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紅樓落淚(1 / 1)
凌雅甩下這麼一句,便離開了這裡。
去尋找剩下的七人,他們和王力,將會是一模一樣的下場,無一例外!
小鎮以後的日子,曾經最讓人頭疼的八個人,居然在一夜之間,全部成為了瞎子和啞巴。
想起這八人都一起去找了許凡和凌雅的麻煩,鎮上的人對此猜測紛紛。
王力的父親和鎮長,更是在一起商量了很久,尤其是王力的父親,堅決要找凌雅的麻煩,他認為,這件事情,一定是那兩個人做的,除了他們,不會有別人的。
鎮長則站在全鎮的角度想了一下,如果現在找許凡和凌雅的麻煩,他們將會被全鎮所不容,為了大局,只好先委屈一下王力了。
王力的父親無奈,也只好如此了,況且,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八個青狀漢子給一晚上變成瞎子和啞巴,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到,想到這個,兩人不寒而慄。
會是小雅,還是許凡?
兩人相視一眼,王力的父親更是後怕不已。
這件事情,很快就不了了之,除了王力,剩下的七個人,都是極其慘烈的。
鎮子中人,痛恨七人的不在少數,這一年來,他們的日子,別提有多麼痛苦,若不是怕死,他們可能齊齊跳河了都。
鎮子裡的日子,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靜,許凡和凌雅,也一直過著那樣的日子,許凡也漸漸跟著凌雅一起上山採藥,由於看不見,他只能透過鼻子來辨別藥草。
當然,聰明的許凡,很快就能分辨出各種藥草。
也幫凌雅看好了很多的病人,許凡雖然看不見,但是對人體的穴位很熟悉,一手針法,很短的時間就得到了鎮上人民的一致認可。
許凡也慢慢接受了這樣的生活。
一年時間,就這樣平淡的恍然而逝,許凡都沒有察覺到,時光居然過得如此之快。
而這一年裡,有許多人都在擔憂著許凡。
其中,最為擔憂的,便是煙香樓的樓主,紅樓了。
她一直都在秘密觀察著許凡的所有動作,可是,一年前,許凡卻突然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這讓她感到不可思議,許凡不可能發現青色小劍的秘密,反而,那是他自己的東西,他是會相信的。
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他突然就不見了蹤跡呢?
紅樓心急如焚,許凡千萬不可出現什麼閃失啊!
她抬起頭,望向丈夫所在的位置,憂心忡忡道:“衫郎?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要不要放棄煙香樓呢?”
“你知道嗎?妾身真的好想你,我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夠在重逢呢?”
說到此,紅樓似乎看到了往日的歲月。
一條長河,從眼前流過,那裡存在著的,是他和司馬衫的過往,是他們初遇的時刻。司馬衫微微一嘆,起身離去!
“看來義父的處境,並不是很樂觀啊!”
清冷的月光下,他茫然的走在晚風中,任狂風掀起長髮。
聽著周圍風吹樹葉聲,走到了國師府前。
大殿之中,國師面色淡然,捏著手中的竹籤!
“下下籤!”
司馬衫推開殿門,這是他第一次不請自來。
司馬風緩緩起身,輕聲道:“你來了!”
彎腰一拜,恭敬道:“義父!”
司馬風微微點頭,揹負雙手,走至窗前,望著著天邊那一輪明月。
“說說吧!”
司馬衫深吸一口氣,問道:“義父,中山王之女,回到冀州了!”
“我知道!”
司馬衫繼續問道:“義父誣陷中山王,意欲何為?”
司馬風輕聲道:“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何必再問!”
果然,義父真的打算謀反!
司馬衫心中還是震驚的,以他所閱書籍,謀反都是大逆不道的。
司馬風轉身,輕嘆道:“書讀得多了,會認為許多事不可為,是吧!”
司馬衫點點頭!
“謀反之事,太過艱難,義父現在的處境,還無法做到吧!”
司馬風笑道:“看來,今日你知道了許多事,我在告訴你一點吧,丞相之女,三日後就要入宮,你覺得,她會是什麼地位?”
“皇后!”司馬衫脫口而出!
“為何?”
司馬衫答道:“此刻發生如此之事,皇帝定然是要穩住丞相,而後對付義父你!”
司馬風滿意的點點頭。
“你猜的沒錯,趙志還是許泰的親舅舅。狼子野心的不止我們,趙雲霓不可入宮!你明白嗎?”
司馬衫輕輕點頭。
如今整個國師府中。
國師的實力不明,最強的就是自己。
入丞相府殺人,也只有自己了!
司馬風笑道:“許泰可是恨我入骨啊!趙志這個老狐狸,此刻丟擲橄欖枝,比我想象的還要快啊!”
“衫兒,殺完趙雲霓,立刻前往江湖之上,用最快的速度,讓江湖勢力自顧不暇!”
