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將功補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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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長雖然眼神不好,但是聽著周春的語氣,自然也知道又緩和的餘地,便是問道:“周公子,是可以將功補過嘛?”

果然是老狐狸,也不愧是這一村之長,腦子很是活絡。

周春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語氣輕鬆自然。

“將功補過是有的,不過就是要讓你家褚兒受些痛苦了。”

老村長立時說道:“唉,有什麼周公子就快說吧,我起先只希望他被打斷腿之後,白公子能給些銀兩,讓他收收心,然後在村中安度一生,如今可以贖罪自然是好的。”

怪不得這老傢伙,如此的從容,哪怕是任何一項,都不吃虧,是啊,有了銀兩,腿又殘疾,從前的劉褚自然是會收心的。

周春聽了他這番話顯得有些無奈,便是繼續說道:“明日呢,我們要去西山寺廟,處理一些事情,需要一個和尚,這人呢,不能是寺廟的和尚,也不能是我們身旁的人,最好便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今日,便是要將他的頭髮剃去,當然了,不真的讓他做和尚,也就用個兩日,嘿嘿嘿。”

這頭髮之事,周春是和白羽商量的,寺廟中的和尚難免是和白朗有些什麼關係,萬一賄賂錯了人,當時候訊息不脛而走,他們豈不是撲了個寂寞。

還是安插個自己人好一些。

“在這裡剃嘛?”劉雪有些不忍,因是這剃了頭,起碼要個兩三年才能長長了。

這他們的婚事。

自然周春是明白的,搖了搖頭,說道:“去寺廟之中,等會我會讓人揍他一頓,丫頭,你可別傷心啊,不然我可不管他的事情了啊。”

聽著他打趣的話語,劉雪也是嬌羞的底下了頭,而後,便是她的大姐,說了劉褚與自家二妹的事情。

目前來看,他們兩的婚約也只能是等一等了,不過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段時間了,稍微長長几寸,他們便成婚。

這日夜晚,村長老兩口應是這裡面最為歡快的一天,與劉憶有說有笑的交談著。

不多久,周春就帶著他們回到了三姐妹額的家中,剛進門,就是見到有兩個小廝打扮的人物,在院落中跪著。

鼻青臉腫,嘴角流著血液,樣子有些可憐的緊了,周春疑惑,這兩人他是沒見過的,看這姿勢,是打家劫舍被發現了?

然後讓白羽的隨從,狂揍了一頓。

“呦呵,這怎麼還有人跪著啊,發生什麼了。”白羽看到他們,也是有些奇怪,向著屋簷之下隨從。

隨從貼著臉,朝著他跑來,“嘿嘿嘿,少爺,我們捉到那李富戶了,現在兄弟們正在招呼他呢,這小子真是野的狠的狠啊,少爺,您們剛離開不久啊,這屋外就有人小聲的叫了起來,學著蟲子叫,之前我們以為真是蟲子叫,也好奇,這下雨天的,哪會有蟲子,叫了幾聲之後啊,他們這群狗賊啊,就翻搶了,然後就讓我們揍了,少爺,嘿嘿嘿嘿,您猜猜這狗賊是來幹嘛的。”

白羽皺起了眉頭,周春亦是在旁邊聽著,問道:“幹嘛來的,不會?”

說著他的眼睛瞟向了劉家三姐妹,因是雨天,她們早就進了屋中,然後三姐妹閒聊著,有說有笑。

“少爺,是的,就是為了她們來的。”

白羽沒有意外的點了點頭,而那劉褚聽了火冒三丈,立時便衝了進去,而那李富戶此刻已是被打的偏不出了,身形是典型的富戶樣子。

臃腫肥胖,不斷的哀嚎,白家的人依舊不停手,見著那老畜生如此的模樣,劉褚也是驚駭,這下手是真的很啊。

這些人狂揍了阿星將近一個月,早已是手下勁道十足了,畢竟那少年越到後面是愈加的皮糙肉厚。

不用點子力氣,是打不傷的,所以習慣了那等力量的他們,揍這肥胖的李富戶是十分輕鬆的。

周春走進來,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肥胖中年男子,說道:“這便是這村中的富戶,怎般這個樣子了,你們下手也太狠了,嘖嘖嘖,這打的連他媽都人不得了的吧。”

