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夢中受折磨的周春(1 / 1)
這樣一個精緻的人,自然屋中的陳設也是極為的講究,也不得不說這周春撿漏的本領是十分可以的。
周春臉漲紅了起來,摸著腦袋很是不好意思,要說兩個人同居也就算了,還睡在一張床上是不是有些過了。
“不、不、不,你的聲譽要緊啊。”周春紅著臉說道,聲音中帶著那種流氓的期待,但又是拒絕的意思。
怎麼說周春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美女邀床的事情真拒絕了,那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嗎,更何況他這樣一個未經世事的男人,自是經不住誘惑。
林靜聽的聲譽,也是沒由得好笑,無奈道:“我還有什麼聲譽可言,那樣的場景,光溜溜被你看去了,還有什麼聲譽。”
此時,已是不晚了,正房的周武媚娘已是熄燈睡下,兩人光是坐在桌子上,就沉默了許多,自然是耗費了很長一段時間。
今日的周春一天的勞累,卻是很累了,眼球中有些血絲,被那林靜看到,又是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蕩婦,這般乞求你,是不是嫌棄我。”
確實,現在的行為是有一些像的,畢竟樣子悽楚,眼神中還帶著些許的期待,是啊,你在期待什麼啊。
周春想著,卻是不敢這樣說,看著她傷心落淚的樣子,周春的心間像是堵了一塊巨石一般,不知該說什麼。
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其他,竟是直接上了床,然後直挺挺的躺進了被窩之中。
之後緊閉著眼睛,不去想其他,卻是沒過幾分種就睡著了,平穩的呼吸聲,卻是未有平穩的夢境。
林靜見他快速的鑽進被窩之中,臉早已是羞紅起來,心中想著一些事情,輕咬著嘴唇,十分的誘惑魅人,如若周春沒睡著的話,定然把控不住,會一親芳澤。
奈何此刻的他,因日間的勞累早已是困的乏力,沉沉睡去。
林靜等待了半天也沒有想象中的事情發生,扭頭才發現身邊的人已是向死豬一般的睡著了,是她沒有魅力了嘛,還是說在他的心中就是十分嫌棄她的。
心中莫名的有些難過,長嘆了一口氣,雖著身上的痛楚,也漸漸的沉睡了過去。
電閃雷鳴,狂風亂作,大雨滂沱,這是周春夢中的景象。
此刻的他皺著眉頭,在夢中快速的奔跑著,大雨將他整個人淋的如落湯雞一般,別說有多狼狽了。
突然間眼前出現一座院子,周春看去,很是眼熟,但大雨的時刻也顧不及其他,便直接進去躲雨。
此時場景一換,身上是乾的,未有淋雨的跡象,而且觸感十分的真實,以至於令夢中的周春詫異之時,都不絕自己在做夢。
與白天的場景相同的是,那院落之中同是出現了八個看不清相貌手持長劍的白衣女子,各個橫劍指向他,突然那八位女子,猛地向他刺了過去,還沒反應竟是將他的身子刺穿,而且沒有先前的那種冰涼穩定心神的效果。
那種劍穿身體的疼痛十分的真實,以至於現實中的他身子疼的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原本已是睡熟的林靜也是被這周春給晃醒了,要想他在那夢中該疼痛成什麼樣子。
林靜在一旁推搡或是叫喊著身旁的男人。
“春哥,你怎麼了,春哥。”奈何她如何的叫喊,那周春就是如同鬼壓身一般無法醒來。
這樣的情形林靜也是不敢叫出聲,兩人還沒有名分就睡在了一張床上,況且丈夫死了還未一天,就與人同床,這樣他人怎樣想,不過這一切也是她自找的,心中的那份渴望的溫暖就在她的眼前,她怎會不去把握。
無奈的只能用身子緊緊的將周春摟住,待他慢慢的不在顫動著身子,也是再次睡了過去。
而在夢中的周春不由得覺得身子之中,有一股暖流湧出,瞬間便將他的疼痛減弱下來,眼前已不再模糊,對於四周幻境清晰可見。
細看之下竟是先前翠蘭街的廢舊宅院,而那八位白衣女子竟是又出現了,如同上次一般,將那劍向他刺來,體驗過那劍穿身體的疼痛。
周春哪還會坐以待斃,立馬跳動著身子躲避著,只是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兩隻黑色的巨爪,將他死死的困住,固定在原地。
眼睜睜的看著四面八方的女子將那長劍刺進他的身體,這次不是劇烈的疼痛,而是奇癢難耐的瘙癢之感,奈他怎麼喊叫都掙脫不了那黑色巨爪的束縛。
身子如那毛毛蟲行進一般扭動著,而在現實中,那林靜又是被他的奇異的扭動驚醒了過來,口中又是輕聲呼喚了幾句,還是不見他醒來。
默默的想著這男人怕不是有病吧,真是可憐,生的如此醜陋還有這病,定然十分的痛苦。
林靜的聖母心一起,自是又將他緊緊的露出。
