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白衣文士(1 / 1)
許凡雖表現如此,但他自知理虧,也沒有下重手,只是將靠近他的人擊飛。
同時,尋找著離開這裡的機會。
一人接著一人被擊飛,許凡體內的力量,一直減少。
圍著他的人,只增不減!
許凡心中著實憋屈,若就這樣,被這群人圍攻致死,那豈不是很無辜。
他想飛身而起,直接就出現一人,將他攻到地面。
許凡再次開口道:“各位,冷靜一下,我可以解釋的!”
“誰要聽你解釋!”你個女子皺眉喊到。
一邊喊著,一邊近身向著許凡殺來,毫不留情。
“解釋什麼,你個採花賊,今日,就是我等替天行道之日!”
另一男子也跟著喊到,一起攻來。
許凡心中無語,自己怎麼就被冠上一個採花賊的名聲了呢?
有心開口再次解釋,卻根本沒有人給他機會。
只得厲聲喊到:“不要逼我殺人!”
一人一邊在邊緣處偷襲著許凡,一邊冷哼道:“就憑你,還想殺人,你若是有實力,早就殺人離去了,別告訴我,你這樣的採花賊還心存善念!”
許凡面色一沉,完了,採花賊這個名聲,怕是難以抹去了。
他看向那開口的男子,直接攻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我不想殺人,你們不要逼我!”
被扼住生命的喉嚨,那男子一下慌了。
“大哥,大哥,稍安勿躁!”
其餘人愣了一下,其中有一人沉聲道:“這位道友,犧牲你一人,讓我們除去這個惡賊,你是偉大的,城中的人,會記住你的!”
被抓住喉嚨的人慌了。
直接開口罵道:“去你大爺的,你說的是什麼鬼話,我怕是會成為全城的笑料吧!”
“大哥,別聽他們的,你放開我,我立馬滾,大哥,求你了。”
許凡盯著他,沉聲道:“若不殺雞儆猴,他們還真以為我好欺負,不要怪我,怪自己嘴多吧!”
男子慌了,徹底慌了,死亡第一次離他如此近。
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襠下流出。
許凡直接鬆開了他的脖子,嫌棄的皺了一下眉頭。
他只是想嚇唬一下這人,不成想,直接給嚇尿了!
男子低頭看去,臉色大變,周圍的人也都嫌棄的退後了一步。
“沒想到,修士還有被嚇尿的人!”
“還是第一次見,這是誰了?”
“他好像是叫王平!”
短短的一會兒,圍觀的人,全都認識了此人。
王平埋著頭,怨恨的瞪了一眼許凡,慌忙逃離此處。
周圍人發出陣陣大笑。
雁門城,這王平是待不下去了。
實在是太丟人了。
許凡抓住機會,凌空而起,想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不成想,一炳飛劍從頭而落,生生將他逼到地面。
他的臉色一沉,這出手之人,定然是七品修士,自己絕沒招惹這樣的人!
“是誰?”
周圍的人看到他要逃走,立馬圍了起來,唯一的機會,丟了!
一位白衣文士,從天而落,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凡。
“這位年輕人,你若就這樣逃走,很不大丈夫啊!”
許凡沉聲道:“關你什麼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白衣文士也不生氣,和煦道:“確實不關我的事,只是,在下是個愛管閒事,愛看熱鬧的人,你若就這樣走了,就沒有熱鬧看了!會掃了外面看戲的人的興致!”
許凡一股怒火升起,“熱鬧?這可是會死人的啊!”
白衣文士淺笑道:“我知道啊,若不死人,算什麼熱鬧事啊!”
“神經病,這人絕對有病。”
許凡心中無奈。
他環顧四周,沉聲道:“你們雖然人多,但我若是殺人,你們最少要死一半多,你們覺得值得嗎?況且,我並沒有對那些女子做什麼,我只是好心為他們檢查了一下身體,你們若是執意要動手,那便來吧,我許凡不怕!”
這一次,他知道,自己無法逃走了。
他的聲音很洪亮,在場的人,大多都聽到了。
林桃面露擔憂,在房內來回踱步,她想不到辦法解救許凡。
凌雅看著林桃,疑惑道:“桃姐,你看起來,很焦躁啊!你不是剛剛說,讓他死了才好嗎?”
林桃停下腳步,看向凌雅,“我那只是一句氣話,他要是死了,誰帶我們去參加天道試煉啊!”
凌雅微微點頭,“說的也是,但他很快就要死了,怎麼辦?”
林桃搖頭,他沒有任何辦法!
