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安可馨大夫(1 / 1)

加入書籤

這時候他兩才真正的相信周瀟先前所說的話是真的,小城中的人是在不斷輪迴轉生的。

此時房門再次開啟,從裡面出來一個女郎中,自是那小廝口中的安郎中。

走到二人的面前,說道:“兩位公子,敢問誰是周武。”

周武此時興奮異常,說著自己便是。

哪知那安郎中直接便對著他的臉來了那麼兩下,啪啪很是響亮,一時間就把周武打蒙了。

“你做什麼,憑什麼打我。”周武一臉懵逼的說道。

安郎中卻是一記白眼瞟來,頓時看的周武又是一陣的不知所以。

只聽這安郎中咬牙切齒憤怒至極,怒瞪了他數秒之後,一時間空氣寂靜無聲。

“你可知裡面的女子是誰,怎可這樣的沒心沒肺。”安郎中亦是一臉氣氛的說著。

周武世面也是見過不少,但如此情形又不知所以的事情著實少見。

畢竟身份也算是尊貴之人,所有的事情都有手下提前通曉,這一句不明所以的問話,順時便將他的腦回路徹底打亂了。

若不是手中還抱著嬰孩,身上氣勢早已狂散出去,光是那股子真氣散發所帶來的氣風便會讓這女子直接倒地。

“是誰!”周武威嚴氣質散發而出,原本以為身前的大夫會因此嚇得慌亂不已。

卻見安郎中很是淡然,早知他武藝如何,但心中的那段怒氣還是難以平復,雙眸繼續瞪著。

“你自己進去看了便知。”說著將他懷中的一個嬰孩抱了過來。

又是怒目瞪向周春:“醜八怪,傻站著幹什麼。”

對於這聲醜八怪,周春自是不在意的,畢竟從小不知被多少人這麼叫過,連同是那廢物、弱智之類的話語也不絕於耳。

又怎會在意這樣的話語。

趕忙是將周武懷中另一個嬰孩抱了過來。

只見那周武手中一空,極快的便朝著廂房中走去,畢竟是在周府總管的位置之上做了很久。

怎會猜不出是怎麼回事,心中想起前段日子發生的那件事情,同時依稀想到那媚娘是住在那條街道之上。

心中難以企及的喜悅又或是難過,以至於快到廂房中的那床榻之時,更是腳步一軟,踉蹌的跌倒在地。

起身抬頭看見那床榻之上的王媚娘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完全沒有生完孩子該有的虛脫之感。

這要多虧他的真氣輸入,讓這媚娘有了充足的體量。

“媚、媚娘,怎會是你啊,那外面的兩個孩子是我的?”周武一臉期待同時喜極而泣的說了起來。

王媚娘聽他這話,心中憤怒又是漸起,怒吼出來:“怎麼!不是你的是誰的,難不成我還朝三暮四,幹著那等蕩婦的勾當嘛。”

嗚~

說著說著,王媚娘竟是泣不成聲,一旁的周武更是心疼。

安郎中,名叫安可馨,是這回春堂的有名的婦科大夫,亦是那廂房之中王媚娘最為親密的姐妹之一。

所以剛才的舉動才那樣的大膽放肆,看著懷中可愛的嬰孩,安可馨露出欣喜的笑容,似是那夏季盛開的花朵一般。

周春抱著懷中的嬰孩,擺動著身子,像搖籃一般,安撫著嬰孩睡下。

口中輕聲問起:“大夫,什麼事啊,你為何要如此做。”

安可馨白眼一瞥,很是高傲的說著:“你這醜八怪是誰,與那周武是什麼關係。”

所謂兔慫慫一窩,自是感覺那周春也如周武一般,毫無擔當,更是不願與他多說什麼。

“周春,也是周府少爺周瀟的武藝師傅。”周春說著。

安可馨聽了之後說道:“哦,原來是你啊。聽聞人還不錯,就是長的醜了一些,年前有些姐妹與你說親,為何連面都不見一年。”

見著周春尷尬的笑了笑,而後明白是因為他的面相吧,同是尷尬的笑了起來。

沉默了片刻之後,安可馨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氣氛,對著他說道:“你們先前送來的女子啊,是我的好姐妹,與那周武先前有過一段緣分。”

