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酒吧激戰(終)(1 / 1)
一下死一百多個人,首先訊息封鎖這個問題就是一大難題,更別說由於是在鬧市,隱藏的攝像頭還是比較多的。
他們吳生和江玄兩個人肯定是會被曝光出來的,到時候兩個人就算也萬般的勢力,估計這一生也沒有辦法擺脫殺人狂這三個字了。
不過既然現在文尚傑掏槍了,那麼一切有利的局面就站在了他這邊,畢竟這樣他就可以合法的槍殺文尚傑了。
“等等,你先過來!”
文尚傑剛剛親眼看到江玄是如何解決掉湯瑪斯的,知道江玄的身手可能會有機會殺了自己,而遠處的吳生一看就是受了很重的傷。
結合之前吳生渾身是血扶著牆走出來的形象,而且現在吳生渾身上下還在滴血,這就足以證明吳生受了很重的傷。
文尚傑覺得自己能夠應付,江玄他不敢保證,可是已經重傷的吳生,對於他來說還是比較容易解決的,加上吳生離他比較遠。
就算出現了突發的情況,他還有時間可以應對,要是江玄的話,估計能在短暫的時間,到達自己的面前,將自己給制服。
“好!”
吳生將這個字故意說的很大聲,然後假裝著受了很重傷的樣子,開始緩慢的往文尚傑的方向移動,他和江玄也是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他當然知道現在江玄和他的體力全都恢復到了80%左右,文尚傑手裡的槍在他們的眼睛裡面,基本上就如同廢銅爛鐵一般。
說時遲那是快,江玄直接朝著文尚傑扔了一個酒瓶,文尚傑也是立馬對準酒瓶和吳生開槍,不過吳生可是早有準備。
吳生直接側身倒地,從懷裡掏出了那把從出國就陪著他的沙鷹,對準了文尚傑的腿部就來上了好幾槍。
他倒也是想一槍斃命,不過以他現在的位置打腿是最好的方案,只有讓文尚傑倒地,他才能有機會徹底的幹掉文尚傑。
“啊!啊啊!我的腿!”
文尚傑沒有想到吳生居然還帶了槍,他也沒有傻到跪在地上,而是順勢一躺,躺到了沙發之上,他知道自己一旦暴露胸膛,那麼迎接他的就是死亡。
“咻!砰砰!砰砰砰!”
江玄再次的扔出了一個酒瓶,文尚傑高度緊張的意識對著酒瓶就來了一槍,於此同時吳生也是站了起來,三槍打掉了文尚傑手裡的槍。
之所以用了三槍是因為文尚傑也是有意識的,對準了吳生剛剛趴下的那個位置來了一槍,想以此封住吳生的進攻路線。
不過文尚傑的這預判是對的,不過錯的是他還是太過輕敵了,吳第一槍打失也就為了躲這發子彈,不過躲開之後的那兩發子彈吳生可是沒空。
文尚傑還想拿起槍繼續對吳生射擊,不過江玄一個健步直接衝到了江玄的面前,隨後直接對著文尚傑就狠狠的來上了一擊重拳。
將手槍一把的踢開,現在的江玄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吳生也是轉身開啟了酒吧的大門,點了跟煙透口氣,隨後把門又給關上了。
後面要做的事他最好還是不用參與了,嚴刑拷打這種事他不太喜歡做,畢竟那是要極其心狠手辣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
而吳生儘管習慣了殺人這件事,但對於折磨人這件事來說他的心裡還是十分牴觸的,誰又能對一個生命視而不見。
他在敘亞利殺的那些人無疑都是惡者,殘殺平民壞事做盡的壞人,所以他才能殺的那麼果斷那麼的決絕。
你如果現在給五千萬讓吳生去殺一個普通人,那他可做不到,他不是殺人狂,他不會以殺戮為樂,他只會去殺那些該死的人。
當然那是在其他國家,在華夏這個法治社會的國家,他會選擇讓警察來解決這些事情,如果真的解決不了了,他才會出手賜人死亡。
“你沒事吧!”
夏如畫看到吳生出來之後,焦急的跑了過來,看到渾身是血的吳生,她感覺她的內心都有一點害怕,這種出血量換做別人早就死了。
“快,擦擦!”
