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定不棄你(1 / 1)
若是如此,城中百姓安慰,便是岌岌可危。
若是如此,他雖可逃出這百年結界,卻是負上了全城之人的性命,包括~
白安轉頭看向安潔,她的眼眸中至此都還透露著不可思議。
“他是誰,你真的會跟著他走嘛,真的會拋棄全城的人,包括,包括我~跟著他,走嘛。”女子深情的眸子中泛起了淚花,陽光透過滿是綠色藤蔓的窗戶縫隙投射近來,照在她美麗的臉頰之上。
白安對著她搖頭,走上前去將她抱入懷中,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不,不會,有小刀嘛。”
他親吻著女子臉上的淚珠,淚水在他的唇間綻放。
“有,你要做什麼~”
“他畢竟是我白家先祖,我不能殺死他,若是如此,我只能將他再次封印。”說著,白安接過她手中的匕首。
“白安,我記得最後一副畫的場景是你將這七彩瓶子扔進了水缸之中。”
白安點了點頭,那石壁之上的每一項都對應了下來,自然最後一副畫面也是記憶尤新,雖然不知那畫面為何沒有先祖的存在,不過此刻已是不重要了。
他轉身走向大缸,蹲下身去,在那大缸之上刻起了字跡。
大致意思便是小城新立開端之時的白家惡魔封印於箬水之中,切勿喚醒,切勿放出,否,小城將在歷浩劫,當時便是全程毀滅。
箬水雖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但……
白安密密麻麻的刻畫著字跡,幾乎是將圓缸的一面寫滿了字。
之後,再次拿來那七彩的瓶子,朝著大缸之中扔了進去。
只見整個大缸發出耀眼光芒,照亮了整個小屋,從那大缸之中爆呵出先祖白飛的慘叫聲以及咒罵聲:“啊,你這狗賊,有何顏面做我白家之人,啊~”
大缸七彩光亮消散,上面出現一層黑色的薄膜,將大缸中的粉色箬水覆蓋,在黑暗中看去,大缸中沒水一般。
白安見此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白安,我們走吧,我覺得這裡怪瘮得慌。”安潔看著眼前的大缸,被方才白飛的怒吼嚇到,有些驚恐的看著這屋中的陳設。
男子點頭,口中說了句好,然後二人便離開這北林的深處。
此刻卻是在那屋外的水池中有一巨蟒湧出,身影轉而變換小巧,巨樹也擺動死了樹葉。
蟒蛇匍匐到了白玉圓桌之上,似是與那巨樹攀談了起來。
白安帶著安潔,回到了城中。
“潔兒,你先回家吧,我去南邊的白霧中,交代一些事情,回來之後我們便成親吧。”
“好,大概多久。”
“一天。”
白安說完之後,二人深情對視一眼,便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南邊的白霧之外,白安牽著馬,手中握著那瓶七彩瓶子,嘆了口氣向著白霧中走去。
口中呢喃的說著:“兄長他們到底到底去了哪裡,這瓶中若是猜的錯,便是先前村中惡民一部分人的罪惡,而另一部分,原先裝在了空瓶之中,那便是開啟結界的鑰匙,可為何會多出這麼一瓶。難道往後還會有人從那裡出去嘛。”
他不斷的推敲著,皺眉間他突然想到什麼,趕忙往那村中趕去。
來到村中,找到先前的小廝,便是問道:“兄長們,跟你說,多會讓你通知我他們離去。”
“九天後”
“也就是說,這結界的鑰匙只能開啟十五天的時間。”
小廝看著自家小少爺若有所思的模樣,撓了撓頭,很是疑惑,以後看著他快速的河流的上流跑去,想來是去了那禁區之中,便是趕忙取了火把跟在了後面。
白安再次走進洞中,隨著小廝手拿火把照亮,果然地窖之中的壁畫又是變了,先前的壁畫全然的消失,只留下一副,便是他跳入那鏡面池水中。
看著這畫面,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去,拿只筆來,我寫些東西,將此間的事情記錄下來,若是可能你交回到白家。”
