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紛亂的求親(1 / 1)
兩日的時光很快,周洋娶親的日子到了,他是否踩著七彩祥雲到達了夏府,他又是否身著紅衣,騎上駿馬風光於大街之上呢。
七彩祥雲自然是沒有,不過英俊瀟灑少年身著紅衣,駿馬騎於身下,威風凜凜間鑼鼓哄鳴,人山人海的景象是有的。
周春早已是到了夏家的府邸,這兩日晚間的夢境依舊,如往日般早起的枕頭被淚水浸溼著,不過他也是釋然了,因為此間婚事的忙碌,還未去白家解惑這夢境,因是覺得這白家主不過是信口開河,這又不知自己所夢何境,怎知這夢中之事。
不過雖是這樣想,心中也是有些好奇,終究是要去走一趟瞭解的,哪怕最後不會得到解答。
王網此刻正在清水樓下記著賀禮的數目,而那王明也暫且充當了收禮的小廝,一上午的時間,已是令他喊的口乾舌燥,不過送禮之人卻都是,小城中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周家少爺周瀟賀禮,一對玉如意,兩隻上等翡翠玉鐲,金銀首飾若干……”
“王家家主為外侄兒賀禮,一座春水街精緻雅典宅院……”
這話一出,頓時驚駭了那些鄰里,以及在清水樓外看熱鬧的百姓,那春水街是什麼地方,城中一等一的好宅子,是與那周春宅子在同一街上的,要知道周春當時的宅子,是透過周家的關係壓到一百五十兩的,雖然他至今還被矇在鼓裡,但那宅子起碼是幾千兩有的,這隨隨便便就送做了賀禮,這夏家,不對這周洋到底什麼來頭。
眾人猜測著,不過往後想來,卻是沒什麼來頭,這大都是衝著武館的名頭,或是那兩位師傅而去的,周武就不用說了,起先是有些地位的,如今崛起的城中新秀周春,目前也是被各大家族極力握在手中的人。
但卻不是為了正經的利益,周家呢,是因為他原本就是周夫人的小師弟,方家呢,也算是同門,他還要尊稱方老一聲師伯。
王家就不用多說,他的師傅本就是王家老一輩的二少爺,一生無子,如今就存有他這麼一個徒弟,也便讓王老太爺,帶他入了王家,所以賀禮也便是那外子侄。
安家來說,是因為安可馨,非這周春不嫁,所有人都覺得是所謂的“郎才女貌”,芝麻看綠豆看上眼了,實則是上世情願的羈絆。安家主雖不知,不過心愛的女兒喜歡,就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摘到,因此這周春,嘿嘿……
再者是白家,雖然是城中五大家族中最末的存在,也在小城的影響力微乎其微,不過先前也是提到這周春原本就是他白家的人,不過是不知出了何差錯,轉生出現差錯,做了一可憐的孤兒。
王明依舊在吶喊著:
“安家安可馨大小姐賀禮:百年人參兩隻,百年何首烏兩隻,百年靈芝兩隻……”
“白家白羽少爺代白家賀禮……”
……
王明洋洋灑灑念著回柬上的禮品品類數目,心中也是屬實被震撼到。
這完全已是出乎了他們想象,這城中五大家族除了方家之外,其餘四家皆是上了不菲的賀禮。
心中雖然驚奇,不過更多的卻是欣喜,這說明桃箬武館在城中的影響力是很樂觀的。
而賀禮這等讓人駭然的事情,是飛速的傳遍了城中的大街小巷,百姓間也不斷的在揣測這武館的真正來頭。
真若是孤兒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不斷的猜測,不斷的琢磨。
等到周洋的大婚完畢的第二日,武館竟是被一些媒婆或是來說親的家中長輩踩破了門檻。
當週春來到那武館之時,卻是被人群圍住,一個個手中拿些女子的資料,或是乾脆就是女子畫像,當他好不容易擠進武館的時候,身上已經是塞滿了紙團。
而在武館之內,學員們正在費力的推著門,不讓那些人進來,王明站在一旁愁眉苦臉的看著在院中撿來的一幅幅女子畫像。
周春上前問道:“王明,你幹什麼呢。”
“春哥,你說我在年輕個幾歲,這些個女子是不是隨便我挑了,嘖嘖嘖,可惜,可惜了。”王明也是頭一次在他面前這般的打趣。
無奈的搖著頭笑著,坐在那院邊的臺階之上,看著不斷往院中扔來的紙團,長長的嘆了口氣,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這些個大家族是閒著沒事嘛,我徒兒結婚關他們鳥事,現在好了,整得全城都以為我這徒兒們是香餑餑,都要來啃一口了,哎。”周春愁著眉苦著臉將人們塞進懷中的紙張一一拿出。
竟是在他面前堆了座小山,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是個長相氣質都不錯的女子畫像,淺笑著,問道:“王明,你真覺得這女子長這般,竟是比那王曦月還要好看幾分啊。”
王明扭頭看了過來,將手中的一張圖畫遞給他,嘴角上揚,滿是不在意的說道:“切,你那個算什麼,看我這個,是不是覺得心動,這簡直就如同那天上的仙女啊。”
“哎呀,還真是,真有這般漂亮嘛?”
