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莫名其妙(1 / 1)
艱難的挪動著步子,踩在那鬆軟焦黑的土壤之間,走向昏迷不醒,滿臉焦黑色,未著寸縷衣物,身子粉黑相間的周瀟。
“瀟,瀟兒啊,你沒事啊。”方老蹲下身去,先是喚了兩聲,未有回應,便是探去脖頸間的脈搏,好在脈力有力,看似並無大礙。
等他所帶人馬皆都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之後,檢查了周圍,在那巨樹之下發現所謂的妖女以及周春以後,也是一愣,不明白這妖女為何昏厥。
難道一同是被那能量震暈了過去,或是說和那魔鬼兩敗俱傷了。
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卻了一些事情,一些他在意又卻不在意的事情。
方老臉上不經意的露出一股邪笑,摸著那長白鬍須,起身吩咐手下,回城。
駿馬賓士,匆匆踏過泥濘的道路,烙印上雜亂無章的馬蹄印,泥水四濺,路邊的野花野草附著泥水,遮擋了美麗芳香,青春綠影。
巨樹看著人馬離去,也不再去管,畢竟它是一棵樹,同是無法傷人性命,這不是小城的規則之力,而是他們進化之路的考究,若是傷人太多,渡劫化人成仙之時,那劫難是萬難之難。
也就只能任由方老他們帶著怡穎一同離去。
方老一眾騎著駿馬,且是各個有傷的情況之下,行進的速度十分之慢,但慢卻還是有不少掉隊的人,跌落馬匹,再次昏死過去。
不得已眾人只能先是修整了片刻,命人將昏死之人放置最近的村落安置,剩餘之人皆是繼續緩慢行進。
終是在這一日的傍晚趕回了城中。
“咳咳~所有人都褪去吧,明日憑你們身上的信物,去往城主那裡領取一些補給,咳咳~行了,都走,都走。”方老咳嗽之聲愈加頻繁,臉色很是蒼白,眼皮不斷下垂閉合,半虛著眼皮,卻還是努力的強撐著。
待所有黑衣行者離去,他又是擺了擺手,在其身後的大娃立馬將腦袋遞了過來,方老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大娃,去藥房那暗門中取出一瓶綠色的藥水,喂那妖女喝下。”
“是。”
方老佝僂著身子,被二娃攙扶著緩步走了。
大娃躬身領命之後,便去了那藥房,綠色瓶身藥水,若是他沒記錯,便是歸屬於毒藥一類的。
至於什麼藥效,他知道的並不詳細,只知這綠色瓶中的藥水人喝了之後,會喪失所有的記憶,還有便是醒來的第一眼所見之人便是奉命於主人的藥品。
這藥水本就是心術不正之人研製,至於研製之人的想法是什麼,都只有各自瞎想便是了。
也許是無心配錯藥物之舉,也許便是有心之舉。
此藥名曰喪失水,亦是喪失一切的意思。
大娃將它握在手中,冰涼的觸感猶繞在他的手心,對這藥雖然一知半解,但是既然是歸放於毒藥一類,自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此時的怡穎被安置在了方老城中不常住的一處住所之中,亦是先前關押王家樂的地方。
走進院落右邊的廂房之中,美若天仙,一身白衣的漂亮女子沉睡在臥榻之上,大娃走上前去,捏住怡穎的嘴巴將那喪失水全然灌入了她的肚中。
藥水沒有味道,不會揮發,且是未有任何的顏色,簡直就是殺人越貨、強搶民女的不二首選。
大娃方才看清這藥水,一臉嫌棄的將那喪失水的綠色瓶子扔在角落之中。
隨後便關上房門走了,屋內只剩下怡穎昏睡著。
皎潔的月亮掛於天際,繁星點點之下,飄散著幾朵白雲,在黑天的渲染之下卻是如那烏雲一般,清風吹動街道坑窪間的雨水,帶起水汽,一絲的清涼卻是也變成了冷風,街道之上並未有很多人,雨下之後的夜晚還是很涼的,出門的人自然也是不多。
周武急匆匆的往那方老的清雅的宅子趕去,腳步穩健,快步如飛。
聽人稟報師傅已然回來,他只是去看看他老人家有沒有受傷之類的,在者是去看看他們有沒有將那師弟的屍體帶回來。
二人的感情是那種由各自不待見,到每日近親的兄弟,自是比那親兄弟感情還要深一些的,就猶如老話不打不相識一般,況且他們都是習武之人,師出同門,感情更是又上一層。
在者是家中那林靜,已是哭的梨花帶雨,昏天黑暗的了,且認為周春的死認為是她所害。
奈何如何勸解都不聽,絕食了兩頓,這樣下去怕是非隨著周春一同去了不可,這前來給她帶回屍體,也算一種慰藉,這樣也好開導,到時把周春所說的小城轉生一事與她說明白,當然這一切看到那周雲、周雷便是可信的了,相信她也是聽過一些的。
推開方老宅院的房門,正堂卻是亮著燈光,裡面站著二娃等人,卻是不見方老,他們圍著地上的一具白色布條包裹的屍體說這話,距離還算遠,周武並沒有聽清他們再說什麼。
而那地上的屍體正是他師弟周春的,看到屍體安然無恙,他欣慰的笑了笑,與眾人打過招呼,竟是將那周春直接背在了身上。