那種奇癢難耐的感覺令這周春開始抓狂,卻沒有發洩的物件,原是夢中的他不知為何是忘了那在廢舊宅院中所見的女鬼。
只能隨意的怒罵著,那種感覺抓耳撓腮,如若那巨爪將他放開,怕是會將自己全身的皮膚都抓爛不可。
又是身上的長劍皆都消失之後,那種奇癢難耐的感覺方才消失。
周春看著這奇怪的院子,外面瓢潑大雨,院中卻是未有一滴雨水落進來,想到什麼卻又什麼也沒想到一般,總感覺缺少了什麼。
周春此刻寧願出去這廢舊的宅院也不願在這裡受這份痛苦。
立馬轉身向著那院門跑去,砰的一聲,震碎他耳膜的聲音的聲響傳來,雙眼被震的不自覺的成了鬥雞眼的樣子,院門亦是緊緊的關閉了起來。
搖了搖頭,頭暈腦脹舒展之後,周春看著眼前的一切,剛想踏步飛略出這院子,哪知那八位白衣女子竟是又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下沒有那巨爪的束縛,周春飛到那院落之時,卻被無形的力量直接拉拽回來,摔在地面之上,而那八位女子的長劍竟是離手控制飛略的向他襲來。
沒有一起插入到他的身子之中。
而是一劍一劍的慢慢的刺入,劍是共有兩種,一種令他如同進入煉獄熔爐一般將他炙烤,一種是墮入萬丈冰寒一般將他凍裂。
兩者交替的來,讓他每種體驗四回,生不如死的體驗。
而那現實中的林靜又是被這忽冷忽熱的周春弄醒,看著眼前奇異的男子,她竟是有種說不出的難過,本想是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怎的會有這樣的病如若每日這樣,她以後還有安生的日子嘛。
想到這裡竟是嚶嚶哭泣了起來。
她的嚶嚶哭泣之聲,似是傳入了那夢中周春的耳中,一時間心裡不知何故荒涼了起來,是那種失去至親之時的感覺,這種感覺師傅王富樂去世時才有的。
如若他知道外面的林靜會有這樣的想法怕是會哭死吧,這明明是有人在整他好吧,他的身子還是蠻健壯的好不好。
可現在周春不明白怎麼會這樣,但眼前又是出現了那八位手持長劍的女子,心急之下便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那想不來的人物連連賠罪,讓他別再折磨自己。
哪知空氣之中只是傳來一聲冷哼,那八位女子手中的長劍竟是變作了幾條瘋狗,狂叫著向他撲來,這還能忍嘛。
自然是無法忍讓的,剛想起來應付,去發現自己的雙腿被緊緊的黏在了地面之上,如同長在了地上一般,使勁拔的瞬間,竟是看到了血脈延伸一般,十分的恐怖以及不可置信。
無奈之下只能揮動著雙手與那八隻惡犬進行搏鬥,可想而知,在那身形受限的情況之下,周春的情形會有多麼的慘烈,自然是被咬的血肉模糊。
身子又是連連顫抖,汗水浸透衣衫,現實中的林靜似是習慣了,又或是麻木了,現在的她對於生活已經失去了動力,為何自己的命就這樣的苦。
淚水將那枕頭浸溼,浸的又何嘗不是她脆弱的心靈。
那夢中,周春的樣子十分慘烈,滿身血淋淋的,身上的血肉隨處可見,有些竟是被惡犬吃進了腹中。
奄奄一息的樣子,卻是感官十分的敏銳,似是讓他特意去感知這一份痛楚。
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又是一聲冷哼,卻不在出現那八位沒有面容的白衣女子,隨即出現的是那廢舊宅院中如仙女一般容顏的女子。
就在她出現的瞬間,周春腦海中一直記不起的人物,也在變得清晰起來。
為何記不起來,這白箬的意念名叫怡穎。自是不願被罵,畢竟這種疼痛之下,不罵人祖宗十八代都是客氣的。
手指輕輕一打,原本血肉模糊的周春回覆了原樣,怡穎冷冷的看著他,說道:“讓你放我出來,你竟然獨自跑了,你這人不給你教訓真是難解我心頭只恨。”
對於這一通的說辭,周春明顯的難以接受,讓自己受了這麼多的委屈,竟然只是說他未將她救出。
“我憑什麼救你。”被折磨的這麼慘,自是沒有什麼好的語氣。
不屑的又是說道:“你既然有這樣的本事,為何你叫旁人救你,偏偏纏上我這個醜八怪作甚。”
之所以能到他的夢中,原是怡穎得知自己的能力撐不了多久,所以在他的身上佈置了一個陣法,讓她能進入到他的夢中,並且隨意控制他的夢境。
不得不說怡穎這整人的事情是做的十分毒辣。
見他這樣強硬的態度,怡穎一下又是眯起了雙眼,氣勢微動之下,那八位白衣女子又是出現。
周春見了那手持長劍的八位女子,心中猛的一顫,臉上立馬笑呵呵的說道:“哎呦,大姐,鬧著玩的,冷靜,冷靜。”
“這樣我也不虧待你,只要你放我出來,我就將你變的英俊帥朗,怎麼樣。”說話間怡穎的手指再次的敲響。
那周春竟然真的變成了一位英俊非凡的帥小夥,竟是連那皮膚也白淨了許多。
奈何不讓周春欣喜,便是滿口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