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言峰綺禮的野心(1 / 1)
“saber,解放你的寶具,咱們必須先殺死這個怪物!”宮衛切嗣低聲吼道。
阿爾託莉雅當然知道,一個令咒對於聖盃戰爭的重要性,不過她還是有些猶豫,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解放自己的寶具,這樣一來,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暴露了。
再三衡量之後,阿爾託莉雅還是選擇,這次聽從自己御主的話。
直接解放誓約勝利之劍,將眼前的怪物轟殺。
而宮衛切嗣也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令咒。
而離開的藍染和南宮那月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公寓,反正那地方已經住不了人了,索性來到了教堂。
從之前的種種痕跡可以知道,這個教堂也不是什麼乾淨的地方,而且播種操作,教會的主人正是言峰綺禮的父親,這怎麼玩?
“所以,咱們直接幹掉這個老混蛋不好嗎?”南宮那月笑嘻嘻的說道。
作為空隙的魔女,南宮那月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當年,在歐洲不知道多少魔族死在南宮那月的手中。
藍染就更不用說了,狠起來沒邊的人,這兩個人在一起簡直就是絕配。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藍染說道。
南宮那月臉上露出了非常狠辣的表情,帶著藍染確切來到了教會的上空。
而這個時候,教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還在默默的看著手中的聖經,希望自己兒子能夠奪取聖盃。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就在他幻想著一切的時候,數不清的銀色鎖鏈從四面八方飛過來,像這個老頭捆得嚴嚴實實。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教父西方大叫,他是聖盃戰爭的裁判,不管什麼運動只要敢傷害裁判都會被判輸,哪怕聖盃戰爭這種毫規則的戰鬥也是如此。
教父也相信,什麼人都不會傷害自己,畢竟無論是英靈還是魔法師,最終的願望是得到聖盃,如果他們的所作所為會讓他們失去生命的資格,那這一切都沒有必要了。
不過非常可惜,面前這兩個人壓根就不是衝著聖盃來的。
“我的名字是南宮那月,空隙的魔女,殺過數不清的魔族,所以……能老老實實的去死嗎?”南宮那月看著眼前的教父,露出了非常必須的笑容。
既然無法做到公正,那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可以去死了!
“你們這麼做會失去得到聖盃的資格,難道你們想這樣?你能參加聖盃戰爭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得到聖盃?”教父還在不懈努力。
藍染輕輕搖頭:“你的理解可能有錯,我們參加聖盃戰爭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聖盃,而是為了玩!為了休息!”
“哈?”教父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滿臉的問號,不懂這個男人到底要說什麼。
“這樣和你說吧!聖盃怎樣,聖盃戰爭怎樣,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的目的就是,在這場戰爭中玩得開心!知道了嗎?而你的存在讓我非常不開心!所以請你去死吧!”藍染道。
教父的臉色蒼白,還沒等他繼續給自己辯解,一把刀鋒已經斬斷了他的人頭。
弱者在強者面前,不管多努力的詭辯,最終都是沒用的。
“走吧,我想,言峰綺禮回來以後,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南宮那月道。
所有御主都在征討雨生龍之介,只有言峰綺禮還在內鬥,南宮那月對這個男人非常不爽。
……
湖面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阿爾託莉雅一劍把這個怪物砍死,然後就舒服了,這個女孩被壓制的太久了,需要好好的釋放一下。
砍死了這兩個變態以後,阿爾託莉雅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令咒也增加一個,非常好。
言峰綺禮失去了自己的從者,只能推出比賽,在這之前,他自然要回到自己家的教堂,詢問一下自己父親的意見,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剛剛回到家,言峰綺禮就聞到了一護非常濃烈的血腥氣,臉色瞬間變的非常難看。
藉著微弱的燈光可以看見,言峰綺禮的父親,也就是這位教父用一種非常虔誠的姿勢跪在地上,面前就是“天主”的雕像。
那種模樣,就像是一個正在懺悔的罪人。
“父親……你沒事吧!父親!”言峰綺禮心中已經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他還是象徵性的喊了一句。
“咚!”
