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來到寺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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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燭光,照耀著老人慈祥的臉,風輕雲淡,內心也無波瀾。

“呵呵,阿星啊,目前這東西只會加劇別人的死亡的時限啊,本來患者的壽命還有一年,吃了這個之後,一半都不到,即使你研製了,不會上癮,也沒用,他作用在心腎之上,有害無利,若是真讓人覺得歡樂,也倒是有的,可我們不能剝奪他們生的希望啊,哪怕這種生,只有很短的時間。”楊老將手中的一粒藥丸捏碎,青草味氣息在他的指間存留。

烏黑的藥泥,被他捏搓扔在了地上,阿星眼中原本的星芒,被熄滅了下去。

是啊,這藥丸若想讓人有那等的慾望間的幻想,必然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阿星點了點頭,將那些藥丸悉數的放進了一個小罐子之中。

“師傅,那這藥是否還用?”阿星還是要問一句的,因是老者並沒有說清楚是否會給病人用。

有些病人的痛苦他們是看在眼裡的,夜間輾轉反側的睡不著,哪怕是吃了止疼的藥丸,依舊起不到什麼特有的效果。

目前他手上的這藥丸,既能給他們舒服的感覺,又能減輕他們的痛苦,何樂而不為呢。

“若是他們想,那麼就用吧,慢慢研究吧,爭取毒性越小越好,唉~”楊老嘆了口氣,毒性小了也便如止疼藥一般了,沒什麼大的作用,不痛不癢的。

阿星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作為醫者,積德行善,仁心仁術,才是他最應該注重的。

夜晚的雨,涼風颼颼,屋簷之下滴答之聲,清晰的傳入到病房之中。

王由撿躺倒床上,看著窗外黑漆的一片,屋子很大,蠟燭也只有那麼一盞,還在屋子的中央。

他這裡,只有微弱的燈光,能看清身旁人的臉,偶爾打來的閃電,照亮被風吹動的樹影,烏雲籠罩的天空,裂縫中閃亮的雷光。

紫藍色的呈現著,彎曲延伸有時到達地面,照亮瞬間。

很美,雨卻也很大,水霧不斷的從窗戶中滲了近來,韓暮雪被雨水的寒氣浸醒,起身將那窗戶關上。

而後藉助微弱的光亮,看向了王由撿,說道:“今日,好大的雨啊,哎,也不知道二少爺他怎麼樣了,希望,能順利一些,白朗他可不是好對付的,只怕會出什麼意外。”

王由撿抬手撫摸在了女子的臉上,輕聲笑起道:“放心吧,既然是已經知道了匪徒的行蹤,那便可以捉住他們,順藤摸瓜,就可以找到幕後為白朗做事的影子,只是這影子怕是不好抓啊,我隱約見過那人,那是黑夜中的孤影,總在你孤身一人的時候出現,然後佇立的看著你。”

“是鬼嗎,說的這麼陰森,你在嚇我,我就打你,哼!”韓暮雪聽著他的低沉的聲音,毛骨悚然般的感覺由上心頭,揮舞著小拳頭,比他的眼前比劃著。

而後王由撿將她的拳頭握在了手心之中,輕輕拍打著,臉上堆起了笑意,調笑的說道:“嘿嘿嘿,就要嚇你,繼續聽我說,說不定,你也遇到過。”

韓暮雪點了點頭,眼眸眨動著,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輕咬嘴唇的動作看在男子的眼中。

“我想那就是白朗的身旁的黑影吧,知道我為什麼知道這一切是白朗所為嘛,原先我也不清楚,是我那位害我的朋友告訴我的,他說有人要置我於死地要講我身旁的人一一玩死,後來他給我一些銀兩,讓我找個地方躲起來,就是這些話害了他,那夜,有個人影在我常落腳的不遠處看著我,站立著,起先我以為只是來放鬆心情的,沒多久便會走,可是他保持一個動作竟然長達了兩個時辰,因為他我始終沒有睡去,就走過去,問了兩句,誰知那人,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你又害死了一個人,說完他便離去了。”

王由撿的聲音有些悲傷,那些日子似是他生命中最痛苦的時光,長舒了一口氣,放緩了心情之後,繼續說道:“那日之後的次日,我聽到朋友他死去的訊息,說是食物中毒而死的,吃錯了東西,我聽說之後,也才明白那人的意思,在之後,那人便是有一次的出現了,同樣是個夜晚,攔在我的身前,輕聲在我耳旁說道:今夜,你又害死了一個人。”

