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不懼風雨(1 / 1)
東邊湖面之上漁船間的漁民趁著小雨的滋潤湖面,魚兒歡騰跳動之時,紛紛撒下漁網,或是有了滿滿收穫,興高采烈,在雨中大聲吶喊同伴,或是探出漁船向遠處張望,見著旁家的漁船接近,趕緊喊著讓家人加快手中的動作。
東湖村最東邊也就就是最靠近湖面的房屋之中,此刻傳出一聲聲令無數男子血脈噴張,心潮湧動的女子叫聲,聲音很大,似是女子用足了力道喊的,聲響十分有著節奏。
一時令得路過下湖的村民們,卻而忘步,停下了身影,有些皮膚黝黑,身材粗壯的婦人見著自家的丈夫駐足,上去就是一巴掌若是一個飛踹,之後拎著男子的耳朵下湖捕魚,民風淳樸且彪悍。
卻也沒有一人管這等子事情,只是有些單身的男子駐足久久觀望,有些甚是將手中的漁網當做了坐墊,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意,憧憬想象著那份事態。
而院落中的白家隨從一個個也是面面相覷,他們心中大多想著:如今的少年難道開竅了,轉變了性子?
諸多的疑問在他們的心裡炸開,卻是沒有人上門前窺探,良叔此刻更是讓他們現在了院落門口,以防那些村民衝進來。
說來這般的情景,村民們是該進來說著什麼,或是直接對著白家眾人開打,可是屋中的寡婦已然是浪~叫了多時,周圍之人也是過去了很多,除了一些上了年紀的猥瑣單身漢,卻是再也未有一人駐足。
這令得現在院中的良叔十分的好奇,便是讓人帶了一個村中的單身漢問了一些情況。
原是這種事情已然不是第一次了,這王小翠本就是叫聲有些大的,而且據村民的猜測這女子丈夫的死可能便是每日的那種情做多了猝死了,顯然可以想象的到這女子是多麼一個風情萬種的人物。
想到這裡良叔眉頭不禁皺起,在院中跺起了步子,他始終不擔心女子會受到什麼傷害,因為白羽再怎樣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當然那阿星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令他擔心的反而是那寡婦王小翠,這要是將他們少爺給禍害了,那可就不得了了,畢竟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這般的誘惑,嘖嘖嘖難以想象,想到這裡他便向著屋子有去。
而在這寡婦的屋中,此刻趴躺在女子床上的白羽也是異常的詫異,與阿星一般也是十分的尷尬,面色因這女子的叫聲有些潮紅。
王小翠的手勁很有力道,捏背捶打都是勁力剛好,美中不足的便是她叫的太過於浪~蕩了。
有些尷尬,白羽坐起了身來,制止了女子的叫喊,說道:“你這般叫的大聲作甚,真是不怕別人知道我欺凌你嘛。”
其實,王小翠早就知道她在村民的口中是怎樣的形象,早已是不在乎了,想到丈夫去世的這些日子中,每晚便是有人潛入到她的房中,將她凌辱一番,立時眼眸中就泛起了淚水,悽楚可憐。
她不是沒想過自縊,可是她還有幾個月大的嬰孩,不能就這般的死去,也便忍受著欺凌。
如今白羽這般前來,這樣的送她銀兩,令她看到了一條生的路,對於白少爺的這般要求,她還有什麼拉不下臉來的。
“嗚,嗯~白少爺,我想離開這裡,若是白少爺想要我的身子,我也願意,只要能離開這裡。”王小翠哽咽著,淚水嘩嘩而下,手解開胸前的扣子,漏出了一方白嫩的肌膚。
白羽見此,臉上潮紅更是多了幾分,滾燙之意更勝,慌張的四處張望之下,將那被褥整個拉來,朝空一拋,整個蓋在了女子的身上。
之後,白羽長舒了一口氣,而後與阿星對視一眼,兩人尷尬的笑著,白羽深吸一口氣穩定了心神,之後說道:“那什麼,你為何要急著離開這裡,再怎麼想離開,你也不用這麼大聲啊,你這般讓人怎麼說我啊。”
王小翠的將那被褥扔開,胸前的扣子已然是扣好了,淚水被女子擦去,哽咽卻是依舊的說道:“白少爺,原本這小村挺好的,村裡各家也算是富裕,我在重新找個人家便是,可是自從相公他去世的第二日夜裡,我就,我就不斷的遭人凌辱,嗚~就因為我的叫聲大,他們便說我是蕩~婦,嗚嗚嗚嗚~”
