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不服就幹(1 / 1)
“你趕緊喊上婷婷,我們今天下午就直接去富禹吧,那邊已經安排好了,請柬到了那邊你們再準備。”
“去富禹啊,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我那邊都已經弄好了,趕緊出發吧,那麼大的事情,這個日子我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實在是黃道吉日就這幾天時間啊。”
連吹帶忽悠好不容易把兩個人忽悠上了車,現在就是泗水的餘林和何阿姨和餘世,還有這邊的三個人。
這樣一來,我才能全身心的去對付那個神宮,至於紫雲山,那上面除了有小氣鬼和玉藻靈藏還有蘇繡,根本就不用擔。
酒店那邊也已經和上官極還有青崖子說了一聲。
給餘林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了吳靖要結婚了,讓他們準備一下,我安排車去接他們。
同樣的話我也是和三女這也樣說的,只是他們兩個開心的時候,文兒卻問我一句。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嗯,把他們兩個帶著去富禹的帝豪酒店等我。”
“嗯。”
把所有的人都安排好了之後,我才聯絡了已經在臨雲等了有幾天的墨淵和冥鬼,直接朝著富禹出發了,劉三在這邊找到了酒店是本市很出名的五星級酒店,當然了股東里面有兩個也是袍哥會的人,朱三爺一說話就已經在慢慢的清出來了整個酒店,當然該出的費用我一分也不會少給。
主要是先把人都集中在這裡之後,然後吳靖和婷婷的一些親屬也是有一部分在富禹的已經到了,這幾天的時間所有的吃喝玩樂全都包在了公司的賬上。弄的吳靖一整不好意思。
我把程艾還有小玲三個人直接帶著前往了已經有部分山莊可以入住的紫雲山上,這裡相對而言比較安全一些,並不是我特別,而是想要對付我的人可能首選的物件就是這三個人,稍後我才把餘林和餘世還有何阿姨再次帶過來。
“這是哪裡啊?”
何阿姨到了之後特意找到我問了一句。
“這是我租下來的公園,準備把這裡裝修成為一個民宿,自己也能住,還能當成酒店營業,我看到這裡風景還不錯。”
“風景是不錯,小余啊,你也不小了,賺錢要走正道,不能走歪門邪道啊。錢啊夠用就行了,怎麼大的一片,這得需要花多少錢啊,我們都是窮過來的,你可不能瞎用錢啊。”
“知道了,何媽。”
然後把之前挑好的一些珠寶分別給了幾個人。何阿姨接到我給他的一個玉佛,臉上笑的滿臉的皺紋。
至於程艾的是一個可愛的金猴子,正好是她的生肖,至於文兒的就是那個金纏玉的月亮掛件,而小玲的是一個玉手鐲。
幾人也是投過來了一副算是原諒你的表情。
我也是鬆了一口氣,看向了一邊的冥鬼還有墨淵。
“走了,準備去會會那個所謂的神宮。”
只是幾個剛一上車就看到了從角落裡面走出來的無影還有赤劍鄭海英一起的還有霍霆。
“無影、鄭老先生你們也要去?”
“早就想會一會這個神宮了,上次不過是趁著我一時間疏忽,被鑽了空擋。”
墨淵手上的佛屠在手上畫了一個漂亮的刀花。
“竟然這樣,走吧,想必就算我偷偷去解決掉了他們,也會視作和他們開戰吧。”
突然手上滑進來一個小手,低頭看了一眼,誰知道竟然是小氣鬼,這個小傢伙是什麼跑過來的。
“爸爸,抱抱。”
小孩子發著奶音,讓周圍的人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
“你們可別誤會。”
說完我就把小氣鬼抱了起來,不過想到了這個小傢伙的本體,倒是有可能也能幫得上忙。
“首領,你不會要帶一個小孩子去吧。”
霍霆看到我的動作問了一句。
“他可不是小孩子,走吧。看看你這次訊息準不準。”
幾個人直接朝著停車場走了過去,墨淵一早就安排好了車,真是之前從泗水到臨雲的那一臺掛車。
裡面的東西倒是應有盡有,因為也就只有這樣的方式才方便幾個人把順手的兵器帶上。
路程不算太短,差不多也需要19到20個小時左右。
這樣算下來,到天都怎麼樣也要到次日的下午了,這些人算是目前餘生手下最強的戰力了。
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冥鬼倒是說了一句。
“餘首領,帝童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霍霆也和他說了,那小子估計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天都了。”
“巴賀流沙。”
“首領,這一次的對手不是以往的其它人,上次我們見過的九宮和玄鳥也只能算是他們組織的中游水平,神宮到底有多少人,我們也不知道,在暗殺界他的神秘僅次於殺星,就像我上說道的,暗殺組織其實歸根結底背後都是幫國家處理事情的。”
“你的意思,神宮的背後也有一個國家機器?”
“那是自然,只是沒有人知道是誰。”
我和墨淵的對話並沒有避著其他人。
“首領,也許這一次準備的確實有一些倉促。”
冥鬼說了一句,但是語氣裡面卻聽不出來膽怯,確實對於他來說臉上好像永遠都是這樣的一個表情。
“不過確實沒有想到有一天能和你並肩作戰啊。”
冥鬼感嘆了一句,這句話當然是對這墨淵說的。
“我也確實沒有想到,這些年總說懲罰者是暗殺的第一把交椅,暗中的能人實在太多了,只是那些人不願意去爭而已。”
墨淵一陣苦笑,想起了之前和餘生一起到青城嶺去的時候。
突然外面的車一個急剎車。
墨淵問了一句,前面的司機卻說了一句。
“前面站了兩個人,好像來者不善啊。”
墨淵從裡面把門拉起來,其它人並沒有起身。
所有人都不知道外面的動靜,過來一會才聽到一聲巨響撞擊在了車的鐵皮上面。
我從裡面走出去,才看到此時的車停在了一個匝道口,周圍有一些疾馳而過的車。剛剛撞在車上的正是墨淵。
墨淵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