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退出周府(1 / 1)
“昨夜的事情就是例子,如若有幾個武學有你兩這般,怎會令這瀟兒胡來,震拳傳人著實不易尋找,到教些其中拳腳,還是可以的。”
“另外啊,你兩就從周家退出吧,好好的將武學給我發揚光大。”方老意興闌珊的說著,眼中充滿了希望。
其實,方老在暗裡早已是培養了許多武藝高強的人手,就如屋外的黑衣人一般,當然厲害的始終只有方老身邊的七位小夥,以及方老本人,確切的說周武也算是一個。
聽著要退出周家,二人心中自是有些不捨,方老亦是看了出來,但是為了他們二人往後的安危,卻還是執意讓他們退出。
可也就這一想法之後,也讓武館成了周瀟後來邪惡的資本。
見著方老心意已決,二人也並未有任何的話語所說,點了點頭,互看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是,我等定然會將武學發揚光大。”
之後,周武舔著臉對著方老一笑,“師傅啊,只是我們手頭之上啊。”
說著手指捏搓了著,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方老拿些銀兩,好開這武館。
哪知這方老卻是端起桌上的茶水繼續輕抿了起來,搖了搖頭,意思也很明顯,沒錢,你兩自己想辦法。
周武卻也是不客氣,這老傢伙年輕的時候可是不客氣,怎奈何老了還這樣,這不是計劃空手套白狼嘛。
口中立馬委屈的說道:“師傅,你不能這樣啊,你看我剛有兩個孩子,雖上無老,但總歸有一家子要養活了。您看是否多少給點?”
“沒有沒有,阿武啊,你哪那麼多話,行了,你兩退下吧。去周家把職務辭了,今天就給我辦起來。走,快走。”
只見方老說著話,起身連呵帶推的將二人請出了正堂,在他們背後還大聲的呵斥道:“你二人都一把年紀了,還向我個糟老頭子要錢,不要個臉,給我滾。哼!”
繃著臉,跺著腳,怒瞪著二人。
周武與周春滿臉不可樂意的被方老轟出了小院。
無奈的二人只能在晨陽的照耀下漫步的走著,滿臉的發愁。
要說二人都是不願離開周家的,奈何方老都說了,自然萬般不樂意,也要離開了。
“方老,這人就是如此嘛,不講人情啊。”周武兩雙臂搭在腦袋之後。
看著遠方的晨陽美景,看著天空中飛翔的鳥兒,聽著它們的鳴叫,微風吹過,涼爽依舊。
周武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師傅和師伯的脾氣都是極其相近的。”
“只不過,沒有師伯那樣的放縱罷了,兒時也是坑徒的一員罷了。也還好他兩都沒有多收徒,要不然我都覺的會被人群毆。”
周春側臉看著他,眼神中很詫異,完全看不出方老也會像王福安那老傢伙一樣。
要這樣一說不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真的嗎?”周春懷疑的問道。
畢竟錢這種事情,對於他兩來說並不難,有時他都覺得可能周武是大題小做了,畢竟他一年的月錢都足以買一座小的別院。
武館那樣的大宅院,近些年攢下的資金也是可以輕鬆解決的。
只見周武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你知道那個安大夫吧,我也是在剛來的路上才知道,師孃是那醜女人的姑奶奶,也就是說師傅是他的姑爺爺。”
對於這一點,周春細微的觀察之下,早已是在安可馨叫方老姑爺爺的時候就知曉了,所以也沒什麼好奇的。
不過卻不知他講這些是何意。
只聽周武繼續講道:“那醜女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師孃安茜的脾氣和她差不了多少。”
“也就是這差不了多少,你可知道師傅在家裡總是被欺負啊,久而久之,師伯慶幸,師傅也就隨著師伯一起沒心沒肺起來。對了,不知師伯以前的過往他和你說了沒。”周武問道。
周春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才是剛知道,師傅在世時,從未講過他的從前,你也曉得,北林之中的情況,吃食都是每天的煩惱所在,怎會去說一些瑣事,我是好奇,卻也不會沒事找打不是。”
周武聽了,瞭然的點了點頭,口中再次說道:“也是,那老傢伙的脾氣,唉。也倒是可憐了一些。”
