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圍住堵截將折返 竹林雷雨血色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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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數十發炮火已經將整個靈舟都給覆蓋。一時間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就在那靈舟即將落入海域漩渦之時,一道流火射穿滾滾煙塵自其中打出一條火焰大道。

駝背老翁赤裸上身,此刻已經高有一丈,滿身的肌肉彰顯他的怪力修為。那比丘修士那能鬆懈,聯合戰艦炮火轟出無數道真元氣炮。白雲氣符蔓延於老翁的手掌之中,再見他反手一揮,能量匯聚成一道蛛絲密網將那漫天炮火割的四分五裂。

陳無矩腳踏七星,真元包裹雙腳在水面上連行十七步,而第十八步便是踏上了河岸的砂石上。而豪林在對岸卻已經開殺。十七輛戰車圍在身前,三十位斬我境的修士步步為營。再一看,便見那杜日正坐立在一輛戰車之上,周邊圍著七十來名真元境的打手。

杜日冷眼直視包圍圈中的陳無矩,自信說道:“陳無矩,你已無路可逃的了!”陳無矩持戟而立,叫道:“你就這麼急著送死嗎?”杜日沒有理會,一揮手,眾人便齊刷刷的衝殺過來。陳無矩真元包裹自身,左右各分出一個分身。如雙龍出海,揮舞長戟殺向圍攻過來的真元境修士們。

陳無矩口鼻撥出陣陣熱息,周身氣血大盛。好戰狂傲的幾個真元境修士又那是陳無矩的對手,他的身體如今已有萬噸巨力,見人就刺,逢路就衝,便是猶如餓狼入了羊群。

三個陳無矩分為三路殺出,修為不濟的一拳就被分裂,逃得慢的一腳便被踹飛了一個山頭。精鋼磕碰聲,慘叫聲,爆破聲充斥著整個入海口。一時間竟讓他生生殺出三條血路。

十七位戰車手哪能如他意,一起轟出近百枚炮彈。陳無矩三神合一,左右揮舞長戟橫在身前,而後朝天一頂。漫天彈雨竟被他發出的金光結界給生生止住在空中,心中一凝,被止住炮彈竟在空中爆炸開來。

這還不算完。陳無矩身上的聚靈大陣已經開啟。如此一來,便給他不斷回氣。陳無矩掐法結印,雙生戟浮空懷繞周身,而後一化萬千。萬千劍戟好似雨點般,不斷的射向杜日等人。

可是自那攻勢過後卻見十七輛戰車只有兩輛被打得變形,其餘皆是完好無損。而那三十名斬我境的修士已經出手了。三十座百丈法相擠滿了河岸,有些便是已經立於高空。正是他們一起出手展開了結界。

對岸的豪林與那老翁早已經步入斬業圓滿,法身修為更是通天徹地。豪林那邊倒是順利,他的法相就是一個巨大化的自己,其身披青黑玄甲,兩隻蛟龍拳套護甲,壯如泰山,張嘴一吼就將江畔的砂石草木給移平了。那十幾輛戰車就如同擺設,一腳便將其踏了個粉碎。

那些個真元境的修士自不必說,皆是一群上了年紀的平庸之輩,難能比肩天驕真元,都是炮灰罷了。可那斬我境修士卻不是好惹的。他們雖然剛剛進入斬我境,還沒有斬去貪嗔痴的業障,卻已凝聚出自身法相。入海口兩岸各三十座法相浩浩蕩蕩的圍成一對敵方陣,就是斬凡來了也要飲恨。

更別說那老翁對上的還是一個斬去凡俗的斬我境修士。那斬凡境的戰艦艦長也是一個童顏鶴髮的老頭,不過他還沒有出手,那四十多個斬我初境的修士已經是將老翁圍得水洩不通。他們一起展開的殺陣包裹十來裡。如果遠看,便見入海口三處方向的百里內已經被三個巨大結界殺陣所籠罩。

陳無矩三人心中震驚不已。如果是人人都可修行的九洲境一次派出這麼多斬我境修士的話,那自是不奇怪的。可是比丘多爭多殺,業障深沉,又非人人皆可修行。竟然一次派出近百位斬我修士。這真是大大的不妙啊!