他的眼淚流淌的,韓暮雪明白這回死的定然是他的結髮妻子,只聽他繼續說道:“那日,我手中提著奢求來的藥,回到破舊的草房之中,娘子她已經被人凌辱致死了,我不明白,老天爺為何會對我這樣,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這樣一步一步的折磨我。”

一切不用多說,韓暮雪知曉,做這事得人心有多狠辣,他不知道真兇,就假意的讓他知道,讓他知道了之後,也便是擊潰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報仇的慾望。

讓他明白他的仇人是他這輩子都惹不起的,在那之後,月光下的黑影總會看著他,去啊只是現在那巷口的黑暗處,讓人能看到他的影子,卻是看不清容貌。

王由撿近距離看過,他的臉上還帶著面罩。

“娘子死後,那人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了,之後,我與小蘭相依為命,過了七八日左右,那黑影又是出現,緊緊的盯著我身旁的小蘭,我明白,若是我離開,小蘭便會死去,就那樣,他注視了很久,又是七八天,這期間他每日都來,卻也不動手,後來,我走上去忍不住問他,為何。

他說,女孩太過於可憐,他有些下不去手,我明白他是在憐憫小蘭,我問小蘭會死嘛,他說會,你身邊至親的人都會死,最後是你。當時我的天崩了,是啊,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死去,就我一人獨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那夜我跪在他的面前,祈求他,讓他放過小蘭,我不清楚我撞了多少下地面,只知道血將那地板染紅了,他那時小蘭贏了過來,是被夜間的涼風凍醒的,而後黑影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除非她不是你的親人,在之後,他就消失了。”王由撿強忍著淚水,這邊是他之後打罵小女孩的緣由。

其實,想來黑影是知曉他與小蘭的感情,為何沒有殺了小蘭,可能真的是不想傷害小女孩吧。

韓暮雪聽著,黑影她沒遇見過,不過她的父母是真真切切的被白朗害死的,連是他現在的丈夫是生是死,他都不清楚,管他呢,那個時候,拋棄了自己,也不算什麼對她真心實意的人。

連是那村長有侮辱她的意思,她都無動於衷,好在是那日白朗的親信出現制止了,不然她這幾年是不好受的。

想起那樣的男人,她從心底裡就覺得噁心,懦弱無能,低三下四,沒一點的擔當,死了才好。

思緒有些選了,黑影的事情,王由撿昨日與阿星他們只會過,幾人也早就知道有那麼一個人存在。

看似那黑影做的事情不多,可是已經很可怕了,能把事情處理成這副模樣,能將一個人的心裡打擊成這個樣子,能將一個人整得如此的墮落,是真的很有執行力,也是十分聰慧的人。

“行了,早些睡吧,今夜的雨很大啊。我要回去了。”韓暮雪將手從他的手裡抽了回來,斟羞的白了一眼眼前的男子,而後在兩人相視一笑之下。

女子走了,而對面的流氓卻是在此刻說了一句:“哎呀,我也想找個婆娘啊,二哥你曉得不,我到現在都還是個小男孩啊。”

王由撿聽了他這話,不由得想笑,這傢伙起碼也有二十七八了吧,怎麼會。

終是莊周夢了蝶,終是他忍不住的嬉笑,調侃聲漸起:“沒事啊,等你好了,二哥給你介紹兩個水靈的女子,她們可都~嘿嘿嘿。”

“二哥,我想要個媳婦,我不想去那青樓妓館。”流氓有些不悅的說道,他多麼希望自己有一個完美的家庭,過著舒坦的小日子,每日為生計奔波,卻也樂在其中。

可以他的父母在他最小的哥哥結婚之後,就死去了,他的婚事,也就沒了著落,而後哥哥們將家產分了,他卻是拿的最少的,最後還被他們給騙去了,之後,也便是慢慢的變壞。

沒有了歸宿,整日的在村中流浪,說實話,他根本沒有做什麼惡事,所做之事根本沒有那些救援對的可怕。

“這樣啊,那你這輩子怕是娶不不上了,這背白家惡少打斷腿,城中的姑娘也就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了,根本不會嫁給你的,要不這樣,我和我弟要些錢,去青樓妓館給你買一個吧,也便是救一個女子出風塵嘛,雖然有些那啥了,不過卻也是能做老婆的,放心吧。”王由撿聽著他的話,已是沒有打算調侃他的意思了,年近三十了,在這不算太束縛綱常的小城,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也行,不過,你要漂亮的,嘿嘿嘿。”流氓此刻的神情,如同小孩一般,聽到了欣喜的事情。

