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怒火蓄勢(1 / 1)

加入書籤

晨間,本是陽光明媚之時,卻沒想到一時風雨即來,阿星懷中抱著美女,還在沉沉的睡著。

女子心中竊喜,因是身旁的公子很是帥氣,且是昨晚風雲令她眉骨柔情,舒服至極。

心中欣喜之時,少年的眉間動了一下,而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捂著頭疼痛欲裂的腦袋。

“公子,你醒了,奴家還以為你還要睡好久呢。”女子口齒幽蘭,話語誘人,嫵媚多姿。

阿星低頭看著她,女子的皮膚白皙,面容較好,身材更是修長,淪為了風塵女子也卻是讓人覺得惋惜。

於是便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為何要做這樣的事。”

“公子你是嫌棄奴家的身份嘛,其實奴家這是第一次,奴家名叫雅兒。公子呢,公子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啊,還有公子有沒有意願把奴家贖出去啊。”雅兒嫵媚的話語不斷的撩動著少年的心。

聽她說第一次,阿星自然是不信的,不過看她樣子也也確實只行房了一兩次。

他笑了起來,眼眸間星辰閃動,笑容溫暖迷人,女子頓時被這帥氣的臉龐迷的神魂顛倒。

推搡起身旁的少年來,口中嬌聲而起:“哎呀,公子你就告訴奴家你叫什麼名字嘛,做什麼的,有錢的話就為奴家贖身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阿星被女子輕輕推著,媚骨的話語不斷的牽動著他的心。

不過他還是搖頭拒絕,有些惋惜的嘆氣說道:“唉,姑娘,不是我不想為你贖身啊,可我是個窮光蛋啊。”

雅兒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她的眼眸一亮,轉而便是欣喜的說道:“公子,你只要出十兩就行了,其實奴家已經快攢夠贖身的錢了,只是這的掌櫃太過於兇狠,不讓我們贖身罷了。唉,公子你就幫幫奴家吧,說說你是哪家的公子,我看看你的身份能不能鎮住這的掌櫃。”

窗外的雨不斷的下著,雨聲越來越大,阿星閉著雙眼,手掌不斷的在女子身上游走起來,而後輕聲說道:“我呢叫阿星,是回春堂醫館楊老的徒弟,是桃箬武館周春師傅親傳的弟子,你還要我說下去嘛。”

雅兒一時驚駭出聲,坐起身來大喊:“什麼,你是周春的親傳弟子?”

對於這一聲驚感,阿星有些疑惑,睜眼看著她,問道:“嗯,怎麼了?”

“沒,沒什麼。”雅兒明顯的有些慌亂,不停地擺著手說著沒什麼。

阿星盯著她的美麗的眸子,而後想到白羽的大哥,似是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於是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快講出來,若是大事,對我們有用的,我將你贖身。”

聽到這句話,雅兒欣喜若狂,立馬便將安家主與白朗密謀周春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約一個半月以前,安家的家主還有白家的大公子,在這裡密謀了一件事情,說要殺了周春的妻子,然後將周春擄走去和他安家的小姐成婚……大概,好像就是說周春成婚的日子,也便是昨日了。”

這一下卻是輪到了阿星驚駭,滿眼的不可置信,穿好衣服急匆匆的跑向了白羽所在地的房間。

身後傳來女子的叫喊:“阿星公子,你一定要來為奴家贖身啊。”

阿星快步白羽的房門之前,裡面隱約是傳出女子的呻吟之聲。

他如今哪裡還在乎這些,一腳將房門踢開,而後將桌上,地上散亂的衣物拋給了白羽。

口中急切的說道:“阿羽,快,快,快,師傅出事了,出事了,快穿衣服,我們去王家。”

白羽被打擾了興致,自然是有些不悅的,甚是有些怒氣,沒有動作,問道:“阿星,到底怎麼了,這麼火急火燎的。”

屋中站著的少年,眼眸中還有些驚魂未定。

“你大哥白朗,與安家的安家主,密謀害了師傅,就在昨天晚上。”

阿星的話,一說出,旁邊的女子眼睛瞪得老大,不斷的點著頭,對著白羽說道:“白羽少爺,是真的,我原以為只是一個玩笑,當時我也在場,他們,他們說要讓周春永遠的困死的安府。”

女子的這一番複述,白羽是徹底的相信了,而後快速將身邊的衣服穿起,臉色十分的慌張。

不斷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師傅定然無恙,阿星,我們快走。”

