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生死一瞬(1 / 1)
總之呢,所有人都在為了得到聖盃不擇手段。
或許,只有藍染和南宮那月是真的來玩兒的。
……
愛麗絲菲爾和saber正在山道上飆車,突然,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影擋住了她們兩個的去路。
愛麗絲菲爾急忙停下車,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人,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這人穿著一身黑袍,長得非常難看,一張臉就像是在殭屍的臉上用刀刻下各種詭異的紋路,總之就是讓人看得非常反感。
但就在這個時候,這個人的臉上居然露出了非常虔誠的表情。
“聖女?是你嗎?”這個怪人一步步向saber走過去,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saber急忙做出了防禦姿態,她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人是誰。
“是我呀?咱們曾經共同戰鬥,並肩抗敵,難道你把我忘了嗎?”怪人非常激動的大叫道:“自從你被烈火焚燒以後,我每時每刻都在思念你,讓我們並肩作戰,就像曾經一樣……”
聖女,烈火焚燒,這幾個詞彙透露出很多資訊,有這種經歷的,應該指的是聖女貞德。
不過愛麗絲菲爾知道,saber的真名並不是聖女貞德,還是亞瑟王,阿爾託利亞.潘德拉貢。
那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百年戰爭時期法國的統帥,後來因為聖女真的被烈火燒死,陷入了徹底的變化,為了研究起死回生的鍊金術,先後害死了三百多名兒童。
“沒想到這樣的人也來到了第四次聖盃戰爭!”愛麗絲菲爾非常沉重的說道。
“總之,我並不是你口中的聖女!你認錯人了!”saber說到。
藍鬍子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突然歇斯底里的吼道:“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是不是你被洗腦?被抹除了記憶!我會回來救你的!等著我吧!”
藍鬍子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只留下兩個女孩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總之,聖盃戰爭的情況已經和原來大不相同,突然出現完全不相干的御主和從者已經徹底打亂了原來的節奏。
愛因茲貝倫家族雖然名氣不高,但是在魔法界非常有聲望,是創造人偶的大家族,財力雄厚,在霓虹有一座專屬的別墅,愛麗絲菲爾和她丈夫宮衛切嗣就住在這棟別墅裡。
“情況比咱們想象的更加艱難!”宮衛切嗣沉聲說道:“看見那名只有十一歲的女孩兒了嗎?為什麼那麼小的孩子會成為聖盃戰爭的御主?她有這麼強的魔力嗎?而且她的從者強到離譜,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從她動手!”
saber肩膀稍微抖動一下,但是並沒有說話,對於她來說,要對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動手實在是很難受的事情,不過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在乎這些,他在乎的只有聖盃和勝利,只要能得到這些,不擇手段。
這就是他們兩個出現分歧的原因!
saber甚至很多次希望,自己的御主就是愛麗絲菲爾。
不過現實總是那麼殘酷。
愛麗絲菲爾低著頭,她知道自己沒法改變丈夫的決定。
宮衛切嗣手裡拿著一把手槍,輕輕的擦拭:“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哪怕是為了伊莉雅的未來!”
愛麗絲菲爾臉上的表情越發悲傷,他們的女兒,伊莉雅,剛出生沒多久,全身上下就經過了魔力處理,如果沒有外力藉助的話,根本活不了多長時間。
“那現在,就只有一個辦法了!”saber突然站起來說道:“我現在就去擊敗那名從者,這樣一切問題不都解決了嗎?”
說著,她就要往外走。
如果這樣能救那名女孩的命,她願意拼死一博。
“saber,回來!”宮衛切嗣突然叫到。
不過很可惜,騎士王並沒有聽從他的命令。
宮衛切嗣當然知道,歷史上的騎士王多麼的高傲,和他的性格完全相沖。
他是那種偉大目的完全不擇手段的人物,無論這之間傷害多少無辜的人都無所謂。
可是阿爾託利亞不一樣。
“阿爾託利亞,我命令你,坐在這裡不許動!”
