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父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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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呼……吼!……呼……”

低沉而整齊的吶喊聲從那數百名原住民的口中迸發而出,每喊一聲,就會集體前進一步,步調同樣整齊劃一。

他們的手中拿著同樣的長矛,背後揹著同樣的戰刀,緊盯著小天等人的目光一瞬不移,充滿了敵視。

“只許防守,不許攻擊。”這是小天的命令。

對於這幫原住民,自然是不能動手的,不然的話,不知道會引發什麼可怕的後果。

原住民漸漸地圍成一個圈,將小天等人包圍了起來。

先前那個領頭模樣的人站了出來,指著小天嘰裡呱啦地叫了一通。

這應該是在質問我們為什麼要殺野兔子吧?

小天心裡如是想到。

可這語言不通,要怎麼解釋呢?

小天只好雙手平攤,做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順便表示自己手上沒拿這個森林中的任何東西。

誰知道,那領頭人看了小天的動作後,居然一陣錯愕,然後就怒不可遏地掄起戰刀朝著小天當頭劈下。

“我的個豬啊,這變臉也太快了吧,說砍就砍啊。”

頭領都動手了,底下的人自然也跟著動手了。

數百名渾身塗滿了紫色泥巴,只穿著草裙的原住民,或是手持長矛前衝,或是戰刀高舉,場面甚是壯觀。

小天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原住民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夜飛下手又要稍重一些,左臂那強壯的狼爪一揮,就有三五人倒飛出去,他沒有小天那邊一招制敵的能力,不過看他興奮的樣子,倒是更像在享受這樣的戰鬥。

赤沙的話,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它的慘狀了。

它所有的攻擊手段,天生就是為了捕食來的,讓它不能傷人性命,那等於拔了牙的老虎,就是個大一點的貓。

這不,十幾名原住民將赤沙按在身子底下,用力的捶打著,長矛和戰刀輪番上陣,在赤沙那堅硬無比的骨殼上面濺起陣陣火花,再看赤沙,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也不動彈,尾鉤上一雙大眼睛寫滿了哀怨,像極了被群毆時無力反抗而放棄掙扎的樣子。

而花蘭青,是三人一蠍中最輕鬆的。

圍著她衝上去的原住民走近了一看,發現她是個女孩子,然後就扭頭嗷嗷一頓亂叫,隨後轉身加入了群毆赤沙的隊伍中。

小天看著那些經過花蘭青身邊,但卻對花蘭青沒有一絲敵意的原住民,心裡有了大概。

這裡,恐怕是一個女性極少的部落族群。

現在看著花蘭青很安全,但如果不把他們征服,花蘭青將會淪為他們壯大族群的生育工具。

如是想著,小天手裡的勁道不自覺地便加大了些。

一名被小天擊中咽喉的原住民,雙手捧著自己的脖子,連退幾步,然後倒在地上,蹬了幾下腿後,便兩眼一翻,沒了氣息。

附近的另外一名原住民看到同伴倒下,上前檢視,發現同伴已然斷氣後,悲切地仰天一聲長吼。

這一下,數百名原住民直接炸了窩。

所有的人全都轉頭看向了小天所在的位置,恨意滔天。

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小天怕是早已千瘡百孔了。

緊接著,那名首領一聲大吼,所有人便朝著小天撲湧而上。

一開始,小天還能將那些靠近自己的原住民擊飛,但很快就失去了優勢。

那些撲湧而上的原住民,完全不顧及被擊飛的同伴,有些長得比較強壯的,直接接過在被擊飛在空中的同伴,扛在肩頭,繼續向小天衝去。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潮湧而至的原住民,將小天徹底淹沒。

對於不想傷害他們性命的小天,人海戰術無疑是最正確的。

眼見人海戰術有了效果,那首領又一聲大吼,其餘的原住民以同樣的方式將夜飛制伏。

首領走到花蘭青面前,很紳士地向花蘭青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花蘭青不明所以,也不敢亂動,就試探性地指了指被人海壓住的小天和夜飛,然後做了個鬆開的手勢。

沒想到那首領居然看明白了,大手一揮,就將夜飛放了出來,但是依然有十幾個人壓在他的身上,使得夜飛根本無法動彈。

然後,那首領轉身面向花蘭青,手舞足蹈地亂叫一通,居然就要上前扯掉花蘭青的衣服,而周圍的其他原住民則興奮地吼叫著,目光裡寫滿了期待。

看到這裡,花蘭青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那首領以答應了花蘭青放開夜飛為籌碼,要強佔花蘭青做首領夫人。

這是他們的習俗,每一個被首領看上的女人,首領會答應她一件事情,然後就在全族的見證下,獲得這個女人的擁有權。

在女人為首領剩下孩子之後,就會成為族群的女王,享受著最所有人尊敬的地位。

說是女王,說白了就是生育後代的工具。

如果哪個女人是不能生育的,會被首領親手勒死,然後扔到森林裡,供那些野狗野豬們分搶。

“你們這群雜種,放開我家少主夫人!”

夜飛怒了。

先前是因為小天下令不許傷他們性命,才被這群原住民壓制。

如今事關花蘭青安危,就算是將他們全部殺光,小天也不會責怪夜飛的。

身軀一震,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壓在他身上的十多名原住民震飛,身影一閃,就已經到了花蘭青身前。

左臂那強壯的狼爪平伸,鋒利的趾甲距離首領的咽喉只有不到一指寬的距離,讓人感覺只要夜飛稍微一動,首領便會身首異處。

從夜飛的眼中,首領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雖說他們族群以彪悍著稱,可並不代表真的不害怕死亡。

冷汗,順著首領的臉頰低落,身軀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退下!否則殺光你們所有人!”

