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得知真相(1 / 1)
夜晚,周春與周瀟同是看起了天上的明月,一輪月圓懸掛於天空,月明星稀間兩人的面色同是帶著一絲憂傷。
今日的府中,幾乎沒有了看護,都是跑到街上游玩,欣賞著今日的繁華。
這也算是小城不成文的規定,除了城護小隊的人,還有店鋪的夥計,其他的人皆在晚飯之後,就放了假,大家中會就十幾個小廝看家,不過利錢卻是一月的。
同時主家還會發放一些銀兩的。
周瀟見著四下無人,看管他的黑衣大漢,此刻也是沒了蹤影,想來也是見他這般身材,跳不出院落的,而用周春若是利用上屋頂的梯子,那麼家中留下的人定會察覺的,所以這看護之人,並不擔心,他會溜走。
可如今他卻是失算了,周瀟輕踏地面,肥胖的身子猶如氣球一般就飄了起來,而後在牆的對面落下,未發出一絲響動。
隱在黑暗之中,很快就翻過了數道圍強,逃出了周府。
此刻周府之外四下無人,只有那府門前有一小廝,在哈氣連天中打起了盹。
周瀟冷笑一聲,悠哉的挺著他那圓潤的肚子向著大街上走去。
城中最能打探這訊息的地方,自然是酒樓,而今夜最為繁盛,能容納近四百人的酒樓也就只有竹苑街的福來樓了。
人們往年常去那邊喝酒吃菜,看美女起舞弄姿,聽說書先生講話本趣事。
不多時,周瀟悅動著他那副肥胖的身軀,來到了福來樓之中。
小廝見了他這一副典型的老爺油膩身材,在加之身上華貴的衣物,頓時臉上堆滿了笑意,這可比伺候那些鄉巴佬來的油水多。
“這位老爺,一個人嗎,正好,那邊有個位置,不介意的話你去那邊擠擠?”
見著滿屋的人,嘈雜聲,笑語生,五彩的紙燈,臺上美人們起舞弄姿的身影,周瀟沒來由的一陣喜悅。
真真暖意湧上心頭,從袖口拿出一錠銀子,足足是有十兩了,說道:“來一壺,上好的茶,瓜子花生各來的,要大仁的,剩下的錢都是你的。”
足足十兩銀子,這可樂壞了眼前的小廝,立馬點頭哈腰的將他領到了一群青年男子圍坐的桌前。
“唉,各位爺,讓這位老爺做這裡可好?”
“嗯,來來來,兄臺,快坐快坐。”
說著一位自來熟熱情洋溢的青年迎著周瀟坐下,看著周瀟這幅模樣,大概是有三十多歲了,便是趕忙給斟了一杯酒,笑道:“這位老爺,喝酒,喝酒,不知老爺在哪裡共事啊?”
周瀟一眼便明白這個機靈的傢伙是來找活計的。
臉上躍起笑容,將嘴上的梨渦顯現。
“是在周家,兄臺不用客氣,或是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可以找我,我周某人自然會幫襯一下的,大家都是萍水相逢,即是有緣,來將這杯酒乾了。”周瀟舉起手中的酒杯,一副老練的樣子,這看的身旁的幾個青年甚是受寵若驚。
連忙舉杯相碰,青年一共三人,皆是各坐一方,其中兩人是有了活計,不過卻也是體力活,每日做的心煩意亂,如今碰上了這位老爺,自然是要探探虛實了。
“周老爺,我名叫劉巖,您叫我小劉就行了,既然您這麼爽快,我們也就勞煩你件事情。”劉巖面色喜悅的說著。
“哦,有什麼事情?”
“我們哥仨,如今這事業總沒有成就,您看?”劉巖試探性的問著。
周瀟笑著捧起小二送來的茶水,品嚐了一口,覺得沒有什麼味道,還是師傅送的茶好喝一些啊。
輕抿一口,將茶水放下,而後將那茶壺遞到了他們的面前,示意他們喝一下。
“這茶名叫清雨茶,算是城主最好的茶之一了,你們嚐嚐,既然你們想找一份好的工作那麼,明日就帶著這塊玉佩去這街上的萬行看一下,同是我周家的,會給你們安排好的,記住你們千萬不能說是我給的,問起,你們便說,是周夫人給你們的,若是他們懷疑,你們就怒氣重一些,其他的無關緊要。”周瀟笑著與他們說。
而後看向了那鶯鶯燕燕的女子在臺上扭動起身子。
眼眸中盡顯著貪婪之色。
三個青年很是高興,見著周瀟並不想與他們在說話了,也就小聲的說著家中的瑣事。
不是周瀟不想與他們說話,是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無論怎樣分心眼睛還是會不自覺的看向臺上的女子。
許久之後,臺上的舞女歌女紛紛退場,引來周圍人的一陣唏噓,嘆息聲,男子們自是沒有看夠的。
緊接著上臺的是一位說書先生,一身黑褂,筆直的站在臺上,先是說了一段有趣的故事。
而後講起了城中的事情,如白羽惡少,這幾年的所作所為,對於白羽惡少品論一番。
臺下之人一陣的唏噓,因是這說書先生將白羽講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惡少爺,自然許多人目前來說已經是明白了白家惡少的所做的本事,皆是好事。
所以便有人調侃:“你也不怕白羽少年來了把你的滿口牙拔了,真是胡說八道,狗屁不通,若是白羽少爺真就那般,遭殃的首先就是你的妻女,大夥說是不是,哈哈哈。”
頓時轟隆的笑聲笑死,眾人紛紛調侃起這說書先生的全家,這般的情形他早就見慣不慣了,無非就是為了活躍氣氛,將場中的氣氛活躍起來。
聽到這裡周瀟也是無奈搖頭笑了,而後看著眼前的三個青年,問道:“這周春如今~”