“哎,開武館的錢該如何去找啊,哎。”周武惆悵的長嘆了一口氣。
“武大哥,這麼多年的總管,不會一分錢都沒攢下吧。”
“你不說還好,現在想想我就來氣,我是被師傅他父女兩給坑了,那時候簽字畫押說我的用度,全都由周家付出,我只管守護周家安慰即可,哪有什麼月錢一說。”周武搖著頭,無奈的說著。
他們出得周家,去外面開了武館,那周家還管他們作甚,自然是沒有什麼錢財。
這要是以前的少爺還在的話,說不定,可以支援一些,可如今的周瀟。
唉,想到這裡周武嘆了一口氣說道:“少爺,要是好好的,興許我們還有錢開武館,也不知道少爺今後會接受怎樣的懲罰啊,大概最輕也是永久的閉門思過了。”
周春聽了他的話自是點了點頭,沒有什麼可說的,但是錢財卻是不用他擔心什麼,周武沒有月錢,不代表他沒有啊,那麼多年的積蓄,一個開武館的大宅院還是能買的起的。
於是嘴上說道:“武大哥,暫且放心吧,宅院的錢我還是有的,不用放在心上,我們先去周家吧,想來少爺應該在方老那邊,不會再出事的。”
想了想又是對著周武說出了心中的疑慮:“哎,武大哥,你說,方老為何要我們開武館。”
對於這點周武倒沒有細想,一切按著師傅講的說道:“不就是防止以後少爺的事情再重現嘛。”
說到這裡,周武也是猛然一驚,對啊,再出現,難道這方老是要打算放任這周瀟不管。
兩人驚恐的面容,自是都想到了這一點,周春又是說道:“武大哥,那我們是開,還是不開。”
兩人說話間,腳步並沒有放緩,繼續朝著周家走著。走過了很多街道,周武沉默著,他也沒去打擾。
最終是快要到了周府的時候,周武開了口:“開,師傅這樣計劃定有他的道理,再說這也是師爺的遺願。”
“你見過師爺?”周春問道。
“嗯,見過,不過很久遠的記憶了,總是對我說要把武學發揚光大,唉,也是個沒正行的老傢伙,一生也就收了師傅與師伯兩個徒弟。不說他了,先去老爺那把職務辭了吧。”
周武說話間,二人已是到達了周府之外,門外站崗的兩個小廝,看到周武與周春同時回來,還在交談著什麼。
哪還有往日兩人見面便不對路子的氣勢,心中詫異之時兩位小廝也是笑臉迎了上去。
“哎呦,武總管,春哥,回來了,快,一夜沒睡吧,趕緊回府休息,我這就命人準備熱水為二人洗漱。”
周武抬手擺了擺,口中說道:“不用了不用了,帶我們去老爺的書房吧,另外通知夫人一併前來。”
說完便踏步進入了周府,直直的衝著書房而去。
推開房門,周府的老爺卻沒有像往日一般坐在書房之中,見著書房沒人,周武想來也是因為少爺的事情。
而在周武進府之後,那兩個小廝便向著自家老爺稟報了。
周志明聽到周武歸來,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的,又聽那小廝說,表情十分的嚴肅,連是和他們說話都沒有往日的談笑風生。
怕是真的來……
唉,這樣想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他一旁的夫人,卻是什麼都沒說,倒是表情十分的淡然。
急匆匆走到書房之外,卻是停下了腳步,然後使勁的揉搓了一下雙眼,引得一旁的夫人一陣的白眼。
推開入的房門,只見那周志明噗通一下便跪在了二人的面前。
竟是哭喪了起來:“武大哥啊,全是我的錯啊,竟是疏忽了對瀟兒的管教,做出了那等畜生不如的事情啊,武大哥啊,我對不起你啊。”
一陣的哭鬧,在周志明看來是先下手為強,讓這周武的興師問罪從一開始便土崩瓦解。
而在周武以及周春二人看來卻是,一臉的懵逼與不解,怎樣都是小城中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卻是給他們下跪了。
心中好笑,周武也不敢鬧下去,畢竟好多人看著呢,既然周志明已經給了一個臺階也就他也就順勢踩下去吧。
但是也省了一會兒讓人戀戀不捨,極力挽留的場面。
於是口中開口說道:“唉,別說了,老爺已經過去了,今日所來呢,也便是與你說,我們要離開周家了。”
聽到他的話,連是那淡然的夫人都是猛的一驚,口中不捨的問道:“師兄,為何,要這樣。”
“原本我也不想,一切都是師傅的意思,哦,忘了說了,周春呢,便是師伯王福安的徒弟,震拳的傳承人,此次也是與我一同離去。”周武回答道。
聽到是自家父親大人的決定,夫人的表情也平淡了下來,已是預設了,可是地上跪著的周志明卻是有些不捨,剛想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