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相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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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夜晚校園裡從四樓會傳出詭異的燈光和怪聲,是十中都市傳說之一。

“那個是……反正已經沒有這回事了。”

“學長你為啥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碰巧知道而已……你不用一直叫我學長的,我叫餘秋源,你叫我名字也行。”

“不行!你大我一屆,而且對我有恩,當然是學長了!”

“唉……算了,不過我幫你的那件事你千萬別說出去啊,不是什麼能拿出來說的事……”

“沒事的,我和小姐妹們都說你是救了我的命,不過沒細說是因為什麼…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就是了。”

“好像也不太對……”

向怡然歡快地搖著腿,雖然她還是沒敢直接看著對方的眼睛說話,但這麼滔滔不絕的聊天已經是久違中的久違了。

剛剛燒昏了腦袋做不出反應,差點就錯過了這麼好的一次能和餘秋源說上話的機會,最後能鼓起勇氣,對方也沒有不想聊天的意思,這讓她喜上眉梢。

“你的小姐妹們打算在那偷看到什麼時候?”

“呃……在哪?”

餘秋源做出一個湯姆貓彈起食指的動作,指著排球場旁的大樹後,幾個姑娘很不自然地在那兒來回散著步,還不時地往這偷瞄幾眼。如果餘秋源還能表達情緒,現在一定是在苦笑。

“我去把她們趕走。”

向怡然做了個擼袖子的動作,一路小碎步地衝了過去,但對著她們裝生氣也不像是能起到作用的樣子,她們還是笑著站在那不肯離開。

“阿源哥,你還說不認識校花!”

“啊?她是校花嗎原來?”

“在我心中已經是了,在大多數男同胞的心中也是了。”

“你們一天到晚心裡頭都在想啥啊……”

“男人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動物嗎?是阿源哥你太冷漠了。”

“不許地圖炮哈,作品會被有心人士舉報的。”

“誰舉報?”

澤鵬大惑不解。

“哈啊哈——她們終於走了……”

“辛苦了。”

向怡然看起來也是一個不擅長運動的角色,坐下來之後才把這口氣喘直了。然後發現了旁邊還有一個男生站著,她又突然變得戒備起來。

“學學學…學長,你的同學嗎?”

“是啊,我同桌澤鵬。澤鵬,這是校花。”

“我不是……校花。”

她撇著嘴生氣地瞪了餘秋源一眼,坐得離餘秋源遠了一點。

“噢……不好意思,以後不這麼說你了。你也是,知道嗎?”

“這也能有我的事啊,我都沒開口。”

“喂!乒乓還打不打啊?”

澤鵬的“物件”也在桌子前發著脾氣,離下課還有一段時間,看來他還需要再當一段時間的工具人。

“886咯。”

“祝你幸福。”

澤鵬在背後比了箇中指,跑著回到了乒乓桌旁。

“你和你的同學關係很好嗎,學長?”

“其實今天才是我來這個學校上學的第三天,不過他們看起來雖然挺不靠譜,但還是群挺有趣的傢伙。”

“你好厲害,我…我都不怎麼敢和別人說話的。”

“這不能叫厲害吧……”

“別人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所以要去接觸就很害怕,跟我同班的這些同學對我都很好,所以我才能和他們相處,不過其他人就……”

“你現在和我聊的時候不是挺能聊的嗎,我也不是你同學啊。”

“學長是,比較特別的。”

她的眼睛尷尬地看向了別處,手指捏著褲子,像是恨不得從裡面捏出點水來。

“我也不太好說自己不特別……不過你千萬要記住,我另外的工作不能告訴別的人,這是為了其他人著想。”

“是很危險的工作嗎?”

“算是吧。”

“不可以不做嗎?如果是需要錢的話,我……”

她在猶豫著該如何許諾,看起來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麼東西。

“不是錢的問題,放心吧,我會注意安全的。”

這也是善意的謊言的一種,如果注意安全就真的能安全的話,那餘秋源就不用每次都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了。

“我聽爸爸說,當時他們都已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醫院又都滿員,我又昏迷了好幾天沒吃過東西。我感覺自己像在做一個很長的夢,我也分不清哪些是現實,哪些是夢境,只知道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是看到學長你的臉,和現在不一樣是一副很嚴肅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不過我得了一種怪病,臉上基本不會有別的表情。”

“還有這麼奇怪的病啊?那也不會笑不會哭嗎?”

