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圍攻安府(1 / 1)
今日白羽回到武館之中是師兄弟們,依舊看著他就來氣,一個個演技雖是有些卓絕,卻將少年的那種英氣勃發間的幼稚行徑演繹的淋淋盡致,讓人歎為觀止。
這令得周武不得不佩服萬分,見著白羽回來,立馬將他叫到了屋中,遮蔽了所有的的視線。
“阿羽啊,如今的情況怎麼樣,善德讓你去嘛?”周武有些擔憂的說著。
少年笑著向他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找了城主大人身邊的人幫了下忙,這村中是可以去了,不過那捕快卻是多了句嘴,往後咱們武館可能要收新的師弟了,讓村中一些有能力的青年培養勢力,自然也便是要選擇咱們武館作為根基的,而這些青年都是要作為各村的錯找個的。”
聽到這話,周武卻是笑出了聲:“哈哈哈,無妨無妨,來多少我收多少,每人一百兩銀子,嘿嘿嘿,又能坑善德一大筆的錢,嘿嘿嘿。”
看著武師傅猥瑣的笑容,白羽很是無奈,眼前這傢伙簡直是賤人中的戰鬥機,無敵不要臉到極致了。
尷尬的笑著回應了兩句,而後問道:“武師傅,若是村中沒有師傅的訊息該如何?”
這問題,也是周武一直在想的,沉思片刻說道:“昨日城護小隊的人幾乎每家每戶的都搜尋過了,而師弟最後的位置實在秀蘭街附近,若是不在城中,不在鄉村之中,去的位置,我也無法確定,他要是想躲起來,無論是西山,或是南霧,或是北林,這麼大的範圍,我們根本無從找起,更何況那南霧裡面的裡面的白霧村莊路線已經被師弟給毀了,我昨日也問了阿星,他說師弟出來的時候,將那地標全都給破估了,如今連是阿星那般聰慧的人都找不到村莊的存在了,若是師弟,進去那裡,你覺得能找到那村莊嘛。”
白羽搖了搖頭,不知是在說不知道還是不能,周武見了也只能無奈的嘆息,而後繼續說道:“以我對師弟的瞭解,他定然是猜到了很多事情的真相,那安空調的性格我瞭解,他定然會嘲諷師弟的,而師弟也定然會想到是師父做的局,西山中的事情他是瞭解的,所以他不會記恨你們白家,真正害他的只有我師傅,況且這幾日我也從王網大叔那裡瞭解到王福安師叔的一些事情,也隱隱約約與我師父有些關聯。”
而後又是看向了白羽再次說道:“阿羽,這次出去儘量做的隱匿一些
,若是發現師弟,就喬裝打扮,讓他回來,我最怕就是他隨著那林靜一同去了。”
慢慢的白羽的眉頭緊皺起來,兩人在屋中交談著,不多時咒罵聲從屋中傳了出來。
“白羽,你這小雜碎,武館是你傢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和你說不可能,你若是今日敢踏出這武館一步,你就永遠別回來。”
“不回來,就不回來,你這破武館小爺還不稀罕。”
周武聽聞氣急敗壞,腳步一沓,落在少年的身前,雙手揪住他胸口的衣物,就將他扔出了房間。
恰巧就在這時,城主方善德正好踏入了武館的大門,白羽臨走時他問人去了何方。
見了去了武館,搖頭間說了一聲糊塗,而後快步的來到武館之中。
剛好就遇到了白羽被周武扔出來的一幕,趕忙跑上前去,將少年接了下來。
一臉擔憂的看著少年瘦弱的身板,問道沒事吧。
在得到白羽無事的答案之後,一臉責備的看向了周武。
厲聲說道:“武大哥,你這是作甚,春老弟的事情,明顯與阿羽沒有半點關係,你為何要這般做,我同你說,這白羽去村莊的事情,是我允許的。”
“呦呵,這就不好意思了,我還以為這小子給我耍滑頭呢,真是誤會,真是誤會啊,善德啊,師兄誤會了。”周武皮笑肉不笑的似是在賠禮道歉,其實眼眸間卻是一股不屑一顧的表現。
這讓方善德沒來由的氣急敗壞起來,可轉而又是看向周武,只能是無奈的將怒氣壓到了心底。
也不想再說什麼,攙扶著白羽向著武館的門外走去。
“喂,善德師弟,這白羽呢是我武館的人,如今你要借走他,那麼一天一百兩吧,我也不和你多要,怎麼樣。”周武在後面手指捏搓著下巴的鬍鬚,一副沉思間洋洋得意的樣子。
方善德能怎樣,無非就是答應唄,這層關係他是萬般不能鬧僵的,周武也正是吃下了他這一點,才會如此的得寸進尺。
笑著點頭,說道:“嗯,武師兄,銀兩晚些給你送來。”
“嗯,這就行,人你帶走吧。”
這等幾乎是變相的交易,連是知道演戲的各位武館都覺得,武師傅著實是賤嗖的不要不要的。
目送著城主大人離去,少年們又是晨練起來,而後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周武走了出來,說道:“今日,你們就安家門口前給我站著,什麼話也別說,也別表態,晚間,我們去福來樓,吃頓好的。”
少年們心中自然是有些疑問的,白羽昨日給他們講述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擾腦了,比如說,這件事為何和方老有聯絡,監視他們的人又是誰,安家的安家主為何要害春師傅,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問題,不過如今他們也知道,言多必失,很多問題,在這是不能講的。