扔出一塊令牌!
司馬衫接過,正是自己給小二的那塊!
“義父,這令牌!”
“我幫你贖回來了,去吧,丞相府還無人能攔住你!”
司馬衫離去。
司馬風望著手中的下下籤,微微皺了皺眉。
“衫兒居然與趙家小女是天作之合,真是令人頭疼啊!”
手指輕捏,竹籤斷裂,嘴角上揚。
只要入不了宮,趙志你的想法就會破滅,女兒還會被拐跑。
哈哈,真不知,你這老狐狸到時會是一副什麼表情啊!
一片烏雲不知何時出現,遮住了月光。狂風大作!
一道閃電劈下,照亮了整個皇都!
丞相府外,一身黑衣,帶著白色面具的司馬衫。迎風站在一顆巨柳之上,俯瞰著府內的情況。
一聲驚雷炸起!
樹頂之上,已經沒了身影。
丞相府內,下人掌燈忙碌的收拾著東西,卻沒有發現,少了一人。
漆黑的角落裡,一人被捂著嘴,感受著脖子上的冰冷之感,雙腿顫抖!
司馬衫傳出嘶啞的聲音,“告訴我小姐的閨房在哪裡!勸你一句,在你大喊之前,我會毫不猶豫取了你的命!”
一道閃電劃過,照亮司馬衫冰冷的眼眸。
他放下了手。
下人聲音顫抖回道:“第三排院落,有著一株桃花的小院!”
話音剛落,脖子便受到重擊,昏迷過去。
司馬衫一躍跳上屋頂,腳尖輕點,飛躍而出。
院落裡,燈火通明,司馬衫很快便找到了下人口中的小院。
他站在屋簷上,藏在黑暗中。
小院之中,有十位下人,觀其下盤,都是習武之人,而且實力不低,皆為腿法!
丞相與整個江湖有染,不是空穴來風啊!
這十人站位刁鑽,每一人都在另一人視線之中。
司馬衫安靜的等著。
他並不著急!
被發現是必然,只需要在發現之後,進入屋內,殺了人,他便有辦法逃走!
傾盆大雨很快落下,這十人撐傘站在原地,屋內燈火閉,小院陷入漆黑。但十人依舊掌燈守護!
一手撐傘,一手掌燈!
司馬衫此刻全身已經溼透,他手中緊緊握住漆黑的匕首!
一道閃電劃過,他的身影動了。
匕首刺入大汗的後心,他貼在大汗身後,控制著大汗的身軀,不讓其跌倒!
炸雷響起,另一人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就這一點疏忽,刀便進入了他的心口,與此同時一炳匕首飛出,落在了另一人的心臟。
短短十個呼吸,十人死去了三人!
隨著一人的倒地,司馬衫又動了,身如鬼魅,來到了最靠近屋門男子的身後,果斷的刺入他的心臟。
其餘六人,看到倒地之人,視線全部落去,立馬大喊:“有刺客來了,快,快保護小姐!”
司馬衫乘著這一點空隙,直接開窗進入了屋中,迎面瞬間襲來一炳長劍。
躲閃不及,左肩被刺穿!
入眼的,是一個白麵男子!
司馬衫此刻才明白,中計了!
他身體向前一進,長劍劍身穿過身體,白麵男子沒有想到此人如此瘋狂,左手匕首丟擲,右手接住,速度如此之快,那人根本反應不及,脖子噴出一股熱血!
屋外的六人一腳踢開門,司馬衫拔出長劍,悶哼一聲,快速越過窗戶。
“他受傷了,快追!”
“沿著血跡找,他跑不了多遠!”
大雨之下,整個丞相府又熱鬧了起來。
只是,大雨之下,血跡很快散去。
司馬衫爬在屋頂之上,他沒有離開這間屋子,冰涼的雨水,失血過多,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周圍都是搜查他的人,但是,隔壁的院落,只是有一人守在屋外,沒有護衛搜查。
他深吸一口氣。
希望自己猜的是對的!
站起身,輕輕落在隔壁,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那人一看就是一位高手,司馬衫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暗殺,也做不到!
他靠著牆壁!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盯著那近在咫尺的窗戶。
此刻已經是後半夜,閃電,雷聲依舊不停。
時間緩緩逝去,司馬衫身邊的雨水,帶著猩紅之色流向遠處。
此時,院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那人一躍,前往院門。
司馬衫知道,唯一的機會來了,向著窗戶一飛而去,推開窗,身體落地!
也驚動了那人,立馬回頭跑到門前,敲門道:“小姐,開窗作甚?”
屋內傳來極為動聽的聲音。
“屋內悶熱!”
沒有一點異常!
他鬆了一口氣,走向院門,開啟,是一隊護衛。
這些畫面,依舊藏在心中,紅樓苦澀一笑,眼中淚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