果不說,今天便會徹底在這世間消散一般。

“呵呵呵,我不會說的,反正都是死,侮辱已夠,便是讓心愛的人看去這人生中最恥辱的畫面,消散又如何。來吧,讓我徹底消失吧。”突然間王碩果如得了失心瘋一般雙腿敞亮的岔開跪在地上,雙臂上揚乞求著。

此刻靈舊癟了癟嘴,無奈的搖了搖頭,手掌清徐微風,將王碩果的身子直接拉了起來,並讓他恢復原樣坐在了椅子之上,如先前一般。

口中說道:“如果她是你最摯愛的人,為何要將她害的煙消雲散。”

聽到這話,王碩果卻是連連搖頭,口中不可置信的說道:“不,不是,他們說只騙的趙輝喝下那酒水,不,不可能。”

否認的話語從他的口中不斷的說出,靈舊觀察著他遊離的眼神,並未有任何謊言的存在。

靈舊緊接著說道:“行了,既然你這樣,就將你們的事情說開來吧。是事實還是誤會,你們自己解決吧。”

說罷,擺了擺手,將圍觀的一眾酒店人員皆是驅散了開來,回到各自的崗位之上,之後,桌案周圍只剩的王碩果,趙輝夫婦以及趙雷四人而已。

此刻的王碩果神情還是很激憤的,雙眸依舊狠辣的盯著趙輝,令其不免有些膽寒。

靈舊在離開之時輕拍了他幾下肩膀,隨後傳聲與他,“家人生死早已應該淡然,皆且你目前是鬼,何必誤了下次輪迴,你若在這裡動手,定會重挖你家人檔案,令你們全部消散。”

聽得這話,他的心中不免冷戰連連,不自覺的看向靈舊的背影。

靈舊與靈柒站在二樓粉色系的辦公室內,聞著室內淺淺的白箬香氣以及其他精緻香水的味道,兩人皆是站在落地窗前。

陽光此刻照在院落之中,清風舞蝶,搖曳中的花朵還帶有早晨的露水,精益剔透隨風在花瓣之上輕輕的浮動,水滴晃動帶著陽光的折影進入人們的眼眸之中。

美麗的花朵熒光閃閃似是更加的美麗,為這院落蔓藤籬笆添了份色彩。

靈柒有些好奇的看著院落之中圍坐在一起的四人說道:“你真不怕,那男子殺了趙輝他們三人嘛。”

樓下四人都未說話,呆傻的趙雷吃著桌上的甜食,乖巧的接受著母親的拍撫。

靈舊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王碩果這人嘛,雖不會審時度勢,但卻也是在軼市摸爬滾打多年的混混,那點羞辱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剛才的那翻可憐,只是希望我們能給他一個臺階下。”

伸著懶腰,舒出一口長氣,只聽他繼續說道:“不過嘛,現在這個臺階還不夠啊,他並不會信任我們的。”

靈柒卻是再次問道,且表情有些迷茫,說道:“為何非要從他的口中瞭解情況,我們直接碾壓到軼市不行嗎,像上次一樣一鍋端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將整個軼市剷平,當時候就有一大片地方了,我還可以開個分店,哈哈哈。”

見這丫頭如此模樣,靈舊只當沒聽到後面的話語,搖著頭說道:“不行啊,軼市之中這麼多年的發展我們全然不知,我調查過,所有地府公職人員的線一律插不進去,你說你當時往軼市賣酒,你可瞭解。”

靈柒搖了搖頭表示不知,的確軼市之中的情況在外界來說很難了解,酒水之事也是軼市之中派人出來協商,而且極具老辣,送酒的地址也只是在軼市之外,之後由軼市中的人運走。

“我們真的什麼都不清楚啊,軼市存在了近萬年,以往的那些人又在裡面根深蒂固,沒了地府管控的這百年間,已不知成什麼模樣了,冥王到底為何要答應那樣的條件,卻是現在,唉。”靈舊說著話不禁嘆了口氣。

