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兩情相悅(1 / 1)
若是兩情相悅,便以長久一生;若是兩小無猜,便以青梅竹馬;若是花開葉落,便以有緣無分;若是心中嫌惡,便以無緣無分;若是一眼萬年,便以緣分註定。
少年的話語,王翠何嘗沒有想過,可他這般的年紀,又帶著一個孩子,若是在村中還好找,不過那樣的場景已然令得她十分害怕,怎還會再去步足。
而城中,又有哪個男子能夠看上她拖家帶兒的,儘管她再生的俊俏一些,也只不過令人將她當做成婚前的解脫罷了,有哪個十幾歲的少年,會看上她這二十有四的寡婦,可給人做小她又不願。
無非就是看上她的容,看上她的錢,若有真心也擋不住父母的勸住,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看著眼前俊朗的少年,一抹輕笑浮現臉頰,有些無奈,說道:“那人多大了。”
阿星大喜過望,忙是說道:“二十有五了,西寧村人。”
“西寧村?”王翠神情明顯變了,驚訝不已,眸子瞪大,滿眼充滿了好奇。
少年見了,又是問道:“怎麼了?”
“呵呵,回阿星少爺,西寧村是我孃家,不過我一直沒有回去,丈夫死了之後,孃家人也不待見我,所以那村子如今我都沒去。”王翠的神情轉而變的失落,似是有些懷戀,卻始終因為家人的緣故,不在回去。
聽的原本就是西寧村的人,阿星臉上有了一絲期待,沒錯,就是這位少年的面上有了一絲的期待。
“那人你還是要見一下的,人品很好,我們都給你斟酌過了。”
見著阿星著急毛慌的要跑出去叫人前來,便是趕緊說道:“阿星少爺,這樣的話西寧村中,有一人,從小與我青梅竹馬,只是他家境貧困,讓父母瞧不上,去年時還未成婚,您若是真有心,就幫我說和說和吧,我在村中等了他八年,從試婚之年等起,可他終究沒有掙夠那二十兩的提親銀,唉,也不知如今怎樣了,是否還含辛茹苦的照顧著他那傻哥哥,嗚~”
女子說著淚水落下,在回憶往昔,思念心中情人。
也許嫁給不快樂,是真的不快樂。
阿星點著頭,心間無奈,人家已經這般說了,也只能照辦了,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他可不想強扭下來,去讓人感受冷屁股,貼熱臉的衝動。
嬰孩的歡快笑聲,從院中傳了進來,一位少年與一位青年男子正在逗弄著孩童,似是這孩童很喜歡男子一般,一直伸手讓他抱抱,眼睛笑成了月牙的形狀,可愛白皙的嬰兒肥,蹭著男子的臉,歡快的笑語中,用小手玩弄著他的頭髮。
“小波哥,我想一定能成,這孩子這般的喜歡你,行了走吧。”白羽在他身邊嬉笑的說著。
然後在男子侷促不安的神情中,被他強行推入了房中。
男女相間之時,沒有話語,女子的眸光柔和,裡面泛著瑩瑩水光,開心一笑,撲入了男子的懷抱。
“翠兒,這些年過得好嗎?”王小波輕聲在她的耳畔說著,沒有溫情告白,沒有甜言蜜語,來時只帶著問候,溫暖心田的問候。
他不會去想她這幾年的遭遇,他不會嫌棄她,嫌棄她的孩子,她等了他八年,終究還是沒有等到,他原以為這輩子與她無緣了,沒想到終究還是相遇了。
“也許就這是緣分吧。”阿星站在一旁,將白羽手中的孩子抱了過來,滿心的欣慰,留下一臉不明所以得白羽雖這晴靜靜地看著。
王翠不會責怪男人的無能,他曉得那八年,二十兩早已是夠了,可惜都買了藥,融入了日常的花銷,她不怪他,總之一切又能回到原點,兩人心中也便更加的堅定了。
下午,周武才坐著馬車姍姍來遲,身旁帶著兩隻猛虎,從前的兩隻小老虎,如今個頭已經有成年人身高了。
且是虎爪雄壯有力,身形魁梧,眼眸中多顯冷漠與不屑。
走進醫館,虎虎生威,令得許多人望而卻步,驚出冷汗,內心慌張不已,老虎投來目光之際,頓時嚇得他們四出逃竄,生怕成了虎口之食。
而虎兄虎弟,師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根本就不理會他們,乖乖的在周武的身旁蹲坐著。
“阿羽,阿星,確定師弟是去了北林嘛,這傢伙真是讓人不省心,去了哪裡,怕是哎,也好,總比南霧強些,裡面水汽那麼大根本無法尋找,北林的話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周武有些幽怨,揹著包袱,裡面是周春的衣物,也便是兩隻小老虎尋找他的氣味的。
兩位少年隨後將那王小波叫來,仔細了說了當時的場景,雖然周武也有些不悅,怪他耽誤時間,不過是那安狗賊阻攔,他也不在說什麼。
“師傅,我們和你一起去吧,分開找也好尋一些。”阿星說著。
周武皺起眉頭,有些不悅,指著身旁的的兩個小傢伙,說道:“有這兩小傢伙在,用不著你們,北林中兇險萬分,你們的功力尚且,兇獸很多,若是遇上巨莽怕是脫身的。”
他搖著頭,而後剛想離去,突然間,醫館之外傳來馬蹄快速踩踏的聲響,由遠及近而來。
“籲~”騎馬之人的制止之聲傳入醫館。
而後又是一聲慌張的詢問:“周,周武師傅還在嗎?”
