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一邊倒的戰局(1 / 1)
餘生跳了起來在空中擺出一個一字馬,踢在兩個傀儡的咽喉處,這兩腳要是踢在普通人相同的位置肯定是不死也丟了半條命了,傀儡僅僅是身體晃動了一下。
查肆傀看到這裡,手指奇怪的翻動了一下,竟然從兩個傀儡的身體裡面又鑽出來了兩個傀儡,只是那個胸口先後被鎮妖槍和餘生的拳頭洞穿的那具傀儡身體裡面鑽出來的新傀儡胸口同樣是有著兩個洞穿的傷口。
四個傀儡身形敏捷的朝著餘生轉了過來,一開始餘生覺得這幾個人是被查肆傀用什麼東西連線著操控的,但是等到這四個人圍著餘生轉動的時候,身後並沒有什麼連線的東西,從四個傀儡的身上時不時會射出一些暗器之類的東西。
弄個的餘生不勝其煩,餘生想要直接對付查肆傀的時候傀儡就會牽制餘生,這些傀儡很奇怪,在一開始餘生一拳打穿那個傀儡的時候,再次和傀儡交手的時候,這些傀儡要麼懂得卸力的技法,要麼只守不攻。
陰十三也只是投射一些暗器過來,餘生追,他就跑。
餘生打的實在是憋屈,看來這些人一早就安排好了對付墨淵和自己的戰術。
索性餘生也就不在動了,直接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陰十三和查肆傀對視了一眼,一個傀儡繞到餘生的身後。
一根細如銀絲一樣的東西纏在餘生的脖子上面。
查肆傀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等到手指一動,餘生的整個身體向下一縮,頭從銀絲下面鑽了出來。
朝著一時間有些慌神的查肆傀一腳橫踢了過去。
兩個傀儡一下擋在身前,第一個傀儡身體直接陷了下去,撞在第二個具傀儡身上才勉強停住。
查肆傀額頭上面露出冷汗,他很清楚這些傀儡身體的硬度,能一腳踢成這樣的程度,如果是踢在人的身上根本就不會有站起來的機會,除非是像冥鬼和帝童那樣的身體素質。
面對帝童的無影原本一臉的輕鬆,結果打了之後,才知道,冥鬼一早就知道這些人的對戰方式,帝童的戰鬥方式簡單直接,粗暴的照著無影的位置暴打,起先無影還能拿刀格擋一下,後來發現刀身隱隱有一些承受不住的樣子,等到和帝童接觸了之後,才知道帝童巴賀流沙的恐怖之處。
此人一身的橫練功夫已經到了恐怖的階段,拳腳打在他的身體上如同打在鋼鐵上一樣。無影的拳骨上面已經通紅一片,無奈只有再次抽刀,一個閃身不及時,肩胛骨被帝童巴賀流沙一拳擊中,感覺身體裡面的骨頭像是錯位了一樣。
手掌向地上支撐了一下勉強恢復了肩胛骨脫臼的位置,帝童根本就不給你喘息的機會,像是感覺不到疲憊的機器一樣,渾身上下找不到一點破綻。
無影對戰的越來越心驚。
這些一星二星的怪物都是怎麼修煉的。
“拖延就行了”
墨淵從遠處和無影說了一句。
無影腳下翻騰,開始和帝童比起了耐力。
最慘的要數埃米爾了,身體本來就沒有休息好,剛剛看到戰鬥,無奈只有咬著牙齒挑了一個看上去比較弱的,也是事實,白麵鬼丁秋確實是這一群人裡最弱的,只是現在的埃米爾和丁秋比起來根本就只有拿異能拖延的份,對於到了丁秋這樣的對手來說,異能如果沒有起到一擊必殺的效果,異能就只會被針對。
更何況埃米爾的異能範圍有限這個條件只要被找到,打敗埃米爾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丁秋雙腿微微弓起來,再次像炮彈一樣朝著埃米爾攻擊了過去,埃米爾把異能擴散到身體外的半米,這樣來節省體力,等到丁秋進入異能範圍,埃米爾才勉強可以躲避丁秋的攻擊。
整個戰場也就墨淵和冥鬼的戰場最為正常,兩個人打的有來有回。
經過剛剛與餘生的接觸,查肆傀只敢控制著傀儡遠端進攻餘生,陰十三一身的古武術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也就在遠處投射暗器。
餘生被惹的怒不可遏,抓住一個傀儡,直接按在地面,就往身後的房間裡面託了進去。
還不等查肆傀和陰十三想明白怎麼回事,房間裡面就傳出來悶哼。
查肆傀感受到和那具傀儡完全失去聯絡了,才看到餘生慢慢的走出來,然後伸出手指朝著查肆傀和陰十三勾了勾手指。
然後從手上丟出來一具傀儡還在轉動的腦袋。
餘生把挑釁的樣子表現的無比囂張,奈何兩個人根本就不敢上前,這要是放在以前兩個人根本就不敢想還有這樣的人存在,就算是對上八神賀兩個人也有信心過上一兩招。
就在幾個戰場上面都呈現一副焦灼的狀態,埃米爾身體直接倒飛了出來,撞在後面的柱子上面,餘生看了一眼,準備上前幫忙,回頭瞪了一眼查肆傀和陰十三。
兩個人竟然腳下停了一下。
“再過來,殺了你們”
餘生撿起一塊石頭朝著正向埃米爾踢過去的丁秋就投擲了過去。
丁秋回過身一腳踢在石頭上面,眼睛看到向自己衝過來的餘生。
“白痴,攔住他們啊”
這一聲一下喊醒了站在原地的兩個,查肆傀控制著剩下的三個傀儡就朝著餘生追了過來,餘生一把拉起地上的埃米爾往身後的房間裡面丟了進去,然後站在門口。
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擺開。
“查肆傀用傀儡衝進去”丁秋大喊
“不是你的傀儡,你當然不心痛了”
查肆傀心疼的說道。
“你...混蛋”
丁秋嘴上這樣說著,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停了下來,嘴上罵罵咧咧的
很快無影也招架不住,帝童一拳打在無影格擋的刀身上,身體撞在一顆樹上,直接攔腰撞斷。
丁秋和陰十三看到還有一個人,一副解恨的樣子朝著無影衝了過去。
“無影先走”
餘生喊了一句
無影手上掐了一個手印,身體朝著地下的影子沉了下去,晚上地上到處都是影子,對無影來說如果逃跑這是天然主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