白羽胡亂的穿了幾件衣服,就咚咚咚的跑下了樓。

一樓的小二看到兩人,立馬笑臉相迎,看著他們急匆的神色,察覺了不對,趕忙是找了兩把雨傘,可是剛轉身兩位少年就跑出了酒樓,衝進了瓢潑大雨之中。

“這白少爺與阿星公子是怎麼了,怎得這般行色匆匆的。”小二嘀咕著,連是喊叫都來不及,兩位少年就消失在了大雨之中。

天色暗沉,瓢潑大雨傾盆而下,雷聲轟隆作響,閃電襲來,照亮小城。

阿星與白羽兩位少年奔跑在去往王府的街道之上。

腳步如是抹了油,速度極快,沒有片刻已是抵達了王府的門前。

敲開大門,裡面逃出一個小生的腦袋,見著是白羽、阿星兩位少年,臉上立馬堆起了笑意,而後說道:“白少爺,阿星公子是有什麼事情嘛?”

眼前的兩位少年喘著粗氣,想來是一路跑來的,全身上下已是溼透,敞開大門,讓二人近來。

阿星首先急切的開口:“我師傅他沒事吧。”

而後白羽也是投來迫切知曉的神情。

門口的小生被兩位公子整得一頭霧水,笑道:“回白少爺,阿星公子,二老爺他今日還沒有起身,因是天氣不好,所以老爺子也變便他們多睡一會。”

聽到這話,阿星與白朗的心間頓時暗叫一聲不好,兩人互相對視,推開眼前擋路的小生。

大胯步的向著東邊周春的宅院跑去,其實他們的的心中已經猜想到了,師傅平日裡晨間就會起身,不管天氣如何,習慣不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

不多時,二人跑到了周春昨夜婚房的門前,二人相視一眼,神情緊張的向前走去,手同時放在了門上。

他們再次看向對方,心中砰砰跳起,生怕入眼是慘死的周春。

吱呀~

二人推開房門,而在推開的瞬間,他們心中更加的荒涼起來,沒有上鎖的房間,那麼。

果然眼到之處,凌亂不堪,地上滿是血跡,以及一身紅衣倒地的女子。

“師孃!”阿星高聲喊出上前將女子翻面。

林靜已經死去頓時,身體冰涼至極,且是脖子被刺穿了一個窟窿,眼睛大張著,瞳孔渙散,面容極其的痛苦。

看著房中再無一人,阿星眼眸中的淚水流出,白羽亦是一樣,平日間師孃對他們很好,好到如同他們的孃親。

二人傷心的將林靜的屍體抱起,放在了床上,將她的眼睛閉合起來,脖頸間的這般窟窿,怕是最後連句話都沒有說出,就死去了。

兩位少年的心是痛的,十分的痛。

跪在床前,少年們腦袋重重的磕向地面,咚咚咚的聲響似是蓋住了屋外的雨聲。

而後,屋外出現了一干人,便是先前的小生,身後跟著王老爺子,以及攙扶他的王家主。

幾人記得屋中立時對這場景驚駭不已。

王老爺子顫動起身子,手中柺杖揚起,顫顫巍巍的說道:“這,這,這是怎麼一回事?阿春呢,阿春呢,阿春,阿春,你在哪啊,別嚇唬大伯啊。”

幾聲痛心的呼喊都沒有人回應,屋中依舊是少年們磕頭的聲響,十個響頭之後,少年們起身。

為自己的師孃蓋上了紅被子,而後面無神色的看著眼前來的眾人。

王老爺子的話語傳入他們兩人的耳中。

“阿羽,阿星,這到底是問麼一回事,阿春呢。”老者顫顫巍巍的說著,眼眸的淚水已經留下。

阿星嘆了口氣說道:“是安家家主做的,這狗賊連個白家大少爺白朗,出動了他們家的精銳,將師傅擄去了安家,如今可能已經和安可馨洞房了,希望師傅還活著。”

“什麼!”王老爺子手抬的柺杖落下,身子連連後腿而去,連是身旁攙扶的王家主都頂不住的隨他退著。

胸膛不斷地起伏,口中咒罵著安空調以及白朗兩位狗賊。

而後緩和了一下情緒,突然眼眸一凝問道:“阿星,這件事跟方老有關係嗎?”