“嘿嘿嘿,下手是有些重了,不過這老小子嘴太臭了,我們實在沒忍住,您多見諒。”白家隨從們陪笑著說道。

周春擺了擺手,蹲下身去,看著那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肥胖中年男子,對他說道:“嘖嘖嘖,真是活該啊,行了,捆起來,這喉嚨打的,哎。”

看著肥胖男子腫脹的喉間,周春簡直是不忍直視,那脖子都快成豬脖子了,哎,心裡也是為這肥胖男子感到惋惜,這怕是以後說話都不利索。

呵,他們會給他治療嘛,應該會吧。不過也是其他的刑法受過之後,比如說斷腿之類的。

李富戶為何前來,不用問也知道,自然是和王浩這群匪徒勾結了。

再次走到王浩的面前,周春調笑看著眼前的男子,說道:“小耗子,有什麼說的嘛,最好啊,老實交代,將與這老傢伙的勾當說出來,不然哼哼。”

手指這那肥胖的中年男子,那李富戶被打的樣子,他是看的心驚膽戰,王浩立馬便是點頭說了起來,相較於那李富戶,周春簡直對他們太好了。

“我們,我們原本是聽褚哥說,這老畜生與他有仇,然後又聽說他家有錢,就想去給褚哥報仇,誰知這老傢伙竟是直接拿出了銀兩賄賂我們,讓我們除掉褚哥,大哥,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這群亡命之徒,也就是為點錢財,並不想鬧出人命,若不是沒有辦法,也不會打家劫舍不是,所以,也就按著他的說法做了,然後這老畜生說這宅院住著三位絕世美女,然後我們就潛入了進來,還與這老畜生,有了約定。一個女子他給我們一百兩,然後今夜來換,我們也就同意了。”王浩幾乎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做是這李富戶指使他們做的。

不過周春不在乎這些,罪名多不多幾項已經無所謂了,若是城主大人將他們交給武館來處置,那麼極有可能這幾人,沒有活路了。

這些話也與周春猜想的差不多,李富戶手上的人命不多,卻也是有一兩個的。

之後,也不在理會他們,再次去到了隔壁的房間。

而後命人將那兩個在外面跪著的小廝叫了近來,周春先前是在老村長的家中說過的,要揍這劉褚的。

如今卻是看到了李富戶的慘狀,也是明白他們的手勁有些太大了,只能讓眼前的這兩個小廝來揍了。

“你們兩個,把這劉褚,給我按在地上好好的揍一頓,然後將你們家老爺的罪行給我好好的說一說,你們便沒事了,不然,後果自負,是斷胳膊斷腿到時候就自個選擇好吧。”周春坐在桌前,冷笑的看著他們。

兩位小廝面面相覷,聽著他的話語不寒而慄,腿肚子打著寒顫,他們是見到這劉褚和白家少爺有說有笑的,如今讓他們打,會不會是全套,不過如今不打就是要斷腿斷手。

“您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若是我說有一句假話,我周春二字倒過來寫。”

此話一出,兩位小廝便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便是近日城中響噹噹的人物周春,這便是將那盜賊撕了個粉碎的周春。

如此凶神惡煞的模樣,怪不得會那樣的兇狠。

兩人心中驚恐,立馬就是將那劉褚拉了過來,揍了起來,動作十分的熟練,看來這打人的事情是沒少做的。

周春滿意的看著二人拳打腳踢之下的劉褚,覺得差不多了,便讓他們停手,劉褚此刻身上露出一些輕傷,想來也便是可以了。

兩位小廝低腰笑著,笑容殷勤有份小人做派,周春讓人帶他們去了李富戶的那邊的屋子。

此刻的劉褚站起身來,齜牙咧嘴的看著他,不停地揉著身上的傷痛的地方。

問道:“師傅,你這是要幹嘛。”

對於劉褚一直將他師傅這件事情,周春沒有反駁,人家愛叫就叫唄,反正也是有緣,願意學武還不好嘛,反正收了他也沒有壞處。

對著他點了點,周春往向了那現在一切的三姐妹,笑著問道:“劉憶姑娘,你們家還有這碎銀嘛。全都拿出來,然後在找幾件你們父親的乾淨衣服。”