“有個錘子,這都是讓那些個沒臉沒皮的畫師給美化了,真人還不知道怎樣呢,話說,你若是真按這個給你那些徒兒選媳婦,我怕是他們往後要恨死你吧。”王明看著手中那驚為天人的女子樣貌,不住的唏噓,這美到已是無法形容了。
周春笑了笑,也是搖頭,他明曉這大家閨秀或是小家碧玉婚前是不見人的,一切也只能聽媒婆之類說道說道,這美醜卻是真的不好講啊。
雖然孤兒中樣貌也有差的,但是相比較他來說是帥氣的多了。他都能擁有林靜那樣的大美人,更何況是他的徒弟們呢,雖然青菜蘿蔔各有所愛,不過怎麼也要找個漂亮的青菜蘿蔔是吧。
這樣想著,便是問道:“王明啊,那日盜賊所犯事的名單你還有沒有。”
“沒有了,那日周少爺拿著,後來不見了,等會我去城主府抄錄一份吧,怎麼了?”王明有些疑惑他問這個作甚。
“讓那些受害的姑娘們給我的那些徒兒當媳婦。”周春輕笑著說道,話語間是那樣的充滿活力,不像是調侃。
這讓王明是更加的疑惑,難道現在不是有更好的選擇。
“這不是有更好的選擇,為何還要那些~”
周春明白他的意思,殘花敗柳或是丟失貞潔,可對方畢竟是受害者,也非本意,但也沒有怪罪於他,畢竟人都願意往好的方面選擇,不過身為師傅的他見到了此類的事情,自然是要管的,但也不會讓徒兒人寒心。
於是便拍了拍王明的肩膀,說道:“這些個畫像上的不夠真實啊,不一定好看啊,你看看那夏琴,是不是很漂亮,這採花賊看上的女子,有哪個不漂亮的,我估計皆是城中最好看的姑娘了,還在這群人中打啞謎做什麼。”說著將身前的紙團踢散。
“嗯,說的也是,等這些人散了,我便去城主府,要那些姑娘的住址,有願意的我就把她們請來,我也倒是想見識見識這城中最好看的姑娘都是哪些個,哈哈哈。”王明笑著拍了拍身上的土,也便準備去換身行頭,做些準備去那姑娘家之中說和說和。
周春見他走遠,又是在那院中撿了一些紙張,翻看著品頭論足,一會說這姑娘嘴大,一會說那姑娘眼睛小,一會又說太過漂亮,太假,總之沒有一個相中的。
而門外的人依舊推搡著,走了一批又來一批,似是這武館中的小夥子不成婚他們就不罷休一般。
坐了好一會,品頭論足的好一會,便是準備起身,跳牆回家,歇息,可就在這時安可馨卻是突然間跳牆落入院中。
嘖吧著嘴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嘖嘖嘖,徒兒們可真是香餑餑啊,這麼多說媒的,豁~這姑娘長得真水靈啊~你就不打算給徒兒們看看。”
周春白了她一眼,將那紙張一摞摞的在身前堆好,看去是有一個手掌那麼厚,漫不經心的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今日可沒有你的課啊。”
“沒有就不能來了。”安可馨說著,坐在了他的身旁,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是剛從醫館出來,未換衣服。
“這倒沒有,看你這般,是有什麼急事嘛。”周春問道,卻是不在看她一眼,因是剛剛那些美麗的女子凸顯著這安大夫更是無法入眼了,不忍直視。
“也算不上急事,還記得前幾日那名臉上有拳印的男子嘛?”