女子邊說,眼淚又是落了下來,白羽心情有些複雜,若是如此,這村裡的人屬實有些令人窒息了。
說道村中富裕,怎會還有單身漢娶不到媳婦的,你能想象到一個家中能有四五個孩子,且是有些遊手好閒之輩嘛,自然沒個村中都有幾個,這東邊富裕著的村莊就更不用說,常是有些打家劫舍的,也都是村民小打小鬧的,平常也不計較什麼。
可是聽了這王小翠的複述,兩位少年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搖頭嘆氣了好一陣,也是不知該說什麼,沉默了一段時間,那屋外在門口側聽的良叔喊了兩句少爺,屋中也才有了除女子哽咽聲之外的話語。
“哦,良叔,沒事,將村中的村長給我找來,還有讓他將村中游手好閒之輩全部召集起來,若是不來的,直接打斷腿。”白羽向外吩咐的,這是他能為王小翠做的,為她申冤,為她近日所受之苦平怨。
良叔領命之後,便帶著幾個隨從找到了村長,之後按著白羽的吩咐,讓村長將那些遊手好閒的人物全都召集了起來,一聽說是白家的惡少,眾人之中皆是腿軟,想到自己平日間所做之事,到處的欺凌弱小,囂張跋扈的形態,有幾人便是拔腿就跑。
他們能跑的掉嘛,只是一些地痞流氓之輩,哪能和白家從小練武的隨從相比,被抓住拖回來就是一頓的暴打的。
其他遊手好閒的人看了,心頭也不禁有些寒顫,腿肚子抖動的頻率更甚,心間惶恐不已,一個個此刻都是縮在了村長的身後。
小聲的哀求希望村長大人能給他們求求情之類的,村長是個六七十歲的老者,頭髮黑白相間,老人斑遍佈了滿臉,牙齒有些空缺,僅剩不多的牙卻是保養的白亮。
村長面上躍起笑容,對著良叔說道:“那個,白少爺找我們什麼事情啊。”
良叔做過一番的調查,自然對於村中的一些苟且之事是瞭解的,不過這村長卻是正直之人,大公無私,也便是這樣,這些地痞流氓才能被他穩住。
於是便對著老者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就是找他們聊聊天,興許少爺高興了賞他們一些銀兩。”
良叔淺淺的笑著,話語柔和,可是村長聽了高興了賞些銀兩心裡猛然間突突了兩下,轉身看了那些地痞流氓,無奈的嘆氣搖頭,他想的到賞銀兩會是怎麼回事,怕是這些人中某人的胳膊或是腿沒了。
村長聽的出良叔口中的話外之意,也想的到這群人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一路間,多是無奈的嘆氣,這讓身後的地痞流氓們更是害怕不已,腿腳軟趴趴的。
不多時,他們便被帶到了寡婦王小翠的家中,在院落中整齊的站了一排,此刻,白羽、阿星二人領著女子從屋中出來。
白羽在王小翠的耳邊說道:“這人群裡欺辱過你的,你指出來,剩下的交給我們。”
王小翠看著站成一排的某些地痞流氓是有些害怕的,眼神更是有些閃躲,見著女子這般膽怯,卻是想到屋中剛才的情景,一時明白為何會讓人不斷的欺辱,無奈的搖頭之後,朝著那排人走去。
“你們之中,有誰欺凌過這女子,現在站出來,我便放過他,若是,被她稍後指出來,可就不好了。”說著白羽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陰險之意讓人看了不禁頭皮發麻。
本就是這些個地痞流氓腿已經不住的打起了哆嗦,這時看到白家惡少,心裡的恐懼更強烈,頓時撲通幾聲全都跪在了地上,咚咚咚的磕起了頭,看著這九人不要命的磕頭如搗蒜的事態。
白羽就是一陣的頭疼,看來是所有的人都欺凌過這王小翠了,上去對著他們每人踹了一腳。
怪不得女子不敢上前說話,原是這群惡徒全都~
白羽心間咒罵著他們,腳上十分用力,咚咚幾腳,聲音沉悶,有幾個身子弱的更是直接被踢得吐血。
東湖村中的地痞流氓們被踹到在地,又趕緊跪了下去,口中求饒不斷,女子的哭聲也在白羽的身後的想起,此刻天空響徹雷聲,轟隆隆之下,雨水傾盆而下,瞬時便是大雨滂沱。
這雨,這天似是感應到了女子的悽苦悲涼一般,白羽抬頭,任由這大雨洗禮著。他永遠也除不去這城中的惡,哪怕,哪怕他整治了那麼多的人,哪怕人們將他稱作惡少,可是他們依舊沒有被這惡名嚇到,依舊的作惡多段。
