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錯過警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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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爺子的一番話,令得周武更加的尷尬,不知道說什麼,而是將眼神瞟向了周春。

周春感受到他的目光,立時緩解了這尷尬的氣氛。

“田老爺子,我們師兄弟這不一直忙著武館的事情嘛,也不知曉旁邊住的就是您吶,這不是今日王府的下人來翻修宅院的時候,才知道旁邊住的是您老人家嘛,我還一直納悶田老爺子住在哪裡,時常想去拜會的。”周春面帶笑容,話語輕鬆,自是覺得化解了這尷尬的氣氛。

卻沒看見周武在一旁不斷的搖動著手指,很細微,神情漸漸地變得懊悔起來,心裡想到:得,這下完了,我兩肯定會被一腳踢出門的,興許剩下的三兩茶葉等會也會被老爺子給搶走了。

可也在下一秒令得他心裡的話成了泡影,因是田老爺子看著周春,聽著他的話滿意的笑了起來,根本沒有一絲的動作。

“啊呵呵呵,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不見你們前來,不過你宅院的地我就不還了,如今算是快菜園子,你們八個人在那院中也能住下的,我呢每天會在那院中種種菜,灑灑水什麼的,也算是一些小愛好,如今也拋去不了了,你們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老人家吧,將那地給我吧,如何?”田老的話說是在懇求一般,實則那話語沒有一絲的請求之意,就如同旁白一般。

屋中的燭火通明,映照在老人狡猾的眼眸之間,周春聽不出老人懇求的意味,也絲毫不覺得這種委婉的話語搞笑。

可對面畢竟是老人家,連周武都要恭敬三分的老人家,所以他即便是有些不悅,臉上笑意卻也不減。

如今他已然有些忘了在周田家門口所說的話,這老人家實在有些讓人覺得氣氛了,簡直有點倚老賣老了。

見著周春只是笑著沒有說話,氣氛再次陷入了尷尬之中,田老這還不明白,眼前這面相有些不好的男子不想將這地給他菜。

確實當時也算是他硬強來的,有些不光彩,不過人老成精,對於周春這幅樣子自然是不理的。

他不給你又能怎?

“哈哈哈哈,你們不說話,我就當你們答應了。”

果然人至賤則無敵,周春心裡是這樣想的,他不想辯解什麼,以免和眼前的老者鬧了彆扭,鄰里鄰居的到時候尷尬的豈不是很難受。

老者依舊笑著,他們能來看他已經很不錯了,端起茶,又是品味了一番,而後笑眯眯的看向了周春。

話語傳來,一時也讓周春有些驚駭了。

“果然是福安的徒弟啊,這心性沒得說,我第一次讓小武不悅的時候,這褲襠武竟是對我惡語相向,還要拳腳相加,你比他倒是好多了。”田老爺子笑眼溫和的看著周春,眼眸間是對後背的讚許。

“你認識我師傅他老人家嘛?”周春有些激動的看著眼前的田老爺子,對於福安的事情,他基本已經有些瞭解了,不過許多的細節他還是想知道,想知道在那酒樓之中發生了什麼,到底是不是方老設計的他師傅。

當地王網老爺子是不是誤會了,到底所有的一切是怎麼回事,他真的想了解,所以剛才也就激動了一些。

屋中的地面是有大理石瓷磚一樣的地面構造,幾人的影子隨著火光的搖動,在地面間晃動起來。

田老爺子看著他,虛眯起雙眼,似是想著很久以前的事情,點了點笑道:“認識的,算是我的好友吧,我們呢,性格脾性都有些怪異,他呢喜歡捉弄人,我呢喜歡訛人,所以啊,我們也就成為了朋友。”

“那我師傅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周春問出這話之後,田老爺子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周武,眼眸中的意思很明瞭,有些事情當著他的面是不能說的。

而此刻的周武自是覺得有些尷尬,田老爺子的眼神晃動了很多下,根本就是做給他看的,無奈的他只能站起身來,說自己肚子痛要去茅廁,一溜煙的捂著肚子就逃跑了。

田老爺子見著周武跑遠,臉上的笑意突然戛然而止,而後沉著臉說道:“福安的事情,你就別調查了,對你沒有好處,知道了你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幫助你師父,他已經死去了不是嗎。”

周春看著老者的眼睛,很透亮,問道:“是方老做的嘛。”

這話一出,老者的眼睛一凝,久久沒有說話。

茶過一盞,燭過小半,老者終是緩緩開了口。

“果然是福安的弟子,這麼短的時間就將我我的性格摸得透徹,我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我也不喜歡別人和我拐彎抹角,不過這件事不是方老所為,其他的我也不會告訴你的,福安的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如今你好好的過好你的生活就好了。”田老爺子明顯不想多說什麼,似是他與方老也有些很斐然的關係。

周春瞭解,點頭笑起,說道:“知道了田老,這件事情我往後就不提了,這件事也大概明白了。”

“你有些猜想也是好的,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其實現在你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近些時日小心一些吧,多餘的我也不和你講,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人比海里沙,毋用多牽掛。”田老說著擺動起了手掌,下了逐客令。

出得周家的會客廳,周春看著夜空,吐出一口濁氣,黑暗中的周武蹦噠出來,笑著臉問道:“師弟,怎麼樣了,師叔的事情是有什麼蹊蹺嘛。”

周春看著他,搖著頭說道:“沒什麼事情啊,也就是了解師傅生前的一些趣事,沒什麼的,行了回去吧。”

