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白家精銳闖洞房(1 / 1)
舉杯交盞間眾人酒過三巡,下午時分,周春對著院中的酒桌之人一一敬酒。
酒氣的紅暈慢慢浮現在了他的臉上,眼前人影晃動不停,步子開始紊亂,身旁陪同的小廝連忙攙扶,酒還是要繼續喝的。
好不容易到了晚間,周春心裡也才放鬆下來,而此刻的他意識還算清醒,坐在桌前眼暈繚繞,眼前的一切都帶著重影一般。
“春大哥?春大哥?春大哥?”
連線著三聲叫喚都沒能將他叫醒,依舊看著眼前發著呆,叫人的男子順著他的眼眸看過去,是屋簷之下的一根柱子,看了他的神情明顯的是喝多了,已經醉意闌珊,有些意會莊周了。
周春的耳中傳動著別人叫他的聲音,腦子慢半拍的扭頭看向那人,一時他的酒意散去一半,精神了些許,運起內力將身中的酒勁散去。
今日大喜不論來的是誰,周春都是以禮相待,以笑容面對。
“哦,原來是白家的大公子白朗少爺啊,失敬失敬,有些醉了。”周春歉意些許,抱拳說著,面上不斷地滲出汗水,面色也不在潮紅。
白朗見此模樣,口中說著無妨,而後將手中的酒遞給了他,神情誠懇的說道:“春大哥,那日在福來樓的事情真是抱歉了,我本不應該那樣的,我與阿羽本是兄弟,卻因我一時的糊塗才說出了那樣的話,還請春大哥不要計較,今日我就自罰一杯,也懇請春大哥您能原諒我,武館今日的輝煌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你們我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清風吹來,將周春身周的燥熱吹散,聽他這般話似是妥協了,有些懷疑的看著眼前的人,接過了眼前人手中的酒杯,說道:“白羽對你們家的家主之位沒有興趣,只要你不針對他,我們武館自然不會管,我周春也便不會管。”
他的話很謙和,算是對於白朗的要求應了下來。
“哈哈哈哈,春大哥,那祝福你新婚快樂,與嫂子二人白頭偕老,共度良宵啊,來小弟先乾為敬了!”白朗爽朗的笑起,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絲毫不拖進帶水,乾脆自然。
周春看著他這豪邁的舉動,自然也不會落下,口中大喊:幹。
同樣的一飲而盡,之後白朗與他寒暄了兩句,健步穩健的離開了。
沒過多久,一位身穿喜服的小廝讓開,在他耳邊說道:“二老爺,吉時到了,該入洞房了。”
他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步履穩健的走向了洞房,這讓身旁的小廝一陣的納悶,而後似是媒婆的女子,現在同房的門口,跟著周春交代應該注意的細節,就將他推去了房門。
屋外弟子們擁擠在這裡,或是是趴在木門之上聽著屋中的動靜,或是在一旁閒談著,他們其中或多是有些女子的,自然也便是他們的未來娘子。
“哎,你說安師傅怎麼沒來啊,這一天我都沒看到她,這近一個月也不見她來上課,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不曉得,聽說醫館那邊也好久沒去了,都是阿星師弟在料理著,說來,阿星師弟是真的強啊,怕是之後我們任何一個都超越不了的啊。”
“你們再說誰啊,安可馨師傅嘛,難道你們不知道,她喜歡咱們家師傅,要我我也不來,這不是給自己找不在嗎,讓人看笑話嘛。”
“哎呀,你們別說安師傅了,也算是可憐,聽說當眾在大街之上跟師傅示愛,臉都不要了,結果被咱師傅給拒絕了,那叫一個丟臉啊,你們不看今天安家的人都沒有來,這說明什麼,咱們師傅跟安家徹底的鬧掰了。”
議論的話越來越多,卻也越來越小聲,周武在一旁觀瞧著,聽著他們的言論,心中也是說不出的難受:他奶奶的,這師弟,怎麼桃花運今年這麼旺盛,嘖嘖嘖,以前是女人見了就跑,現在倒好全都往上貼,嘖嘖嘖。羨慕,屬實羨慕,可惜啊,我家中那母老虎,不然我也在外面找,翠花樓的那個翠花不錯,等哪天去把她贖出來,嘿嘿嘿……
周武的心中盤算著小九九,而阿星這裡卻是白羽依舊盞杯相撞,醉酒當歌,好不快活。
“我說阿星,你近些時日都再醫館,你不曉得,那北林村發生的事情又多血腥,這周瀟真是極為恐怖的,以後我們都躲著他遠點。”
二人無非都是一些閒談,只不過在他們二人的不遠處的角落裡卻是站著白朗,他的身旁還有一個青年書生模樣的人物,二人一前一後站著。
“與二弟坐著的那人就是周春的徒弟阿星啊,真是氣度不凡啊,聽說那王由撿就是他庇護的,這麼小的年紀,能有如此的能力,確實很不簡單啊。”白朗欣賞的看著不遠處與二弟閒談的少年。