……
兩日後,小廝手中拿著那一份小少爺時常記錄的手冊,翻看了兩眼之後,將他放入了壞中。
看著小少爺如同前兩位少爺一般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不捨,眼角中落下淚來。
又過了兩刻中的時間,安潔騎馬而來,問了那小廝白安在哪裡。
起先小廝按著小少爺的回覆死都不說,最後耐不住安潔對於少爺的神情,將實話說了出來。
二人同是紅了眼眸,將馬的眼睛蒙上,奮力的抽打馬匹,終於是在白安即將跳入鏡面水池的時候將他攔了下來。
“白安,你到底要做什麼,你個混蛋,嗚~”安潔下馬上前緊緊的摟住他。
“潔兒,此生無緣,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吧,這結界必須有人獻祭才能封閉,我不想看到往後。先祖撕開空間,害死一城的百姓。”
“嗚,不,不要,往後的事往後再說,我不要你離開,你不是說要娶我的嘛!啊!嗚~”安潔怒吼的叫喊出聲,嗚咽之聲拒絕。
入的白安之耳,心中難受不已,轉身,將傷心的女子抱入懷中,吻上她的額間,搖著頭輕聲說道:“有些事,必須要做,禍端是我白家掀起,就必須由我白家做個了斷。這鏡面池水若是不關閉,往後就還有人,還有人開啟,而這裂縫便會是先祖撕開的空間的地方,我必須將它關閉,不然,全城的百姓都會死,包括你~”
說完,白安便推開了她,朝著那一方鏡面池水跑去,縱身一躍跳入到鏡面池水之中。
安潔在其身後窮追不捨,終是在他落入水池的一瞬間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不要,你不要離開。嗚,求你了,快上來,小六子,快過來幫忙啊。”她奮力的撕吼著,拉扯著白安的手臂。
小廝聽的他的叫喚,立馬上前跑來。
“潔兒快放開,下面有東西拉著我,上不去的,你快放開我啊!不然我們兩全要死啊。”白安起先是安慰,之後是無盡的怒吼,憤怒的喊叫著讓眼前的愛人放手,不讓她一同赴死。
而就在這時那鏡面的水池,放出萬丈的閃光,形成光柱,直衝天際,小六子當場被嚇楞在原地。
小少爺與安家大小姐,被那突如其來的光柱籠罩在其中,少爺以及安小姐痛苦的吼叫之聲從中傳來。
“潔兒,若是有來生,我定然不棄你!”
這是少爺最後的一句吶喊之聲,小六子聽的真切,也記憶的真切。
之後,天空中突然降下了一顆高聳入雲的巨樹,巨樹之下是一個白玉圓桌,圓桌從天而降,將那光柱覆蓋,之後變得支離破碎,落入進了鏡面的池水之中。
最後巨樹落下,無數的樹根延綿而下,拖拽出兩具焦黑的屍體,扔在了小六子的身前。
巨樹猛的想下一蹲,將那鏡面的水池徹底的掩蓋下來。
小六子,走上前去,兩具焦黑的屍體,他們的雙手緊扣在一起,深情對視,額頭相抵。
“少爺,安小姐,你們放心,我一定將你們帶回城中,放入桃花水潭,令你們重生。”小六子跪在他兩的屍體前叩拜著。
此刻巨樹搖動著身子,樹葉不斷的下落,將二人的屍體蓋了起來,便是落得幾個字。
無法轉生。
“為什麼,為什麼!”小六子的吶喊響徹在天際之中。
……
周春坐在屋簷下看到這裡,也便了解了事情的一切,看著不遠處還在院中翻看畫像的安可馨,心中說不出的別樣意味,似是有些虧欠。
故事的最後是那名叫小六子的僕人所寫的,而那最南邊的白霧之外,所描述的場景是個他夢中一樣的,所以說這本冊子的主人便是他的前世。
白安便是他的前世。
可是冊子中記載著他是無法轉生,且是過去了這麼多年,兩百多年裡若是轉生他定然已經輪迴了兩三次。
現在看來卻是隻有這一次,那麼他這副面容也解釋的通了,便是入得嘛鏡面水池中,身體以及靈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損傷。
