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消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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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中幽念有詞,如蚊鳴之聲不絕於耳。

聲音由小傳大,密密麻麻猶如僧語木魚重疊敲打之聲,充斥在冰洞之內。

而此刻生死酒鋪地界範圍外層的白霧結界之上。

一段段的豎行藍色符文漸漸隱現出來,透著藍光,沒人知道那是什麼文字,複雜像是一堆亂碼。

酒鋪外界坐於的人們,站起身來,紛紛駐足看於這眼前的奇異景象。

炫藍色的光暈照耀在眾人的身上,將他們的臉皆是照印上藍光。

一時間酒鋪的工作人員,小可、小飛球等都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儘管心中很是疑問,但是見那閻王爺卻是巋然不動,氣定神閒的模樣,也是放下心來,靜靜的等待著這結界的下一刻變化。

畢竟這閻王是地府中的高層管理者,能力十分強大出眾,自是有著很好的信服力,在這地府也有極大的威嚴存在,一字千金的話語自是令眾人信服的。

“哎,你說老大在裡面和九哥那啥了沒有,”

“啥啊?”

“親嘴,哎呀媽呀,羞死老孃了,哈哈哈,好想見證這一刻啊。”

眾人無線幻想,閒聊閒談之際,卻未發覺閻王臉上露出一絲邪笑,手掌一番變出一顆彈珠般大小的黑色藥丸,未被他人看到至極,快速的一口吞下。

隨後,注視著眼前的這群酒店人員,眼目狠辣,像是變了一人般,豪浪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們這群垃圾,人渣,為了這酒害死多少的生靈,令他們魂飛魄散,做了那忘川苦蟲,做這酒的酒引,你們才是最大的殺人魔鬼,今日便將你等的希望殺死,讓地府再無這生死酒,再無這生死酒鋪。哈哈哈。”

閻王的聲音本就渾重,況且加與那靈氣加持,自是在地府之中游蕩,似是要讓這地府中人皆聽到這樣的話語。

話音久久不絕,迴音繚繞,眾人皆是疑惑的看向有些囂張,放浪形骸的閻王的,驚訝在他們的臉上的展現。

眾人心中驚恐,自是明白閻王口中的希望之意,便是那靈柒,自然酒鋪中的所有生死酒皆是她配置而成,眾人也只是在旁輔助罷了,做些開始就緒或是收尾的夥計,不是靈柒不教於他們,而是那生死酒必須要有足夠強大的靈氣且有些一些特殊的血脈之力才可製成,這也是生死酒始終盜版不出的原因。

再者靈柒便是一個閒麻煩之人,如若能交給他人,早就放下活計獨自去享樂了。

話語說完之後,只見閻王一下停止了身形,面容僵直,眼神變換,呆滯渙散,手臂瞬間重重的垂下,嘴角之間溢位濃黑的血液,兩腿軟塌,跪倒下來,最後重重的臉部著地,一大灘的濃黑的血液從他嘴中流出。

這突兀的事件,令在場的眾人皆是驚恐,小可最先反應過來,看著面處血灘之中的閻王大人,向著周圍的人喊叫起來:“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救人啊,我去找冥王大人。”

還沒等小可說完,原本生死酒鋪前藍光渲染的白霧結界卻是砰的一聲炸響,之後以肉眼可見最快的速度收縮起來。

一聲突如其來的炸裂之聲以及白霧結界消失,眾人又是停下身形,反應瞬息的時間,之後匆忙的雜亂起來。

聲音亂遭腳步凌亂,所有人如同無頭蒼蠅亂作一團,小可再次叫喊起來:“快,你們幾個快去酒鋪看看老大有事沒,我去找冥王大人,一切不要擅自做主,等我歸來。”

隨意指著幾個酒鋪小廝吩咐道,此時酒鋪已經恢復了原樣,如同往日,美麗多芬,曼多沙華花海,精緻的二層小樓,在這一片特殊的空間之中毫無受損。

還沒等小可的叫喊之聲落下,一道美麗婀娜S型曲線身材的女子悄然出現,動作輕柔美豔至極,雙眸媚眼眾生,身著簡單的緊身服飾,將柔美的身形完全展現至極。

小可看向女子,神情一刻間便放鬆下來,吐出一口濁氣,快速的向著冥王靈奕走來。

單手貼於胸前,俯下身子90度鞠躬。

“冥王大人。”語氣平和,卻是字正腔圓,聽之便有嚴肅起敬的意味。

而小可身後的酒鋪眾人也皆是如同她一般,彎腰躬身,場面一度安靜下來,後面先前的酒鋪中的食客或是南宮聞霜、趙輝這些人,呆呆的看著不遠處的美麗到無法言說的女子。

靈奕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朝著倒地的閻王走去,行走間腳尖用力,一震餘力將地面的閻王翻過身形,面龐向上。

