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城主是他(1 / 1)
男子看見許凡這一幕,臉上閃過一絲玩味。
笑道:“待會見了主人,你若還敢如此,我就真的佩服你了!”
許凡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
男子繼續道:“你們自然是來投靠主人了,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許凡和凌雅走入院內。
不過,之後便一言不發了。
在他心中,覺得許凡一定會得罪城主,得個身死的下場!
穿過長長的走廊,看見了如同這男子一般,許多穿著黑衣之人。
許凡一直握著凌雅的手,他需要一個人攙著自己!
很快,三人來到了一座黑色的大殿之前。
前方的黑衣男子,跪在門前,神色尊敬無比。
“主人,有兩個年輕人,主動來到這裡,您要如何處理?”
他將頭捱到地上,等著屋內之人的回應。
許凡看向凌雅。
凌雅只是搖搖頭。
她依舊是沒有感到任何修士的氣息。
殿內傳來冷漠的聲音。
“讓他們進來!”
男子高呼道:“是,主人!”
隨後起身,上前開啟了殿門,“你們進去吧!”
凌雅和許凡同時點頭,攜手走入其中,在二人走入的瞬間,殿門瞬間關閉。
幽幽的燭火閃動,只能看到一個盤膝坐著的聲音。
凌雅笑道:“你就這是這裡的主人?”
“放肆!”
一道冷聲傳來,凌雅冷笑一聲,“我當時什麼人呢?原來只是一個三品修士!”
她抬起右手,強大的力量瞬間將那盤膝之人控制。
那人面色大變,“你,你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凌雅輕輕揮手,整個大殿被點亮。
許凡看清了此人,是一個穿著白衣的人,約莫三十歲左右吧,年級並不是很大。
凌雅怒道:“我是什麼人,我是來殺你的人,你如此作惡,罪該萬死!”
大殿之中,有一條血河,此人就是靠著這些來修行的。
許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袖中,那裡,有一隻小貓,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
想來,它的血,應該就是在這裡染上的。
“以此修煉又如何?誰規定,修士不能用人的鮮血來修煉,是你嘛?”
凌雅怒目看向他,“我沒有規定,但我不允許這樣的人存在,作為修士,殘害凡人,該誅!”
“現在,我也讓你嘗試一下,鮮血流盡,是什麼樣的感覺!”
年輕男子更加害怕了,他小心翼翼,而且還有一件他不知道名字的至寶,能夠掩蓋自己一切的氣息。
這二人,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他知道,他犯下的錯,就算求饒,沒有任何的用處,索性,就在死前,發洩一下自己的怒火。
“呵呵,虛偽的修士,我不相信你們的殺得人,會比我李清少,打著除魔衛道的名號,來殺人,可笑!”
“可笑至極啊!”
許凡和凌雅同時面色一變。
許凡望著他,“你說你叫李清?”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叫李清,人,也都是我殺得,你們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凌雅看向許凡,她不知道該如何了?
許凡上前幾步,走到李清面前幾步,低頭望著他,眉眼間,確實有那中年夫婦有些相似!
他輕聲道:“你可還記得,你那在山間的父母?”
李清面色大變,“你,你們要做什麼,我做的事情,與他們無關,他們並不知曉!”
許凡嘆了一口氣。
“你誤會了,怪不得,你父親來城裡找了你幾次,還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我該猜到的,他們二人,一生善良,若知道自己的兒子,做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會接受不了的,你還真的是孝順啊!”
李清低下了頭。
他沒有說話。
許凡繼續道:“你告訴我,你覺得你自己,該不該死?”
李清依舊保持沉默,他無顏面對自己的父母,所以,這麼多年,他從來只敢在夜裡,去小院裡,看看他們熟睡的模樣,然後在悄無聲息的離開。
“你別說了,別說了!”
許凡輕嘆一聲,沒有言語什麼,轉身走向凌雅。
凌雅看著他,等著他的決定。
許凡搖搖頭道:“解開吧,我們走吧!”
凌雅輕輕揮手,李清恢復了行動。
他從未抬頭,許凡和凌雅走了。
至於他有什麼隱匿的至寶,許凡不好奇,也不想問。
看到他們二人走出,那黑衣男子立馬走上前來。
“你們怎麼可能會一起出來?”
許凡看向凌雅,輕聲道:“你不是想他死嘛?那就殺了吧!”
“你,你說什麼?”
這便是他最後的遺言。
許凡和凌雅離開了,李清終於抬起了頭,他的眼中,還有淚水殘留。
“爹,娘,你們不要怪清兒,孩兒,只能如此修煉啊!”