“哎,武總管,你這是?”二娃問著。
“哎,帶他回去,給你們嬸嬸看看,她傷心欲絕,快哭死了。”周武嘆氣搖頭說著,很是無奈。
卻不曾想眾娃子們卻是笑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叫喊起來。
“武叔,春叔活過來了,他還沒死呢。”
“是啊是啊,活過來了,方才我們在討論他是怎麼活過來的。”
“哎,也是奇怪了,武叔,我們看到他時卻是是死的,還看春叔的腳間飄蕩著一個了帥氣的靈魂了呢。”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傢伙不是咱們的春叔,而是如同王家樂一般被佔據了身子。”三娃有些古怪的說著,連是聲音都儘量的展現出恐怖的意味。
“哎,我說老三,你就別在這危言聳聽了,春叔活過來就好了,你管他靈魂帥不帥。在帥的靈魂入這幅醜陋的身子之中也會嚇瘋的。”二娃嘟嘟啷啷的說著,毫不在意的說著。
他們說話期間,周武趕忙將他放下,探察脈搏之下竟是澎湃有力,果然是活了過來。
“二娃,你說誰醜,誰帥啊,渴死了有沒有水啊。”
正在這時,周春醒了過來,話語輕微,聲音有些沉悶。
那二娃自是覺得說錯了話,心中有愧趕忙端來一杯溫水,喂著他喝了下去。
“春叔,你還記得我是誰不。”二娃端著茶碗笑嘻嘻的說著。
周春點了點頭,將他的名字說了出來,之後他們一個個問,他也便一個個回答。
最後便是在他們的歡聲笑語中結束,他也是一樓雨水,滿臉的茫然,之後便與周武一起離開了。
周武在路上問著他後來的經過,他只是吞吞吐吐的說著。
“我好像看見一個極為漂亮的女子,宛如天上仙女,似是在哪裡見過,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周武一時笑了起來,調侃的說的:“那仙女是不是與那林靜妹子長的一樣啊。”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武大哥說笑了不是,是真的,總有一種感覺,是那仙女救了我。”
“那你往後便尋一尋,找到了好好報答便是,對了,你這身上的傷是否痊癒了。”周武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周春當即活動了一下身子,竟是身輕如燕,活動自如。
“沒大礙了,這白布去了吧,大晚上看著怪嚇人的。”說話間也是快速的拆起了繃帶,卻是拆到一半的時候猛然覺醒。
“武大哥,這……”
看著赤裸著上身的周春,周武笑了起來,說道:“走吧,你看我這衣物,貼身的啊,出來時匆忙,你就忍耐一下,不遠了。”
說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並是將那衣服裹緊了一些,同時還笑聲嘀咕了一聲:他孃的,今晚真冷啊。
周春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身上多衣的周武,低頭蜷縮著著身子,無奈的往前走著,卻是被一道女子的身影攔了下來。
抬頭看去竟是回春堂的安大夫安可馨,便是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他發著寒顫,不停著搓動著手掌,安可馨見他這樣,連忙脫下了身上的衣物,為他披上。
一時她那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身子顯露無疑,周春竟是看的有些呆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上身凸起的兩團,沒想到在這大夫寬鬆的衣物之下竟有如此好的身材,好大啊。
“你個登徒子,看哪裡呢。”安可馨被他那眼神驚到,趕忙捂緊了衣衫,卻不想那身材更是誘人的顯現了。
周春不知為何吞嚥起了口水,好在看到她的面容,一下所有的邪惡想法全都飄散。
“哈,好多了,好多了。”他喘口氣,看著她母夜叉一般的臉說著。
“你,”安可馨被他這樣舉動氣的,立時伸出了手掌,就要打下去,但是卻又嘆了一口氣放下。
哼了一聲,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將他身上的衣服重新扒了下來穿上,走掉了。
“真是莫名其妙。”周春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禁說道,接著繼續哆嗦著發著寒顫向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