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櫻花玫瑰-1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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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竟然會跑得這麼遠。”

維納斯修女淡淡地說著,而張均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剛剛認識的……”

“不用介紹了,我們認識的。”

對吧——修女把疑問拋給了安比回答。

“……修女姐姐,你為什麼會跑到東京來?”

“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吧……”

“?”

張均突然才發現,沒了記憶的自己,真是個局外人中的局外人了。

“我想應該不會……我們幾個在我失去記憶之前就是互相認識的吧?”

“當然不是。”

“不是啊張先生。”

兩個人的回答讓張均感到了一點放心,同時又有一點……怎麼說呢,遺憾?

“對你們兩位我都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們,不過在這大路上也不方便說,我們就一邊坐一邊說吧。”

修女抬起手就揚停了街邊駛來的一輛加長版的高階轎車,這讓張均有些側目。

“……我出門和你要零花錢的時候,你不是說現在的預算不太夠嗎?”

“是的,不過這輛車是我的私人財產。”

“……那好吧。”

在兩位女士上了車之後,張均才在後面一邊摸著轎車的高階車門,一邊坐到了兩位女士的對面。

“開車吧,直接去那裡就行。”

和司機打了招呼之後,在這大街上過分顯眼的轎車慢悠悠地出發了。

“安比小姐,你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了,剛剛喝過東西了。”

安比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街景,看起來好像跟修女之間沒什麼話說。

“姐姐最近怎麼樣了?”

“她很好,還是像以前一樣一直活蹦亂跳。”

哼——了一聲之後,她便不再開口了,這和剛剛張均聊天時的她完全是兩個樣子。

“雖然我還有點話想要和安比小姐你說的,不過我想現在你也應該聽不下去……所以咱們就先聊聊咱們的話題吧。”

“是了,我也有些事情想問你。”

從正式甦醒過來之後,維納斯修女和安比是張均唯一見過的兩個人,他正在慢慢構建的世界觀裡面,這兩個人就已經佔了絕大一部分。

不過按修女的話說,他還有另外一個不得不知道的朋友,正在為他在外面賣著命。

“你說的那個叫齋藤裕二的,我的老朋友?他現在到哪裡去了?”

“我已經把你醒過來的事告訴他了,不過因為安提小姐那邊還有一件事沒有了結,所以他選擇先去那邊幫忙了,我們現在也是在往那裡趕,不過可能到那邊已經會比較晚了吧。”

“這倒沒什麼……不過我在外面逛了半天,拼命地想要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卻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就連齋藤裕二這個名字,也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那你現在有想起些什麼了嗎?”

“我感覺自己記憶中斷的部分,只到大學畢業為止,在那之後就朦朦朧朧、模模糊糊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張先生是在中國讀到大學畢業的嗎?”

“其實不是的,雖然我剛剛和你說我是在中國出生長大的,不過好像後來因為什麼事情一家人就搬到就到英國倫敦去居住了,我們家好像還有一家茶器店,嗯……叫老什麼茶器店來著……?”

“不會是……老張茶器店吧?”

“誒,好像是……嗯?”

維納斯修女用她那細得出奇的手指捂住了嘴唇,但是這嬌滴滴的模樣也沒能轉移張均的注意力。

時不時的會有這種自制力趕不及的時候,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偶爾會出現。有什麼話想說,很快就發現是沒什麼意義的話,所以她又不再說了。

“修女也……知道?”

“……只是聽說過,在倫敦泰晤士河旁邊有過這麼一家店……現在已經……”

她忍不住看了張均一眼,在她的記憶中,那家店應該已經因為那場“鬼”引起的事故……

“原來我們家的店那麼有名啊……連修女你這麼高貴的人都知道嗎?”

“高貴什麼的……”

似乎是對這個詞感到不悅,修女有些生氣地望向了窗外。

這下子張均面前的兩個人一人望向一邊,他便成了不得不同時取回兩人信任的存在了。

“唉……”

說起來以前好像也有像是這樣三個人待在一起的場合,好像也是自己不得不要替另外兩個生氣的人解圍的情況。

“真是的,還真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這可真糟糕……”

“失去記憶是真的嗎?”

“是啊,和一直需要看到不同的人的未來的安比你不一樣,我可是連自己的過去都如同一張白紙了。”

“除了名字以外?”