“小九,哪有那麼可怕,萬年,只有百年了,以前的軼市不也如現在的步行街一般,買賣貨物的地方。”靈柒滿臉不在意的寬慰著身旁的靈舊。

只聽靈舊繼續說著:“這百年間,軼市之中的人只吸納,不吐出,沼澤地之中的枯靈,加上趙輝這類的人,你想如此瘋狂的吸收靈之精華,如若供養一人,那麼他現在的實力會是如何。”

隨後將眼睛死死的放在王碩果的身上,現在他的唯一打入軼市的人選只有這王碩果了,軼市那邊,很有可能地府公職已經被滲入了奸細。

搖了搖自己的頭,口中輕聲說道:“希望八大惡鬼那邊會有好的訊息吧,行了,我先休息一會。”

說話間,手指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朝著辦公室的隔間走去,那是一件同樣粉飾置扮的房室,裡面不乏有很多的洋娃娃的,靈舊走至鋪有粉色床面的精緻梨花木軟床之前。

沉沉的便躺下睡了過去,靈柒一臉無奈的搖著頭,為他蓋上被子,對於自己的床榻被眼前這人隨意睡下,卻是一點也不在意。

好在是靈舊,若是旁人別說為其蓋被子,怕是碰一下床邊都不行。

為靈舊蓋好被子,也覺得無聊,索性發了訊息給了忘川茶舍的孟婆,讓其來的酒鋪之中,享受日光浴,順便了解一些事情。

酒鋪外院之中,王碩果幾人依舊無言,趙輝不是沉默太久的人,這件事情壓抑在自己這方太久、太久。

“碩果,不管你信不信,我將事情講一遍,希望你別誤會,別在犯下過錯了,我們曾也瞭解過地府規矩,你這樣執迷不悟怕是會去往那十八層地獄的。”趙輝語氣謙卑,並不是在與他商量。

王碩果此時也是點頭了頭,沒有拒絕,心中卻是感慨道:哪有什麼十八層地獄,那裡便是蠻荒啊。

見著他同意,趙輝便說起當年的事情。

“碩果啊,當時我的父親,在得知你的情況之後,連夜去往縣城為你家申請這種軍人家庭的補助,卻是在回來的路上遇上了野狼,那天山路泥濘難受,父親他老人家騎著笨重的腳踏車往家裡趕,卻是在半路的天線閃的那條小路之上遇上了兩隻野狼。”

趙輝不緊不慢的將話鋪開來,接著說道:“那天夜晚,父親是拖著身子回家的,好在回來的路上沒出什麼事,父親的兩條腿被啃食了大半,若不是身上有把砍刀在,那天夜裡也就喪命了,或許也就沒以後那麼多事了。”

王碩果聽到這裡,一下子眼睛瞪了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據他了解,趙輝的父親是被家父打斷,而後趙輝一家為了報仇,愣是將他家房子炸塌,全家活埋了。

隨是滿眼不可置信,可是如靈舊所說,自己已然身死,雖現在的實力很強,可以輕鬆的報仇,但是如今的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搖著頭,有些凌亂,趙輝看向他說道:“碩果,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都這個地步了,對啊,有什麼不對,難道趙輝現在還會說謊嗎。

“你繼續說。”王碩果沒有抬頭,忍著自己心中萬般的情緒,他是被人騙了,如今,唉。

趙輝點了點頭便繼續說道:“後來,家父重病臥床了一段時日,一直是由你那個乾爸,叫什麼趙,名字我也不太清了。”

“趙興農。”王碩果此時補充道,雙拳卻是緊緊的攥緊,似是集聚著力量,臉部根根青筋暴起。

“對,就是叫趙興農的,……”

之後的話語,王碩果卻是一字未盡耳內,憤恨的身心從他的內心不斷的散發而出,絲絲寒徹至骨的靈力外冒,隨時都可能爆發而出。

而坐在趙輝一旁的張若雲卻是早已發現,連忙打斷自己的丈夫,皆是滿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王碩果,輕聲的喚起他的名字。

“哈哈哈。”

卻是聽見那一直低頭的王碩果搖著腦袋輕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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