數十名斬我修士一同展開的三重結界伸出數十道秩序神鏈將三人牢牢捆住。但是豪林與老翁已有必死之心。兩人周身湧現血紅符文,關元氣海與神藏之門兩處肉身穴位傳出陣陣道音。而後兩人竟然七竅噴湧金光,實力進一步飛昇。便是喚醒了體內靈藏。

靈族天賦異稟之人體內會長出第二個氣海,這個氣海從出生起就一直吸取提煉精純靈力與道則之力。是靈族人真正的底蘊後手。豪林與老翁瞬間便掙脫開身上的秩序神鏈,三重結界已是搖搖不穩。

豪林直接擺脫眾人圍堵,徑直飛向老翁那處。兩人神光大振,如同彗星襲月一般,衝殺向那個後方的艦長。眾人急的趕緊回去圍堵,就連陳無矩這一邊的斬我境修士也飛去了大半。

可是陳無矩的聚靈法陣已經被三重結界破去,結界還在不斷的吃他的靈力真元。杜日可是不懼陳無矩的,沒有大陣加持的陳無矩被他打得節節敗退。“你沒有靈族的靈藏,我看你也差不多了!”杜日邊打邊叫囂著。陳無矩沒有理會,又以雙生戟格擋防禦,卻依舊被抓住空隙。杜日將全數神能外放,好似穿上了一件無形的青藍鎧甲,打得拳拳到肉腳腳生風。

杜日得勢不饒人,又祭出十二柄元氣飛刀斬向陳無矩。陳無矩趁機拉開身位,雙生戟朝前一頂,便將其震碎了。近身肉搏,陳無矩肉身雖強,卻萬不是對手。但是比拼法術,陳無矩確實是沒有輸過。

便見陳無矩又退回白雲渡岸邊。他將雙生戟插在豎插在地上。他調出囚天手之中的仙道元氣做引,血氣湧動,腳踏虛空,便掐訣唸咒道:“萬物生有,氣而無形;晦朔陰陽,天門烈烈;數滿周星,奪取氣候;神光透體,入神鼎中。”

陳無矩一時間臉色煞白,神光透體而入;還沒散去的滿月光華和天地間的無量靈力不斷向其匯聚而來。陳無矩在反手一召,白雲渡之中的重水竟然也聽其號令,在陳無矩的身後凝聚出一個百來丈的戰神法相。

那法相沒有下身,有蠻鬼圖騰面容,移山撼嶽之雙臂;胸前的重水鎧甲包裹著由陳無矩凝聚而來的天地靈力珠。那法相一拳轟出,源源不斷的重水如滔天龍捲一般,三重結界被只一瞬間便被轟成了碎片。一滴重水就是百斤,這滔天水柱也有萬萬噸之巨。杜日望著一往無前的重水,心生恐懼,連忙將控制住的餘下十個斬我修士擋在身前。

千里決堤之間,十個斬我境修士與其它的戰車被壓為了齏粉。壓出一個數千米寬的巨坑,杜日亦是不知死活。這才是真正的天地同力,果真有藉助日月星河力,神鬼不測之威。

可是陳無矩轉頭一看,那數十名斬我境的修士竟然赴死一般的將身體壓到豪林與老翁兩人身上。大有要與其同歸於盡之勢。那艦長業已撲殺向兩人。陳無矩急忙飛身前來,白雲渡之中的重水被他聚出四道通天龍捲向艦長轟去。

陳無矩又是單手一揮,數百顆籃球大小的重水被調集到那已經將豪林兩人包裹成人群球的斬我修士圍去。陳無矩再雙手合十,重水鋪天蓋地的的朝那些斬我境修士砸去。

一陣哀呼,眾人齊齊鬆手將豪林兩人解放出來。艦長亦是被攔住。可是那比丘之人那這麼容易擊敗。下一刻便是已經又有一位斬我境的修士飛來。此人將身體置於黑袍之下,與西園廣是一個打扮,可是其身上的氣勢已經超越凡俗,往那更高層次邁進了。

豪林暗道不妙,急忙傳音給陳無矩叫他快走。可那黑袍與艦長哪能給他機會。黑袍人一個念頭便來到了豪林頭頂,豪林躲閃不及,一腳便被其踢下了大海。

老翁卻是及時出拳揮出一道光束能量將其打退。艦長攜大海之勢揮出百道水流爆破,卻也被老翁分割的四分五裂,就此消散。“你悟出的法術很厲害啊!”也不知何時,黑袍人已經來到了老翁的身後。他探出一抓便想從後方將老翁的身體給貫穿,卻不料老翁竟然分裂開來,而後重組,將他的手牢牢嵌在自己的血肉之中。