“是啊,張均……不知道為什麼,就連這個名字叫起來好像也有點不習慣……”

但比起修女告訴自己的另外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倒是更加根深蒂固地記在了腦子裡。

“對了,安比,既然你說收集足夠的素材就能夠看到未來的話,那我們今天見面到現在,你有看到我的哪怕一點點未來嗎?”

“……這個,倒是真沒有,不知道為什麼,在張先生您的身上就連一點點的記憶波動都看不到呢。”

“……哈哈,那應該算是好事吧。”

張均突然間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了修女,他總算記起有一件事情還沒有問。

“修女,我還有一件事忘了問你。”

興致索然的修女連臉都沒有轉過來,只是把眼仁慢慢地移向了張均這邊。

“關於那個在東京都裡面引起各種殺人事件的犯人,可以多提幾句嗎?”

“……並不是人,而是‘鬼’。”

“……‘鬼’?您說的該不會是指魑魅魍魎那一型別的東西吧?”

“不是,我是不知道你昏迷這段期間究竟有多少過去的記憶缺失了,不過聽說以前你也是在和這些‘鬼’做鬥爭的一員。”

“啊?”

修女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而坐在隔壁的安比看上去好像也對這個話題沒有一點表示,看起來就和這件事是她們約好的要一起欺騙張均一樣。

“我去對付‘鬼’……?可我不是什麼道士,也不會什麼西方驅魔技巧呀?”

“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維納斯修女嘆了口氣,然後長篇大論地給張均講了一個難以想象的故事,這個故事發生在美國,也發生在中國,她還巧妙地把一開始發生在倫敦的那一部分給略去了,雖然自己感覺略去的方式有些生硬,但看起來對方並沒有對這個描述抱有質疑。

又或者說是——其實全盤都抱有質疑,只不過不知道該怎麼提出疑問而已。

聽完了修女的故事後,張均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

“我的名字叫……餘秋源?”

這是可能的事情嗎?可是要論起來的話,自己確實從20幾歲後有一部分人生的記憶缺失了,而且對自己來說似乎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大概就是如此,如果你的朋友不是閒得沒事,編了一個這麼長的故事來騙我們的話,那你就應該是這個名字。”

看起來僅僅聽完一個故事還是不夠的,必須要先去找到那個有著日本名字的朋友。

“不過如果是那麼危險的事情的話,那他們兩個現在不是很危險嗎?安提……是吧,還有我的那個叫齋藤裕二的朋友……”

“小姐的話倒是不用擔心,因為迦納也有一直派人跟在她的身邊,除非直接面對對手,那還是有可能會出現危險的,不過齋藤君就不清楚了。”

“那個呆頭呆腦的傢伙,還真搞不好會弄出點什麼奇怪的事情來,也說不定呢——”

安比在旁邊補充著,看來他們兩個也是已經認識的了。

“而且電視上,已經把那個殺人犯給封為殺人鬼了吧。”

“……嗯,因為被害者總數已經超過十人以上了……這的確跟殺人犯的印象不太搭配,不過用殺人鬼也有些太過頭了,只要標明殺人犯不就好了嘛,何必這樣拼命炒作呢……”

雖然這是修女認真思考過的感想,但是安比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看了她一眼後,不客氣地說這真不像是修女會說的一般論。

“其實這個用法可是相當正確哦,因為殺人跟殺戮不同,就是這些事件有犯人存在,那他就一定是個殺人鬼,他也一定會因為被冠上這個稱號而相當高興,殺人鬼不需要理由,其只會因為被害者向左或向右轉之類的原因動手而已,所以這傢伙沒有殺人。”

安比盯著窗戶這樣說道。

窗戶的玻璃淡淡映照出安比的臉孔,看起來甚至像是她自己在瞪著自己。

“你是說……殺人犯沒有殺人?”

面對滿臉疑問的張均,安比點了點頭。

“殺人跟殺戮並不相同,你知道嗎張先生?人一輩子只能殺一個人。”

安比把眼睛從街景上移開,正面和張均對望著,她的表情跟平常沒有兩樣,但眼眸卻有如對任何事都不關心一般,眺望著很遠很遠的地方……但是那對漆黑的瞳孔中,卻感覺帶著一股哀傷。

“只能殺一個人?”

這是什麼意思呢?張均總感覺以前也曾聽誰說過類似的語句。

但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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