此刻冥王雖是睜著雙眼,但眼神渙散,嘴中膿黑血液已停止了流出,一股腐爛至極的味道散發出來,像是早已死去一般。

靈奕對著他的身體圍轉了一圈,看向小可他們,面容冷峻,口中說道。

“這裡發生之事不可傳出,酒鋪自現在起不定期的關閉,在場之人皆待於酒鋪之中,另外,小可你過來。”

聲線優美,不急不躁,一切都很平靜,說與眾人。看向小可來到身前,靈奕輕聲再次說起:“小可,你可知或是誰看與酒鋪之中發生之事嘛。”

小可認真的聽著冥王的話語,一切神態都很神聖莊嚴一般,似有些拘謹,對著靈奕搖了搖頭,不過口中說道:“我已命人去檢視酒鋪的情況了,當時,靈柒大人與靈舊大人還有一個叫王碩果的男子在裡面。”

回想了一下繼續說道:“對了當時那些極寒的力量全朝王碩果湧去,那寒氣很強,我等這些人怕是全力都撐不了五分鐘。”

靈奕抬手打斷還要再繼續說下去的小可,神情凝重,嘆了一口氣,感受著酒鋪中那許久未有卻還是很熟悉的氣息。

“終究還是找來了,白契,出來吧,感受一下,是不是你妹妹白箬的氣息。”靈奕輕聲說著,彷彿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小可疑惑的看著冥王,卻不知此刻有個男子已站在了她的身後。

“嗯,確是。”白契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迷離,心中一下被抽的空擋,呆呆的看向酒鋪的方向。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嘛,白箬她到底想幹嘛。”靈奕眼神冷峻,自是身上的威嚴氣質也更勝起來。

白契見此連忙解釋不跌:“奕兒,我真不知道啊,你曉得,我這千年間也在不停的尋找著答案……”

見靈奕並未真正的聽自己講話,也是一時語塞,便不去解釋,話越多此刻會讓此刻她更加的煩躁,與其不說,等她冷靜片刻。

靈奕瞪大雙眼焦急的緊盯著靈舊的位置,努力的召喚起靈舊身上所帶的懷錶,查詢著他此時的位置。

卻是搜尋了好久,螢幕之上留有紅色的字樣:定位失敗,時空不詳。

稍稍的撥出一口氣,還有回應,應該沒事,稍稍鬆了一口氣,再次向小可說道:“將閻王扔進酒鋪後院的靈之湖泊裡,還沒死,只是中毒太深了。”

話音剛落只見靈魃急匆匆的飛渡而來,見著冥王立馬飛下身來,附身一禮,對著靈奕說道:“大姐,這怎麼回事啊,我聽那聲音便往這裡趕來了,三哥這是怎麼了。”

揮手讓小可將閻王的身體抬走,然後對著急匆而來的靈魃說道:“去將老五找來,為你三哥醫治,另外將地府戒嚴,軼市那邊封死,將裡面之人給老孃全部困死。”

“是!”靈魃身體立的挺直,對著她答覆。

見著靈魃走遠,靈奕一臉憂傷的看向酒鋪,對著身旁一臉無奈的白契開口說道。

“當時,我發現靈舊的時候,在他的身旁發現了一塊帶著血的上衣布料,是白箬的,上面的血跡也是她的。”說話間靈奕從手中變幻出一塊被鮮血染紅的布料。

從料子的埠可以看出,這殘破布料是被硬扯下來的。

“這,”白契接過布料,看著這帶血的料子,不知該如何,如果真的這樣,即使白箬還活著,身體沒了,再無其他身體可承受她的靈魂。

“現在不用猜了,她還在,還活著,呵。”靈奕像是開玩笑一般無奈的搖著頭笑著。

白契自是瞭然這份尷尬,但是他不敢將他在靈舊靈海之中看到的事情說出來,他怕靈奕徹底的讓自己的妹子消失。

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那個不是她,白箬不會對靈舊作出傷害他的事,白箬做不出來。”白契搖著頭回應著。

靈奕點了點頭,口中幽怨的說道:“哈,但願吧。”隨後緩慢的向外走去。

“走吧,白箬和我弟的事情先這樣吧,回去。”靈奕回頭魚看向走神的白契,呼喚著他。

白契趕忙跟上,有些茫然的說著:“我們不應該去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嘛,為何要急著回去。”

聽得白契這樣說道,靈奕搖著頭,對著他說道:“你見過有誰會做了壞事等你去抓,如若會留下線索,就不會這樣的明目張膽。”

接著踏著清幽的步子,卻是給了白契一個眼神,再次歷吼道:“你應該但願我弟沒事,如果今天找不到,我便將你的地盤血洗。”

話言冷冽至極,白契面容一下子沉寂下來,不在說話,緊跟著靈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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