宮衛切嗣只能啟動自己的令咒,強行束縛阿爾託利亞的身體。
阿爾託利亞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隻即將發怒的獅子,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這就是作為從者的悲傷,只要御主使用令咒,自己是沒辦法違抗命令的。
“我們還會有別的辦法……放心吧,我承諾你不會傷害那個女孩!”宮衛切嗣道。
但就在這個時候,燈突然滅了。
“有敵人!saber!”宮衛切嗣急忙說道。
儘管阿爾託利亞和自己的御主並不和,但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也不能內訌,只能拔出了自己的寶劍,先護在愛麗絲菲爾的身旁。
“沒想到愛因茲貝倫家族也沒落了,居然找臭名昭著的魔術殺手來參加這次聖盃戰爭!簡直是對聖盃戰爭的侮辱!”一個非常囂張又狂傲的聲音傳來。
宮衛切嗣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聲音,所以無法判斷對方是誰,不過,對方似乎沒有隱藏的意思,大搖大擺的走路出來。
正是肯主任,他身後跟著的正是槍兵。
雖然這些槍兵受了傷,不過肯主任的魔力強大,很快就治好了自己從者身上的傷。
兩名從者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從窗戶跳到外面,相互對峙。
要知道,從者的戰鬥是非常可怕的,一不小心波及到人類,必死無疑。
宮衛切嗣輕輕擺了擺手,愛麗絲菲爾藉助月光看到丈夫的手勢,帶著舞彌從後門離開。
肯主任似乎早就知道愛麗絲菲爾並不是真正的御主,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宮衛切嗣。
“不過是個半路出家的門外漢,有什麼資格和我這種傳了九世的魔法世家抗衡?誰給你的勇氣!”肯主任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試管,裡面裝著銀灰色的液體,輕輕撒在地上,出現了一個如同史萊姆的巨型生物。
月髓靈液。
這就是他的底牌。
宮衛切嗣臉色不變,直接從桌子下面拿出一把衝鋒槍開始掃射,不過,普通的武器對月髓靈液的傷害幾乎為零,肯主任就這樣了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瀟灑又自信,還是因為今天晚上宮衛切嗣死定了。
宮衛切嗣且戰且退,一點點的尋找時機。
正在外面的阿爾託利亞和槍兵卻陷入了苦戰,讓他們陷入苦戰的並不是對方,而是突然活化,變成了魔獸的樹木。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槍兵有些驚訝的說道,這些魔獸的戰鬥力雖然不強,但是他噁心人呢!
阿爾託利亞黑著臉,想到了那個魔法師,想都不用想,今天晚上的事情,百分之一百和他有關係。
而另一方面,黑暗中的一雙眼睛已經盯住了正準備逃走的愛麗絲菲爾和舞彌。
“原來如此,你並不是真正的御主!只是一個替身!害我高興這麼久!”言峰綺禮戴著手套走出來。
這是個非常危險的男人,被宮衛切嗣喻為最大的敵人。
舞彌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手槍,對著言峰綺禮的頭點射幾槍,不過很可惜,都被敵人躲開了。
言峰綺禮腳下如同踩著滑板一樣,以難以想象的速度來到了舞彌的身前,一拳打在舞彌的肚子上。
這一拳的威力大的難以想象,舞彌直接吐血癱瘓在地上,失去的戰鬥力。
“如果抓了你的話,對宮衛切嗣一定有很大的影響,所以問題來了,是你自己跟我走呢?還是被我抓走?”言峰綺禮看著眼前美麗的少婦說道。
愛麗絲菲爾眼神非常堅定:“你可能搞錯一件事,我並不是什麼用都沒有的花瓶!”
說話間,指尖開始起舞,無數現狀的白色魔力凝聚成條,將言峰綺禮綁在了大樹上。
“很有意思的魔術!不過很可惜,選錯了對手!”言峰綺禮非常淡定的說道,然後就直接把樹撞碎了。
這就是非常有名的“麻婆x樹”,堪稱二次元的名場面。
愛麗絲菲爾失去了最後的手段,臉色蒼白,不斷後退。
“是不是需要幫忙?”
就在二人對峙的時候,一個年幼且口齒不清的聲音傳來。
言峰綺禮和愛麗絲菲爾全都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那是一個少女,應該只有十一二歲,穿著很華麗的黑哥特蘿莉裝,雖然是晚上,手中卻打著一把陽傘。
“你是那名……神秘的御主?”
“糾正一下!我的名字叫做南宮那月!”南宮那月說道。
這時候,這兩個成年人都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個女孩居然凌空站在天上,腳下沒有任何支撐物。
“飛行魔術?還是什麼特殊的能力?果然不是普通人嗎?”言峰綺禮剛剛想到這裡,無數的戒律之鎖就像激射的子彈一樣彈出來。
旁邊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愛麗絲菲爾已經被戒律之鎖綁得嚴嚴實實,扯到了南宮那月的身旁。
“旁邊躺在地上那個,你還沒死吧?回去告訴你主子,這個人我收下了!”南宮那月說完,帶著愛麗絲菲爾直接使用了空間跳躍,來到了自己住的旅店中。
“空間魔法?這個女孩果然不是普通人!可是……”言峰綺禮徹底沉默了,能將空間魔法使用到這種程度的少女,所以魔法界不可能默默無名,這到底是誰呢?還是別人的偽裝?
言峰綺禮看了一眼正在地上痛苦掙扎的舞彌,並沒有殺人滅口,而是選擇離開。
別墅正前方阿爾託利亞和槍兵終於把所有的魔獸全都處理掉了,鬆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別墅中傳來了肯主任的悽慘叫聲。
槍兵的臉色驟然一變,自己主人出的事,作為一名正直的騎士不可能置身事外,直接拋一下阿爾託利亞,衝到了別墅之中。
阿爾託利亞也不例外,緊隨其後。
宮衛切嗣正準備即將動手的時候,槍兵突然破窗而入,站在自己主人的面前。
原本打算動手的宮衛切嗣沒辦法只能站在原地,畢竟以從者的能力要殺他就是一瞬間。
這個時候,阿爾託利亞才慢吞吞的趕到。
看著阿爾託利亞毫無表情的面孔,宮衛切嗣好像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