眼眸中同樣閃出了狠辣的意味,而他身後的男子卻在他耳旁說道:“主人,這個人不能動,他是楊老的徒弟,若動了,楊老可能~”
青年書生的話沒有說完,不過白朗猜的到,那老者看上去沒有什麼權威的樣子,不過一旦讓他生氣起來,全城的百姓都會站在他那邊,到時候方老迫於壓力,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麼。
白朗沉默的點著頭,而後問道:“今夜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我不要周春死在這裡,我要安家家主親手殺了他。”
青年書生再次在他的耳邊說起:“主人,等人群散去之後,我們就會動手,看這樣子大概還需要半個到一個時辰。”
“儘量做的悄無聲息,裡面的女子直接殺了便是,男子你們動作迅速一些將他直接給綁了,不要打昏,我要他有意識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殺死,行了你下去吧。”白朗吩咐著,而後眼眸再次看向了院中碰撞酒杯的少年二人,冷哼一聲氣憤的離去。
有些人的多疑永遠是刻在他的骨子裡面的,即便是別人親口對你說他對你身邊的事或人沒有想法,但總還是會懷疑,不惜一切的將所有的後患全都除去,在這其中就漸漸地失去了自我,同時身前要走的獨木橋也被自己劈的越來越窄,如同曹公一般。
少年們不斷地喝著酒水,有權勢的人慢慢離去,普通圍觀吃酒的人也漸漸散去,少年在老者的催促之下,也放下了酒杯,與摯友道別。
“阿星,該走了,路遠,還是早些回醫館吧。”楊老走到二人的面前笑道。
白羽有些惋惜,本還想再說些事情的,如今卻又要分離了,知心的朋友真的太少了,也許是他以前根本就沒有朋友的緣故的。
站起身來,笑著拱手與楊老說道:“楊爺爺,今日要不就去我家吧。”
“不了不了,大戶人家老頭子我待不習慣,晚上睡不著覺,你要真有心,就帶著我們師徒二人去那竹苑街的福來樓的上房住上一晚,如何?”楊老與他說道,這麼大年紀了說來享福是真沒有過。
阿星卻是擺了擺手,說道:“師傅,不用去的,我好像在春水街有套宅院的,我們去那裡,去那裡。”
楊老臉上依舊是和善的笑意說道:“阿星啊,師傅今日就想住福來樓的上房,師傅這麼大的年紀沒有享受過啊,所以想去見識見識,對了你那大補丸給兩粒,明日就不要叫我了,老人家要多休息。”
老頭子都說出這話了,且是臉不紅心不跳的,他們自然是明白這老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了,二人跟在老頭子的身後,忍住笑著,隨著他去往了福來樓。
而此刻的婚房之內,周春掀開林靜的紅蓋頭,情意綿綿的看著她。
“餓了吧,一天沒吃東西,來桌子上有些糕點吃食,來。”周春招呼著林靜。
林靜坐了半天,腰痠背痛的,結婚是挺累的,更何況是在這種繁文縟節注重的大家之中,一言一行都有人規範著。
所以她依舊盡力的要求著自己,哪怕屋中已經沒有了人,也不敢隨意的鬆懈下來。
二人舉起酒杯,手臂交換,交杯酒也算是喝完了。
之後周春便是嘴角上揚,邪笑而起。
“嘿嘿嘿,靜兒,我們~”說著周春便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故作慌張的林靜。
突然,門房的鎖釦被人輕輕翹起,之後,快速的擁入了五個黑衣人影。
周春轉過身去,看著這群身手敏捷的人,臉上怒色漸起。
“你們是什麼人,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我並不想沾血,你們還是快些離去的好。”他警告著幾人,而那幾人就如同木頭一般,一動不動,有兩人的目光盯著林靜,其餘三人盯著周春。
“動手~”一聲令下五人齊動,身手之快。
周春還未來得及看清,面前之人已經進到眼底。
慌亂中林靜大叫出聲。
“救~”
噗~一聲沉悶的刀劍刺入的聲音傳來,周春扭頭看去,心愛之人脖頸間見了血,滿眼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兩名黑衣人影,而後滿懷深情的看向了周春,口中湧出鮮血,湧出快跑二字。
聲音沉悶,噗通一聲,林靜倒地,周春見著心愛之人死去,身體迸發出內力,瞬間將他身上的刀具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