安可馨說的很隱晦,但那周春也是極其聰慧的人物,配合她那暗藏話語的表情再結合周武先前與他攀談的話語。

立馬猜了出來,瞭然的點了點頭。

突然間,廂房的房門被那周武一腳踹了開去,愣是將整個房門踢得粉碎。

之後只見那周武氣勢洶洶的從房中走出,身上真氣亂散,原本枯竭的真氣早已回覆了大半。

所以此時看上去,是那樣的靈氣迫人,怒瞪著雙目。

周春看到此景,將手中的嬰孩立馬交與了一旁的安可馨,立馬上前攔住了那氣勢上湧噴發而出的周武。

將他死死的抱住。

“師弟,你放開我,我要將那畜生大卸八塊了,你快放開我。”周武邊說著邊朝著那醫館的門口走著。

“武大哥,冷靜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你說清楚啊,這麼不明不白的,恕我不能放你離去。”周春用力下墜著身子,不停的用自己的內力抵擋著他身上迫人的真氣。

抱住他的手臂,已慢慢的被他撐開了一些。

此時的安可馨看著那周武氣憤的面孔,想都不想就破口大罵了起來:“你還是個男人嘛,你若真就去把媚娘兄長殺了,往後不說你,那媚娘該以何種面目見人,又該以何種方式生活。揹負弒兄的罪名嘛。”

周武聽了他這一翻話,沉重了嘆了一口氣,轉而又是咽不下這口氣,口中再次氣憤的說道:“就是不殺了他,老子也要揍他一頓,怎可讓我的媚娘受了這麼多的罪。”

哪知安可馨再次破口大罵,聲音非常之響,有些那潑婦罵街的感覺,竟是與她那面相穿著來說相仿。

“你早些做什麼去了,媚娘不能去尋你,為何你這麼多時日,連是問候一聲都沒有,鐵石心腸的人也做不到你這般吧,現在才做這等事情還有何意義,這是母子三人都沒事,若是他們有事的情況下,你現在才知道,或者你今晚沒這檔子事情,是不是就永久的錯過了,你現在不應是去找那媚孃的兄長將你的怒氣宣洩,而是給媚娘認錯,給她一個往後的日子。”

不僅是周春,就是連一旁看熱鬧的人都被這安可馨的一番形象給嚇到了。從沒有想過年不過二十的女子竟然這樣的兇悍。

周武越聽她這話越沒有底氣,終是如那洩了氣的氣球一般,軟了下來,但是拳頭始終是捏著,回憶種種,是愧對了那媚娘很多。

傷心不過淚橫流,情長且在今昔品。

他還是十分喜愛媚孃的,自那之後也是時常在夢中、發呆之時想起。

見著周武放下那份衝動,安可馨走過身來,二人此時才發現,她的臉頰之上竟都是淚水,看來也是被媚孃的所過日子受盡的苦所觸動了。

兩懷中的兩個嬰孩,給了周武,示意他進去陪著那媚娘,寬寬她的心。

見著周武抱著兩位嬰孩進了廂房之中,臉上露出一股氣氛難忍的神情,怒瞪地上發著呆,向著身旁的周春問道:“你武藝如何,可否做到來無影去無蹤。”

周春見她這樣,說道:“對於普通人來說,來無影去無蹤,不是難事,你是想要我去給那媚娘報仇?”

安可馨沒有看他,繼續看著地面發愣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可以嘛?”

“不可以,我本正道人士,從不做這等以強欺弱的事情。”周春一臉正氣的說著,滿臉麻子加之嘴斜的緣故,比起這一臉趾高氣昂所謂正牌的樣子來說很是滑稽。

安可馨見著他如此模樣,沒有笑出聲,直接便是抬手打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正你個錘子,還正道人士,這麼和平的勢態,顯得你是不是,你做不做,不做老孃扎死你。”

說著手中不知從哪拿出了幾根救人的銀針,分別在她兩手的手指之間。

表情自是邪惡的看著面前的周春,一臉邪惡女巫的意味。

周春此刻,鄙夷了不知多久,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第一次見面竟如此的自來熟,還指派自己。

怎麼說自己都是一個大老爺們,怎會認這女子的使喚擺佈。

自是不答應,猛的搖著腦袋,腳間亦是用力,迅速的跳開來,遠離這面相不算漂亮,甚是還有些醜陋的女子,原因是她臉上有一塊大的胎記,不算母夜叉,但也是差不了多少。

跳開身影還未落地之時,只覺得手臂之上一點涼意,之後那無盡的麻意傳遍了全身,直接令他從空中跌落在了地上。

噗通一聲,身體蹦的筆直,不停的哆嗦著,如那跳動的馬達一般。

之後,安可馨一臉得意的朝著他走了過來,不知何時她的手中多了一粒藥丸,口中說道:“你可知這是何物,百蟲獨孤丸。”

說話間,對著原本麻意顫抖而張開嘴的周春,彈了過去,徑直入得他的口中。

入口即化,甚是甜爽,連是周春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很是快速,以至於數秒之後周春用內力衝破穴道,逼出銀針之時。

那毒丸已經徹底進入了他的身體,如同所有吃完毒藥一樣,盡力的嘔吐起來,不停的吐著口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