……
雖然是夏日,但雨後的夜晚,風很冷。
許凡只穿了一件單衣,他的身軀,有些發抖。
凌雅手中出現了一件披風,為他披上。
輕聲問道:“如果,剛剛那個惡人,不是李清,你會殺了他嘛?”
許凡輕輕點頭,“會!”
凌雅輕聲道:“你似乎變了好多!”
許凡微笑道:“沒有,只是看清了許多,強者活,弱者亡。”
凌雅點點頭道:“確實如此,不過,如果我們沒有遇到那一對中年夫婦,你會殺了李清嘛?”
許凡笑道:“會的,我們一定會入這座城,李清也一定會招惹我們,他難逃一死。”
許凡抬頭看向了天空,“現在,我好像也有點相信那句話了。”
凌雅眉眼一彎,笑道:“好人有好報!”
許凡輕輕點頭。
“一切,都緣來於這場雨,他的父母,救了他一命。”
凌雅輕笑點頭,“確實如此,天道,就是如此奇妙啊!修行所為,也不過是距離這天,更近一點。”
許凡輕笑一聲。
“或許,是想逃離這片天地吧!”
凌雅莞爾,“果然,天才與我們這樣的普通人,想法就是不一樣啊!”
許凡側目看向她,“莫要打趣我,天色不早了,我們回之前的客棧,休息一會兒吧!”
凌雅笑著點頭。
二人,原路返回,只是,回來時,比去時,多了一隻小貓。
再無其他!
客棧的門被推開,老者回頭,看到了凌雅和許凡,面色大變,“你們,難道你們成功了?”
許凡疑惑道:“什麼成功了,老爺爺,我們只是吃飽了,出去散散步而已!”
老者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對這城,他很瞭解,夜中,是有不少黑衣人,到處搜查年輕人的!
“樓上的房間,很乾淨,你們去住吧!”
許凡和凌雅點點頭,走上了樓,消失了背影。
老者摸著鬍子,想不通,許凡為什麼要騙他!
……
一人一屋,隔牆而住。
凌雅的屋子,燈火一直亮著,許凡入屋就睡。
他太累了,走了這麼久的路,而且,現在已經算是後夜了。若不是凌雅總是在他最累的時候,渡修為給他,他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他發出平穩的鼾聲時,凌雅開啟了自己的房門,走入了許凡屋內。
雖說漆黑一片,但她看的很清楚。
走到了許凡的床邊,坐了下來,低頭望著許凡的臉龐,嘴角帶著笑容。
她沒有事情可做,就想著來,看看許凡。
伸手,想要觸控許凡的臉頰,但還是縮了回來。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愛著,她以為,許凡一直都不知道,她不能讓他發現,那樣,她就無法這樣留在他身邊這樣照顧他了。
“許凡,你知道嘛,其實,我一直喜歡的都是你,我對星逸,就是簡單的朋友,我和他只見過幾面,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呢?你真是個傻瓜,連我喜歡你,都看不出來,你怎麼能這麼笨呢?”
許凡依舊在平靜的呼吸,他陷入了熟睡之中。
凌雅繼續呢喃道:“你說,如果我告訴你,我喜歡的是你,你會如何呢?會不會像你對待其他女子一樣,你不喜歡,就一點機會都不給!”
她的眼神出現了一陣神傷,不過,臉上卻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不過嘛,我可不會告訴你的,我要瞞著你,一直都瞞著你,就這樣跟在你身旁,就在你後面,靜靜的看著你!”
“許凡,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呢?愛上了一個不可能愛上我的人,我是不是很傻?”
熟睡的許凡,無法回答他。
但她自己回答了自己。
“不傻,情這一字,誰又能說的清楚呢?反正,我喜歡的就是你,這輩子就只會是你,不可能是別人的,誰讓我,認定了你呢?”
挑了挑眉頭,伸手在許凡的額頭輕輕一點。
睡夢之中的許凡,感到了異樣,伸手摸向額頭。
凌雅一直盯著許凡的臉,她以為,熟睡的許凡,不會有什麼動作。
剎那,許凡的手,緊緊握住了凌雅的手,他順勢一拉,凌雅躺在了他的懷中。
凌雅緊緊貼在許凡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她的臉,紅到了脖子。
他雖日日挽著許凡的手臂,但她,從未如此聽過許凡的心跳。
她的心,徹底亂了。
許凡另一隻手,也伸出,放在了凌雅的腰肢,緊緊的抱住了凌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