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古怪的夢(1 / 1)
見到有效果,我也才敢試試,要不然就算只是我儘量控制業火,但是業火焚燒還是會帶來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但是對於這個妖獸來說,顯然感覺應該會更加嚴重一些。
業火順著手掌朝著樹幹蔓延了出去。地面突然開始劇烈的抖動,好像是發出劇烈的地震一樣。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差不多一兩個小時才完全平息了下來,此時樹幹之上那些被腐蝕的地方也都開始恢復之前的顏色。
“謝謝大人。”
黑山神君立馬改掉之前的稱呼,能清除檮杌的毒液,而且擁有妖獸最為害怕的那種火焰,就算不是預言之人,自己也需要對他抱有十二分的敬意。
我揮揮手,靠在樹旁邊休息一會,樹幹之上緩緩飄落一片葉子落在我雙掌之間,原本沒有注意,但是此時樹後面輕聲的說了一句。
“此物贈與大人,謝大人的救命之恩。”
我還是揮揮手,定定的看著雙腿之間的那一片菩提葉,這東西我現在已經有三片了,但是我卻完全不知道這個東西有什麼用。
“黑山神君,這個菩提葉到底有什麼作用。”
我把三片葉子都攤在地面。
除了葉片的紋理不一樣,其它的我也沒有發現什麼。
“大人竟然有三片菩提葉?當真是氣運加身啊,此物待大人到達妖域之底,它的好處才會有所顯現。”
“還買起關子了。”
“並非賣關子,而是天機不可洩,五行妖獸最長的便是壽命,也是最懂天道的妖獸。”
我抬頭看到從石門口有人朝著我這裡走了過來,我便把面前的菩提葉都收了起來。
“哥哥,你沒事吧。”
玉藻靈藏走到我面前,身後跟著牛二寶。
蘇繡確實觀察了一下黑山神君的身上。
“謝謝公子了,黑山神君是這一方的地神,如此隕落必定對這一方氣運有所損害。”
“那個,蘇繡姑娘,我聽這個樹說,這裡並不是這裡的最地下一層?其它的入口在哪裡啊。”
“其實在很多人知道的也就只有這第七層之數,但是在這之下還有三層,但是這三層其實又是一層,入口處就在黑山神君的樹洞之內。”
聽到蘇繡說完,我瞬間明白了剛剛這個大樹說的五行之妖獸最懂天道,對於其它妖獸來說,只要能提升自己的便是百無禁忌,管他什麼天道。
“餘生兄弟,有人在裡面發現了手上的盛濤,有人把他救回來了,你要不要.....”
盧超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我卻搖了搖頭,想必剛剛發生混亂的時候有人救了他,現在又被其它人發現了。
我已經在這裡面不知道浪費了多長時間,現在只想著趕緊離開這裡。
“現在要怎麼樣才能離開這裡啊。”
我說完之後,蘇繡倒是有一些吃驚的看著我,因為就她剛剛而言,都已經告訴了我下面幾層的入口按說已經該是準備進去啊,現在這個人卻問怎麼才能離開這裡,實在是奇怪的很。
“大人,你不下去了嗎?”
“不去了,實在太麻煩了。”
“剩下的三層幾乎沒有什麼危險,我之所以說是三層其實就是一層,這個還是黑山神局知道的詳細一些,你可以問問它的。”
“呵呵,蘇繡可別亂說,此話我可不敢亂說。不過裡面沒有危險倒是真的,更不要說大人已經破了我的無限幻境,在裡面絕對不會有危險。”
聽到他們這樣說,我衡量了一會。
眨眼時間過後。
“行吧,我下去看看。”
幾個妖獸都是一臉好笑,就這矜持一秒鐘左右實在是太沒有立場了。
盧超和牛二寶看到突然出現的一個蛇身美女,但是跟在玉藻靈藏身邊,就說明這個人是個餘生認識的,也就不說什麼了,只是眼神裡面對餘生確實多了一份嚴以言語。
剛剛玉藻靈藏帶著蘇繡從廣場上面直接用空間嫁接過來的,路上並沒有讓其它人發現,要不然擔心又會引起不小的轟動,但是現在,牛二寶看到自己就立馬跟了過來,蘇繡並不建議,所以也就索性就這樣了,確實沒有想到盧超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大人,我現在就把通道開啟。”
說完,樹幹之上竟然張開一道口子,慢慢的向兩邊移開,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個向下的通道。
我抬腳就要往裡面走。
“餘生兄弟,這裡面是什麼啊,你就這樣貿然進去就不怕有危險嗎?”
盧超問了一句,只是臉上確實一副想要跟著一起進去的表情。
“不用了,你們在這裡守著吧,我自己進去。”
說完,沒有理會其它人。
牛二寶倒是沒有什麼,只是一直站在玉藻靈藏身邊,看著玉藻靈藏手上抱著的小氣鬼也是逗了一下,卻沒想到捱了小氣鬼幾個白眼。
通道等到我下來之後,裡面的兩邊就微微亮起了碧綠的光,這光亮不亮還好,亮起來就更加的陰森恐怖。
朝下走了沒有多久,就到了一片平坦的地方。
我心中才納悶,我也就走了兩分鐘不到啊,就到了,這是什麼地方,周圍地勢平坦,地面分明就是土地,也完全不是樹幹。
一陣風颳了過來,周圍的場景也隨之像是落葉一樣被吹散了。
周圍變成了酆都城的模樣。
我怎麼回來了?
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卻又發現了不對勁,這場景又是環境。
腦子裡面第一時間就蹦出來了一個想法,我可能又被妖獸給騙了,手掌上面的業火還沒有躥出來,胸口的那個小傢伙卻發出一陣一陣嚎叫,我拉開衣服,現在我對這個東西是一點了解都沒有,你說他是龍,但是我卻沒有見過正真的龍,根本就不能確定,但是你要說沒有,確實這次見到了不少的妖獸。
一陣風再次颳了過來,周圍的酆都城又變成了一片滿是硝煙的戰場。
微風拂過,場景一直在不停的變換。
只是最後卻是定格在一池平靜的湖面之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腳底下的湖面,湖面之下的自己也是看了一眼我,然後竟然直接從腳底的湖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