有了先前幾次事故的經驗,任少華拿出好幾個毛巾遞給了吳生,他大概知道吳生的身上肯定都是別人的血。
不過還是要擦乾之後才知道吳生到底受沒受傷,如果傷到哪裡他也好儘快的找醫生,畢竟這麼大的出血量很難讓人不懷疑。
吳生接過任少華的毛巾,大致的擦拭了一下渾身上下的血液,還好西裝是特製的沒有沾染太多的血,不過裡面的襯衫可就不一樣了。
吳生直接脫掉了已經沾滿了血和汗的襯衫,脫掉衣服之後吳生渾身上下就僅有一堆細小還為完全癒合的傷口,當然還有他後背那到刀疤。
任少華和夏如畫見到這個刀疤,不由的捂住了嘴巴,刀疤幾乎貫穿了吳生的整個後背,很難想象受了這麼重的傷,吳生是怎麼活下來的。
“你的這道刀疤……”
“在敘亞利的時候留下的,那時候身手不是很好,導致被人砍下了這永遠無法修復的痕跡。”
吳生看著夏如畫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夏如畫是想知道後面這道刀疤的來歷,當然他也沒有想著隱瞞這件事。
當時那個黑衣女刺客在劍刃上塗了毒,他再強的自愈能力也頂不住性和流血兩個致命傷,後來還是江玄幫他解了毒。
不過後背的傷口由於太長時間沒有癒合,導致了肌肉徹底的壞死,也就演變成了現在永遠無法癒合的創傷了。
“敘亞利?”
由於吳生和江玄兩個人的行蹤都是絕密的,所以夏如畫也不知道兩個人到底去了哪裡,不過聽到吳生說道敘亞利之後。
她明白了吳生和江玄兩個人到底是去做什麼的,石油生意一直是各大家族都在關注的一樣東西,原本還在進行戰爭的敘亞利,居然在大半年的時間統一了。
這讓國內那些石油大亨也損失了不少,所有人都認為敘亞利的反政府革命軍會引領一切,畢竟支援他們的可是老美。
不過誰也沒沒有想到,吳生和江玄兩個人直接逆天而行,將原本不可能改變的局勢,強行的給改變了。
她現在才知道為什麼江玄能夠被授勳一等功勳章了,光是扶持一個親華領導人上位就很難了,更別說在毫無幫助的情況下,毀壞了老美的美夢了。
“講真的,你真應該習慣這些活。”
江玄開啟了酒吧的大門,將手上的血跡都給甩掉,吳生好歹也是敘亞利戰場上退下來的人,這種活他應該要習慣的。
作為一個合格僱傭兵,以後吳生肯定還會惹上一些其他的麻煩,到時候吳生自己總不能找一個來拷問吧。
“我想應該不會再有了,幹完夏家這一票我就好好的回靈溪市,去當我的書生去,每天動動筆桿子就能賺錢,你說那樣多好。”
吳生去敘亞利只是釋放一下各種的負面情緒,現在情緒釋放光了,錢也賺到了,他現在唯一能想的就是好好的休息。
休息對他們來說往往是奢侈的,雖然兩個小時的睡眠就能充分的恢復精力和體力,但誰不想多睡上那麼一陣。
吳生這幾天在酒店也沒有怎麼睡好,有的時候總會神經過激,老是被一些細微的聲音給驚醒,這就是典型的戰場後遺症。
長期讓精神處於高度集中的,這就導致養成了這種習慣,所以只要睡眠時間一過,那精神就會處於高度集中狀態,各種風吹草動都會迫使吳生醒過來。
不夠吳生這個還好,不算事太嚴重,他了解過二戰時期士兵留下來的後遺症,遠比他這種要嚴重的多,他頂多睡不著,而那些士兵是連自我都分不清楚了。
“不說這個,裡面那個怎麼樣了?”
吳生還是很擔心江玄把文尚傑弄死的,江玄有江家的庇護自然是不怕,可他平民老百姓一個,他很怕。
“活著呢,不過估計要落個殘疾了。”
即使江玄不對文尚傑拷問,就吳生之前對準文尚傑腿部開的那些槍,就足夠讓文尚傑受的了,多半是要切除了。
“打電話叫救護車了嘛?畢竟還流著血呢?”
吳生也是怕文尚傑死了,光是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他就知道文家的勢力有多強了,而且從文尚傑的槍就可以看出來了。
一般家族即使有槍也不會瞎顯擺,沒有持槍證的話,那麼擁有一切槍支,那都是危害公共安全罪,而且那兩把槍都是渡過金的。
“叫了,我們也先走,不然省得警察來了還要問東問西的。”
江玄也顧不上什麼,拿起吳生用過的毛巾也是渾身上下擦拭了一遍,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那是屢見不絕。
“怎麼感覺你一點傷也沒受的樣子?”
江玄扭過頭對比了一下自己和吳生的胳膊,發現吳生的胳膊一點傷痕的都沒有,而自己的則是一堆傷痕,這讓江玄都覺得自己打不過吳生了。
“你告訴我,世界除了你還會有哪個傻子會直接衝進人堆裡面,你傷成這樣已經算輕的了好嘛!”
“好像也是哦!”
吳生只用了一句話就打消了江玄的懷疑,江玄也是發現要是像吳生那樣,其實他也受不了什麼傷,只是他莽過頭了而已。