這句話,首領似乎聽懂了,扔掉手裡的戰刀,高舉著雙手,緩緩後退。

而其他的原住民,也都將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

“將我少主放開,別以為我會像少主一般仁慈,剛才你走近我家少主夫人的事情,就足以讓我殺了你們所有人來賠罪了。”

正在這時,原住民身後的叢林裡,突然傳出來一個聲音:“呦,這是誰啊,這麼大口氣,讓我看看?”

人群分散,從遠處走來一個身影。

駝背,拄著柺杖,顫巍巍地邁著步子,緩緩走近。

夜飛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因為他從這個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

老者的打扮與原住民截然不同,紫色的長袍繡著一圈金邊,那根柺杖早已破破爛爛,有三四個地方用白色的布條綁著,應該是曾經斷裂過。

在老者走過的地方,那些原住民全都叩首在地,就像是在朝拜神靈一般。

“你是何人?”夜飛護著花蘭青,身體竟然開始發抖,他強撐著內心的恐懼,向老者問道。

“我?我有過太多的名字了,實在不記得了,不過他們都叫我父神,你也可以這樣叫我。”

老者在距離夜飛還有三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旁邊正好是壓制小天的人山。

“呸!父神,就你這個老不死嗎?”夜飛護著花蘭青倒退兩步。

這時候,逃跑是沒有用的,也唯有正面對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噢?如此說來,你是不準備給我下跪了?給我跪下!”

老者只是輕喝一聲,夜飛只覺得雙膝一陣痠軟,竟真得跪了下去,絲毫由不得自己。

柺杖點地,夜飛就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力量,壓得他不得不用雙手來支撐身體。

遠遠看去,就好像夜飛在給老者叩首一般。

“怎麼樣?服還是不服?”老者站在遠處,聲音是那麼的雲淡風輕,感覺夜飛在他眼裡,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服……服你個老不死的?我……呸!”

想讓夜飛屈服,這點力道還不夠。

“噢?是嗎?那我就再給你加點料。”

柺杖連點兩下地面,夜飛的雙手也支撐不住了,轟然爬到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現在呢?小夥子。”

趴在地上的夜飛,只覺得自己快被壓扁了,明明背後什麼都沒有,卻有一種大山壓頂的感覺,壓得人眼發慌,氣閉緊。

耳朵裡傳來嗡嗡響聲,夜飛已經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了,緊咬的牙關不停地往外流著血,努力抬起一隻手,朝老者豎起了中指。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

夜飛徹底地昏死過去。

老者走到花蘭青面前,柺杖輕輕一撥,夜飛的身軀就滾落到三米之外,然後把臉湊到了花蘭青面前,閉著眼聞了聞,臉上露出甚是陶醉的表情。

“好!好!好一個極品!”

老者看花蘭青的眼神,就好像在欣賞一株嬌豔的玫瑰一般,憐惜中帶著愛慕和佔有慾。

“來人,把她帶回去,也是時候給你們找個母神了。”

說完,還貪戀地往花蘭青的耳邊湊了湊,深吸一口氣。

“啪!”

花蘭青的手,扇在了老者的臉上,發出一聲脆響。

可那老者根本沒有生氣,只是淡淡一笑:“有脾氣,嘿嘿,我喜歡!”

說完,就扭頭往回走。

而那名原住民首領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縱然你是父神,也不該搶我看上的女人啊,這哪裡是一個父神該做的事情。

可最終,還是迫於無奈,大手一揮,讓手下人去抬花蘭青。

“你們!全都!給我!去死!!!”

這一聲厲喝,出自小天。

金光大盛,身穿古陽烈甲的小天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原住民全部震飛,一拳轟擊在路過的老者臉上。

而那些被震飛的原住民,直接沒了氣息,成了一具具死屍。

老者被小天一拳打在臉上,連退五步,穩住了身形。

“噢?有意思,好熟悉的感覺。”老者擦掉嘴角的血跡,竟像沒事人一樣站著,輕描淡寫地說道。

小天驚呆了,這一拳的力道,就算是忽柳或者龍獅魁都不敢這麼硬接吧?

可面前的老者居然根本不為所動,只是退了幾步。

“容我想想,這……可是劍破無極那老傢伙的鎧甲?”

老者和小天保持五步遠的距離,竟然陷入了回憶之中,完全沒有把小天放在眼裡。

“現在,它是我的,名叫古陽烈甲!!!”

小天動了,他知道,如果不趕緊解決面前的老者,後果不堪設想。

“哈哈哈,果然,那傢伙選的繼承者,都跟他一個德行,莽夫!”

老者哈哈一笑,躲過小天的攻擊,飄然後落。

緊接著,老者臉色一正:“讓我瞧瞧,傲慢一世的劍破無極選的繼承者,到底有什麼本事!”

一個巨手橫空出現,從天而降,向著小天抓去……

(又一個整數了,阿巳是一個強迫癌晚期患者,總想在整數章節的時候說點什麼。那就說句:謝謝啦!然後厚顏無恥地求一下月票,推薦票。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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