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盤踞千年的等待 真龍兄弟的計劃(1 / 1)
然而就在紫天吟放鬆大笑之時,卻被一發從天而降的光柱給罩住了去。那光柱的能量好似對至尊境界的強者的威脅很大,饒是自信滿滿的紫天吟,此時也是面露懼色。它的周遭空間不斷塌陷。
“你沒想到的也很多!”陳無矩那熟悉的聲音猛然響起。便見廣場外圍的空地上赫然多了一輛威嚴矗立的戰車。車上的陳無矩正操控著那巨大的反物質高炮。
“怎麼會!你不是被我幹掉了嗎?”紫天吟面色慘白而又不解的問道。而下一秒,便見那原先被它貫穿胸膛的陳無矩的屍體慢慢的虛幻了起來,直至消散不見。
而陳無矩駕駛著的反物質戰車也沒有停歇,他在那冰魄大軍之中橫衝亂撞,徑直將那些個攔路的傢伙給撞了個人仰馬翻。加上那戰車上配備的其餘鐳射武器,不到幾個照面,就殺到了紫天吟的面前。
戰車之上的陳無矩緩緩開口回應道:“我就奇了怪了,怎麼好端端被封印著的冰魄怎麼就在我們來的時候被放了出來。我老早就脫困了,就是去找你製造的這臺東西。怎麼樣?死在自己製造的武器下,你應該慶幸!”
“好你個老陳!真有你的!”吳震宗幾人欣喜的大叫道。紫天吟憎恨而又不甘的叫道:“移形換影和身外化身嗎!這些反物質能量炮中只有一個完成品,你這小鬼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可以滅殺至尊的武器都讓你做出來了,你的威脅實在太大。不過,這張去地獄的門票是你自己買的,就給你自己用吧!”說著,陳無矩就徹底啟動了反物質高炮。便見那高炮射出的光華中的一顆雞蛋大小的反物質被射入紫天吟的身體中。
一與反物質接觸,紫天吟那原本強大無比的真龍肉身也是開始被撕裂,支撐不住的塌陷。直至眾人眼前的紫天吟被吞噬殆盡。隨著紫天吟的死去,它開闢出來的小世界也是開始崩塌。場中眾人只覺白光一閃,便從那小世界中退了出來。
雖然映入眼簾的依然是陰冷的冰岩和古樸的仙藏大門,可早先的廣場與大殿卻已是消失不見。而那三副鎧甲與眾多的冰魄妖傀也是停止了它們的進攻。
仙童神魂暗自思量著喃喃道:“奇怪,按理說,開創者死了,小世界也不應該崩塌才是啊!”陳無矩開口打斷了仙童,大聲示意道:“來不及想那麼多了,只怕那冰柯已經得知了它的死訊,你快去開啟仙藏!”
仙童神魂應了一聲,便要上前開啟仙藏。便見他手掐法決將自身仙元匯聚成一柄金色秘鑰。望著即將開啟的仙藏,陳無矩眾人皆是面露喜色。然而就在他即將把那秘鑰打入仙藏大門的同一時刻,一隻強橫有力的大手將他伸出的右手給緊緊扣住。那仙童神魂再也動彈不得,當他抬頭一看,卻見冰柯那冷俊的面孔正死死地盯著自己,雖是驚惶,卻也別無他法。
“哎呀呀呀!剛剛真是太危險了,要不是我用小世界的空間替我擋下了攻擊,可就讓你這小鬼幹掉了呢!”紫天吟的聲音再次迴盪在眾人的耳旁。眾人知它還未死去,全都打起萬分精神,無不保持警惕。
可是以陳無矩幾人的修為又怎麼會捕捉到至尊的動向呢?更別說還有冰柯在場。兩兄弟一起出手,便見它們身化萬千,向著眾人襲來。直此不到兩個照面,場中眾人便被制服,不僅是靈聖兒與白心猿被打回了原型,就連同陳無矩也被紫天吟一腳踹下了反物質戰車。
陳無矩被它這至尊的含怒一擊踢倒在地,卻是重傷的起不來的。可他並無懼色。當下卻是不甘而又不解的問道:“怎麼?不幹掉我們嗎?”