王由撿無奈的搖頭,打擊到:“有就不錯了,漂亮的最起碼要一千多兩,哪有這麼多銀兩給你,呸,睡覺,若是真覺得那什麼,要不你入贅一個寡婦也可以,我知道那麼一兩個,這半年才死了丈夫。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那多難受,寄人籬下的感覺。”流氓的頭搖的很撥浪鼓似的。

這讓王由撿瞧見了,有些不爽,白了他一眼,有些嫌棄的說道:“切,就你這個樣子,人家還看不上你呢,你還不要,嘖嘖嘖。”

流氓聽了也有些枉然,自己樣貌不算出眾,確實若是有對面王由撿這般的樣貌,說不定王翠他不會那般的喊叫了。

臉上面容愁苦,搖了搖頭,也沒在說什麼,天色已晚,二人不多時便睡著了。

第二日的清晨,雨過天晴,寒風襲來,將路人凍得瑟瑟發抖。

有些草率的行人,不禁後悔,為何不多穿點衣服。

西山村的事情,還要很長時間處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周春讓那李富戶先行離開了,一切都當做若無其事的樣子。

至於他的豬頭,怎麼解釋,就讓他去說,反正說錯一句話,跟在他身旁的白家親信便會對著他一頓的毒打。

這點周春完全不用擔心,而他們此前的行蹤是先回了周府,而後喬裝打扮出來的,所以白朗即使有監視白羽的人,也不可能進入周府。

若是那般的容易,周瀟的事情,有心人早已是散佈到了全城。

而劉家三姐妹,依舊待在家中,也是給他們留了兩個守護,之後幾人喬裝打扮了一下,雖然不會那麼高超的易容術,像韓暮雪一般,讓熟人瞧不出。

不過一點小的還是可以的,尋常人見了不會立馬聯想到白家惡少,或是武館的周春就可以了。

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之後,周春幾人便出發了。

路過鬱鬱蔥蔥的山間小路,路過溪水流淌的林間小屋,不多時,他們全是到了寺廟的門口。

此刻的寺廟大敞著寺門,已是有很多很前來燒香拜佛,此刻的時光已然是下午了,周春他們故意拖到了下午十分才出來。

目的便是說住的遠,為了廟會前來,要在寺廟間留宿的,雖然是免費的,不過卻也是要捐贈功德的。

不多,一人意思意思就行了,如同免費差不多。

白羽才是懶得給這群老禿驢錢,所以穿著的衣物很樸素,甚是衣物之上還有補丁的。

所以七八人給的錢,就如同沒給一樣,就算是如此,小和尚還是熱情的招待了他們,便是帶他們到了一間破舊的禪房之中。

雖是破舊了些,卻也是打擾的十分乾淨。

看著小禿驢離去,白羽砸吧著嘴,滿臉不悅的搖頭,說道:“嘖嘖嘖,師傅,你瞧瞧,這麼小個禿驢,就如此的市儈了,咱們不就是沒錢嘛,至於八個人給咱們安排一間房嘛,你在看看這房間,哪有一點能住的下八個人,以前我來的時候,那老禿驢為了坑我的錢,給我安排了上好的房間啊,你如今看看,嘖嘖嘖,這一群什麼和尚。還普度眾生,這完全是壓榨信徒們的血汗錢,呸。”

少年小聲的在屋中罵罵咧咧,周春啞然一笑,他不信仰這些,可這些是窮苦之人活下去的信念,他曾聽王福安師傅講過,有那麼一段時間,他也總是在心中祈求觀音,讓他行行善,將他的腿治好。

他也曾到西山寺中祈禱,換來的卻是一位掃地僧的嘲諷。

“一個喪門之犬,有何顏面來見我們佛祖。”

當時王福安的事情傳遍了全城,也有很多人知曉,也就是在那日之後,他再也不信仰這些,將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了震拳之上。

而後心性如常,變得放浪不羈,酒水不離身,情絲不在留。

當王福安與周春講這些的時候,後者沒也是覺得惋惜,不過那時的他不清楚師傅的事情,也只是偶爾的穿插一下,畢竟總是在調侃他,戲弄他。

所以那時候的狠很多,有些事情他是記不清了,記憶深的也就是那些戲弄的場景。

“阿羽啊,我們出去逛逛吧,尋找一下劉褚。”周春制止了白羽東瞅瞅西看看,東嫌棄西嘆氣的舉動。

之後,二人出得禪房,隨從們也都散到了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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