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王由撿打阿星(1 / 1)
旭日東昇,溫暖大地,將一夜的寒冷帶去,人們起床,洗漱,或是在家中吃過早點,或是在早點攤上買些吃食,漫步於晨陽之下,暖意襲來,帶起一抹微笑。
身穿淡青色長衫的小廝,帶著圓帽,奔跑於秀蘭街衚衕之中,向著衚衕中出來的老爺或是掌櫃或是小廝打著招呼,之後向著自己主家的宅子走去。
手中拿著一副畫像,不算急事,所以神情悠哉,臉上是佈滿笑意的。
“哎,夏老爺,今兒這麼早就出去啊,這嫁了女兒之後,你變得勤快了許多嘛。”小廝向著滿面春光的夏中鋪打著招呼。
對方笑著與他點頭,二人攀談了一陣,談了些生意上的往來,談了些城中的趣事,談了些青樓妓館中的歌姬。
與夏中鋪道別之後,小廝繼續向前走,之後走進了周玉兒的家中,婦人此刻站在院落中沐浴著陽光,閉起雙眸,任由金色的餘暉佈滿面容,不施粉黛卻也是魅力四射,較好的面容,是那般的美麗,身形依舊婀娜,保持的很好。
小廝走上前去,腳步聲傳來,婦人睜開雙眼,是她店鋪中的夥計,看了一眼,又是閉上眼睛,沐浴著陽光。
口中說道:“啊,是小寶啊,最近店鋪怎麼樣了。”
小廝恭敬的點頭回複道:“夫人且放心就是了,店鋪都還好,今日前來是和夫人交代一些事情,前日就因為柳如意不知曉招惹了位俊俏的少年,所以被人整治了一番,如今還感染風寒,臥病在床。”
周婦人皺眉,動了動有些酸脹的脖子,睜開雙眼,心情一下愉悅了好多,邊走邊說道:“哦,這倒是好事了,那瘋婆子竟然被人耍了,不過這柳如意怎會被人戲弄啊,是那少年整治的?”
“不,城內傳聞是竹苑街的桃箬武館。”
“怎麼說。”周婦人疑惑,柳如意是個多麼精明的人,桃箬武館是什麼的存在他怎會不知,要說武館中的少年,在城中都是有些地位,要不是哪家的少爺,要不就是穿著武館特有的衣服,在街上是很容易分辨出來。
光是看他們走路的方式,或是那氣場便會明瞭,怎得這柳如意眼力勁都丟失了嘛,嘖嘖嘖,看來是這騷狐狸精眼拙了,快不行了。
周婦人心中這樣想著,臉上自然是洋溢起了無盡的笑意,只見身旁的小廝將手中的畫軸展開,呈現在她的面前。
婦人一眼看去便是驚呆了下巴,一副驚駭的模樣引得小廝好奇,不過還是要先解釋一番的,雖然已經從夫人的臉上斷定她是見過此間的少年了。
於是,笑著說道:“夫人,事情就是因這畫像上的少年而起,若說這少年,可謂說是周春師傅新手的徒弟,不過少年他本人目前還不自知,二人約定若是少年一月內賺到一百兩銀子,就收他為徒,此間一月便算是歷練,至於為何要歷練,歷練什麼就不知曉了,總之啊,這少年也是夠笨的,昨日去店鋪中找活計,掌櫃的都演砸了,他還沒察覺,真是傻得可以,這人真不知道周春師傅是怎麼看上的,還不如給我家孩子一個機會不是。”
周婦人尷尬的笑著,看著畫像上俊朗的少年有些出身,嘴中尷尬的笑著,十分隨意:“呵呵,是嘛,周春師傅的徒弟啊。”
小廝看著夫人有些失神呆滯的面容,輕聲問道:“夫人,你這是見過此人嘛?”