“師傅,春師傅,如今有訊息嗎,要不,我們去城中各處找找吧,去那安家門口作甚。”部分少年們翹首而盼間問道。
“讓你們去就去,哪這麼多的廢話,師弟若是還活著,應該早回來,如今怕是哎,這早春散的毒性巨大,城中也沒有人報案說是女子失蹤或是被強暴之類的,如今城中百姓都希望師弟他再次出現,可是你們看看,還有必要嗎?”周武的一聲問責,頓時讓這些少年們低下了頭。
是啊,有必要嗎。
而後譁然聲不斷,一個個怒氣衝衝,自然周春沒有死的事情,他們也是聽白羽說起的,所以並不擔心這一點。
於是乎,武館的少年們,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安府的門前。
而此刻的安府門前,因為昨日王家的一番鼓動,再加上銀兩的驅使,人群中又是摻雜了一些鼓動人心的主。
所以今日的安家大門卻是比昨日的王家大門更加的骯髒不堪,甚是有人直接往這安家的大門之上潑狗血。
腥臭的泔水更是一桶接著一桶,潑向可以安府的大門,那味道簡直是酸爽無比。
吸取了昨日的教訓,今日人們帶的東西可是齊全無比,而臨近街道,住宅區的人都來了,甚是有些人一大早就從遙遠的地方趕來,來責備這王家主。
慢慢的人群越來越多,一上午的時光,安家愣是沒有將門開一絲縫隙,一直閉門不出,而百姓的咒罵聲,裡面的人也似是充耳不聞一般。
見著武館的少年們,前來,王家主所講的事情徹底的坐實了下來,周武現在少年的前方,環臂於胸,面容沉著冷靜,平靜如水,目視前方。
少年們一個個英姿勃發,站的筆直,同時瞧著前方安家的大門,不聲不響的站著,一句不語。
甚是有人拍著他們問著關於周春的事情,他們也只是笑笑,說句:“不能多說,我們也怕惹麻煩。”
這麻煩是說誰,百姓們,慢慢的猜想之中也便是全然的知曉了。
“武館的小子們,說怕惹麻煩,你們說這麻煩事是在說什麼啊,怎麼不明白啊。”
“這都猜不到,自然是說這安家,你們不看昨日這群少年,在白家叫囂的多怕,將那白朗大少爺打的多嚴重,如今呢,卻是敲個咪咪的站著不動,開口便是得罪不起,得罪不起誰,自然是這目無王法的安家主,安狗賊了,這廝連是周春師傅都敢綁,其中原委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怎得這般的大膽。”
“還不是有方老給他撐腰,你們也不想方老的妻子,可是安家的人。”
……
這說著利害的人自然是王家安排在其中的,總之就是要讓安家主沒有辦法應付。
確實如今的安家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他不敢出去,他沒有王家主的那般魄力,他在等待著城主,或是方老的前來。
中午時分,忙完一切的城主方善德終於是姍姍來遲,看著烏泱泱一大片的人群,心中也是驚駭不已。
原以為也會如昨日王家那般的樣子,如今卻是多了一半不止。
“各位鄉親父老,大家且先冷靜一下,不要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如今這件事呢,本城主已經查明,一切都是白家的小子誘導所為,安家也只是被其利用。”城主高聲說著,場下是議論紛紛。
“城主大人,你這般話,我們昨日就聽過了,可聽人說,這一切是安家住所為,還說他是逼迫白家小子這麼做的,好找個替罪羊。”這番話從人群中突然炸響,似是在人群的各處說著,根本尋不到說話之人的方位。
“媽的,早就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那白朗昨日連是狡辯都沒有,直接就承認了,大夥說說,誰做了壞事能直接了當承認的,連是三歲小孩都不會承認吧,明顯是被威脅了。”
“就是,就是,鐵定是被威脅了,誰會那般痛快的承認,狗東西,這還用說嘛,白家大少爺惹不起的人唄。”
“這安狗賊,真不是人啊,你看昨日給白家大少爺打成什麼樣子,他倒好做了錯事,跟沒事人一樣,呸,什麼玩意。”
“就是,就是,什麼玩意兒,要我說,估計也是背後有人給他撐腰,才會這般的有恃無恐。”那人說話還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城主方善德。
站在前排的人,白眼連連,已然是將心中的想法坐定。方善德一時聽的這話,立馬心中便起了疑惑,明白今日之事怕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敷衍過去了。
“請各位先冷靜一下,不妨讓武館的周武師傅給大家說說,這事情的主謀。”無奈的城主大人只能將周武叫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