“在,在的。”
眾人齊齊看著醫館門外,一人腳步極快的奔入院落,看見周武之後,慌忙行至他的身前。
氣喘吁吁,大喊道:“不,不好了武總管,周瀟少爺去了武館,然後好像控制了您的所有弟子,然後朝著安家跑去了,您,您快回去看看吧。”
“什麼!”周武震驚出聲,轉而冷靜下來,問道:“如今什麼情況了?”
來人是周家的小廝,也是與周武有些臉熟,真正的叫上名字,卻是不行。
小廝說道:“少爺他徑直的走入武館之後,然後大聲喊了一句,為師傅報仇,而後整個武館的少年其實魔怔了一半,全都,全都大喊著為師傅報仇。”
周武心中瞭然,嘆息無奈間看向了白羽、阿星,記得當時只有白羽一人逃脫了白飛的屠殺,沒有飲用那箬血,而阿星就不用說了。
盯著二人眼神威嚴,命令道:“阿羽,阿星,你們快回去,我與你們的師兄們,曾都因瀟兒的血復活,所以他能夠控制我們,如今我不能回去,不然只能添亂,讓局勢更加的混亂。這件事方老以及娃子們一定會出面,你們回去,讓那幾個娃子下手輕一些,別把你們的師兄給殺了。”
周武吩咐著而後沉思片刻,見著少年們急切的離去之後,亦是決然的向著北林的方向趕去,如今只有周春能夠阻止了。
不是阻止周瀟的一切,這個他不擔心,他擔心的是方老會對周瀟做一些什麼,讓他的意識淪落。
坐在虎身之上,向著北林疾馳而去。
今日的早間,周瀟坐在屋簷之上,手臂間有了青絲泛起,這如幾月前在北林村的時候如出一轍。
他清楚,今日便是邪性爆發的日子,必定會有一場屠殺。
自然他會主導這件事情朝著特定的方向去發展。
上午,周瀟忍耐心中的邪性,不斷地用涼水冷靜著,而後在騙過小丫頭之後,直接將那看守打昏,徑直的奔向了竹苑街的桃箬武館。
上午竹苑街人群熙攘,小販叫賣之聲不絕於耳,油膩少年邁著輕巧的步子,臉上邪魅笑著,引得路人朝他觀瞧。
少年眼眸轉動頻繁,時而扭頭,看向街上鶯鶯燕燕的女子,拳頭握緊,剋制著自己。
腳步亦是加快開來,走向了竹苑街最裡的桃箬武館。
一聲巨響,令得離武館不處的百姓,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武館的大門,被一位油膩的男子踢了開來。
“臥槽,還真有不怕死的,敢去武館踢館的,嘖嘖嘖。”
“臥槽,快,快,圍上去看看,看看這肥胖的傢伙,最後脫幾層皮。”
……
在百姓的好奇圍觀之下,周瀟走入了武館之中。
武館的眾少年,此刻正在院中互相切磋,一聲巨響將他們的動作暫停,齊齊看向門口。
見著一位身型巨胖的男子走入,衣著華貴,頓時少年們心中驚喜。
“哦,是瀟師兄啊,我還以為有誰踢館呢。”
周瀟是周春最早的弟子,自然也是他們的大師兄,這般每個少年都要叫他一聲師兄。
他走入院中,看著他們,感受著他們身上那種熟悉的感覺,臉上浮現了詭異的笑容。
看的眾人毛骨悚然。
“各位師弟,師父如今在什麼地方,是死是活,你們清楚嘛。”周瀟揹著雙手,似是領導視察一般,威嚴不凡。
只不過他的臉上是戲謔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總覺得這詭異的笑容背後有些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夏洋走上前來說道:“唉,瀟師兄,看來你都知道了,師父卻是是被人害了,如今可能已經死了。”
而眼前的少年沒有眾人想象中的動怒,他的臉上卻是依舊那一抹戲謔的笑容。
“那麼是誰做的,就去找誰復仇吧。”周瀟大聲喊出,揚起手臂,仰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