啊~
無助的仰天長嘯,回應的是那徹響的洪雷,以及那冰冷的滂沱大雨。
良叔此刻打來油紙傘為這白羽遮住,然後除了那些個地痞流氓之外,全都回到了屋子之中。
白羽依舊心間有些悶氣,神情憤恨,這般的事情他見過不少了,不過卻也只有一兩人,如今這般的還是第一次見著。
於是便怒目圓瞪的朝著那村長看去:“這東湖村為何會有如此多的狗賊,別的村長只有一兩人,你這般,為何不去,不去城中找人。”
村長見著白家少爺如此的動怒,當即便跪了下去,神情有些複雜,搖頭嘆氣間無奈的說道:“白少爺,他們的身世也很是悽苦的,這般事情,我真是不知道啊,不然必會教育他們的,他們中有些人自小便失去了父母,這東湖危險,像是這暴雨天氣,常會發生事情的。”
也許是上天要印證老者說的這番話一般,屋外突然傳來了叫喊之聲。
“來人啊,救命啊,船翻了,救命啊,船翻了,救命啊~”
一陣陣的救命叫喊之聲傳來,白羽眉間皺起,那東湖村的村長聽到喊叫慌忙的起身,邁著焦急的步子跑向門外,對著那一群地痞流氓叫到:“東子~快,快帶他們去救人~”
白羽透過那房門看去,外面的雨很大,大到連是在外跪著的人都看不清,一層的水汽瀰漫在空氣之中,將人的視線模糊。
不過從屋中看去,隱約的人影還是可見,那在院中跪著的八九人,聽到村長的吩咐,起身便是朝著此刻自然是洶湧十分的東湖跑去,有些人一頭扎入水中,有些將那岸邊的船隻解開,駛向了遠處已經被水浪掀翻的船隻。
寡婦王小翠的屋中,村長依偎在門口,身子連連的顫抖,不住的跺腳,看著天空中的大雨,嘆著氣。
而後為那八九地痞流氓,吶喊聲討起來:“白家少爺,你可知他們是些什麼人,他們為了這村中村民可以連性命都不要,你們又知道他們的父輩祖輩是什麼樣的人,若是遇到這樣的天氣,他們便要去救人,去救那些湖中落水的人家,你們又知道,他們為何娶不到媳婦嘛,就是因為容易死去,原本在他們上一輩救援隊還有二十多人,如今也只剩下他們九人,媒婆一聽說他們是救援隊都躲得遠遠的,你以為他們想欺凌她,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欺凌了又如何,啊!”
老者聲嘶力竭的吶喊著,聲音蓋住了屋外的雨聲,他的話語繼續說著,屋內的眾人無不詫異,對於這樣的勇士他們是敬佩的,對於村長的這般他們亦是敬佩的。
“阿星,我們走去看看,幫幫忙。”
白羽說著,兩位少年互視之下,點了點頭,帶著眾人便是去到了東湖邊。
此刻雨水傾盆,水霧繚繞,湖面之上的洶湧水浪拍打起來,連是站在岸邊的他們都被湖水浸到,連連後退之下,驚嚇駭然躍於眾人的心頭。
白羽眉間緊皺,若是這般那些人心性不算壞,連是性命都可以豁出去的勇士,是多麼的偉大,只是一時未有抵擋住誘惑罷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王小翠也受了不小的委屈,阿星拍了拍白羽的肩膀,說道:“這湖面太過於兇險了,還是不要輕易下去,哎,實在是冤枉他們了,若是可以,彌補一下吧。”
白羽沉重的點了點頭,帶著眾人在那大雨之下焦急的等待著,村長此刻的神情佈滿了擔憂,不斷的朝著湖面張望。
好在是好了沒多久,雨水漸漸的停了,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天依舊陰沉著,眾人的臉上亦是陰沉著。
湖面也在慢慢的歸於平靜,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已過,便是平風浪靜之時,好在是這次的雨水時間不長,風力也不是很大,那九人未有人蒼生,在湖中翻落船隻的人,也都被救了回來。
看了那九人氣喘吁吁,臉色慘白的躺在湖邊的泥沙之上,白羽走上前去。
即便是身體沒了力氣,九人還是依舊起身,艱難的跪了下來,他們互相看著,身上還溼透,此刻的涼風吹過,禁不住打著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