她的面容此刻更加的尷尬,不知該如何是好,點了點頭,口中連是說道:“見過,不過不打緊,就是早上起的早,在那早點店見過的,那時候他在賣糕點,說來也是挺好吃的。”
小廝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道:“哦,如此便好,若是夫人喜歡我就命人送些那樣的糕點的,還有一些的。”
“不用了,也就是許久沒吃了,變了花樣,一時沒認出來,沒什麼好吃的,玉兒不喜歡吃那些東西。行了,若是沒事你就回店裡去忙吧,對了,將這畫像留下,我去給玉兒看看。”婦人轉念一想,還是將早間的遇到說出來的好,不然眼前的小廝去查的話,早晨的事情指不定就會被人知曉的。
到時候鬧了笑話,玉兒的名聲就徹底的毀了。
小廝將畫像恭敬的遞給了她,之後寒暄了兩句,就退出了這周府。
婦人看著這少年的畫像,臉上露出笑容,亦是如玉兒那般的甜美,美豔動人自是沒得說,口中呢喃道:“應是叫阿星吧,畫像有些畫的醜了,還是真人俊俏的緊吶,桃箬武館的周春的徒弟,還從沒一個少年能讓他如此上心的,難道是他的兒子,從年齡上看是差不多,可是周春那滿臉麻子樣,怎會生出如此俊俏的少年,不對,不對,定然是傳人之類的,可是周春的年齡也不大,興許比我還要小上幾歲,如此這般……”
院中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喚不停,唱歌歡快的歌聲,她也喋喋不休的說著話,沉浸在一個的想象中,想象著玉兒嫁給阿星的樣子,想象著她家重新回到春水街的場景,想象著那柳如意尷尬假笑的場景。
若不是柳如意,興許她家現在不至於只落得個秀蘭街這樣的地位,怎麼著也得和她平起平坐才是。
而此刻的周春在幹嘛呢,自然是在武館之中喝著茶,或是起身指點某位學員的動作,若是跟著某位學員切磋一下武藝,總之,行走間,切磋間手上的茶杯是沒有掉過,連是一滴茶水都未落下。
這幾日周武依舊沒有音訊,不過老虎那般的猛獸,到底還有沒有,他是不知的,總之兒時被他玩死了很多,興許有活的,見了人也會躲起來的,畢竟那些傢伙還是有些智商的,畢竟周武身上的氣勢和王福安是差不多。
他轉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晨間的活動快過去,少年們的武藝是越來越好了,體格變得健碩,就連那白白淨淨的白羽也不在像先前般柔弱,倒是看上去很不凡的少年。
“白羽啊,阿敏那丫頭見了嘛。覺得怎樣啊。”周春走上去問道。
白羽搖了搖頭,說道:“師傅,她有些兇,我說他哥哥壞話,她打我,胳膊青黑了,不行,今日我要帶人去揍她哥一頓,哎呀,我這心可是老難受了,師傅你可千萬別攔著你,我可也是你徒弟。”
周春有些詫異,不過卻是擺了擺手,臉上邪魅一笑:“那就麻煩一下,今日也正巧要和你說這事,你師弟啊,也就是阿星,他骨骼都還太柔韌,脈絡也還混沌,此後時日裡,你讓他緊張起來,每日打他一頓,記住不傷及內裡就行,要讓他浴血分章,見到你就跑,等哪天你追不上他的時候,就可以了,嘿嘿。。”
白羽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師傅,終於是明白他進武館時的遭遇,為何總被人圍毆,開口問道:“所以,我剛進武館那些時候總被師兄們捶打,是你安排的?”
少年有些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師傅,轉而又是放緩了神情,一股邪惡的念頭從他的心中萌發,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師傅放心,我一定揍得阿星服服帖帖的。嘿嘿嘿。”
原本今日他就打算去找那小女孩繼父的麻煩,現在看來是要多帶點人手了,兩個一起打,人多點好,嗯,就帶個十來二十人,白羽在心間盤算著。
周春滿意的點點頭,剛走幾步之後卻是看見蘇雪梅急衝衝的跑到了武館之中,直接便是跑到他的面前,將他拉到了一旁的柳樹之下。
“春叔,能不能別讓阿星曆練了,真是煩死了,要是再多幾天,阿星他非被人搶走了不行,今天早上他就被秀蘭街的周夫人帶走了,要納他為女婿。”少女有些埋怨的意味,嘟著嘴很是不樂意的瞧著他。
周春疑惑,便是問道:“秀蘭街的周夫人是誰,不是你一直看著阿星嘛,那柳如意都被你整治了,這秀蘭街上的你還怕什麼,這城中你們姐妹幫還不是橫著走,大族年輕一輩也就王曦月了,還能有誰能入的你們法眼啊。”
聽他這般的調侃,蘇雪梅心中的憋著的火苗一下竄了起來,對著他就是一頓小拳拳。
“嗚,春叔,你壞死了,就是嘛,阿星快被人擄去了。”少女雖是看似撒嬌,卻也用了分力氣,無奈的他怕學員看笑話,趕忙是將她的雙手治住。
周春無奈問道:“那周夫人到底是誰啊,你都鎮不住?”