“怎麼抓到了?”
周春依舊整理著地上的紙張,時不時站起身來,如那院中在撿些回來,對於她的話語卻是一臉無所謂,可聽可不聽的態度。
不過心中的那份落寞,卻是悄然的消失,讓他瞬間充滿了活力,心口也不在堵得慌。
知道這一切都歸功於眼前的安可馨,不過他卻不想面對現實,面對這有些神經質的母夜叉,這可是說給你來一針就來一針的主啊。
想起第一次見面那時的場景,都禁不住有些寒顫打出。
耳邊再次傳來安可馨的聲音:“沒有,怕是那人已經跑了,全城都搜遍了,方老那邊的黑衣行者,傳話給我,極有可能去逃往了南邊的白霧村莊之中,你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查檢視?”
女子小心的問著,很在意身旁男子的態度,周春皺了皺眉頭,想到能和安可馨在一起,心中不會堵著慌,但是保不準她會對自個做些什麼。
不,不行,萬一給我下毒,逼我就範,不,不行。心中萬般的拒絕著,但臉上卻是堆起微笑,婉言拒絕著:“嗯,安大夫啊,你知道,如今這武館事情眾多啊,許多事情都是由我決定,武大哥如今不在,徒兒們人生大事又面臨選擇,實在是走不開的。”
而後看著安可馨不語,由期待變為失落的神情,繼續說道:“還有,你就確定他在那南邊白霧的村莊之中,小城這麼大,藏匿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吧。”
確實小城很大,藏匿一個人來說很是容易,不過總有一點會忽視掉。
“你曾說那傢伙不是人,需要吸食人的精血或是血肉,近兩日城中以及村莊都未有人員失蹤或是慘死的事情,而這空間之中,還有人的地方,便是那白霧的村莊,更何況若我是他,也不會在再這城中滯留,因為太過於危險。”安可馨說著,很是確定。
周春聽著他的話也是不住的思索,現在看來,那白霧中的村莊是還未公開,這樣來說確實,只有逃往那裡是最安全的。
不過,他就是不想去,一是武館中的事情,真的太過於繁多,二是他實在不想與這安可馨相處,真怕她下毒,毒害自個。
“不去,不去,事多了,等忙完再說吧,既然那個地方是那傢伙的老巢,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能控制住那村莊的人。真的只是因為捏住了男人嘛,想來是有些不可能的,定然是透過了其他的方法,所以去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如今武大哥,大娃他們都不在,方老那邊的黑衣行者你是使不動的,光我們二人,去了怕是送死。”周春說著。
其實按著方老的說法,這村莊中便沒有什麼厲害的人,村中百姓也都還算規矩,雖做了錯事,卻也不是萬惡之徒,沒有武功,有的也只是莽夫,自然就如同小嘍囉一般,他是不怕的。
這麼說也只不過是在拒絕她。
“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下午我便啟程,走了,你忙吧。”說吧,安可馨便是直接翻牆走了。
看著她可謂是決絕的背影,周春的心中有股難以言說的失落之感,不過他自個心中牴觸,也怨不得別人不是,搖著頭也不在理會。
午間,武館外的媒人之類總算是走了,不過看那架勢,下午是還要來的,無奈只能貼了個告示,說是學徒們已有了良配云云。
告示一出,下午前來的人就少了,轉而便是那些被盜賊欺辱過得少女前來,她們已被那盜賊欺辱,多半是選擇過自殺的,不過皆是被搶救了下來,因是也沒多大勇氣,小城中自殺會給家人帶來牢獄或是服役之宰,這是小城特有的律法,畢竟人員稀少,人命是很重要的。
所以少女的自殺也皆是做做樣子,糊弄一下世人。
被流言蜚語傳的多了,她們也不在乎什麼臉面的事情,一心也都不想著再嫁,可是突然武館中的人來請她們,也聽說了那夏家的女兒是有多幸福,賀禮是有多濃重,自然哪怕不要臉也要來的。
少年們依舊站成了一排,因是姑娘們來的有些多,十來個,所以周春也便多安排了幾人,剛好最小的也到了適婚的年紀。
少年們沒有那日的拘謹,一個個抬頭看向前方,看著那群鶯鶯燕燕的姑娘們,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可以說這盜賊的眼睛是十分毒辣的,轉挑選漂亮的女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