這話還沒問完,臺上的說書先生又是說道:“接下來,我們講講周春老爺的事情,這次小的覺得不胡編亂造,只是為了劇情需要,可能會略微的不貼近事實了。各位看官,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這一番話出口,周瀟的興趣立馬被勾了上來,對著身旁的即將開口回答他的青年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而後專心致志的聽了起來,時而笑,時而憂。
“話說,去年的夏季啊,周春老爺從南邊的白霧村莊中帶回了六百多難民,這些難民起先的之祖,記史料記載正是三百多年前白家的三兄弟鎮壓的暴民,如今三百多年過去,裡面可謂說風雲變幻,人吃人屢見不鮮啊……”
說書先生繪聲繪色,又是添油加醋的近乎將周春描繪成了一個神仙,聽的周瀟是津津有味,這一聽便是小半個時辰,說書先生是口乾舌燥,忙是說了暫停。
然後咚咚咚跑下臺了,這時也便算是中場休息了,場中此刻表演死了雜耍。
周瀟是無心看這些的,如今他的腦子裡,滿是周春的影子,心中不斷想著師傅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看著眼前的三位青年,已是將壺中的茶水飲盡,忙是叫來了小二填些水。
然後笑道:“各位仁兄,喝茶,這茶也算是名貴的,對了,我有件事情想問你們。”
見著茶水又滿了,三人臉上自然是欣喜的,這可是可以在朋友圈中吹噓很久的事情,一百兩一斤的茶葉,合著十兩銀子一兩,這一壺茶怎麼也要兩三兩銀子了。
“周老爺,別這麼客氣,有什麼問題您儘管說,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嘿嘿。”劉巖嬉笑著,將茶斟滿,欣喜若狂,這味道真是甘甜,令人回味無從。
快不得大家族談事都是喝茶,而不是喝酒,原來是這番美妙的滋味。
“小劉啊,前先日子我不在城中,去了說書先生口中的南霧村,周春師傅啊,讓我去取件東西,至於我的身份我就不便多說了,可今天回到城中,怎得尋遍了周春師傅常去的地方,都沒有想到他,連是王府我也去了,他們罵我瘋子,真是讓人費解,我還有東西要交給他,唉。”周瀟一陣苦惱的說著。
三位青年這才明白,為何眼前的老爺要讓他們去萬行,原來是位身份隱匿的人,不過能與周春老爺掛上勾的,自然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周老爺,既然您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麼我們也就細細說來,周春,周春老爺,如今可能已經死了。”劉巖神情也有些難過的說著,若不是周春老爺不在了,他的老闆也不會那般的對他,暴脾氣一上來,連是說句話都捱打,這般下來他才辭去。
“什麼!”周瀟驚的喊叫起來,不過場中近四百多人的喧鬧,怎會掩蓋不住他這驚駭的叫聲。
他攥著拳頭,眼眸中淚水泛出,怒氣衝衝咬著牙說道:“誰做的。”
劉巖三人被這怒氣嚇到,不自覺的吞下一口塗抹,說道:“周老爺,不,不知道,這件事情,很是撲朔迷離。有人說是白家的白朗,有人說是安家的安家主安空調,有人說是方老,眾說紛紜,而白朗已經被武館中的武師傅打的奄奄一息,如今還在回春堂的醫館之中療傷,聽人說沒有一兩年是治不好的,而他百姓之中傳言是被算計了。
而真正害死周春師傅的是安家家主安空調,他給周春師傅灌了早春散。”
“早春散,早春散,……”周瀟忍著怒氣,在口中唸叨著這個藥名,猛然間他記起。
“那,那不是城中最為惡毒的春藥嘛,不與女子聯合,那麼活不過一個時辰,嚴重的還有可能全身化成血水。”
他語出驚人,頓時令得劉巖三人,忙是瞪大雙眼,驚駭的說道:“原來,原來傳聞是真的。”
“什麼傳聞!”周瀟趕忙問起。
“是,是說周春師傅化作了血水,然後徹底的沉在了環城河中。”劉巖說著,其他的兩位青年也是點頭確認。
周瀟眼神虛眯,身間露出一股難以掩飾的殺氣,連是他手中握著的酒杯都捏成了粉末,而他的手卻是安然無恙。
三位青年立馬嚇得連忙說著家中有事,逃離了現場。
而周瀟看著三人的離去,心中有些慌張。
呢喃的說道:“不,不能再這裡發作,我要冷靜一些,這裡人太多。”
不過他今日也感覺的出,身上的力量似是根本就不會令得他暴動,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十分鐘之後,說書先生又是走向了臺子,此刻卻是換了件紅大褂,臉上堆滿了笑容。
先是一段很漂亮的開場白:“各位看官,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祝您兒孫滿堂妻妾成群,祝您……今晚應該說是花好月圓,百花雲集,賓客滿堂,來賓們是一對對,一雙雙,一排排,小姐們是喜笑顏開,風彩照人。公子們是風流倜儻,瀟灑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