“就是周玉兒她娘,就是小時候把周瀟少爺咬哭的那個周玉兒。”
“嘶~,是那丫頭,嘖嘖嘖,也是可憐,如今沒事了吧,放心,翻不起什麼大浪,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過阿星還要歷練的,這就需要你看著了,放心吧,阿星跑不了的,行了行了,這幾日阿星要受點苦頭,你就別去看了。”周春也是一臉的驚駭之色,畢竟周玉兒的事情他是知曉的,瘋丫頭一個,兒時差點把周瀟的脖子咬出血,還好他喊到的即使,將那丫頭趕了下來,不過說來當時那丫頭長的粉粉嫩嫩十分的精緻,不知如今又是何般的模樣了。
蘇雪梅一聽要讓相公吃些苦頭自然她是有些不樂意的,連是問道:“春叔,還要對阿星做些什麼。”
周春笑容帶有一絲的邪惡,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她,直到坐在那院中的桌前,重新填了杯茶水,對著她說道:“你別去阻攔啊,沒什麼意思的。”
少女憋著嘴自然直到他口中的沒什麼意思,說的是什麼,自然是威脅她別搞什麼小動作,否則到時候鬧得不愉快可就別怪他了。
蘇雪梅點了點頭,坐在了他的身旁,推搡著他說道:“春叔,若是那周玉兒的娘來和你說親,你可千萬不要答應啊。”
周春點了點頭,小口抿著燙熱的茶水,暢快的嘖吧著嘴,說道:“放心,放心,此間的事情,我定然是不會答應,那周玉兒是什麼樣的人,我自然是瞭解的,到時候看阿星吧。那周夫人若是前來,我給擋回去就是了。”
蘇雪梅聽他這般說才放心下來,之後便是寒暄了幾句,高興的出了桃箬武館。
周春看著這少女悅動的身影,無奈的點了點頭,少女似是對少年的印象過於好了,等這一個月過去之後,阿星會面臨什麼,他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這蘇雪梅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他,直到他們成婚。
此刻晨間的練武也便結束了,周春照舊會回去待著,或是逛逛街,或是陪陪靜兒,總之阿星那邊的事情,他是懶得去理會了,至此他才明白為何王福安要那樣的對他,儘管他兒時比這阿星有規矩有禮貌的多。
……
上午時光是美好的,大街之上人不多,三三兩兩,倒也嘈雜,阿星拉著小蘭的手四處閒逛著,此刻的他們身無分文,身上也是沒有一絲的糕點。
依舊在秀蘭街道上閒逛著,似是已經習慣。
走著走著,卻是碰見了昨夜的男子,也便是小蘭的繼父——王由撿,他的腦袋上包著布條,正怒氣衝衝的瞪著二人,嘴中大喊:“兩個小雜碎,終於讓老子找到你們了。”
阿星看見他,立馬便是抱起小蘭往後逃去,因為人不多的緣故,行人也是紛紛避讓,逃竄的不算慢,可是手中抱著個孩子,自然速度是沒有王由撿快的。
“媽的,兩個小雜碎給老子站住,別讓老子逮到你們,否則,打死你們他呀的。”王由撿在後面窮追不捨,邊罵邊是加快腳步,身旁的路人看見他紛紛出來驚駭的深色。
而昨夜賣燒豆腐的大嬸,此刻也是出來擺了攤位,看見如此情景,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口中呢喃著作孽二字。
終於,阿星氣喘吁吁的被王由撿逼到了一個角落之中。
“呸,你他~孃的狗雜碎,但是跑啊。”王由撿說著,砰砰給了阿星兩腳,此刻的少年已然是汗水浸溼了全身,沒了力氣,不斷地喘著粗氣,他實在是跑不動了。
連是身前男子踢來他都不覺得有多痛,沒法去躲,只能是用身體擋著小蘭不讓她受傷。
“你,你要幹什麼。”阿星喘著氣,話語有些沉重,臉色此刻也有些慘白,滿臉的汗水,眼前更是有些重影,腦袋發昏的不成。
王由撿冷笑一聲,指了指他頭上的上吧,蹲下身來,揪住少年的脖領子啪啪給了阿星兩耳光,這兩巴掌打的阿星腦袋更是犯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