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1-3、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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鍊金術分為“理解、分解和再構成”,而斯卡則因為沒有系統瞭解過這方面的知識,而停留在了第二步。但他覺得也沒有必要再進一步,他的宿命就是為了復仇,一個復仇者不需要創造,只需要破壞。

一直在破壞著空氣中的離子,而導致手中有放電效果的他,穩穩地站在路中間,怒視著前方來路不明的敵人。

“你剛剛還在和這個國家鍊金術師敵對是吧?我們之間應該不是敵人,如果你不再阻攔我的話,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作為一個被怒火和仇恨心理支配的復仇者來說,他的思想又顯得太過溫和而理性,他並非毫無理智的野獸,而是敵人最恐懼的黑暗獵人。

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對他來說,反而是更像野獸的那一方。

進入了鍊金術師世界的石理貴,瞳孔已經完全失去了顏色,行動完全由野性掌控。

“‘遷怒’,風。”

在斯卡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石理貴將自己調整到“遷怒”第一模式。

雖然他作為人來說是個完全不著邊際,沒有腦子的傢伙,但是作為一個戰士,他跟斯卡可以說有著不相上下的水平。

身為“者”不僅給他帶來了超越人類的能力,還給了他一個可以不由自己思考的行動模式。

“風·林·火·山,遷怒於人。”

毫無章法但卻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下一招的拳頭朝著斯卡身上招呼,就算是隻身殺死了好幾個國家鍊金術士,但這樣令人頭痛的對手還是逼得他連連後退。

但那連綿無際的拳頭卻好像海嘯前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沒給斯卡一絲一毫反擊的機會,想迫使他在慌亂中倒在拳下。

但斯卡也絕不是省油的燈,經過伊修瓦爾殲滅戰的他有著異於常人的判斷力和精神力。雖然石理貴的每一拳都在提速,但他還是慢慢地摸清了他的攻擊頻率,10秒之後,當石理貴在一次呼吸中準備再次提升攻擊速度時,斯卡像鬼魅一樣抓住了石理貴剛打算收回去的手腕。

“你絕非等閒之輩,但你的打架方法也不像是個國家鍊金術師可以做到的,你連煉成陣都沒有,就能發揮這樣的能力,真讓人匪夷所思,但是……”

斯卡話沒說完就發動了他特有的分解鍊金術,想先廢掉石理貴的手臂,好讓他不再聲勢奪人。

“‘遷怒’,山!”

即使是斯卡,也感覺到了石理貴的手臂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那本該是肉體組織包裹骨頭的結構變成了精煉的鋼鐵一樣,讓斯卡的攻擊變得無作用,分解術居然對他這區區人類之軀毫無反應。

擔心石理貴還會做出其他的反擊,斯卡立刻放開了他的手臂,又往後跳開了幾步。

而剛剛被他打倒在地的愛德華也漸漸恢復了過來,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傷疤混蛋!我找你好久了!就是你把溫莉的爸爸媽媽給……”

“鍊金術師,我和你的仇是我們之間的事,我和她的事則是另外一碼事,當我殺光了包括你在內所有的國家鍊金術師之後,我會去她的面前讓她處置的。”

“你給我閉嘴!難道你也想讓溫莉變成跟你一樣的殺人犯嗎!?”

他們之間的對話是在解釋著這個世界的背景故事,可是唯一的參與者卻完全沒在乎這些劇情。

“‘遷怒’,火。”

斯卡本還在奇怪,為何他們兩個聊天時那個男子沒有攻擊過來,看到他蓄滿力量的那一瞬間,他明白了這就是剛剛那個能夠將他置之死地的殺招。

但是——

“太長了!”

他雙手並用向前撲去,想同時抓住愛德華和石理貴,把他們兩個一併放倒。

愛德華立刻往地上發動煉成,將斯卡腳底的土地變成崎嶇不平的地狀。

同一時間已經鎖定了目標的石理貴往空中一跳,這次他打算從高空俯衝發動這一招。

“好配合!”

雖然腳底已經站不穩,但在百忙之中斯卡還是發現了兩人突如其來的這一默契配合連擊,他知道自己肯定無法生接下石理貴的這一招,於是快速地分解了腳底還在不斷生成的土塊。

被他強有力的分解彈得四處橫飛的碎石和土塊雖然沒能攔下石理貴的絕招,但也算阻礙了他的視線,“火”之一擊第二次發動的結果是擊中了斯卡躲著的碎石群,雖然擊中了東西,但石理貴知道自己已經失手了。

巧妙地躲開了這一擊以後,斯卡迅速地從旁邊閃出。這一次,他的手確實地抓住了石理貴的後頸,沒有讓他再發動能力。

“分解。”

石理貴只感到一股熱量從後頸湧向全身,不到一秒鐘他就失去了知覺。

“非常遺憾,您這一次的挑戰到此結束,我們將為您保留鋼之鍊金術師世界的劇情任務,但為了懲罰您的未透過,下一次再進行挑戰時,我們將會升高任務的難度,望周知。”

就和來時一樣,石理貴也沒能理解這不知從哪傳來的聲音究竟在說著些什麼。

看著眼前這個冒著紅油和辣眼香氣的火鍋,齋藤裕二驚得說不出話。

他原本答應的是和餘秋源一起外出吃晚飯,但沒想到的是和他們一起共進晚餐的還有向怡然,而更加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要吃麻辣火鍋。