安可馨將院中曬乾的畫像捲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問道:“這冊子之中,講了些什麼,有什麼提及嘛,對於那郭脆皮的。”
周春看著她點了頭,將手下意識的縮回,之後又是將小冊子遞給了她,說道:“嗯,後面記載了一些,說是最後小六子將那瓶中的綠水倒在了地窖之中,往後才有了郭脆皮的事情。”
小冊子的後面記錄了一些後面發生的事情,不過卻也沒交代清楚,大致就是說了不能看壁畫之上的畫面,會讓人失去理智之類的話語,以後他便是命工匠將那石壁之上的畫面用青磚堆砌了起來,至於那最後的七彩瓶子用做了什麼卻是沒講。
不過周春大致也想的到,他與安可馨的前世不能轉生,目前看來多半便是那七彩瓶子起了作用。
安可馨接過那冊子,隨意翻了一些,點了點頭,便是放入了懷中。
“大致的你講給我吧,寫了這麼多,我看你瞅了半天,定然是記載了好多。我懶得看。”安可馨在他的身側坐下,手拖著下巴笑著看向他,眼眸中是他的影子,眸子十分漂亮。
周春看著她那張黑斑佔據的面容,心中竟是有些不捨,若是真如冊子所說,這便是他害了她。
“好。”他點了點頭,這是他見到安可馨以來,第一次這麼平心靜氣的與她說著故事。
……
阿星下午的身子好了很多,村長白路的身子亦是好了一些,不過他的那條殘腿是不能踩地,沒有人攙扶他,也只能在屋中躺著,無聊的在屋中看著房梁,看著那房梁間蛛網中的蜘蛛。
“我去,這蟲子真傻,本來已經從那蜘蛛的網上都跳下來了,他孃的傻子,還有飛上去,這下死了吧,你蜘蛛老兄來了吧,嘖嘖嘖,現在好了,讓你玩,死了吧。”
他看著那蜘蛛迅速的跑到那被困的蟲子旁,從屁股中拉出蛛絲,十分快速的便將那蟲子裹了起來。
也許是過於無聊,村長對著那蜘蛛竟是咒罵了起來:“為啥你們蜘蛛長得這麼醜,還要做這些蛛網,哎,你看什麼,說的就是你,嘖嘖嘖,真他孃的醜,哎你幹什麼,幹什麼。”
蜘蛛似是能聽得懂他在說什麼,竟是看了他一會之後,竟是對著他尿了起來,尿液撒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臥槽,你別等老子利索了,不然老子拔了你的腿,哎呦,哎呦,好癢啊~狗日的死蜘蛛。”
脖子之間十分的瘙癢,白路不停的咒罵,不停的抓著癢。
而在阿星的房間中,此刻傳來少年少女咯咯的嬌笑之聲。
“真的嘛,這城中真有如此有趣的事情?”阿星看著眼前捂嘴嬌笑的女孩。
她的動作,嫵媚優美,是他在村中沒有見過的,且是說話都與村中的女孩不同,沒有隨口而出的髒話,她身上那種氣質是他沒見過的,吸引著他。
“是啊,你若是去了城中,我可以帶你去看的,胸口碎大石,還有猴子雜耍之類的,城中的夜晚很美。”少女嬰兒肥的臉頰之上露出紅暈,眼前少年直勾勾看著她,令她多少有些不適,多少有些嬌羞。
阿星露出皓白的牙齒,笑的十分開心。
“好啊,對了,若是我認了那周春做了師傅,往後還能見到你嗎?”他問著。
蘇雪梅看著他,臉上更加的紅暈,低下頭,兩隻手捏著衣角,小聲的說著:“我是不能常去看你的,你也不能常來看我,哪怕你我們住在一條街上。免得別人瞧了笑話,除非,除非~”
阿星有些疑惑,她的聲音雖小,卻也是聽的清,艱難的靠起身來,面部扭曲,忍受著胸腔之間的疼痛。
“你幹什麼啊,快躺下,你看看你,疼不疼啊。”蘇雪梅看著他起身,趕忙做到了他的身側,將他扶著,手繞在他的背後,另一隻手將他往下按著。
“誰讓你說話那麼小聲的,咳咳~”
“你,你,你~”
看著蘇雪梅有些氣氛的模樣,怪是讓人憐惜,可愛的樣子,讓人忍不住親上一口。
阿星看的有些呆住,連是生氣都這般的令他心動,握住女子按他肩膀的手掌,說道:“除非什麼~”
女子被他一握,臉上滾燙無比,整張臉都羞澀的漲紅起來,口中極快的說了一句:“除非你娶了我。”
說完便快速的將手抽回,捂著滾燙臉頰跑出了房中。
房中留下一臉錯愕的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