她睜大了眼睛,側著頭看過來的疑惑表情也讓人尤為心動。

餘秋源逃開了她的注視,他雖然不像其他人那樣都被單相思所困,不過他也很清楚,這個女孩身上確實有那種讓人為她怦然心動的純淨與美好,即使知道肯定會被拒絕,也想排著隊去和她說上一句話。

“你很適合去當偶像呢。”

“嗯?”

暢談是消磨時間的利器,高二和高一學生共有的這一節課就這麼結束了。

“學長週一見了。”

“嗯…嗯?”

餘秋源這才想起今天只是補星期一的課,這意味著他們兩天後還有一次一起上課的機會。

“難怪她看起來那麼開心了。”

不得不說,她是一個笑起來很好看的女孩,即使不刻意扮可愛,也能讓人由衷地誇她很可愛。

她好像和那群躲在樹下的同學們開始了某種你追我趕的遊戲,看她跑遠了,幾個沒和她一起玩警察遊戲的同學反而往餘秋源這跑了過來。

“學長學長!”

“為什麼每個人都這麼叫……”

“學長,我們來給你透露一些秘密。”

“雖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小然,不過反正她事後也會感激我們的所以沒事了。”

“呃……所以是啥?”

“這個月月底是小然生日哦,27號。”

“小然說最近想要找一個木製的音樂盒,家裡的好像壞掉了。”

“她家木頭還真是多啊……”

餘秋源回憶起了向家那都市森林的裝修風格,看樣子喜歡木製品可能是家庭遺傳的結果。

“學長記住了哈,我們覺得你和平常的那些男生都不一樣,很有……嗯,很有個性。”

“嗯……謝謝?”

“小然還沒主動和男生說過話的,你應該是第一個了。”

她們就和來時一樣,嘻嘻哈哈地逃掉了。

“唉。”

“你怎麼唉聲嘆氣的?”

又跑回來搭話的澤鵬看起來又被女選手橫掃了,很自然地坐到了餘秋源旁邊。

“沒什麼,在想我是不是不太適合和女生相處……”

“你可是和本校的校花聊了快一節課欸,這全校都沒幾個人能做到吧。”

“誰讓你們總是用一種看異性的眼光去看她,別人也是有底線的。”

“可她就是異性啊……而且那麼好看的人不看還是人嗎?”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不過她是個好女孩,會讓人喜歡也是很正常的。”

“那你呢?”

“當然不是我。”

下課鈴聲響了起來,餘秋源也得以順利成章地脫離對話。

“或許你可以去買一個音樂盒,可能你就會得到接近校花的好機會了。”

“音樂盒?”

澤鵬當然沒能理解餘秋源的意思。

“開玩笑的,我想在房間裡面買個音樂盒裝飾一下。”

“你自己一個人住的吧,為什麼要買個音樂盒?那麼高雅的嗎?”

“買個音樂盒而已嘛,哪裡就高雅了……生活總需要情調,是吧?”

“這合理嗎?”

“所以有沒有地方可以買這種物件啊?”

“咱們學校附近有個溫州小商品市場,也許那裡會有吧。”

“這樣啊。”

葉離騅的國慶節過得並不愉快。

昏迷事件導致了他的生意受損嚴重,但這只是其次。一個負責運輸的員工在路上昏迷,使得他的貨物徹底的暴露給了警方。

本身就被列入重點關注物件的他,在假日期間被無數的領導和肩膀帶花的人物強制會面,最後只能拿自己的自由擔保,好讓這筆生意和一起做生意的夥伴們不受到牽連。

“真不是個好身份啊,‘者’。”

他在一家常去的夜店中一口一口地啐著酒,現在連這種消遣也要尤為小心,除了要擔心背後是否有人在監視,還要擔心自己的錢包是否承擔得起。

“唉……”

走私的生意已經持續了五年之久,但是“持械”是在一年前才開始的。

他看著周圍的各種材質組成的設施或用具,開始考慮起其中的成分,養成這樣的習慣也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FN57或者Glock17嗎……”

他把杯子裡的白蘭地喝光,把紙幣放到桌子上後,就站起身來,對著燈光照不到的地方比了一箇中指,朝著門外走去。

“乾的活是犯罪,能力也是犯罪,真是諷刺啊~”

今天晚上並不能晚睡,那幫不肯露臉也不肯透露姓名的“大人”們要求他明天早上要和特地調遣過來的兩位執行“者”去見一個新的“者”。

“倫敦、紐約、舊金山……你究竟是個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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