冰柯扣著仙童神魂笑道:“殺你們還要我動手嗎?不過你們也是有幸,能見證我們兄弟進軍真仙之境,就先留你一命吧!”同時,紫天吟也命令手下的冰魄妖傀將靈聖兒幾個給扣押住。
緊接著,冰柯一把搶過那柄金色秘鑰,動用法力將仙童給禁錮了起來。它調動法力,將那秘鑰給打入仙藏石門之中。便見那整個塵封已久的神聖大門化為點點金光消散而去。
也就在大門開啟的那一瞬間,仙藏內部的仙道精元竟是不受控制的宣洩而出。“好造化啊!”陳無矩暗歎一聲。正當陳無矩等人想要去接引那些個仙元淬體之時,卻不想那紫天吟已是先行出手了。只見它祭出一個銀紋金邊的鏤空水晶球,也不知是何物,只見那其中懸浮著一灘黑水。那東西瞬間便將溢位的仙元給吸收殆盡。
陳無矩幾人雖是暗叫可惜,卻也毫無辦法,只好乖乖被冰柯命令的冰魄妖傀帶進了仙藏之中。
一進仙藏,便見其中乃是:青山綠水四季不換,神草仙藥相嬉戲,仙宮鳴樂助道長,殿宇樓閣夢幻城;仙金砌牆金碧輝煌,道則瀰漫仙元濃密;戰船戰艦顛倒放,科技高超萬萬年;神兵寶物宮中睡,一戰過後多蹉跎,時過境遷有人念,毫無人影真荒涼。
陳無矩等人被眼前景象給震驚到了。原本以為是個破碎的遺蹟,卻不想這仙城雖然經過戰火洗禮,任然不失早先輝煌。
紫天吟伸了伸懶腰,吸納著四周仙元,笑道:“大哥,這仙城內的仙元果然非同一般吶!看來和我們預想的一樣,東西就在這!”冰柯也是感覺到了這一處寶地的不同,便提起仙童問道:“聽我弟弟說,你是從這裡逃離的仙界執法者。那你一定知道六出花的所在了?只要你帶我找到它,我便不為難你們。如何?”
那仙童也知此時已無退路,就想要知曉它們意圖,便道:“我知你來頭甚大,卻不想,你的野心更大!仙界神泣的主意你都敢打。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們兩兄弟要用這仙藏做什麼呢?”
冰柯輕聲回應道:“我知道那神樹紀元後,仙界的神泣六出花受損,可如今的它,竟還能引動寒冰潮,想必也能助我踏上真仙之境!”
被冰魄扣押著的陳無矩卻是接了冰柯的話,便回應道:“我不明白。你也是真龍嫡系,假以時日必定登臨真仙境界,卻不知為何這般急躁?”冰柯不悅的喝道:“你懂什麼!我難道還要你這小鬼教我做事?”而後它的一雙龍目死死的盯著手中拎著的仙童神魂。
那仙童知道如果不依它的意思,恐怕就要遭它毒手。可思量片刻,卻是計從心來。於是便道:“我把六出花的殘片交給你,但你不可為難我等。”冰柯連忙應下道:“我若成仙,便不屑打殺爾等,你前面帶路吧!”說著,便將那仙童神魂給丟在地上任由他走動。
於是仙童便在前引領眾人朝仙城的中央走去。仙城有明顯的戰爭痕跡,雖然不復當年輝煌景象,可卻成為了一方自然的洞天福地。單單說其內部的仙道元力,對於真仙境以下的修士而言卻是最最珍貴之物了。若是能夠在這裡住上個一年半載,就是個沒有法力的孩童也能
不斷拔高境界了。可是冰柯卻是不理會這些的,而被擒的陳無矩幾個也只能幹看著一路上的神藥而無法採摘。
不一會兒,仙童便帶著眾人走到了那仙城的中央廣場。可眾人一看,便見此處除了滿地的幽藍花草,卻是再無半個建築物,更不說寶物了。可是那紫天吟望著滿地的普通花草時,卻是欣喜若狂。而後便對冰柯說道:“大哥!就是這!整座仙藏的仙元就是從這些花草中釋放出來的。”“嗯!這些花草應該就是那些戰死的真仙的屍骸幻化而成。”冰柯輕聲回應道,可那雙眸卻難掩喜悅。
一旁的那仙童便不管眾人如何,只自顧自地鞠躬一拜,而後引動這滿地花草之中的仙元。便見整個廣場浮現聖環符文,其溝連出廣場之下的護道大陣。大陣光華直通天際,而後自虛空中接引出一片殿宇。眾人望去,只見那大殿神環圍繞,蟠龍俯首;琉璃金瓦蓋穹頂,瓊樓玉閣仙寶庫,青藍金邊相映襯,瀝金賢文顯輝煌。
冰柯望著殿前石碑上刻著的光明殿三個字,更是歡喜,便連忙叫那仙童道:“快!帶我進去,把六出花取出來!”可此時的仙童卻是不再去理會它的命令,無奈的攤手站著,便自顧自地說道:“我原先就是看守此處的一個小小的門衛,是不能進去的,也進不去。那東西就在大殿中的祭臺上,你自己去拿吧!”