神父的人頭直直的掉到了地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面對自己的父親,言峰綺禮表現的非常淡定,並沒有是去父親的傷痛和撕心裂肺。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整個冬木市也沒有幾個!南宮那月!藍染惣右介!”言峰綺禮瞬間就推斷出兇手是誰。
畢竟,和神父有關係的幾個人也就那幾個,全都是參加聖盃戰爭的人,在這之前,雨生龍之介變成怪物,藍鬍子最後瘋狂,幾乎所有的御主和從者都在,只有那兩個人……
言峰綺禮深吸一口氣,拿出了自己的電話,撥通了自己老師的電話:“老師,出事了,我父親死了!沒錯,對,教父。”
遠坂時臣沉默了一分鐘左右,用著頗為沉重的語氣說道:“放心,我這就過來。”
很快,遠坂時臣到了,對於神父的死,他很不理解,神父作為中立人物,從來不會插手聖盃戰爭,為什麼有人要殺死神父呢?一點好處都沒有,自己也違反了聖盃戰爭的規則。
“老師……”
“節哀順變!情況比想象中可怕的多,這兩個人,應該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很難對付。”遠坂時臣沉聲說道。
他說的一點也沒錯,南宮那月還好,可是藍染這個人,如果他真的能狠下心,所有的一切都能成為自己利用的工具。
“老師,你曾經說過,所有參加聖盃戰爭的人,目的都是為了得到聖盃,從而完成自己心裡那個無法實現的願望?”言峰綺禮道。
遠坂時臣點頭。
“那問題就來了,這兩個人殺了聖盃戰爭的裁判以後,不可能得到聖盃,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完全沒有邏輯啊!”
聽到自己徒弟的分析,遠坂時臣沉思不語,他說的一點也沒錯,明明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對方為什麼還要主動違反規則?
“你知道原因?”遠坂時臣看著眼前的弟子問道。
言峰綺禮不確定的點點頭:“老師,您看雨生龍之介和藍鬍子,他們兩個恐怕也不是為了聖盃來的,濫殺無辜,最終被咱們合力殺死。”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遠坂時臣問道。
言峰綺禮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說道:“這兩個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聖盃,而是為了尋找快樂,只要他們能感覺到快樂,就為所欲為,不會被任何規則束縛,這就是他們殺死我父親的理由。”
遠坂時臣的性格古板,他很難想象,這兩個人竟然不是為了所謂的聖盃,而是為了快樂而殺人。
這種人比單純的殺人犯更恐怖,因為殺人犯最起碼還有一個底線,但是這種人是沒有底線的。
“你說的……是真的?”遠坂時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老師,現在就只有這一種解釋了。”言峰綺禮說道。
“那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遠坂時臣問道。
以對方的恐怖實力,就算是英雄王的勝算也不大。
言峰綺禮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老師,我的從者已經死了,我繼續就在這個戰場也沒用了,不如先離開這個戰場。”
遠坂時臣深吸一口氣,沒錯,從者已經死了,自己這個弟子繼續就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了。
“好,把你父親的屍體收到,咱們走吧!我會幫你報仇的。”遠坂時臣說道。
言峰綺禮對著自己的老師深深的鞠了一躬,不過,在彎下腰的一瞬間,他的眼神中帶著深深的不甘,同樣都是參加聖盃戰爭的人,憑什麼我只能成為你的炮灰,憑什麼你就能得到聖盃?我只能灰溜溜的離開這個戰場?
雖然非常的不甘心,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沒能力改變的。
除非……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黑暗之中一點金光升起,英雄王出現在他們面前。
眼前這個很有意思,心中不甘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
“我已經調查過四周了,沒有任何線索,幾乎可以確定,做到這一點的人一定是能使用空間魔法的南宮那月!而且這個刀口,應該就是藍染惣右介手中黑琉璃刀的刀口。”吉爾伽美什說道。
雖然他的職業是弓兵,但是不代表他沒有眼力,畢竟已經活了這麼多年。
臨走之前,吉爾伽美什深深的看了言峰綺禮一眼,他們兩個如果能夠在一起的話,應該會非常有意思的。
可惜,遠坂時臣並沒有看到自己手下從者的眼神,也沒看到自己弟子的眼神。
火焰,一瞬間在言峰綺禮的心中燃燒,或許,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
殺了人以後,藍染和南宮那月我重新找了一個住的地方,
不過,南宮那月非常不高興的說道:“現在我的女僕沒了,房子也沒了,你說應該怎麼辦?”
藍染卻毫不在意的說道:“要不我去把他們全都殺了?反正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南宮那月瞪了他一眼,不過,想想也是,在這個地方已經沒什麼意思了。
“找個機會,直接把所有人都打趴下算了,是不是這個世界以後,還能夠經歷新的世界?”
“那你想去一個什麼世界呢?”藍染問道。
“最好有很多很多的魔法,我這個人呢,對魔法比較感興趣!”
“好吧!我會解決的!交給我吧!”藍染說道。
對於他來說,一夜之間解決所有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他現在已經開始磨刀了。
南宮那月看著冷清的夜空,露出了微笑,能有這樣的機會穿梭世界,實在是太好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一夜之間打爆聖盃戰爭,對於我來說,這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我去忙了,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