阿星聽見方老也是一頭霧水,搖頭說道:“目前還不清楚,太師爺,我們還要會武館商量對策,就先行離開了。”

說著二人拱手彎腰道別,行色匆匆的又是沒入了大雨之中。

此刻,王老爺子看著屋外的大雨,神情悲憤,緩緩的開口說道:“乞兒,你二叔的遺願我沒有完成,唉,阿春他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那日阿春在竹苑街道羞辱安可馨的事情,怕是讓安空調那狗賊不滿了,而這件事方老怎會不知,那春水街的周田是什麼樣的人物,洞察著小城的一切,他怎會不知道,這老賊一定也參與了,唉,阿春終究也沒逃過他的魔爪啊,為何這老賊偏偏要和福安他過不去,人人喊打殘疾過街不行,還要給福安投毒,唉,這老賊,終有一天,我王家會抱這仇。”

一旁的王家主亦是沉聲嘆氣,怎麼報仇,又談何容易。

……

目光之下,皆是雨霧繚繞,阿星與白羽不斷地街道中奔跑著,他們沒有一絲的停歇,匆匆的趕到了春水街上。

敲響了黑色的木質大門,不多時陳苗便開啟了房門,看著兩位被淋得溼透,如同落湯雞的二人。捂嘴笑死,讓他們快進屋暖和起來。

二人神色匆匆,並未與她多說一字,走到周武的門前,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想起。

屋中傳來周武不耐煩的聲音,而後傳來孩子的哭鬧聲。

“誰啊,這大上午的,下這麼大的雨,敲什麼房門,等著。”話語落下沒多久,吱呀一聲,房門便被開啟。

周武目光所及,是兩位被淋透了的少年。

眼眸間盡是疑惑,皺著眉頭問道:“阿羽,阿星,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大事了嘛,快,快,進屋說。”

阿星與白羽走進周武的房間,坐在了屋中的桌前,他們此刻很冷,連是面色都有些慘白。

周武趕忙給他們到了兩杯熱茶,小孩的啼哭聲依舊在房中響起。

兩位少年哆嗦著身子,手中捧著熱茶,輕抿一口,暖了身子,而後阿星開口說道:“武師傅,聽到這件事情之後,你要冷靜。”

他說著看向了床上疑惑神情的卻是紅著孩子的媚娘,以及兩位還在啼哭的孩童。

周武此刻更加的疑惑,屋外的雨水已經很大,身音密密麻麻令人覺得有些煩悶起來,看著兩位面無神色的少年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阿星此刻與白羽對視一眼,而後開口說道:“林靜師孃她,死了。”

“什麼!”周武與媚娘二人同時驚呼起來,媚娘更是光著腳就跑下床來,滿臉不可置信看著兩位少年。

“真的假的。”看著兩位少年目前的這幅樣子周武也猜出一定是真的,可媚娘還是問了出來。

在得到確切答案之後,媚娘徹底的呆愣在了原地,而周武此刻才猛然驚詫,而後看向了房間的西面。

口中呢喃出聲:“原來,原來田老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件事就是有人密謀的。”

而後目光如炬的看向兩位少年,問道:“阿星,阿羽。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師弟呢,是生是死,知曉嘛?”

兩位少年同時搖頭,目前的情況白羽說是不合適的,畢竟白家在這件事情中參與進來。

“武師傅,師傅的下落不明,根據福來樓兩位風塵女子的口述,師傅,極有可能是被安家家主給帶走了。”

聽到這話,周武是滿臉的不可置信,而後說道:“不,不,不,安家沒有這麼好身手的人,再怎麼師弟的武藝我還是信得過得。”

阿星沉聲搖頭,再次說道:“武師傅,不是,不是安家的擄走師傅的,而是白家的精銳,他們將師孃殺害,將師傅擄走了,送去了安家,昨天讓師傅與安家的小姐安可馨入了洞房,且是說要將師傅永遠的困在安府。”

聽完這話,周武的怒氣一下便竄了上來,砰的一聲拳頭落在了桌面之上,砰的一聲桌子瞬間變得四分五裂。

一聲怒吼,從周武的喉間發出,轉而震出口齒:“安狗賊,你這畜生給老子等著。”

屋中女子的哭聲依舊入耳不覺,而院中屋內其他的人聽到這一聲巨響,也是紛紛跑到了周武門前。

而後看著媚娘再哭,周武氣急敗壞的模樣,心中疑惑,再看向兩位神色哀愁的少年,定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媚孃的哀嚎聲在兩位婦人到來以後漸漸響起,之後再她的哭喊聲中眾人慢慢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周武坐在凳子之上,看著眼前瓢潑的大雨,心中的怒氣愈加的濃烈,屋中煩悶的氣息讓他心裡堵的難受。

胸膛急劇的起伏,口中站起身來再次怒吼而出:“我要去殺了這安家狗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