冰柯略有不悅,卻也很是無奈。可此時,東西就在眼前,總不能畏首畏尾的。於是便撇下眾人,獨自飛向了光明殿,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陳無矩見那冰柯進去後,卻不帶其它人,使得他生出疑慮。於是便打趣道:“怎麼,你不和你大哥一起進去?不然那六出花可就沒你的份咯!”
紫天吟笑道:“大哥他可以靠著神泣的威力突破至真仙境,我當然也有我的辦法!”那仙童卻怕它疑慮光明殿的內部問題,於是便開口問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大哥是想將那六出花練成自己的龍珠吧!這可是仙藏裡面最大的機緣了!老夫實在是想不到你還有什麼能耐突破至真仙境呢?”
紫天吟笑道:“哈哈哈!你這傢伙還想套我的話。不過,我現在告訴你們也沒什麼!”說罷,它頓了頓聲,便又道:“我可不像我大哥那樣靠著吞噬神泣。我靠的是我天才的頭腦。我要的是全部的仙元!”聽完它的話,陳無矩卻是不屑的笑道:“痴心妄想!不是真仙境的強者,仙元只能用來洗禮自身,卻絕對不會化為你的法力。”
可紫天吟卻是不管他怎麼想,而是指了指陳無矩等人身後的三幅鎧甲與那些冰魄妖傀。而後回應著說道:“一千年前,我和大哥離開妖界,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發現了這座仙藏。當時它散發出的仙元就深深地吸引了我。起初,我只想利用這些仙元來製造戰爭武器。直至我發現了一隻與仙元完美契合而產生變異的冰魄!”
聽到此時,唐三彩忍不住插了一句:“就是那隻冰魄領主吧!”
這些話憋在紫天吟這個喜歡展示自己才能的傢伙面前,自是忍不住的。於是便緊接著回應道:“沒錯,就是它。可是我費盡心力,把它培養到妖王境後,也就停滯不前了。不過我又發現仙元了附著在冰魄的身上可以長存,甚至會被同化為一種獨立而又溫和的能量。冰魄嘛!這種弱小的能量體丟棄掉實在可惜。”陳無矩見他停了停,便開口問道“所以你就批次的製造冰魄妖傀的鎧甲,再讓它們依附於這些實體的鎧甲。”
紫天吟也不惱火,而是盡情的講述著自己的技術:“不不不,這只是我天才計劃的一環。就如你所說的實在是太慢了,我就算守著這座仙藏兩千年,也沒用啊!本來就想著製造多些這樣的武器來攻打一下九洲境的,可總有那麼幾個自認為是救世主的傢伙給我使絆子。我用所有同化的仙元做成了三幅鎧甲來給他們用用。竟然讓他們的實力更進一步了!原來死去的至尊才是仙元的最好同化劑。你們說,要是我把所有的仙元交給這三個傢伙,在轉移到我的身上。是不是就無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