“還不快走!”老翁七竅流血,對陳無矩大喊道。艦長也欲上前,卻被海底伸出的數十條秩序神鏈給牢牢捆住,便是早先被擊落海底的豪林施的法。

陳無矩也不猶豫,沿著白雲渡轉頭就走。艦長與黑袍人倒是聰明,控制其餘斬我境修士將法相派去追擊陳無矩,而他們自己則是被迫來到兩人身邊為其抵擋豪林兩人自爆所帶來的傷害。

陳無矩控住百里重水自江中湧起,好似饕餮張口,瞬間便將那數十座法相給鯨吞了下去。陳無矩身上縮地成寸陣法啟動,下一刻他便落到了百里之外的一片竹林之中。緊接著身後便傳來了一陣席捲十幾裡的爆破聲,驚天能量宣洩而出將黑夜給點亮了好一會兒。陳無矩一聽便知豪林與老翁走魂歸星海了。

如今已是凌晨四點鐘了,他必須快些回去,便也沒時間悼念,扭頭就向遠處飛奔而去。陳無矩動用天地同力所汲取而來的靈力維持陣法執行,便是在六點之前趕到了燼天谷的外圍。

可是他躲在暗處定睛一瞧,卻見整個燼天谷已經被比丘圍得水洩不通。上百輛戰車,五百多名斬我境的修士在外紮營,三十六架戰機排布周圍。只是斬我境修士未免也太多了些。

陳無矩強行使用天地同力,加上之前的傷還沒好,如今更是重傷無力。他記得楓華戀的家在平津鎮偏僻的西面,於是便向那頭趕了過去。可偏偏天公不作美,一時間雷雨傾盆。天有異象必有災禍,可陳無矩卻不管那麼多。他踏著夜色穿行於暴雨之中,隨著雷霆霹靂落下,他便也來到了西面的竹林山中。

前面就是平津鎮西,背後是妖獸聚集的荒野與大海,背後再遠便是家的方向。陳無矩往回望了一眼,而後掏出那顆夜漫天化為的寶珠,他看著這顆多次救自己於水火的寶珠喃喃道:“今幸不辱命,我已得見。婆婆與戀兒雖然過得不好,但我會替你解憂。你若還有神力,便請再助我一次吧!”說罷,寶珠竟然散發出微弱的光華,好似答應一般。

陳無矩沒有多言,便直奔竹林山下的比丘軍的營地防線。眼前情景果不出他所料。這裡地處偏僻,又有大量妖獸棲居,正是比丘人數最少力量最薄弱之處。

那二十來個斬我境的修士將戰場拼成一座數十米長寬的亭子,正在其中吃喝打牌。正擋在陳無矩的必經之路上。眾人一見那攜濤濤靈力狂奔而來的陳無矩,立馬放下手中瑣事,氣氛不由凝重與緊張了起來。

陳無矩已經動用不了囚天手於天驚劍了。他只好將所得靈力盡數匯聚於分成兩段的雙生戟之上。眾人已經嚴陣以待,可臨近的陳無矩以一化三,竟然接連刺死兩人,真是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一個高大強壯的斬我境修士將自身法相納入身體,又和陳無矩撞上了,兩人來回角力。打得兩團血紅真元爆碎開來。又有數人飛撲過來,激戰中的陳無矩被他們的能量光束震退。敵人四面八方的撲來。

陳無矩揮舞雙生戟,將兩頭倒插在地上,趕緊將仙童遺蹟中的那快天帝圖騰祭出。四塊十來丈大的翡翠碧玉鑲金的天帝圖騰,如同盾牌大陣一般將眾人震退。

陳無矩雙生戟一合,左右揮舞一擊刺天,引下九天神雷;再橫頂舞動後直刺大地,那四塊天帝圖騰中射出無數雷霆戟劍刺向那圍攻過來的比丘大軍。一時間,山石宣洩,竹林倒戈。竹林山數百米都被夷為平地。可是問詢趕來的比丘大軍源源不斷。他們見到陳無矩手段頗多,卻是不懼。

眾人一起聯手展開三重結界將陳無矩給阻隔在內。陳無矩接引的法力已盡,再也維持不住天帝圖騰。可他卻掏出那可寶珠攥在手中,又以心火催動。寶珠猩紅光芒宣洩開來。陳無矩一躍飛天,祭出寶珠接引滾滾天雷,與其內部的神力一起罩住方圓千里。陳無矩一掌遮天拍下,竟將鎖定的整片區域給削了去。

早先的斬我境修士連同數十名趕來的修士一起消散在雨夜之中。陳無矩終是無力的摔落在地。可是此時的動靜太大,依舊有源源不斷的大軍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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