眾人不知道周春要做些什麼,不過劉憶還是照做了,只是那劉雪的雙眸中有些幽怨,是十分心疼那劉褚的。

劉憶收拾出一個包裹,按著周春的吩咐將那碎銀以及兩三件換洗的衣物全都塞了進去。

而後周春拿起,將那包裹放在地上踢滾了幾下,之後拿起看著上面的灰塵滿意的笑了起來。

然後在摸了灰往劉褚的臉上裝飾一番,這一弄極像是逃難的人,銀兩不能太多,衣物不能太新,不然會讓人起意。

“阿褚啊。這件事情一定要辦好,不管是明日,還是今日,你呢,一定要讓那寺廟中的方丈給你剃了度。”周春拍著劉褚的肩膀,看著眼前的傑作是喜不自勝。

而劉褚也是信心滿滿的點了點頭,唯一不足的便是缺少了東西,白羽此刻走上前來,將腰間的一塊玉佩解了下來,隨意找了根麻繩,系在他的脖子之上。

說道:“剃度之前一定要護好,當那老禿驢,不對是是那老方丈不答應給你剃度的時候,你就將這玉佩講出來,那老禿驢會見利起意的,便會答應給你剃度了,這這塊玉佩,可值兩千兩的。”

起先劉褚點頭應著,聽見值個兩千兩頓時嚇了一跳,將那玉佩緊緊的握在了手中,連是走路都握著。

“西山寺的路,你摸黑能走到了,這邊我們就不送你了,記住你的任務,該說的都和你說了,明日最遲晚間我們就會到,到時候具體在商議一下,今夜辛苦你一下,這麼大的雨,多拿兩把傘,等到的時候,將一把傘弄壞,另一把扔了,明白嗎?”現在村頭,周春笑著與劉褚說著,之後又將那燈籠遞給了他。

“嗯,明白了,我會裝的很可憐。”劉褚信心滿滿的說著,說實在的現在他的面容不怎麼好看,可以說有些悽慘,嘴角都是腫的。

可憐的樣子已然是不需要他裝了。

周春點了點頭,然後現在村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而後滿意一笑,便是回到了三姐妹額的家中。

劉褚一路有些,冒著大雨冒著強風,那油紙傘根本撐不了多久,不多時一把就被強風颳斷了。

而西山寺廟實在山頂間,劉褚最快也要半個時辰才能感到,好在時辰還不算晚。

將那壞掉的雨傘扔掉,之後~進了樹林之中,那強風被阻擋,不在巨大,好了很多。

再走沒有多久便是到了寺廟門前,一路上風雨漸大,強風將雨水斜颳著,其實打不打傘意義不大,如今他的全身上下是溼透了,為了避免不感染風寒。

從那袖口之中,取出了一粒大補丸,這是臨走之前周春給他的,先前的那顆沒有什麼火熱之感,是因為那時的他身子太過於虛弱了。

吃了下去,頓感身子有些火熱,身上的寒氣立時除去,有些燥熱的感覺,尤其是那個地方,腫脹的厲害。

不一會,身子不熱了,可是卻流出了鼻血,劉褚有些詫異,這難不成是那種藥,不過卻是讓他渾身充滿了力氣,有了精氣神,疲憊之感蕩然無存。

又過了一會,敲響了那硃紅色的寺廟大門,今夜值日的和尚,聽到房門響動,立馬便開啟了們。

而此刻的劉褚確實半蹲在地上,在小和尚開門的瞬間,摔倒在地。

“施主,施主,你怎麼了?”小和尚急切的詢問著,劉褚已然是昏迷了過去。

小和尚朝著他的鼻間探去,還有故意,放鬆下來,藉著微弱的燈光看去,臉上帶著傷痕。

又是全身溼透,本著慈悲為懷的信念,小和尚立馬叫來了兩位師兄,將他抬到了一間禪房之中。

而後給他換了件乾淨的蟬衣,當劉褚假意的醒來之時,已是三刻鐘之後,裝作頭有些疼的樣子,問了問這是哪裡,當聽到是西山寺廟之後,放鬆下來。

而後求著就他的小和尚帶他去見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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