客棧前,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有的人,開始害怕。
許凡已經展示出不低於七品的實力,若要殺他,定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誰也不知道,死去的人會是誰!
但有的人,並不想讓許凡好過,心中對他嫉妒萬分。
這個人,憑什麼能得到雁門城第一美女的青睞呢?
人群之中,開始出現這樣的聲音。
“他就一個人,大言不慚,還妄想殺死我們一半人!”
“大家不要被他嚇到,殺了他,除去這個採花賊,還我們雁門女子清白!”
“殺了他,三言兩語,妄想矇混過關,可笑。”
……
此番言語,慷慨激昂!
許凡都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他長嘆一聲,開啟藍羽扇。
“若各位執意要動手,那便來吧!”
“殺,不要怕他!”
一箇中年修士口中大喊!
身體卻沒有移動絲毫。
人們看向了他,質疑聲響起:“你怎麼不動啊!真當我們是傻子嗎?”
白衣文士眉頭輕皺,這可不好啊,熱這些傢伙,還真是膽小啊。
他走出一步,望向許凡,微笑道:“我覺得吧,你應該給這些女子一個交待,畢竟,她們都是守身如玉之人,你闖入了他們的閨房之中,看到了他們的身體,你要負責!”
他的一番話,讓許多女子都低下了頭,這件事鬧得越大,對她們的名聲越是不好。
但憤怒吞噬了她們的理智,後知後覺中,已然來不及。
許凡無語道:“我何時看到了他們的玉體,大家都是修士,你們難不成,有人晚上會脫衣休息,這不是純屬騙小孩嗎?”
白衣文士輕笑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可沒有進過女子的閨房!”
說完,哈哈一笑,周圍的許多男人,都看向了身旁的女子,問道:“你晚上穿著衣服嗎?”
這些女子,更加面紅耳赤。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穿著衣服,當然,除了一些道侶。
許凡真正惹怒的,便是那些人。
主要他太心急了,不管別人正在做什麼,飛出兩根銀針就進去了。
等看到畫面,他自己都有些臉紅,但銀針已經入體,總不能浪費機會!
他再次開口解釋道:“我不止進了女子的房間,我還去了許多男子的房間,我若真有什麼想法,我去男子房間做什麼,只能說明……”
白衣文士打斷道:“只能說明,您或許還是一位龍陽之好!”
周圍男子,一陣惡寒,看向許凡臉色都變了。
“看他那白淨的樣子,說不定還真是呢?”
“沒錯沒錯,你看他,皮膚白皙,看上去比女子都光滑,若不是因為這,他把皮膚保養那麼好做什麼?”
“想不到,還有興趣相投之人,這位郎中,看你細皮嫩肉的,你看我合不合你胃口呢?”
這個粗獷的漢子,滿臉的絡腮鬍子,身形見狀,卻朝著許凡拋了一個媚眼。
許凡臉都黑了,沉聲道:“你若敢靠近我一步,我便殺了你!”
粗獷漢子幽怨的看了眼他,“這麼兇幹嘛,看來你害羞了,等沒人的時候,我在找你!”
周圍的人,都遠離這個漢子。
異樣的表情出現在每一個人臉上。
白衣文士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他想要的效果達到了。
許凡緊緊握著手中的扇子,心中不斷告訴自己。
“冷靜,冷靜,他罪不至死,罪不至死,冷靜!”
白衣文士哈哈笑道:“原來許凡公子還是會害羞的人,大家不如退避一下,成全了他們二人的好事啊!”
這一聲大喊,許凡眼神變得陰沉,看向這位白衣文士。
這裡的人,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這個白衣文士是如何知道的,看來,這並不是一個看熱鬧的人。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如此壞我名聲!”
白衣文士依舊掛著那副和煦的笑容。
“我只是個看熱鬧的人,許凡公子如此生氣,莫不是在下戳到了你的痛處呢?”
隨後故作驚訝道:“我本是開個玩笑,不成想,說出了你心裡的秘密,抱歉啊!不瘦誠心的。”
許凡冷笑一聲。
“何必要那麼多的廢話,還有要取我性命的,儘管來,何必壞我的名聲呢?”
周圍的人,不敢輕舉妄動,沒有人願意第一個上,殺許凡可以,但若是此件事,會危機自己的性命,他們不做。
白衣文士哈哈大笑道:“許凡公子還真是厲害啊,區區一言,就讓近千修士不敢有一人有所動作,在下佩服,佩服!一群懦夫,看來,沒有熱鬧可看了,在下走了。”
說完就要離開。
許凡冷笑一聲,“不要急著離開,既然你還想要熱鬧,那我便給你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