說著二人便在下人的帶領下出得了周田的宅院。

周武嘆息的仰頭看著夜空,是滿天繁星,是皎潔月光,是讓人思憶的景色,是讓人回想的光芒。

“師弟,其實師叔,很好的,什麼放浪不羈這類的詞也就是說他了,我隱約聽師孃說起過,她對師叔是有些愛慕之情的,可誰知師叔他在酒樓做了那等的事情,所以兩人也就錯過了,唉。”周武有些惋惜的說著,回憶起以前的師叔,常帶著他偷雞摸狗,去偷師傅一些銀兩什麼的,然後出去浪,出去玩。不過總是快要到臨門一腳的時候,就被王福安給踢了出來,比如青樓妓館中,或是酒桌堵坊裡,每每快要入口品味香甜的時候他就被王福安踢了出來。

後來王福安走的那日,找到了他說了以前的不讓他品味香甜的緣由,一切都是為了他好,說什麼童子之身的武藝精進是很快的。

所以他半輩子都在遵循,至此也便是才到了武學宗師的地步,幾乎是可以問鼎小城的武學了。

周春此刻回想起田老爺子叫他褲襠武時候的模樣,也才明白為什麼先前的小廝會見了他忍俊不禁的樣子。

“這田老爺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你為何這般的那啥。”周春沒有直接了當的說他慫,畢竟是他的師哥,面子還是要留的。

周武依舊抬頭枕著手掌,長嘆一聲,說道:“他啊,身份很特殊啊,算是方家的老人吧,你曉得那方老身邊的七位小夥吧,他們的身體很特殊的,他們的力量屬於灌輸,就是田老這些人給的,田老呢他們也有七個這樣的人,如今死的死,走的走,我認識的也就田老一人了,當時師妹嫁到周家之後,師傅不放心,所以讓田老也去了,後來他們都老了以後,力量也便傳承到了七位娃子們身上。”

意思也就是說田老曾經是方家的守護者,身份十分的特殊,怪不得他總是再為方老說話,細想著的同時,周武疑惑的看著他說道:“田老有沒有和你說別的事情,仔細想一想,一定要重視起來,你別看他每日在家中,其實城中的事情他皆有所查,眼線眾多,所以想知道一些隱秘的事情,找他就對了。”

突然間,周春想到什麼,點了點頭,說道:“田老爺子說我近些天會遇到什麼危險,讓我小心一些,卻也不說是什麼,武大哥,你覺得會是什麼,誰又能傷害我。”

周武將手臂松展下來,像是看憨批一樣看著他,不屑的問道:當時你不問田老,你問我,我怎麼知道,真是腦袋秀逗了。”

面對他的調侃,周春是無奈的,是無語的,只有淡淡的額~

“田老爺子說其他的不能多說,不可多透露。”周春說著。

周武一時皺眉,田老的情報一直很準確,聽的師弟的話,一個想法躍然他的腦海中,這件事與方家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所以田老才不說的。

儘管他心中有些猜疑了,不過也不打算告訴師弟,他怕他心裡有什麼想法,讓他對自己的師傅產生什麼懷疑,事情猜忌的多了,很多怨念也便是產生了。

“沒什麼,田老就是這麼一個人,興許找什麼理由坑你呢,想要茶葉唄,不要理他,你能有什麼危險,這麼多人護著你,方老是你師伯,城主是你師兄,周夫人是你師姐,我是你師兄,還有你還是王府的二老爺,這麼多重身份,誰敢動你不是,你也就別多想了,那老傢伙不把人給坑死,絕對是不罷休的。”說著周武也覺得他的猜想是對的,畢竟這田老傢伙就是為坑人所生的。

城中被他坑害了多少人,就不用多說可,以後周武將田老爺子的事情與他分享著說了起來,簡直是讓人駭然,為了一頭牛,竟然活生生的在牛身上燙了個田,就因為那牛吃了他喂的草,霸道的十分可怕。

周春聽多了,也覺得這老傢伙實在忽悠他,肯定是為了茶葉,所以說話說一半,讓他帶著茶葉再次拜訪,然後在說些有的沒的,自然二人也不在理會這件事,若真有什麼傷害他的事情發生,最好早些來的好,反正如今他的身份,真就沒有幾個人能奈何的了他,而那幾個人還要看看其他人的態度,總之上層的人根本不可能對他動手。

一動手,必定就是腥風血雨,今夜的天空殘月懸掛,繁星點點之下,寬大的街道之上行走著兩人,兩人的步子走的很慢,有說有笑的閒聊著。

或是家中的瑣事,或是武館中的事情,或是談論哪個弟子更為的出色。

周武一時找到了身旁人的親傳弟子,於是問道:“師弟,那個叫阿星的弟子呢,怎麼這幾天也不見人影,那小傢伙學起來是真的恐怖啊,我想他的成就會遠在我之上,可惜小小年紀就失去了真元,不然我想他三十歲就能達到宗師境了,四十歲就能問鼎,多麼可怕的存在。”

周春笑著看向他說道:“和你說,那都是師傅他老人家唬你的,你那麼在意做什麼。”

“什麼唬人,你看看你的武藝,多強,也是以前老光棍一條吧,你在看看我,真元真的很重要的,咱們啊不像大娃他們可以傳承,咱們沒有的,有的只是刻苦的修煉啊,所以師叔他被沒有唬人,同輩之中習武的,有誰有你的武藝好,你說。”

周武的這一問卻是將他震撼了,確實王福安的一句玩笑話間接的成全了周武宗師的道路。

也許是有心之舉,也許是無心之意,總之對於周武來說是好的,至少現在的他看著很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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