他現在只知道如果可以時光倒流,那他肯定要回到剛剛下車時,向怡然站在店門口,笑嘻嘻地看著他們倆的那一剎那。

如果時光可以快進,他肯定會跳過兩個小時後趴在桌上被辣得直不起腰的那段慘痛回憶。

而現在——

“其實是因為我跟學長說,自己對學長還不怎麼了解,尤其是他現在是跟您住在一起,所以我很想也認識認識學長的朋友。”

向怡然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說完這段話的,那不好意思的表情讓齋藤裕二也沒了脾氣。

“啊對了,我還沒正式做過自我介紹吧,我叫向怡然,和學長一樣都是十中的學生,現在是高一級。”

看著向怡然自我介紹完後一點反應都沒有的齋藤裕二,餘秋源忍不住用手肘頂了他一下。

“你也說說啊。”

齋藤裕二看了一眼事不關己的夥伴,餘秋源的臉上雖然沒有笑容,但他總覺得他的眼裡有笑意。

“我叫齋藤裕二。”

“誒?是日本名字……”

“因為他就是日本人。”

“誒??”

向怡然吃驚的表情讓齋藤裕二倍感尷尬,他也放棄了接下去的自我介紹內容。

“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去看日本的一部名叫《野人看世界》的節目,剩下可以說的東西里面都介紹完了。”

“……誒???”

本以為齋藤裕二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看著同桌的餘秋源也對著她點了點頭,向怡然才發現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學長和學長的朋友都一樣神秘得讓人意外呢……”

“我跟他可不一樣,我只是普通人。”

“普通的學生才不會認識這樣的日本朋友吧。”

至少夥伴的學妹看起來還是具有常識的,齋藤裕二不由得這麼想。

“雖然我跟學長也是上個月才剛剛認識,但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齋藤先生。”

“不用這麼叫我。”“別這麼叫他吧。”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說完之後還互相望了一眼,這讓向怡然不禁笑了出來。

“你們關係真好呢,那請問要怎麼稱呼呢?”

“叫姓或者叫名字都行,不用加先生什麼的。”

“學長你看,人家都肯直接讓我叫姓名,你都還不願意直接叫我的名字。”

“哪裡沒有,我只是沒找到可以隨便叫的場合而已。”

餘秋源撓著頭,雖然他可以在同學面前很自然地叫出向怡然的名字,但當著本人的面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兩個現在是直呼名字的關係了嗎?”

“直呼名字的關係是什麼關係?”

“在日本,只有情侶才會互相直呼對方的名字。”

“哇!”

向怡然突然怪叫了一聲,但是馬上反應過來還在店內,又用手捂住了嘴,偷偷地看周圍有沒有人看過來。

“你可不能亂說,我們沒有那層關係。”

“還沒有?”

“不要玩文字遊戲了裕二,該吃你的微辣火鍋了。”

齋藤裕二才想起眼前有一盆看上去很致命的東西在等著自己下筷。

“不能不吃嗎?”

“其實不會很辣的,而且你如果喜歡那個味道,試過一次就會喜歡上了。”

“我吃不了辣的……會消化不來。”

“唉,沒事,頂多明天帶你去一趟醫院,吃吧吃吧。”

餘秋源自顧自地把蝦滑一通亂攪後丟進了紅色深淵裡,看著逐漸冒泡變得可怕的湯水,和空氣中越來越刺鼻的辣味,齋藤裕二一瞬間產生了逃跑的想法。

“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要謝謝你們兩位,幫我朋友擺脫了……嗯,疾病,雖然實際上是怎麼了你們也不告訴我,搞得我好在意……但是她也讓我轉達對你們的感謝,本來也想帶她過來的,但是因為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就只讓我傳傳話了,她說等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再來找你們道謝。”

“不用了,也不是多大的事。”

“對你就是,你是後面才來的,我可差點沒了命。”

“誒!?原來這麼危險的嗎?”

“反正也過去了,你朋友沒事就好,我們兩個也不是什麼見義勇為的英雄,你要謝就去謝你的學長就行,我也只是幫手。”

向怡然聽完還是雙手合十,認真的對著他們倆低著頭,輕聲地說道。

“非常感謝你們兩位,既幫了我也幫了我的朋友,真的,十分感謝了。”

“總之以後要小心了,這個世界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安和,總有些東西藏在角落裡的。”

“你和她說這些雲裡霧裡的幹啥,還不如不說。”

“沒事的,你們兩位說話我都想聽。”

“你還真是有點糟糕呢。”

齋藤裕二看著向怡然開心的表情,明白了為什麼餘秋源總說學校的人都喜歡她的原因。

“那這頓飯我就陪你們吃了,以後再有這樣的辣的東西就別叫我了,嗯……你的名字叫啥?”

“你這記性認真的嗎,這都記不住。”

“向怡然,和學長同居的日本朋友先生。”

她偶爾的笑容也有著一點小邪惡呢,齋藤裕二看著她有些對抗意識般的回應心想。

“你就記住怡然自得這個詞就行了……誒對了,不如以後就叫你自得吧,這樣我也叫得出口了。”

“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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